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潛伏
第88章 潛伏
「咚咚咚！」
「開門！查水錶！」
敲門聲粗暴而急促，睡眼惺松的男人打開門，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你誰——」
還沒等他呵斥，陳宵已經推開他，沖了進來。
「裡面有人麼，出來！」
現在已經很晚了，鬧出這麼個大動靜，男人更加不滿，但他發現房門外，有身穿黑色制服的警探，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們家——犯啥事了？」
他有點懵，看見鄰居也圍在旁邊。
女人也慢吞吞地從臥室踱出，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你——是什麼人？」
陳宵置若罔聞，體內陡然發出細微的嘶鳴。
男人臉上頓時被痛苦所覆蓋，捂著胸口靠在牆邊，而女人依舊一臉茫然，只是呆呆地看著陳宵。
他沒有廢話，大跨步向前，雙臂直直插入女人的胸腹！
「撕啦！」
皮革撕裂聲響起，女人看似正常的身體便被陳宵生生撕成了兩片！
沒有鮮血與內臟揮酒，只有兩張薄如蟬翼的人皮。
陳宵動作熟練至極，雙手發力，將那兩片人皮在空中交錯一裹，再次撕開，如此反覆數次，直到那人皮徹底化為碎屑才停止。
躲在門後的特異處隊員這才走進來，將碎屑仔細掃入一個特製的白色袋子中封好。
「陳隊，這是最後一家了。」隊員恭敬地匯報。
「算上這隻，這片區域共清理了26隻人皮，確定並無遺漏。」
「嗯，」陳宵打了個哈欠，「那我先——」
隊員連忙打斷，「衛隊那邊吩咐了，這片區域清查完畢後就帶您回去，一同商討今晚的行動方案。」
「+——」陳宵剛舒展一半的懶腰頓時僵住。
他瞥了眼隊員臉上的辜表情，最終還是擺了擺：「帶路吧。」
他走到門口，看著還懵在原地的男人，偷懶的興致徹底消失，最後拍了拍男人的肩頭，嘆了口氣走出去。
男人還有些不知所措，「你們這——幹了——什麼？？」
旁邊的鄰居搖了搖頭，留在一旁的警探也帶著憐憫的眼光走進來，耐心地跟男人解釋緣由。
回到特異處的據點，衛正陽幾人都坐在椅子上，白板上寫有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項。
「就等我了唄？」
陳宵跟著坐下來，很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辛苦了，」衛正陽笑道，「實在是沒辦法，我們這裡只有你能看破它的偽裝能力。」
「其實還挺明顯的，」陳宵有些懶散，「趙紫喬跟林晚那兒—應該有些特殊。」
「我懷疑，這與'身份』有關。」
「鬼皮似乎優先把目標放在那些地位高的社會人物身上，可想而知，吞吃那些人，對它的成長一定能起到促進作用。「
「與此同時，它也會吞吃很多普通，甚至是底層，只不過數量更少—..」
陳宵拿出筆記，這是他肅清居民區時，特意讓隊員詢問，做出的身份記錄。
「清潔工，保安，保姆，服務生—等等，這些服務類，尤其是服務底層的行業，人皮數量是最少的。」
「我想，鬼皮吞吃他們，目的很可能是為了保持身份的多樣性，這種數量也能讓它成長。」
「當這些身份都具備一定數量後，對它起到的反饋作用就會越來越少—所以這個時候，它就開始貴精而不貴多——所以底層人受害的數量才這麼少。」
「它會更優先地去吞吃身份的。」
「而它吞吃這些人後可以獲得成長，再讓衍生出的人皮偽裝能力增強。」
「身份越的人，偽裝表現還會加強，更接近原來的。」
「甚至個別比較特殊的身份，由鬼皮的本體親自吃—還能得到一定的記憶。「
陳宵想起趙紫喬的人皮，竟然能知曉他的電話號碼；
偷襲周玉婷的林晚，話語也明顯知道自己與他的過節，還知道他們的目的—...
而打電話的那個「張誠」人皮，卻只會僵硬地根據自己身份來編內容，以至於讓他們第一時間識破人皮身份。
「相對而言，我搜查的那些普通人，偽裝的普遍不是很好，只要提前知曉人皮特徵，普通人用肉眼都可以看出差別。」
衛正陽若有所思，「禍兮福所倚，鬼皮吃了林晚之後，偽裝能力更強了，還吞吃了鬼，使得威脅直線上升。」
「但相對的，它不在關注吞吃普通人，把主要目標放在了我們身上..「
「它進入彼岸樂園，相當於斷了自己的傳播途徑，給了我們肅清它衍生物的機會。「
「那麼，最大的風險都聚集在了樂園之內——」
「所以不如就這樣拖著吧？」李默再度舉，作為個由對策，他有些不願意摻和這麼高危險的任務。
「時間到了，它們自然都會消失的。」
衛正陽緩緩搖頭，「顛063區的帖你們都看過吧？」
「實際上，我們國家也出現了類似情況，是上個的886區。」
「面同樣亂入了只鬼，是年前在我國160區曾出現過的。」
「它打亂了對策小組的計劃，引發了兩個靈異事件的失敗，5人小組也折了一人。」
「對策人的靈異完全復甦後，其他隊員靠著相互之間的了解將其收容，然後撤出了該區。」
「類似情況在其他國家也都有發生——」
「所以，總部再三申明，從這個開始，除非萬不得已，儘量以收容為主。」
「在與其他國家進行了情報交換後，目前已經確定，曾經因為鎖區結束而消失的鬼，一定會再次出現，且沒有任何束縛的它們，威脅會更大！「
「指望鎖區後靈異自動消失？不，那只是把問題延後，並且面對的情況還會更糟！」
「雖然這次行動可能很艱難，但我保證，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我會最後一個撤離，為你們爭取時間！」
這下李默也嚴肅起來了，「不至於，衛隊。說到底，我們是今晚行動，打一個時間差。」
「鬼手槐跟迷宮鬼還是2階段，我們心點，一定沒什麼——.」
「別說了好吧，你就像那戲台子上的老將軍。」陳宵打斷道，「我其實有個問題——」'
「我看過——資料，鬼應該是沒有思維的？但是目前來看，那個鬼皮對我使用美人計，更是利用信息差主動偷襲——？」
卓曦夢站起來，拿出平板遞給他，講解起來。
「前所有的實驗表明，鬼確實不具備思維，只有本能存在。」
「但鬼的動確實異常。」
「我在進入556區之前，把目前對所有靈異統計出的資料都儲存了起來，又從昨天查到現在，總算有了眉目。」
「鬼的性質多種多樣，實際表現出來的能力更是五花八門，其中就有一類比較特殊的鬼，能夠借用』人的思維。」
「櫻花國曾經出現過一個靈異，是鬼面具，所表現出的性質與鬼皮事件類似。」
「戴上鬼面具的人都會被其操控，是第一個主動進行了布局』的鬼，它迴避了與對策人的直接衝突，而是將對策人引入其他鬼的區域，進行伏擊。」
「櫻花那邊為此吃了一個大虧，差點導致兩位對策人死亡。」
「經過那支小隊隊長的分析，他發現這隻鬼的思維，有著很明確的缺陷性。」
「明明是一隻鬼，性質也不跟性別有關，偏偏喜歡虐殺女人，還是漂亮的女人；這類女人死亡時，身上還有——那種痕跡。「
「他們調查了鬼面具操控的那個人—發現其心理上有些變態，喜歡以淫為樂，尤其喜歡蹂蹢極品女人——」
「櫻花那邊的收容行動正是以此為餌，找了很多漂亮的女人在附近設伏，將鬼面具引誘了出來。「
「他們最後下的判斷是這類鬼的本體，操控不同的人，處事風格，喜好都會有明顯改變。」
「它們借用人的思維，也被人所影響。」
「可惜的是，那張鬼面具，目前櫻花國沒人能夠駕馭，所以我們並不知曉這類鬼的具體性質。」
「但對付鬼皮，我們可以從他們的對策案上著。」
衛正陽點點頭，「根據玉婷的描述，鬼皮當時偷襲，即便沒殺掉她—但表現卻極其囂張。」
「很明顯，它雖然接收了林晚身上的詭異，但也被其深度影響了。」
「最重要的是，鬼皮在飄走之前，重點提到了你——你對林晚而言，意義比較特殊。」
「鬼皮明顯繼承了這一點——對你，仍然念念不忘啊。」
看著衛正陽與卓曦夢同時微笑著看過來，陳宵打了個冷顫，指著自己，「又是我？」
看著身邊三人都一身黑衣，還做了偽裝遮上面容，只有自己，還保持原來的著裝，陳宵真有些繃不住了。
「我應該是自由對策人吧？」
「這麼玩命跟加入官方，有區別嗎？」
「有啊，」李默一臉認真，「你拿不到官方對策人的任務，積分，道具等多種補貼。
，「——」
「往好處想想，至少他們失去了自由。」李默拍了拍陳宵的肩膀。「雖然你這次又要當誘餌，但你是自由的。」
衛正陽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默默計時，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72h內，龍源灣社區內每晚0點前，至少組成20對團體，每對團體人數需保持在3人及以上（已失敗）】
【陳忠力』活性增強，進入暴走狀態】
【72h內，556區居民進行交談，須先亮明身份』，此操作需在556區居民進行交談總數的50%以上（已失敗）】
【李強』活性增強，進入暴走狀態】
「？？？」
衛正陽臉色驟變，遠處的黑鳶已經慌了起來，打電話質詢。
「你們怎麼監管的？」
「忘了？這種事也能忘得？」
「囚犯們蓄意隱瞞？別扯了，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檢查呢？不是叫你們每天晚上0點前都檢查遍嗎？」
「負責檢查的警探，也有兩個失蹤了？」
黑鳶咽了口唾沫，看了過來。
衛正陽嘆了口氣，「先把龍源灣附近部署的人全部撤離，把封鎖範圍擴大一倍三倍！」
「龍源灣那邊終究只有一隻，以現在的投放速度，明天鬼手槐就可能進入第三階段，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時間差。」
「先把鬼皮處理掉，然後在迷宮鬼進入第三階段前，處理掉鬼手槐.儘量避免靈異合力的局面出現。「
「龍源灣那隻——優先度只能先調低了。」
陳宵揉著腦袋，「龍源灣那隻，我好像有點印象來著。」
「不過，還是加快動吧。」
衛正陽點了點頭，幾人整束完畢，很快消失在了前方的迷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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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開門！查水錶！」
敲門聲粗暴而急促，睡眼惺松的男人打開門，一臉不耐煩的模樣，「你誰——」
還沒等他呵斥，陳宵已經推開他，沖了進來。
「裡面有人麼，出來！」
現在已經很晚了，鬧出這麼個大動靜，男人更加不滿，但他發現房門外，有身穿黑色制服的警探，又把話咽了回去。
「我們家——犯啥事了？」
他有點懵，看見鄰居也圍在旁邊。
女人也慢吞吞地從臥室踱出，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你——是什麼人？」
陳宵置若罔聞，體內陡然發出細微的嘶鳴。
男人臉上頓時被痛苦所覆蓋，捂著胸口靠在牆邊，而女人依舊一臉茫然，只是呆呆地看著陳宵。
他沒有廢話，大跨步向前，雙臂直直插入女人的胸腹！
「撕啦！」
皮革撕裂聲響起，女人看似正常的身體便被陳宵生生撕成了兩片！
沒有鮮血與內臟揮酒，只有兩張薄如蟬翼的人皮。
陳宵動作熟練至極，雙手發力，將那兩片人皮在空中交錯一裹，再次撕開，如此反覆數次，直到那人皮徹底化為碎屑才停止。
躲在門後的特異處隊員這才走進來，將碎屑仔細掃入一個特製的白色袋子中封好。
「陳隊，這是最後一家了。」隊員恭敬地匯報。
「算上這隻，這片區域共清理了26隻人皮，確定並無遺漏。」
「嗯，」陳宵打了個哈欠，「那我先——」
隊員連忙打斷，「衛隊那邊吩咐了，這片區域清查完畢後就帶您回去，一同商討今晚的行動方案。」
「+——」陳宵剛舒展一半的懶腰頓時僵住。
他瞥了眼隊員臉上的辜表情，最終還是擺了擺：「帶路吧。」
他走到門口，看著還懵在原地的男人，偷懶的興致徹底消失，最後拍了拍男人的肩頭，嘆了口氣走出去。
男人還有些不知所措，「你們這——幹了——什麼？？」
旁邊的鄰居搖了搖頭，留在一旁的警探也帶著憐憫的眼光走進來，耐心地跟男人解釋緣由。
回到特異處的據點，衛正陽幾人都坐在椅子上，白板上寫有密密麻麻的注意事項。
「就等我了唄？」
陳宵跟著坐下來，很刻意地打了個哈欠。
「辛苦了，」衛正陽笑道，「實在是沒辦法，我們這裡只有你能看破它的偽裝能力。」
「其實還挺明顯的，」陳宵有些懶散，「趙紫喬跟林晚那兒—應該有些特殊。」
「我懷疑，這與'身份』有關。」
「鬼皮似乎優先把目標放在那些地位高的社會人物身上，可想而知，吞吃那些人，對它的成長一定能起到促進作用。「
「與此同時，它也會吞吃很多普通，甚至是底層，只不過數量更少—..」
陳宵拿出筆記，這是他肅清居民區時，特意讓隊員詢問，做出的身份記錄。
「清潔工，保安，保姆，服務生—等等，這些服務類，尤其是服務底層的行業，人皮數量是最少的。」
「我想，鬼皮吞吃他們，目的很可能是為了保持身份的多樣性，這種數量也能讓它成長。」
「當這些身份都具備一定數量後，對它起到的反饋作用就會越來越少—所以這個時候，它就開始貴精而不貴多——所以底層人受害的數量才這麼少。」
「它會更優先地去吞吃身份的。」
「而它吞吃這些人後可以獲得成長，再讓衍生出的人皮偽裝能力增強。」
「身份越的人，偽裝表現還會加強，更接近原來的。」
「甚至個別比較特殊的身份，由鬼皮的本體親自吃—還能得到一定的記憶。「
陳宵想起趙紫喬的人皮，竟然能知曉他的電話號碼；
偷襲周玉婷的林晚，話語也明顯知道自己與他的過節，還知道他們的目的—...
而打電話的那個「張誠」人皮，卻只會僵硬地根據自己身份來編內容，以至於讓他們第一時間識破人皮身份。
「相對而言，我搜查的那些普通人，偽裝的普遍不是很好，只要提前知曉人皮特徵，普通人用肉眼都可以看出差別。」
衛正陽若有所思，「禍兮福所倚，鬼皮吃了林晚之後，偽裝能力更強了，還吞吃了鬼，使得威脅直線上升。」
「但相對的，它不在關注吞吃普通人，把主要目標放在了我們身上..「
「它進入彼岸樂園，相當於斷了自己的傳播途徑，給了我們肅清它衍生物的機會。「
「那麼，最大的風險都聚集在了樂園之內——」
「所以不如就這樣拖著吧？」李默再度舉，作為個由對策，他有些不願意摻和這麼高危險的任務。
「時間到了，它們自然都會消失的。」
衛正陽緩緩搖頭，「顛063區的帖你們都看過吧？」
「實際上，我們國家也出現了類似情況，是上個的886區。」
「面同樣亂入了只鬼，是年前在我國160區曾出現過的。」
「它打亂了對策小組的計劃，引發了兩個靈異事件的失敗，5人小組也折了一人。」
「對策人的靈異完全復甦後，其他隊員靠著相互之間的了解將其收容，然後撤出了該區。」
「類似情況在其他國家也都有發生——」
「所以，總部再三申明，從這個開始，除非萬不得已，儘量以收容為主。」
「在與其他國家進行了情報交換後，目前已經確定，曾經因為鎖區結束而消失的鬼，一定會再次出現，且沒有任何束縛的它們，威脅會更大！「
「指望鎖區後靈異自動消失？不，那只是把問題延後，並且面對的情況還會更糟！」
「雖然這次行動可能很艱難，但我保證，如果有意外情況發生，我會最後一個撤離，為你們爭取時間！」
這下李默也嚴肅起來了，「不至於，衛隊。說到底，我們是今晚行動，打一個時間差。」
「鬼手槐跟迷宮鬼還是2階段，我們心點，一定沒什麼——.」
「別說了好吧，你就像那戲台子上的老將軍。」陳宵打斷道，「我其實有個問題——」'
「我看過——資料，鬼應該是沒有思維的？但是目前來看，那個鬼皮對我使用美人計，更是利用信息差主動偷襲——？」
卓曦夢站起來，拿出平板遞給他，講解起來。
「前所有的實驗表明，鬼確實不具備思維，只有本能存在。」
「但鬼的動確實異常。」
「我在進入556區之前，把目前對所有靈異統計出的資料都儲存了起來，又從昨天查到現在，總算有了眉目。」
「鬼的性質多種多樣，實際表現出來的能力更是五花八門，其中就有一類比較特殊的鬼，能夠借用』人的思維。」
「櫻花國曾經出現過一個靈異，是鬼面具，所表現出的性質與鬼皮事件類似。」
「戴上鬼面具的人都會被其操控，是第一個主動進行了布局』的鬼，它迴避了與對策人的直接衝突，而是將對策人引入其他鬼的區域，進行伏擊。」
「櫻花那邊為此吃了一個大虧，差點導致兩位對策人死亡。」
「經過那支小隊隊長的分析，他發現這隻鬼的思維，有著很明確的缺陷性。」
「明明是一隻鬼，性質也不跟性別有關，偏偏喜歡虐殺女人，還是漂亮的女人；這類女人死亡時，身上還有——那種痕跡。「
「他們調查了鬼面具操控的那個人—發現其心理上有些變態，喜歡以淫為樂，尤其喜歡蹂蹢極品女人——」
「櫻花那邊的收容行動正是以此為餌，找了很多漂亮的女人在附近設伏，將鬼面具引誘了出來。「
「他們最後下的判斷是這類鬼的本體，操控不同的人，處事風格，喜好都會有明顯改變。」
「它們借用人的思維，也被人所影響。」
「可惜的是，那張鬼面具，目前櫻花國沒人能夠駕馭，所以我們並不知曉這類鬼的具體性質。」
「但對付鬼皮，我們可以從他們的對策案上著。」
衛正陽點點頭，「根據玉婷的描述，鬼皮當時偷襲，即便沒殺掉她—但表現卻極其囂張。」
「很明顯，它雖然接收了林晚身上的詭異，但也被其深度影響了。」
「最重要的是，鬼皮在飄走之前，重點提到了你——你對林晚而言，意義比較特殊。」
「鬼皮明顯繼承了這一點——對你，仍然念念不忘啊。」
看著衛正陽與卓曦夢同時微笑著看過來，陳宵打了個冷顫，指著自己，「又是我？」
看著身邊三人都一身黑衣，還做了偽裝遮上面容，只有自己，還保持原來的著裝，陳宵真有些繃不住了。
「我應該是自由對策人吧？」
「這麼玩命跟加入官方，有區別嗎？」
「有啊，」李默一臉認真，「你拿不到官方對策人的任務，積分，道具等多種補貼。
，「——」
「往好處想想，至少他們失去了自由。」李默拍了拍陳宵的肩膀。「雖然你這次又要當誘餌，但你是自由的。」
衛正陽也不好說什麼，只是默默計時，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72h內，龍源灣社區內每晚0點前，至少組成20對團體，每對團體人數需保持在3人及以上（已失敗）】
【陳忠力』活性增強，進入暴走狀態】
【72h內，556區居民進行交談，須先亮明身份』，此操作需在556區居民進行交談總數的50%以上（已失敗）】
【李強』活性增強，進入暴走狀態】
「？？？」
衛正陽臉色驟變，遠處的黑鳶已經慌了起來，打電話質詢。
「你們怎麼監管的？」
「忘了？這種事也能忘得？」
「囚犯們蓄意隱瞞？別扯了，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檢查呢？不是叫你們每天晚上0點前都檢查遍嗎？」
「負責檢查的警探，也有兩個失蹤了？」
黑鳶咽了口唾沫，看了過來。
衛正陽嘆了口氣，「先把龍源灣附近部署的人全部撤離，把封鎖範圍擴大一倍三倍！」
「龍源灣那邊終究只有一隻，以現在的投放速度，明天鬼手槐就可能進入第三階段，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時間差。」
「先把鬼皮處理掉，然後在迷宮鬼進入第三階段前，處理掉鬼手槐.儘量避免靈異合力的局面出現。「
「龍源灣那隻——優先度只能先調低了。」
陳宵揉著腦袋，「龍源灣那隻，我好像有點印象來著。」
「不過，還是加快動吧。」
衛正陽點了點頭，幾人整束完畢，很快消失在了前方的迷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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