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白蓮教聖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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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的劍看起來真是一把寶劍。」陸景也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有些冒犯了,又轉移了話題。

  孟清綰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寶劍,微微一笑,

  「這把劍名叫冰雲劍,是本宮的師傅傳給本宮的,是當世十大名劍之一。」

  孟清綰撫摸著手中的寶劍,臉上露出緬懷的笑容。

  「冰雲劍?」

  陸景又打量了一眼那一把寶劍。

  「你也聽說過?」孟清綰問。

  「呃,當然,這可是十大名劍之一,我身為劍士,自然也聽說過。」陸景一副恍然的樣子。

  好吧。

  他其實壓根沒聽說過。

  前身對於修行界的東西,完全沒有任何的印象。

  「你也用劍?」孟清綰神色有些詫異。

  陸景用劍,怎麼沒看到他身邊有劍?

  只怕只是一個普通劍士,都要隨身帶著自己的配劍,不然發揮不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陸景嘴上說自己是劍士,身邊卻沒劍,恐怕只是偶爾用劍,卻並非真正的劍士。

  他說自己是劍士,應該只是想拉近和自己關係的一種說法而已……孟清綰心中如此想到。

  「略懂,略懂。」陸景一副謙虛的樣子。

  「哦。」孟清綰點了點頭,不以為意。

  「殿下,您的師傅是誰?」

  陸景又好奇的問。

  孟清綰瞥了陸景一眼:「你不是聽說過冰雲劍嗎?怎麼不知道本宮的師傅是誰?」

  陸景尷尬一笑:「在下只是知道這把劍的存在,其餘的信息,並不怎麼關注,並不知道它曾經歸屬於哪位劍法高手,所以才多嘴向您討教。」

  孟清綰淡淡道:「葉南天。」

  「葉南天?」

  「你不知道他?」

  孟清綰更詫異了。

  即便陸景不是劍士,也應該聽說過自己這位師傅的名字吧?

  「在下曾經一直在山林中苦修,對於江湖上的大俠,並不怎麼了解。」

  孟清綰不置可否的點頭,給陸景解釋道:「他是宗師高手,是真正的宗師,並非小宗師,是當世少有的劍術高手,即便面對大宗師,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孟清綰說到自家師傅,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厲害。」陸景捧了一句,「那葉前輩怎麼會把他的配劍給您?」

  「他死了。」

  過了一會兒,孟清綰吐出幾個字,神色顯得有些哀傷。

  「啊,抱歉。」陸景撓頭。

  這麼厲害的人物,竟然死了。

  老死的?還是……被人殺死的?

  陸景有些好奇,不過,這種事情,不太好問出來。

  這時,旁邊的謝凌風緩緩醒來。

  「我……我這是什麼了?」他還有些迷糊,看了一眼車廂內的情況,喃喃問道。

  「你出城後太累了,剛才睡著了。」陸景和他解釋道。

  「睡著了?」謝凌風一愣。

  剛才他急得那人提著鐵錘向他走來,然後他突然就暈倒了。

  自己不會是被嚇暈的吧?

  想到這,他看向陸景,有些感動。

  自己被嚇暈,陸景卻說自己是太累睡著了,不讓自己在長公主殿下面前丟臉,真是太為自己著想了。

  「長公主?」謝凌風突然記起來,自己似乎看到了長公主殿下就在旁邊。

  扭頭看向身邊的孟清綰。

  長公主殿下和他們同乘一輛馬車?

  「見……見過長公主殿下。」

  「嗯。」孟清綰冷淡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繼續閉眼修煉。

  謝凌風這才鬆了口氣。

  「陸兄弟,謝了。」謝凌風低聲在陸景耳邊說道。

  「嗯?」

  「剛才我被那人嚇暈,多虧了你,幫我糊弄了過去,殿下並不知道我竟然被人嚇暈了,不然也太丟臉了。」謝凌風一臉的感激。


  陸景:「…………」

  看來謝凌風並不知道,是自己打暈了他。

  他也不知道,這個距離,孟清綰完全能聽到兩人之間的低聲交談。

  「不用謝。」陸景說道。

  …………

  山風呼嘯。

  一處山林里,幾道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鐵三,剛才讓你去擒住那兩個跟隨孟清綰出城的人,你為何沒有擒住他們?」

  一個方臉中年人,凌厲的目光看向剛才那個想去抓陸景和謝凌風的大大漢,沉聲問道。

  中年人臉上橫亘著一道從額角到下頜的舊疤,把左眉劈成兩截。

  他塌鼻樑,厚嘴唇,下巴上滿是青黑胡茬,肌肉虬結,青筋如蚯蚓般爬在黝黑皮膚下,背後交叉插著一把寬口大刀,威勢驚人,身上瀰漫著一股煞氣。

  名叫鐵三的漢子惶恐的單膝跪地,把剛才的事如實的和中年人說了一遍。

  「和我們合作?」疤臉中年人神色微沉,「他說合作,你就真信了?」

  「堂主,對方給我的感覺並不簡單,我覺得他並非一般人,這才沒和他動手,免得引入強敵,不利於我們和孟清綰的戰鬥……」

  「感覺?什麼意思?」

  「堂主,那人氣質不凡,對上我,無比的自信,我觀他應該也是一位武道高手。」

  聞言,疤臉中年人沉思了一下。

  鐵二並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如今他這麼說,對面應該確實不簡單。

  「他說什麼時候見面?」

  「今晚戌時三刻,在百花樓四樓。」

  「百花樓?那就和他見一見,要真能和我們合作救出夏軍師,今天倒也不算全無收穫。」

  咻咻!

  話音剛落。

  幾道身影忽然出現在幾人面前。

  「聖姑娘娘?」

  看到為首的那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四人臉上都露出喜色。

  女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摘掉了自己的面紗,露出唯美如畫的面容。

  一張完美的鵝蛋臉上,眉心點著一個紅痣。五官精緻得如同工筆細描,瞳色竟是極淡的琉璃灰,清澈見底,目光流轉間,有種別樣的蠱惑感。

  她身姿高挑而窈窕,比例近乎完美。

  一襲一塵不染的白色勁裝,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既不過分豐腴,也絕非瘦削。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仿佛春日最柔韌的柳枝,卻又隱隱蘊含著一種內斂的力量感。

  行走時,步履輕盈無聲,如同踏著水波而行,衣袂飄拂間,自有一股行雲流水般的韻律,既帶著仙子的出塵,又有著獵豹般的優雅與潛在的危險性,籠罩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而致命的氣質。

  第一眼望去,是極致的聖潔與空靈,如同雪山之巔最純淨的蓮花,散發不容褻瀆的神性光輝,但又隱隱流動著一絲難以捕捉的、近乎妖異的魅惑。

  那櫻唇若有似無的弧度,都仿佛在無聲低語著某種禁忌的誘惑,像暗夜裡悄然綻放的曼陀羅,美麗卻蘊藏著致命的危險。

  此女美的有些不真實,美的有些妖孽!

  見到她,幾人臉上全都露出狂熱的傾慕之意。

  即便是那位疤臉先天高手,看向女子,都一副痴迷的樣子。

  「失敗了?」聲音從女子口中傳出,音色仿佛天籟,有種特殊的魔力,讓人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對她俯首。

  「那孟清綰的實力太強,我等沒辦法將她拿下,還望聖姑責罰!」

  那位疤臉中年先天強者俯身說道。

  名為聖姑的女子將面紗帶上,嘆了口氣:「不怪你們,那孟清綰本就實力強大,估計只有實力排名前三的堂主,甚至需要四大天王,才有可能把她擒拿。」

  「聖姑娘娘,我等也不是一無所獲。」

  這時候,鐵三開口了。

  「哦?什麼收穫?」聖姑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好奇神色,看得周圍的教徒們都有些恍惚起來。

  「聖姑娘娘,孟清綰身邊,有一位……」鐵三又將陸景的事情,繼續和聖姑說了一遍。


  「會不會有詐?」聖姑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

  「聖姑娘娘,鐵三願意親赴百花樓,與那人商討,要是有詐,被大景朝廷的人埋伏,鐵三犧牲也無所謂。」鐵三拍胸保證道。

  聖姑沉吟了一下。

  「聖姑,要不,就讓鐵三去試試吧,萬一是夏軍師當年在皇城中的故人想要救他呢。」

  不知道從何處,又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面容瘦削,顴骨高聳,下巴尖尖,留著山羊鬍,一身灰白髮皺的長袍仿佛洗過了千百遍,氣質文質,仿佛一個溫潤書生。

  「法天王!」

  眾人紛紛對著那人行禮。

  名叫法天王的人擺了擺手,示意眾人起身。

  此人赫然是白蓮教四大天王之一的法天王!

  聖姑和法天王微微頷首示意一番,然後道:「要真有埋伏,鐵三一個人去,不妥,而且,對方說了,要我們白蓮教說得上話的人去才行。」

  「聖姑,那我去吧。」

  疤臉中年男人請求道。

  他是白蓮教十二個堂主之一,還是排名靠前的堂主,地位已經稱得上是白蓮教說得上話的人了。

  「他們要真有埋伏,你去也很難逃脫,還是我去吧。」

  「您去?」眾人一驚。

  法天王看向聖姑,皺眉道:「聖姑,您親自出馬,會不會太危險了?」

  「放心,大景應該還不至於派來全部高手,只為了埋伏我,要真是如此,那麼當我引開大景的高手,你們可以趁機去天牢救出夏軍師。」

  白蓮教的聖姑輕笑出聲,仿佛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那您小心。」法天王沒再規勸。

  「人來了多少了?」聖姑看向法天王。

  「基本都到齊了,其他人都已經進了皇城,我們去和他們匯合就行。」

  「走,進皇城!」

  …………

  半個多時辰後,陸景和孟清綰的馬車到達了大景皇城。

  馬車將孟清綰在皇宮的一處宮門面前放下,然後陸景和謝凌風也各自分離了。

  皇宮內。

  孟清綰進入皇宮,立馬去找了景帝,得知景帝還在禁地之中,她又去找了太后慕南梔。

  女官通報之後,孟清綰走進慕南梔的書房之中。

  書房的案牘上,慕南梔落座著,正在批閱有關全國災情的奏摺。

  「母后。」慕南梔向著上座的豐腴女子行禮。

  「清綰,你回來了。」

  慕南梔笑著招呼孟清綰在旁邊坐下。

  「清綰,賑災之事,還順利吧?」

  「母后,賑災之事很順利,我把雲城幾大家族全都給抄家了,抄出了將近四十萬兩銀子,加上原本的賑災款,足夠支撐賑濟流民一段時間了。」

  「那就好。」慕南梔點了點頭。

  忽然,她看到孟清綰肩膀上那被割破了衣服。

  不僅是肩膀上,孟清綰的腹部也有一些小割口。

  「清綰,你這是怎麼了?」慕南梔趕忙起身下來,觀察孟清綰身上的傷勢。

  「母后,我沒事,就是在回城的路上遇到一些小麻煩而已,。」

  「什么小麻煩?」

  孟清綰見慕南梔擔憂的樣子,只能將事情說了一遍。

  慕南梔聽到陸景也跟著孟清綰一起回來,一起遇到白蓮教的人,她臉色頓時一變:「他有沒有事?」

  孟清綰有些懵:「您說誰?」

  「陸日京啊。」

  孟清綰看著自己母后那顯得很是緊張的樣子,覺得有些難以理解。

  自己身為母后的女兒,母后第一時間關心的不是自己,反而是一個她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

  她想了想。

  覺得估計是因為陸日京散盡家財賑濟流民,母后賞識他的貢獻,不想讓這等大善人出事,才這麼激動。

  她回復道:「您放心,他沒事,白蓮教的人沒把他怎麼樣。」

  孟清綰還想把陸景說他是自己的男寵,把白蓮教的人給糊弄過去了的事告訴慕南梔。

  但是轉念一想,這種事情,還是不和太后說了,不然怕太后會太過於怪罪陸景。

  畢竟,陸景一個男人,如此造謠太后的女兒,即便太后再怎麼賞識陸景的品性,要是知道他為了活命,竟然造謠自己做的貞潔,肯定會鳳顏大怒,改變對他的看法。

  「清綰,白蓮教的人沒把他怎麼樣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有沒有受傷?」

  慕南梔繼續追問,神情顯得有些急切。

  「沒受傷,他對著白蓮教的人撒了一些謊,把白蓮教的人給騙過去了。」

  孟清綰看到太后如此關心陸景,沒好氣的說道。

  自己遇襲,母后不關心自己,反而還如此關心一個外人,孟清燕感覺自己的心有些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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