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魔體血脈,影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8章 魔體血脈,影響

  「事已至此,趙長老也不必多說什麼。」

  陳子銘淡淡開口,臉上帶著笑容:「我以內門弟子之身份普升築基,本就相當於內門長老,此刻論及身份而言,你們並無高下之分。」

  「倘若你想要將我拿下,那便還是用實力說話吧。」

  「你......

  」

  迎著陳子銘的視線,趙洪的臉上浮現一抹冷色:「只是剛剛晉升的築基罷了,連根基都不算穩固,也敢來向前挑釁。」

  「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教訓,讓你明白什麼叫天高地厚!」

  話音落下,他直接沖向前方。

  在他周身,一道道無形的勁氣凝聚,有著恐怖的力量傾斜而來,加持其上,最後又猛地爆發,直接向著陳子銘周身擴散開來。

  砰!

  伴隨著一陣恐怖的聲響,原地散發出一陣陣轟鳴聲。

  陳子銘臉色平靜,對於這種攻勢壓根不看,直接沖向前方。

  在這個過程中,一道道無形的勁氣向著他的身軀衝去,然而卻被他身上的法衣所阻擋,威能被削弱大半。

  至於剩下的那部分,落在他的身上也不剩下多少,對他而言壓根沒有造成太大影響。

  「竟然如此。」

  眼前這一幕落在一旁明玉長老眼中,立刻讓她感覺到驚愕:「趙洪的長衝勁氣剛猛無匹,每一道都足以媲美法器的威能,但落在他的身上竟然沒有落下一點影響。」

  「這便是體修築基?」

  不單單是明玉,就連趙洪本人同樣感覺不可思議。

  眼看著陳子銘的身影向前而來,他心中發狠,一隻手直接抬起,一道更加恐怖的勁氣凝聚而成,直接斬落。

  長衝勁氣在法力加持下膨脹起來,那種威視無法阻擋。

  砰!

  關鍵時刻,一面古鏡沉浮,在此刻佇立。

  金色古鏡之上雖有殘缺,但那種氣息卻展露無疑,乃是一件真正的上品法器。

  這件法器是當初陳子銘斬殺了水月宗那位築基而繳獲的,最後落在了他的手中,此刻催動起來,那種威能很是恐怖,直接橫壓了四方。

  趙洪所催動的長衝勁氣向前碾壓而過,最後卻被金色古鏡所阻擋,壓根沒有辦法繼續前進。

  「該死!」

  在這一刻,趙洪已然意識到了不對。

  對方身上的氣血之力太過恐怖,身軀強大,顯然走的乃是體修之道。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的身家也頗為豐厚,竟然隨身還帶著一件上品法器。

  身家如此雄厚,身軀如此堅固,他這一次指不定還真的不是對手。

  不妙!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而後很快便應驗了。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力量從他的胸口蔓延而起,而後猛地爆發。

  伴隨著轟隆的一陣聲響,他的身軀倒退出去,胸口之處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傷口,其中有緋紅鮮血在滴淌,給人的感覺很是璀璨與華麗。

  那是築基之血,此刻展現而出,其中還蘊含著旺盛的活力,若是拿到外界去絕對算得上是上好的靈物。

  原地頓時一片寂然無聲。

  縱使是明玉長老,此刻望著身前佇立,在那裡站著的陳子銘,此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在此前,她有想過趙洪可能會敗在陳子銘手上。

  但縱使如此,她也沒想到,竟然會敗的如此之快。

  沒有過多的糾纏,僅僅只是片刻,趙洪就戰敗了,敗的沒有絲毫懸念可言。

  「之所以如此,除了那件上品法器之外,還有其本身之緣故....

  」

  明玉長老心中暗自思索著:「因為體修築基,所以戰力超乎常人麼?」

  這一刻,她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執法堂弟子,立刻放人。」

  原地,陳子銘臉色平靜,此刻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

  當著趙洪這位執法堂長老的面,他直接下令,讓在場的執法堂弟子放人。


  伴隨著他的話語落下,恐怖的築基氣息擴散開來,向著四周壓制而去。

  四周的執法堂弟子頓時心中凜然。

  以陳子銘而今的實力,在他將渾身氣息放開的剎那,在場的執法堂弟子都有些承受不住其氣息,有種將要室息的感覺。

  「不許放人!」

  身前,趙洪的怒吼聲傳出。

  砰!

  淡淡的金光浮現,下一刻,陳子銘再度出手,直接一掌拍落。

  僅僅一掌而已,但其中蘊含的氣機卻恐怖無比,直接碾壓而過。

  僅僅一掌,趙洪的身軀便直接凹陷下去,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喊聲。

  「趙長老方才說什麼?」

  陳子銘站在身前,此刻望著趙洪,此刻看上去面無表情:「我怎麼沒有聽清呢?」

  「不若趙長老您再複述一遍,也好讓在場眾位聽清些。」

  「你覺得如何?」

  淡淡的話音落下,明明其中沒有絲毫的情緒,但卻還是不由令人心生寒意。

  尤其是眼前的趙洪,對於那種感覺更是體會的相當明顯。

  迎著陳子銘那平靜的視線,他張了張口,終究不敢繼續開口說些什麼。

  眼前的局面太過恐怖了些。

  在當下這個時候,他倘若敢繼續開口,恐怕陳子銘就敢繼續出手,打到他不敢繼續開口為止。

  面對眼前的局面,他最好的選擇便是閉口不言,不再開口說些什麼。

  如此也能少些折磨。

  對於趙洪的識趣,陳子銘笑了笑,對此很是滿意。

  「你們都看見了麼。

  他望著一旁的執法堂弟子,此刻淡淡開口:「趙長老都沒有多說什麼,你們還不放人?」

  淡淡的話語落下,配合著陳子銘身上那恐怖的氣息,讓四周眾人頓時打了個寒顫。

  沒有過多猶豫,他們直接就人放開,不敢繼續抓人。

  沒辦法,形式比人強。

  面對一位築基修士的壓迫,他們也僅僅只有聽令行事的份罷了。

  「陳師姐,我們回去。」

  做完這一切,陳子銘轉過身,視線落在身前的陳清如身上,望著對方。

  伴隨著他的動作,在場眾人的視線也一同落在了陳清如的身上。

  今日的事情可以說是一波三折。

  但歸咎其本質,還是因為眼前的陳清如而起。

  迎著在場眾人的視線,陳清如點了點頭,一張蒼白的臉龐之上露出了笑容:「好。」

  伴隨著陳清如點頭,這一場鬧劇終於落下序幕。

  當日,陳子銘來到陳清如的洞府。

  「究竟是怎麼回事?」

  來到陳清如的洞府內,陳子銘抬頭望著身前的陳清如,如此開口詢問。

  對於陳清如,他心中始終抱著信任,認為對方不可能會是魔門弟子。

  但對方身上此前浮現的魔氣,這應當也是做不了假的。

  畢竟,趙洪縱使對陳清如帶著敵意,也不可能會直接在這種事情上誣陷。

  那種手段未免太過粗糙了,很容易被其他人發現。

  所以真實的情況如何,便也只能詢問眼前的陳清如了。

  迎著陳子銘的視線,陳清如輕聲嘆了口氣。

  她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不過在最後,還是開口了:「子銘,你聽說過魔體麼?」

  「魔體?」

  陳子銘皺眉,有些意外。

  在青山宗內,他自認為也算是博學之人,曾經在青山宗內瀏覽過許多古籍,對於許多東西都算是知曉。

  但對於這魔體,他卻感到陌生。

  「世間有諸多特殊體質,這魔體莫不是也是其中一種?」

  他思索片刻,而後望著眼前的陳清如開口詢問。

  在過去之時,陳子銘就曾經聽聞,這世間有諸多特殊體質。

  有傳說之中的神體,據說天生便有一種莫名的神性,修行速度快的驚人,一日可抵得他人百日之功。

  還有傳說中的蒼龍真體,乃真龍血脈復甦到絕顛,與人族血脈結合而成的一種體質,其血脈不遜色於真龍。

  而這魔體,則是他從未聽聞過的一種體質。

  但從眼前陳清如的話語來看,恐怕與她身上的變故有關。

  「不錯。」

  迎著陳子銘的視線,陳清如點了點頭,此刻長嘆了口氣:「所謂的魔體,天生煞氣凝聚,乃是修行魔門功法的無上妙體。」

  「而我的體內,恰好便有魔體的血脈。」

  魔體血脈?

  陳子銘皺了皺眉,突然意識到了些東西。

  「難道說....

  」

  「不錯。」

  陳清如開口:「此前我說我曾經遭遇築基魔修,此事是假的。」

  「因為那根本不是什麼築基,而是一位金丹魔修。」

  金丹魔修?

  聽著這個名字,陳子銘的臉色都有些變化。

  築基修士已然極其強大,不論放在什麼地方都是中堅,縱使放在青山宗這等宗派之內,也足以登臨長老之位。

  而金丹更是恐怖,其實力足以一人滅國,縱使是青山宗之內也沒有幾人。

  陳清如竟然曾經遭遇過這種存在,還從起手中逃離?

  「那一戰,我青山宗長老戰死,我本來應該也要隕落,但卻被那金丹魔修看重。」

  陳清如開口,講述起曾經的經歷:「她一眼便看出了我體內的魔體血脈,於是招攬我進入魔宗。」

  「被我拒絕之後,她也沒有殺我,只是廢了我一身修為,又在我的身上做了些手腳。」

  「在那之後,我體內的魔體血脈便開始復甦了。」

  她苦笑開口:「這也是此前我身上為何會有魔氣纏繞的原因。」

  聽著陳清如的話,陳子銘也不由沉默了。

  竟然是這樣。

  他當然不會覺得,那金丹魔修將陳清如放回來只是單純好心。

  說到底,作為魔修,心狠手辣是常態,會發善心才是件奇怪的事情。

  對方之所以將陳清如放回來,恐怕就是單純預想到了而今的局面吧。

  等到陳清如被青山宗審判,內心絕望之時,屆時自然會主動投奔魔門,再度回到其懷抱。

  「無需憂慮。」

  他開口,安慰道:「我雖無多少實力,但想來在宗內保住師姐還沒有多少問題。」

  「不論如何,必不會讓師姐淪落到那種局面。」

  「嗯。

  「」

  迎著陳子銘的視線,陳清如笑了笑:「我相信你。」

  與其他人不同,陳清如從開始到最後一直很相信陳子銘。

  在經過這一次之後,便更是如此。

  若無陳子銘,這一次她的下場可想而知,雖然不至於隕落,但也必然要經受人生之中的至暗時刻。

  從高峰墜落谷底,這對於曾經的天之驕女而言無比的殘酷,足以讓人心中萌生黑暗,產生不惜一切投奔魔宗的念頭。

  幸好,這一切終究還是沒有發生。

  只是,這魔體的血脈也遠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簡單。

  在此前的時刻,陳清如試圖想要重新找回修為,但卻發覺根本無法辦到。

  魔體血脈復甦之後,一切都不再受控。

  她不嘗試修行還好,一旦嘗試著修行,立刻就會被魔體血脈影響,體內滋生魔氣,自發有煞氣產生。

  沒辦法,這就是魔體。

  魔體,若是用來修行魔門功法,那就是無上寶體。

  但倘若修行其他法門的話,那魔體就會反過來變成阻礙,修行反而會一落千丈。

  別說是築基了,就連重新修行到鍊氣圓滿都很困難。

  只是想到這些,陳清如便不由長長嘆息一聲,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陳清如的事情在此刻已然告一段落。

  但在外界,這件事的影響才剛剛開始。

  「你與那陳子銘的來往如何?」

  明玉長老的洞府內,明玉長老望著身前的明柔開口詢問:「我記得,你過去與他的關係還算不錯?」

  「只是有些來往罷了。」

  明柔開口說道。

  她與陳子銘之間曾經有些關係。

  那時候,她委託陳子銘幫忙煉丹,雙方彼此間曾經有過一段時間的頻繁來往。

  可惜,陳子銘手上的事情太多,在委託煉製的丹藥煉完之後,他便沒有再主動找過明柔了,只是偶爾讓人送些丹藥禮物上門,算是維持關係的禮儀。

  雙方說是有關係也可以,但若是有多麼親密,卻也未必。

  說到底,雙方之所以來往甚密,不過是因為有著陳清如這個共同的好友罷了。

  「別人不去找你,你就不能去找人家了?」

  明玉長老望著身前的明柔:「都多大年紀的人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事?」

  「成天冒冒失失的,像什麼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