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大吾：區區百億，不足掛齒
光明石與黑暗石在李洛塵掌心劇烈震顫了一陣，光芒明滅不定，旋即又恢復了沉寂。
李洛塵將它們收回口袋，看了N一眼：「怎麼說？你們等離子隊對酋雷姆......」
話沒說完，口袋裡的石頭又震了一下。
果然，是「酋雷姆」三個字把它們刺激了。
N也注意到了這一幕，眼眸里多了幾分沉思：「看來它們還沒完全沉睡。」
「嗯。」李洛塵隔著衣袋按住那兩顆不安分的石頭，「你繼續說。」
聞言，N雙手交叉擱在膝上，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等離子隊這些年一直在尋找喚醒酋雷姆的方法。道之三龍，萊希拉姆與捷克羅姆代表理想與現實，而酋雷姆代表的是，虛無。」
「如何喚醒酋雷姆，其實等離子隊已經有了想法。」
N的目光落在李洛塵的口袋上，那兩顆石頭已經徹底安靜了，但他知道它們還在聽。
「要讓空洞、虛無的酋雷姆，重新產生填補自身的欲望。」
N言盡於此。
意思很明白。
需要李洛塵的萊希拉姆和捷克羅姆當誘餌。
道之三龍本為一體，分裂後各自代表了真實、理想與虛無。
只有前兩者同時出現，虛無才會被吸引。
李洛塵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衣袋上輕輕敲了兩下。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N說，「但等你忙完這邊。」
李洛塵點了點頭：「行。」
至於如何處理酋雷姆，李洛塵心裡其實也沒底。
道之三龍最後一位，連萊希拉姆與捷克羅姆聯手都難以鎮壓的存在，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拿捏的。
他嘴上先答應著，至於什麼時候去，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N似乎也看出來了，沒有追問，只是端起香檳又喝了一口。
不過說實在的。
N並不想坑李洛塵。
這位可是自己的兄弟，有好事肯定要想著他；有壞事，那就自己扛著。
好兄弟，一輩子！
這是N來到東煌地區後，為數不多銘記在心的話了。
他心裡把這幾個字翻來覆去地念了一遍，嘴角彎了彎，端起香檳又喝了一口。
酒液微苦，在舌尖上蔓延開來。
這六個字，N沒說話。
有些話，說出來就顯得刻意了，自己心裡知道就行。
時間流逝，午宴開始。
圓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李洛塵左邊大吾，右邊N，對面坐著青綠和小茂，阿金擠在最角落的位置，正低頭研究面前那盤不知道是什麼的菜品。
起初還有些冷場。
大吾和N之間談不上多熱絡，青綠本就是話不多的性子，小茂在這種場合更是惜字如金。
倒是阿金，研究完菜品後抬起頭，掃了一圈沉默的眾人，開口就是一句：「誒，這菜里怎麼沒有肉啊？」
侍者彬彬有禮地告知，這是全素宴。
阿金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大吾放下刀叉，看著阿金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其他人或多或少笑了幾聲。
阿金見眾人都笑了，撓了撓頭，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
冷場就這麼被他一句話解了。
李洛塵看了阿金一眼，心想這人雖然不靠譜，但有時候還挺好用的。
又過了會。
午宴過半，台上忽然有了動靜。
對戰城塞的四姐妹並肩而立，朝蜜站在最前，晝珠、夕絲、夜妮依次排開。
四雲緊隨其後，意圖明顯。
朝蜜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台下眾人，嘴角帶著從容而得體的微笑。
「諸位貴賓。」
朝蜜的聲音不大，但整座大廳都安靜了下來：「感謝各位賞光，遠道而來。」
賓客們紛紛舉杯。
李洛塵也端起了杯子，目光落在台上那道綠色的身影上，等著她的下文。
「想必大家來到對戰城塞，都是為了同一件事。」朝蜜站在台上，直接挑明了話題，「那便是對戰城塞的股份。」
話音剛落。
台下竊竊私語聲驟停，那些原本還在閒聊、寒暄、品嘗美食的賓客，紛紛放下手中的餐具酒杯，抬起頭。
大的要來了！
對戰城塞，卡洛斯地區的一大地標，每年吸引無數訓練家前來挑戰的聖地。
若能拿下其股份，並助其渡過難關，未來百年內，三代人都能躺在這份紅利上繁榮昌盛。
眾人心知肚明，這也是為什麼各路貴賓不辭辛勞齊聚於此。
朝蜜微微一笑，目光從台下緩緩掃過。
「關於股份的分配方案，我們已經擬定好了。」
她抬手示意，身後的侍女捧著一疊文件走入人群，分發給在座的每一位。
「諸位可以先看看。」
朝蜜的話音落下，侍女們捧著文件在長桌間穿梭，將一份份裝訂精美的協議書遞到每位貴賓手中。
李洛塵接過一份，翻開扉頁，目光落在核心條款上。
數字很直接，沒有彎彎繞繞。
金額高達數十億，逼近百億，才能拿下本次拿出的全部股份。
不是分期，不是眾籌，而是一次性付清！
沒有分封，沒有瓜分，一錘子買賣！
誰出得起，股份就歸誰！
台下安靜了片刻。
有人皺眉，有人抿唇，有人低頭反覆翻看那份協議，似乎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近百億的流動資金，在場能拿出來的，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大吾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端著酒杯慢慢抿著，仿佛那些數字跟他沒關係。
N靠在椅背上，淡淡地掃過協議，又合上了。
青綠翻了翻，把協議遞給小茂，雙手抱胸，看向台上。
阿金湊過來瞄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默默縮了回去。
朝蜜站在台上，將台下這些複雜的表情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沒有絲毫波動。
「諸位，可還有什麼疑問？」
大廳里的氣氛悄然變化。
已經有許多人打了退堂鼓。
幾十億，在場大多數人咬咬牙、湊一湊，確實拿得出來。
但拿出之後呢？
後續的流動資金怎麼辦？
對戰城塞的日常運營怎麼辦？
萬一再有窟窿，誰來填？
這已經不是「吃不吃得下」的問題，而是「吃下去會不會把自己撐死」的問題。
沒有實力硬吃，那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有人暗暗嘆了口氣，把協議推到一邊，專心對付面前那盤已經涼了的牛排。
也有人端著酒杯，目光在朝蜜和幾位姐妹之間來回遊移，像是在打別的主意。
朝蜜不為所動，站在台上。
她端著那杯始終沒有喝過的香檳，面帶微笑。
李洛塵看向大吾，壓低聲音：「兄弟，貌似出乎咱們意料。」
「確實有點。」大吾放下酒杯，語氣平淡，「不過並不難。近百億，對我們來說，不是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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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李洛塵的萊希拉姆和捷克羅姆當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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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前兩者同時出現，虛無才會被吸引。
李洛塵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衣袋上輕輕敲了兩下。
「什麼時候？」
「越快越好。」N說，「但等你忙完這邊。」
李洛塵點了點頭：「行。」
至於如何處理酋雷姆，李洛塵心裡其實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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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
大吾放下刀叉，看著阿金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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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見眾人都笑了，撓了撓頭，也跟著嘿嘿笑了兩聲。
冷場就這麼被他一句話解了。
李洛塵看了阿金一眼，心想這人雖然不靠譜，但有時候還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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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過半，台上忽然有了動靜。
對戰城塞的四姐妹並肩而立，朝蜜站在最前，晝珠、夕絲、夜妮依次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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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端著酒杯，目光在朝蜜和幾位姐妹之間來回遊移，像是在打別的主意。
朝蜜不為所動，站在台上。
她端著那杯始終沒有喝過的香檳，面帶微笑。
李洛塵看向大吾，壓低聲音：「兄弟，貌似出乎咱們意料。」
「確實有點。」大吾放下酒杯，語氣平淡，「不過並不難。近百億，對我們來說，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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