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我...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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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子澈...

  你到底代表著誰?

  是馬尾山的那幫老傢伙...

  還是南楚那個搖搖欲墜的皇廷...

  我不管你代表著誰,你敢動我男人,我就敢動你,你怎麼傷的他,我就會怎麼傷你,因為...

  我不是他!

  (噗...)

  (一腳狠狠踩在秦子澈的脖頸處...)

  任憑腳下的人如何反抗,可反觀尉遲琉璃,她踩下的力道,只會越來越重。

  尉遲琉璃(不屑):「怎麼...你那四根尾巴...不起作用了?」

  它們當然不起作用了,因為這座關押著秦子澈的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囚牢,這可是專門為他而特製的一處牢籠!

  那些鎖著他的鎖鏈,甚至都不是尋常的鎖鏈,那些複雜的銀色神紋,不斷地游離於其表面之上,也正因為這些神紋的作用,這才將秦子澈體內的那股深淵之炁完全壓制住了。

  天知道這些神鬼莫測的東西,陸鋒是從哪兒搞來的...

  但不可否認的是,陸鋒所給予秦煜的這些工具,對付秦子澈非常有效。

  甚至可以說,這些傢伙事兒,就好似專門為秦子澈量身定製的一般。

  秦子澈(猛啐一口血沫子):「呸...」

  秦子澈本想啐到尉遲琉璃的臉上呢,可無奈此刻的他,是被對方給狠狠踩在地上的,所以他這一啐,充其量只能啐到人家的鞋子上。

  還真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啊...

  尉遲琉璃(厭惡):「...」

  對於秦子澈的這一口啐,尉遲琉璃自然不會慣著他,只見她看似收回了踩在他脖子上的腳,實則...

  (瞬間一腳猛踹...)

  尉遲琉璃的這一腳的力度到底有多大?

  這麼說吧,就秦子澈現如今的這副經深淵所強化過的身子骨,尋常的刀劍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的,畢竟再是鋒利的刀劍,也抵不過他那近乎變態的恢復能力。

  可尉遲琉璃的這一腳,並非弄傷他,而是打心眼兒里就要弄疼他!

  究竟能有多痛?

  且看看彼時躺在地上的秦子澈吧,那弓成了蝦子模樣的他,以及早已紅溫的腦袋與脖頸...

  秦子澈(呢喃):「呃...」

  但以為這就結束了?

  太天真了!

  因為第二腳已然到了半路上了。

  (噗...)

  (嘩啦啦...)

  正所謂有一就有二,有二自會有三,有四,有無數。

  直到他被揍得完全沒了抵抗的力氣...

  直到她揍人揍得自己先有些喘不上氣來...

  (緩緩蹲在秦子澈的面前...)

  看著秦子澈那一臉血污的狼狽樣子,不知怎的,尉遲琉璃此刻的心裡,頓時變得無比舒爽,那種感覺,就好似壓抑了多年的鬱氣,在這一刻被盡情釋放了一樣。

  尉遲琉璃(桀驁):「說...你來寶倉山,到底來幹嘛來了...」

  秦子澈(失聲):「去...你...M...的...」

  好嘛,他都已經成這般慘狀了,還嘴硬呢?

  難道他不清楚,自己此時的境遇,早已跟以往有所不同,畢竟以往的他之所以可以變得很囂張,那是因為有淵在護著他,可現在呢?

  就因為這幾根破鏈子,是將他體內的淵徹底壓制住了,現在他沒了淵的支撐,還敢在尉遲琉璃的面繼續保持著囂張,不得不說,他是真得不怕死啊!

  要知道,早在四年前萬機神宮的那會兒,他體內的淵就已經看明白了局勢,那會兒的他們就很清楚,在秦煜這夥人里,尉遲琉璃無疑是最能打的那位。

  甚至可以說,這娘們兒的戰鬥力,完全可以用恐怖二字來形容了。

  以至於這四年來,每當秦子澈回想起當年的事,他都後悔不已。

  他當時就不應該轉身走掉的...

  四年前的他,就應該趁著秦煜他們重傷之餘,將這夥人徹底幹掉才對!


  而隨著眼下的局勢變化,就更加讓秦子澈堅信,他當年的冷漠,是個多大的錯誤。

  現在他想修正這個錯誤,只是對面的尉遲琉璃,會給他這麼個機會嗎?

  顯然不會...

  (一把拽過秦子澈掉頭髮...)

  尉遲琉璃:「秦子澈啊秦子澈,你還真他娘的帶種啊,你都成我的階下囚了,你還能這麼嘴硬,你可真牛啊...」

  一邊說,她拽著秦子澈頭髮的手一邊使勁,以至於還不消片刻的工夫,秦子澈就已經開始用自己的下巴對著她了。

  尉遲琉璃:「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來寶倉山幹嘛來了?」

  (惡狠狠地瞪著秦子澈...)

  尉遲琉璃:「秦子澈,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給姑奶奶我學聰明點兒,我的耐心,很有限!」

  (一聲蔑笑...)

  秦子澈:「呵...呵...」

  尉遲琉璃(瞬間冷臉):「...」

  (突然鬆開拽著秦子澈頭髮的手...)

  然後,在秦子澈不明所以的瞬間,一記鞭腿就快准狠地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咚...)

  這一聲悶響過後,秦子澈愣是被尉遲琉璃的這記鞭腿給抽得,是趴在地上老半天不帶動的。

  尉遲琉璃(氣憤):「秦子澈,我警告你,我可不是秦煜,我沒他那般有善心,所以你最好給我配合點兒...」

  好似不夠解氣,只見尉遲琉璃在說完這句之後,又起身猛跺了秦子澈好幾腳。

  直至趴在地上的秦子澈徹底不能在動彈了,就只能如一條被人打殘的野狗一樣,蜷縮在冰冷的地上微弱喘息著。

  尉遲琉璃:「我聽說寶倉山距離馬尾山並不遠,這倒省了我不少力氣,我不管你是不是馬尾山派來的,我過幾天就一把火燒了它!」

  也許是因為尉遲琉璃的這句話觸碰到了秦子澈的逆鱗,亦或者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只見在她剛一說完,趴在地上的秦子澈就有了應激的反應。

  那架勢...

  就好似恨不得從她的身上咬下一塊肉一樣。

  當然了,就他這會兒的這般慘狀,貌似他就只能咬上一口污濁的空氣了。

  尉遲琉璃:「呦呵?這麼大反應?」

  (眼珠一轉...)

  尉遲琉璃:「看來我還真蒙對了啊,你這狗東西還真是馬尾山派來的,嘖嘖嘖...」

  (微微搖頭...)

  尉遲琉璃:「秦子澈,你給我聽好了,馬尾山被屠,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秦子澈(欲要掙扎):「啊...啊...」

  只是他的掙扎,就只能換回另一記無情的鞭腿!

  尉遲琉璃:「痛苦嗎?折磨嗎?秦子澈...你現在所經的事兒,四年前的我們,都經過...」

  (不屑地看著秦子澈...)

  尉遲琉璃:「所以...你就給我乖乖地躺在這裡慢慢享受吧...你這個馬尾山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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