第1563章 疑惑與禁忌
聽完太素璃的話後，楚雲寒只是目光平靜的掠過對方的面容，對於太素璃的話，他卻並未全信。
只因他實在是太清楚了，十四階的玄妙對於一個十三階巔峰的無上強者，到底是何等的重要！
大道之爭，何其殘酷？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尤其是像太素璃這種苦尋百萬載，卻求而不得，甚至連一絲相關的信息都未曾尋到，只能遺憾止步於那道玄關之外的人來說，恐怕和他的命一樣重要。
別說是他太素璃，就算是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將如此隱秘透露給任何人的！
更何況自己與太素璃素來並無交情，更無因果，此次也是第一次相見。
如果說就連太素璃與其他三位十三階巔峰強者聯手也做不到的事，憑什麼加上他楚雲寒就可以？
如太素璃所說，歸墟之塔從未有過十四階存在的痕跡，更無相關信息，對方又憑什麼認定那無界之域中有關於十四階的線索？
現在哪怕太素璃親口告訴他突破到十四階的線索是什麼，他也絕不會相信一個字！
楚雲寒似乎是篤定了太素璃準備拿他當槍使，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問道：「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其餘四人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也明白他並不會輕易相信太素璃的話，一旁的光陰主祭·歲聿輕聲道：
「天罰道友，當初你在真理之環主戰場遭遇終焉之城兩位十三階審判者伏殺時，我便接到了歸墟之塔的救援提示。」
楚雲寒聞言周身那平淡的氣息驟然轉冷，他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歲聿。
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卻讓亭內的太初氣息都仿佛凝固了起來。
歲聿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可惜，他們下手太快了，等我趕到戰場時，他們早已遠遁。」
「後來我才知曉，你並未隕落於那場伏殺中，甚至還一舉湮滅了整個真理之環。」
歲聿聲音微微一頓，話語顯得意味深長起來：「想必天罰道友對不可名狀之主宰並不陌生吧...」
「你想說什麼？」楚雲寒語氣冰冷，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
歲聿似乎並不在意楚雲寒的冷漠態度，那雙蘊含著光陰寂滅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楚雲寒，然後輕聲問道：
「不知道友，可曾對那些舊日禁忌邪神和不可名狀之主宰的存在和來歷感到過疑惑？」
亭中另外三人的氣息在此時微微一變，所有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楚雲寒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反應。
楚雲寒眉峰微蹙，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似乎明白歲聿想要說什麼了。
「你想告訴我，它們曾是十四階的存在？」
四人聞言對視一眼，皆是一臉凝重之色，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太素璃向前微微傾身，周身慶雲也隨之涌動，沉聲道：「天罰道友，我們也不敢斷言此事。」
「但是我此次追殺那舊日禁忌邪神，確實在無界之域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之事。」
「你也知道，和不可名狀之主宰一樣，這種禁忌存在哪怕只是存在於生命世界，便會本能的對所有生命造成不可逆的污染。」
「然而那舊日禁忌邪神在進入無界之域後，似乎被某種未知的規則壓制了。」
「它不但沒有對那些生命世界造成任何影響，更是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一道突然浮現的幽光中。」
說到此處時，太素璃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絲心悸：
「在它消失的剎那，我似乎窺見了一具存在了無數紀元的死寂屍骸！」
「就在那時，無界之域毫無徵兆地將我排斥了出去，緊接著歸墟之塔便將我傳送了回來！」
「雖然歸墟之塔並未給出任何解釋，但是我能夠肯定一件事。」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楚雲寒，一字一句道：「那具死寂屍骸生前絕非十三階這麼簡單！」
楚雲寒聞言，心中猛地一驚，表面雖淡然自若，但整個人的氣息卻在此刻內斂起來，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太素璃。
太素璃、歲聿、彌賽亞洛斯、克萊四人見狀，眼中皆是掠過一抹詫異。
隨即下一刻，楚雲寒的沉默似乎是讓四人瞬間明白了什麼。
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楚雲寒，臉上還隱隱露出了震驚、恍然，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之色。
太素璃更是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語氣微微顫抖的追問道：
「還有我等十三階獵殺者的任務，幾乎都是在無盡寰宇中追捕或清理那些舊日禁忌邪神。」
「那麼，無盡歲月以來，被原初之地抓走的不可名狀之主宰和舊日禁忌邪神，又去了哪裡？」
「要不是我親眼在無界之域中看到了它被徹底壓制，然後消失在一道幽光中，我一直都以為它們是被原初之地徹底抹除掉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楚雲寒，聲音也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假如...假如它們是被囚禁了起來，原初之地為何要這麼做？」
「還有，我等五人中，以歲聿道友存在的歲月最為悠久，至今已有近千萬載歲月！」
「哪怕只是突破到十二階的生靈，亦可壽元永固、不死不滅，更不用說踏入十三階的強者了。」
「那麼，歲聿道友之前的那些十三階強者又去了何處？」
「難不成，他們全都殞滅了嗎？」
「所以，我等幾人懷疑歸墟之塔...」
太素璃突然閉口不言，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四人彼此快速地對視了一眼，那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一抹無法掩飾的恐懼。
楚雲寒也沉默了下來，他也曾思索過這個問題。
歸墟之塔和終焉之城存在了不知多少紀元，見證了多元宇宙中無數文明的興亡，能夠被原初之地選為執行者的智慧生靈亦無法計數。
但為何整個歸墟之塔連同他在內，卻僅僅只有五位十三階獵殺者？
難道在他們之前，無數紀元，真就沒有任何一個生靈能夠突破到十三階？
古往今來，難道只有他們五個能夠僥倖踏入這道玄關？
如果有的話，那麼那些十三階強者又去了哪裡？亦或是他們早就全部隕落了？
還是說，太素璃所發現的那個無界之域，真的隱藏著原初之地某種不可告人的驚世之秘？
許久之後，太素璃才輕聲說道：「天罰道友，這麼多年來，無界之域是唯一有可能隱藏著十四階隱秘的地方。」
「所以，無論如何，我等都想聯手一探究竟！」
「我等獵殺者雖無法留在那無界之域查探隱秘...」
「但是，若進入無界之域的，不是原初之地的執行者呢？」
只因他實在是太清楚了，十四階的玄妙對於一個十三階巔峰的無上強者，到底是何等的重要！
大道之爭，何其殘酷？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尤其是像太素璃這種苦尋百萬載，卻求而不得，甚至連一絲相關的信息都未曾尋到，只能遺憾止步於那道玄關之外的人來說，恐怕和他的命一樣重要。
別說是他太素璃，就算是自己，也絕對不可能將如此隱秘透露給任何人的！
更何況自己與太素璃素來並無交情，更無因果，此次也是第一次相見。
如果說就連太素璃與其他三位十三階巔峰強者聯手也做不到的事，憑什麼加上他楚雲寒就可以？
如太素璃所說，歸墟之塔從未有過十四階存在的痕跡，更無相關信息，對方又憑什麼認定那無界之域中有關於十四階的線索？
現在哪怕太素璃親口告訴他突破到十四階的線索是什麼，他也絕不會相信一個字！
楚雲寒似乎是篤定了太素璃準備拿他當槍使，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問道：「你想要我幫你什麼？」
其餘四人似乎對此早有預料，也明白他並不會輕易相信太素璃的話，一旁的光陰主祭·歲聿輕聲道：
「天罰道友，當初你在真理之環主戰場遭遇終焉之城兩位十三階審判者伏殺時，我便接到了歸墟之塔的救援提示。」
楚雲寒聞言周身那平淡的氣息驟然轉冷，他緩緩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看向歲聿。
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卻讓亭內的太初氣息都仿佛凝固了起來。
歲聿見狀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可惜，他們下手太快了，等我趕到戰場時，他們早已遠遁。」
「後來我才知曉，你並未隕落於那場伏殺中，甚至還一舉湮滅了整個真理之環。」
歲聿聲音微微一頓，話語顯得意味深長起來：「想必天罰道友對不可名狀之主宰並不陌生吧...」
「你想說什麼？」楚雲寒語氣冰冷，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
歲聿似乎並不在意楚雲寒的冷漠態度，那雙蘊含著光陰寂滅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楚雲寒，然後輕聲問道：
「不知道友，可曾對那些舊日禁忌邪神和不可名狀之主宰的存在和來歷感到過疑惑？」
亭中另外三人的氣息在此時微微一變，所有的目光都若有若無地落在楚雲寒身上，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反應。
楚雲寒眉峰微蹙，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似乎明白歲聿想要說什麼了。
「你想告訴我，它們曾是十四階的存在？」
四人聞言對視一眼，皆是一臉凝重之色，隨即緩緩點了點頭。
太素璃向前微微傾身，周身慶雲也隨之涌動，沉聲道：「天罰道友，我們也不敢斷言此事。」
「但是我此次追殺那舊日禁忌邪神，確實在無界之域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之事。」
「你也知道，和不可名狀之主宰一樣，這種禁忌存在哪怕只是存在於生命世界，便會本能的對所有生命造成不可逆的污染。」
「然而那舊日禁忌邪神在進入無界之域後，似乎被某種未知的規則壓制了。」
「它不但沒有對那些生命世界造成任何影響，更是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一道突然浮現的幽光中。」
說到此處時，太素璃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一絲心悸：
「在它消失的剎那，我似乎窺見了一具存在了無數紀元的死寂屍骸！」
「就在那時，無界之域毫無徵兆地將我排斥了出去，緊接著歸墟之塔便將我傳送了回來！」
「雖然歸墟之塔並未給出任何解釋，但是我能夠肯定一件事。」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楚雲寒，一字一句道：「那具死寂屍骸生前絕非十三階這麼簡單！」
楚雲寒聞言，心中猛地一驚，表面雖淡然自若，但整個人的氣息卻在此刻內斂起來，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太素璃。
太素璃、歲聿、彌賽亞洛斯、克萊四人見狀，眼中皆是掠過一抹詫異。
隨即下一刻，楚雲寒的沉默似乎是讓四人瞬間明白了什麼。
全都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楚雲寒，臉上還隱隱露出了震驚、恍然，以及一絲壓抑不住的激動之色。
太素璃更是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語氣微微顫抖的追問道：
「還有我等十三階獵殺者的任務，幾乎都是在無盡寰宇中追捕或清理那些舊日禁忌邪神。」
「那麼，無盡歲月以來，被原初之地抓走的不可名狀之主宰和舊日禁忌邪神，又去了哪裡？」
「要不是我親眼在無界之域中看到了它被徹底壓制，然後消失在一道幽光中，我一直都以為它們是被原初之地徹底抹除掉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楚雲寒，聲音也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假如...假如它們是被囚禁了起來，原初之地為何要這麼做？」
「還有，我等五人中，以歲聿道友存在的歲月最為悠久，至今已有近千萬載歲月！」
「哪怕只是突破到十二階的生靈，亦可壽元永固、不死不滅，更不用說踏入十三階的強者了。」
「那麼，歲聿道友之前的那些十三階強者又去了何處？」
「難不成，他們全都殞滅了嗎？」
「所以，我等幾人懷疑歸墟之塔...」
太素璃突然閉口不言，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四人彼此快速地對視了一眼，那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一抹無法掩飾的恐懼。
楚雲寒也沉默了下來，他也曾思索過這個問題。
歸墟之塔和終焉之城存在了不知多少紀元，見證了多元宇宙中無數文明的興亡，能夠被原初之地選為執行者的智慧生靈亦無法計數。
但為何整個歸墟之塔連同他在內，卻僅僅只有五位十三階獵殺者？
難道在他們之前，無數紀元，真就沒有任何一個生靈能夠突破到十三階？
古往今來，難道只有他們五個能夠僥倖踏入這道玄關？
如果有的話，那麼那些十三階強者又去了哪裡？亦或是他們早就全部隕落了？
還是說，太素璃所發現的那個無界之域，真的隱藏著原初之地某種不可告人的驚世之秘？
許久之後，太素璃才輕聲說道：「天罰道友，這麼多年來，無界之域是唯一有可能隱藏著十四階隱秘的地方。」
「所以，無論如何，我等都想聯手一探究竟！」
「我等獵殺者雖無法留在那無界之域查探隱秘...」
「但是，若進入無界之域的，不是原初之地的執行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