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熊孩子,欠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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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

  門被推開,探進一個腦袋,是齋長周雲軒。

  「陸師傅。」周雲軒有些緊張地走了進來,先行了一禮。

  「雲軒,有事嗎?」陸景放下手中的書卷,示意他坐。

  周雲軒關上房門,臉上滿是猶豫和掙扎。

  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和陸景說了一遍。

  他之前在課堂上,是畏懼大皇子的權勢,怕說出來會遭到報復,所以不敢言語。

  但心中又覺得不忿,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偷偷過來告知陸景。

  原來,就在下午上課之前,大皇子周銘見許清歡生得漂亮可人,便上前言語調戲。

  他仗著身份,竟直言說自己看上了許清歡,讓她做自己的女人,等將來自己登上皇位,便許她一個貴妃之位。

  許清歡又羞又怕,連忙說自己家中早已定下婚約。

  誰知周銘聽後竟惱羞成怒,言語更加輕佻霸道。

  說什麼被他看上的女人,就算有婚約也必須是他的,否則,他就要將許家和他未來的夫婿家滿門抄斬。

  許清歡抵死不從,周銘被拒,竟還想對許清歡動手動腳,上下其手。

  許清歡一個未出閣的少女,何曾受過這等羞辱,當場便被氣得哭了出來。

  聽著周雲軒的講述,陸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神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看來,胡媚兒她們說得沒錯,這位大皇子的性格,確實是被養得有些嬌縱妄為了。

  這麼一點年紀,就想女人了。

  陸景聽完周雲軒的稟報,臉色平靜地讓他先退下。

  看著周雲軒離開的背影,陸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大皇子周銘,仗著身份和景帝的寵愛,在這上書房如此肆無忌憚,竟然欺負一個同學的弱女子,需要好好「雕琢」一番。

  既然景帝把他送到了自己手下,而自己又是他的教習師傅。

  那麼,替他老子好好「管教」一下這個未來的太子,也在分內之事。

  反正連他老子的妃子自己都「教訓」過不止一個了。

  甚至太后,都得被自己教訓。

  再多教訓一個不成器的皇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此處,陸景起身走出書房,隨意叫住一個路過的小太監,吩咐道:「去,告訴大皇子周銘,讓他立刻來我書房一趟。」

  「是。」小太監不敢怠慢,連忙跑去傳話。

  過了一會兒,大皇子周銘才慢悠悠地晃到了陸景的書房門口。

  他臉上帶著幾分不耐,但還是依著規矩,不情不願地拱了拱手,聲音懶散:「先生,您找我?」

  陸景坐在書案後,並未立刻讓他起身,只是用目光淡淡地審視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周銘被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眉頭開始皺起時,陸景才緩緩開口:

  「周銘,你可知今日許清歡為何在課後哭泣?」

  周銘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語氣平淡地回道:「回先生,學生不知。」

  「哦?不知?」陸景身體微微前傾,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可我聽到的說法是,你對她出言不遜,甚至……動手動腳,才將她惹哭的,可有此事?」

  周銘聞言,立刻抬起頭,臉上露出被冤枉的憤慨表情,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這是誰在背後污衊學生?簡直血口噴人!學生今日與那許清歡並無多少交談,更別提什麼動手動腳!先生若是不信,大可叫告狀的那人來與我對質!」

  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似乎篤定沒人敢真和他對質。

  或者即便對質了,他也有辦法搪塞過去。

  陸景看著他表演,心中冷笑,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語氣變得更加冰冷:

  「證據?我既然叫你來,自然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周銘,欺凌同窗,還是欺負一個弱女子,此非君子所為。」

  他頓了頓,不容置疑地宣布了懲罰:「為了小懲大誡,讓你記住今日之過。罰你從今日起,負責清掃上書房區域的所有男茅廁半個月。」

  「什……什麼?!」


  周銘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可是大皇子!是未來板上釘釘的太子!

  是這大景江山未來的主人!

  這個老學究……

  好吧,不算老。

  這個個中年學究,竟然敢罰他去掃茅廁?!

  那可是最低等的、連有點身份的太監都不屑於去做的污穢之事!

  巨大的羞辱感瞬間沖昏了周銘的頭腦,他震驚的僵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陸景見他愣著不說話,便揮了揮手,仿佛在打發一個普通學生:

  「看來你沒意見了?那就去吧,從今天開始實施,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好工具。」

  「你……你竟敢讓我去掃茅廁?!」

  周銘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辱而變得尖利起來,手指顫抖地指向陸景。

  陸景眉頭一皺,對於他手指自己的無禮舉動頗為不悅。

  但語氣卻依舊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是學生,我是先生。你做錯了事,我依規懲戒你,有什麼問題嗎?怎麼,你覺得男茅廁不好?莫非是想去掃女茅廁?

  那可不行,男女授受不親,女茅廁斷不能讓一個男子去清掃。」

  這番「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為你考慮」的語氣,差點把周銘氣得當場吐血三升!

  奇恥大辱!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若是真去掃了茅廁,這件事必將成為整個皇室,乃至整個大景的笑柄!

  這個污點將會伴隨他一生,即便將來他登基為帝,也會被史官記上一筆,被天下人恥笑!

  他長期以來被南宮婉縱容出來的驕橫之氣瞬間爆發,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師生禮儀,指著陸景的鼻子厲聲罵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窮酸腐儒!竟敢讓本皇子去做那等污穢之事?!」

  「我可是大景的大皇子,未來的皇帝!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人砍了你的狗頭?!」

  陸景聞言,不怒反笑。

  他緩緩站起身,從書案旁拿起一柄打磨得光滑沉重的戒尺,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你……你想幹什麼?!」周銘看到那柄厚厚的戒尺,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警告你!你敢動我一下,我……」

  「呵呵,」陸景輕笑一聲,打斷了他的威脅,一步步逼近,「熊孩子不聽話,多半是欠收拾,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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