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拳一個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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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一拳一個小朋友

  」你確定,這裡就是百草宗駐地?」

  站在一旁建築前,陳子銘指著身前,此刻忍不住開口問道。

  在他身前佇立的,是一片已經倒塌的廢墟。

  前方,一片建築群延綿不絕,雖然不算雄偉,但也能從其中殘留的痕跡看出曾經的輝煌。

  可惜,這份輝煌不屬於現在,只屬於過去。

  經歷漫長歲月之後,眼前這片建築而今已然破敗不堪,已然成了一片廢墟。

  其中看不出任何有人生活的痕跡。

  就這麼一處地方,怎麼看也不是一處修行宗派所在。

  「這地方的確就是曾經百草宗的駐地。」

  被陳子銘盯著,身前的嚮導有些無辜,此刻身軀繃緊,顯得有些緊張:「在數十年前,他們還在這。」

  「那現在呢?」

  陳子銘繼續開口問。

  「不清楚。」

  嚮導搖頭:「百草宗在數十年前就已經衰落了,後面去了哪裡誰也不清楚。」

  「可能還在這座城市中,也可能已經搬走了吧。

  1

  「麻煩了。」

  見身前嚮導也不知道更多,陳子銘頓時覺得頭疼。

  他來這處地方,本來是想潛伏到百草宗內,去奪取其中一件秘寶的。

  本以為這其中最為困難的一步是潛伏到百草宗內。

  結果在這第一步就被卡住了。

  他連百草宗在哪都不知道,更別說後面的步驟了。

  揮手讓身前的嚮導離開,陳子銘思索了片刻,最後邁步向前走著。

  他有些不甘心,最後緩緩向前,走在這片殘破的建築群內,企圖在其中搜索出一點曾經百草宗的痕跡。

  可惜,他的嘗試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片地方被搜刮的很徹底。

  當初百草宗離開之後,將大部分的東西都給搬走了,縱使是剩下來的那些,也被後來的修士搜刮,最後成了眼前的模樣。

  不能小看修士的搜刮能力。

  但凡這片地方還有什麼能夠換取靈石的東西,恐怕早就被那群散修給搜颳走了。

  能夠留下來的基本都是一些毫無價值的東西。

  「看來的確是遷走了。」

  在四處搜索一圈後,陳子銘默默搖頭,不得不承認百草宗遷移的十分徹底,連一點殘餘的痕跡都不曾剩下。

  不過,正當他想要離開之時,遠處傳來的一點動靜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這片廢墟的邊緣,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

  陳子銘抬頭望去,只見在那片邊緣之處,一個女孩正站在那裡。

  女孩身上穿著一席破舊的灰衣,顯得有些風塵僕僕。

  她的年紀不算太大,僅僅二十歲出頭罷了,身後還背著一個藥簍,看上去有些像是附近的採藥人。

  不過陳子銘注意到,對方身上似乎還有修為在身,只是修為很低微,僅僅只有鍊氣一層的修為罷了。

  「附近的採藥人麼?」

  陳子銘望了對方一眼,對於對方的這身打扮並不意外。

  大荒城臨近蠻荒區域,附近有不少散修都以採集靈藥,狩獵靈獸為生。

  像是對方這種打扮的,陳子銘這段時日已經看過許多個了,只能說完全不足為奇。

  他只是淡淡望了對方一眼,沒有多做什麼,直接轉身離開了。

  前方,那個女人望著陳子銘的身影離開,頓時長鬆了口氣。

  片刻後,她離開了此地,回到了位於百草宗廢墟外的一處小營地中。

  這是一片臨時搭建出來的小營地,其中有一些修士駐紮在其中。

  「我們過去的那片駐地上又有人來了,模樣很陌生。」

  女人將採集的靈藥放下,略微遲疑之後,又望向了其中的一位老者。

  「是麼?」

  聽著女人的話,老人頓時警惕起來:「難不成又是那群人,現在還陰魂不散?


  」

  「應該不是。」

  女人猶豫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他在駐地里看見了我,倘若真的是那群人的話,應該不會放過我才對。」

  「那應該只是附近的散修,想要過來找機緣的吧。」

  老人聽著這話,也立刻放鬆下來。

  他們都很清楚曾經那群人的作風。

  倘若真的是一直針對他們的那群人,在望見女人的那一刻估計就會立刻動手了,寧可殺錯也不會放過。

  對方既然沒有如此,那麼想來應該只是偶然經過罷了。

  外界,陳子銘還在遊蕩著。

  從百草宗曾經的駐地走過,他又去了許多可能存在線索的地方尋找。

  然而令他失望的是,這些地方都沒能發現什麼線索。

  過去了太久時間,百草宗的痕跡早就在歷史中消失不見了。

  畢竟只是一個丹師開創的小宗派罷了,其本身並無什麼厲害人物,影響力也不算太大。

  經過了數十年之後,這個宗派所遺留的一切都被沖刷的差不多了,此刻壓根不剩多少。

  不過在調查過程中,陳子銘也有所發現。

  在過往之時,似乎一直有人在針對著百草宗。

  在陳子銘調查的許多地方,都有著一群人對百草宗出手的痕跡。

  看這樣子,似乎是有人刻意針對?

  但是這種針對的目的是什麼?

  百草宗僅僅只是個小宗派而已,按照道理來說應該沒什麼值得別人凱覦的地方才對。

  難道說,是百草宗曾經得罪過什麼人,才導致了如此的結果?

  陳子銘心中疑惑,此刻閃過種種念頭。

  眼看著實在沒有什麼線索,陳子銘已經在想著,之後該怎麼向合慶解釋了。

  好在,合慶讓他出發之前也曾說過,並不需要他一定完成這個任務,只要他盡力就好。

  眼下出現這種情況也並非陳子銘願意。

  想來合慶應該也不至於說些什麼吧?

  陳子銘思索著,此刻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不過若是現在回去,似乎也顯得有些不好。」

  他心中思索:「還是多待一段時日吧,也顯得我盡心盡力過了。」

  來都來了。

  大荒城與青山宗距離遙遠,他也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倒也沒有立刻離開的心思。

  反正,趁著這個時間在這地方多休息一段時日,順便看看這地方的風土人情,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至於百草宗那邊,如若能找到的話,他自然會去找。

  但若實在找不到,那也不能怪他。

  陳子銘心中如此想著,此刻默默開始修行。

  不過他未曾想到的是,他還沒找到百草宗呢,倒是有人先找到他的頭上來了。

  一次外出,他在四處閒逛,來到一處荒蕪之地。

  幾名修士突然走出,從前方將他堵住,讓其無法繼續前進。

  「你便是那最近冒頭的餘孽?」

  身前幾名修士站立,其中為首的那人臉色倨傲,此刻望著身前的陳子銘,眉宇間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意味。

  「餘孽?」

  陳子銘有些意外:「我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在我眼前,還妄想偽裝麼?」

  男子冷笑:「你這百草宗餘孽。」

  話音落下,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祭起了自己的法器。

  伴隨著法力灌輸,一個紫色葫蘆出現,在此刻發出了一道流光,猛地一下向著身前的陳子銘斬落。

  那流光璀璨,其中蘊含的法器之力也很猛烈,絕對能夠輕易斬殺鍊氣五層以下的修士。

  男子本以為這一擊足以將陳子銘擊成重傷,但結果卻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在身前,一隻手輕輕深處,在半空中輕撫而過。

  明明只是一隻手而已,卻將那道無形流光直接化為無形,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這一幕讓身前的幾名修士頓時一楞。

  「還有其他手段麼?」

  身前,陳子銘臉色平靜,此刻開口詢問。

  原地頓時一片寂靜。

  「既然沒有其他手段,那就該到我了。」

  他臉上露出微笑,而後下一刻,淡金色的法器從身後浮現。

  那法器之上散發出恐怖的氣息,論及層次而言,要遠遠凌駕在對方的法器萌蘆之上。

  「竟是中品法器!」

  感受著那法器之上傳出的威嚴,身前幾名修士頓時臉色驚悚。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金色法劍之上,一道流光斬落。

  啊!

  一陣慘叫聲傳出。

  在剎那間,金色法劍斬落,準確無誤的斬在了那法器葫蘆之上。

  僅僅一劍罷了,那法器葫蘆之上就出現了一道裂痕。

  以心血祭煉的法器破損,那為首男子頓時發出了一陣慘叫,此刻整張臉龐都顯得無比猙獰,當場半跪在地上,已然沒有再戰之力。

  「就這水平,也好意思跑來截殺別人?」

  陳子銘望著身前半跪在地上的男子頓時心中無語。

  高端局打習慣了,突然跑到這大荒城內,他竟然還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眼前這些人的修為基本在鍊氣三層之間,其中為首的那名男子要稍微強上一些,實力有個鍊氣四層左右,還掌握著一件下品法器。

  就這水平,除了為首那人之外,其餘人放到青山宗之內,連外門弟子的門檻都夠不著,竟然也敢學著劫修,跑出來截殺別人?

  陳子銘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覺得有些無語。

  沒有絲毫客氣,他直接一劍斬落,輕而易舉的將身前幾人拿下。

  禁法力,設下禁制,整個流程行雲流水,已經很是熟練了。

  到了這一步,他的臉上這才重新露出微笑。

  「對了,你們之前提到了百草宗餘孽對吧?」

  望著身前幾人,陳子銘微笑開口:「對於這個,我可是很感興趣的。」

  「不知道諸位能否為我解惑呢?」

  「你死心吧!」

  為首的男子怒視著陳子銘:「我們什麼都不會說的。」

  「你這百草宗餘孽,待到那些大人物找上門,遲早必死無疑!」

  「不願意配合麼?」

  聽著這話,陳子銘有些詫異的望著那男子,而後輕聲嘆了口氣:「那就難辦了。」

  「也罷...

  」

  他嘆了口氣,面帶微笑:「既然你們不願意配合,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多動手一番了。」

  「恰好,最近剛鑽研了幾種新手段。」

  在他看來,眼前這些人算是不識好歹了。

  底層修士落在高階修士手中,那乖乖開口只是遲早的事。

  這些人現在不願意開口,也只是讓自己多吃一些苦頭罷了。

  片刻之後,眼前的場景頓時變化了。

  在陳子銘身前,此前的幾名修士還在那裡。

  只是相對於之前,他們此刻的模樣有些變化。

  臉色呆滯,模樣也顯得很是狼狽,整個身軀各處,到處都是血液橫流。

  在陳子銘的視線注視而來的時候,他們的身軀甚至還在顫抖,有種發自內心的恐懼感。

  顯然,在經歷了一番拷問後,這些人已然對陳子銘感到極其恐懼,現在只是望見他,身軀便本能的顫抖。

  對於他們的想法,陳子銘並未理會。

  他站在原地,此刻只是默默思索著。

  「竟然是如此麼。」

  他心中閃過種種念頭。

  按照眼前幾人所說,他們出自於當地的林家,乃是大荒城內赫赫有名的修行家族,其勢力龐大,壟斷了此地的許多生意。

  在這數十年間,林家與其他幾個修行勢力一同聯手,一直在此地抓捕百草宗成員。


  但凡看見疑似百草宗成員的修士,他們便會立刻下手,在第一時間將對方控制住。

  這也是為什麼眼前這幾人對陳子銘下手的原因。

  因為在這幾日,陳子銘頻繁的出沒於百草宗曾經的駐地,還在各處不停打探曾經百草宗的一切。

  這樣的舉動被人發覺,於是將他判斷為百草宗的弟子,所以特意派人想要將他抓住審問。

  「你們抓捕百草宗之人,為的是什麼?」

  望著身前的幾名修士,他開口詢問。

  據他從合慶那裡了解到的情況來看,百草宗應該就是一個尋常宗派而已,本身並沒有什麼太大價值。

  這些本地的修行家族,為什麼要盯著百草宗不放?

  「我們也不清楚。」

  對陳子銘的問題,男人只是搖頭:「這些都是家主讓我們幹的,我們只是聽令行事罷了。」

  「不過聽說家主他們之所以如此,是因為有人曾經下過懸賞。」

  「懸賞?」

  陳子銘皺眉,於是繼續開口追問。

  可惜,對於這方面的事情,這幾人知道的也並不清楚。

  沒辦法,他們雖然是修士,在林家之中的地位也不算低,但到底不算核心成員,對於一些更高層次的事知曉的並不算多。

  能夠知道眼下這麼多,已經是因為出身於林家,消息靈通的原因了。

  陳子銘仔細詢問,也只曉得是有一方勢力曾經出手過。

  在數十年前,正是那一幫勢力出手將當時的百草宗擊垮。

  在那之後,百草宗徹底衰落。

  但縱使如此,那個未知勢力卻也沒有放過百草宗,仍然派人留下,讓林家等幾個本地修行家族幫他監視,時刻抓捕百草宗之人。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了幾十年時間,直到而今也並未停止。

  這個結果讓陳子銘都感到意外。

  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怨,會讓人如此?

  在將百草宗擊垮之後竟然都覺得不夠,還要讓人一直監視追捕,勢必要將其滅門不可?

  雖然不知道其中具體的緣由,但陳子銘知道,這其中多半是有問題存在的,沒有明面上表露的那麼簡單。

  除了這些之外,在眼前這些人身上,陳子銘還得到了一個重要消息。

  在前段時日,林家家主親自出手,疑似捕獲了一個百草宗弟子。

  眼下那人就被關押在林家地牢之內。

  對於百草宗而言,那人似乎相當重要,因而被林家家主當做誘餌關押,企圖引誘更多百草宗之人上門自投羅網。

  陳子銘知曉了這個消息,不由心動一動。

  「林家..

  」

  他心中思索著。

  按照眼前這幾人所說的,這所謂的林家,實力似乎也就是那樣。

  當代的林家家主不過鍊氣六層實力。

  之所以能夠在大荒城中稱霸,躋身頂尖勢力,是因為其手中掌握了一件中品法器。

  倘若真的是這樣的實力,那這林家對於陳子銘來說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

  他完全可以嘗試著將那名百草宗弟子營救出來,而後藉此找到百草宗所在。

  當然,這僅僅只是個想法罷了。

  陳子銘可是個謹慎之人。

  在沒有確定真正安全之前,他不會輕易出手。

  望著身前幾人,在確認已經問不出什麼之後,陳子銘直接揮劍,就此結束了他們的痛苦。

  而後他直接起身,就這麼離開此地。

  林家駐地之外。

  陳子銘的身影在其中徘徊著。

  此刻距離此前已經過去兩天了。

  這兩天時間,他一直在林家外圍等著,想要弄清楚林家的布置與真正實力。

  而後他發覺,這林家的實力的確如之前那些人所說的一般,不過尋常罷了。

  據他當下所觀察的情況來看,縱使是那林家家主,實力也只是稀鬆尋常。

  縱使是那所謂的鍊氣六層修為,也顯得很是虛浮,大概率是通過某種方式強行提升上來的,相對於同階修士而言法力顯得相對虛浮。

  真正麻煩的,反倒是其手中掌握著的一面古鏡,乃是一件真正的中品法器,在陳子銘的感受中不遜色於陳子銘的法劍。

  「必須想個穩妥些的辦法才行。」

  陳子銘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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