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搶先見到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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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屋內的槍聲,蘇糖的大腦一片空白,猛然推開了門。

  只見降央跟蔣耀智同時倒在了地上。

  不同的是,蔣耀智正捂著汩汩流血的肩頭,疼的面目猙獰。

  不遠處正躺著一把消音槍。

  局勢逆轉太快,何天驕一時沒反應過來,甚至忘記了尖叫。

  看到承受痛苦的丈夫,她頓時衝過去,想要把那把消音槍撿起來,正要補槍時,卻被及時趕來的蘇糖,一腳踹翻。

  見到蘇糖的那一刻,降央已經迅速站了起來,抬手抓住了那把飛過來的消音槍。

  當著何天驕的面將槍膛卸下,裡面竟然沒有一顆子彈。

  也就是說降央已經提前讓人對蔣耀智的武器動了手腳。

  何天驕抱著受傷的蔣耀智,對降央恨得咬牙切齒:「原來四弟才是蔣家隱藏最深,演技最好的人!」

  降央淡淡道:「我要是如大嫂想的那般,早就被蔣家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看到他平安無事,蘇糖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降央頓時握住了她的手:「我答應過你,不會再讓自己受傷,更不會再讓你擔憂。」

  原來他早就在周圍安排了狙擊手。

  蔣耀智舉槍的那一刻,已經被狙擊手瞄準。

  只是降央叮囑過,不要打要害,一定要留對方性命。

  降央站在蔣耀智的對面,接收到狙擊手的信號後,瞬間倒地,避免被狙擊手射出的子彈誤傷。

  看到那枚釘進牆體裡的子彈,蘇糖卻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以後能不能提前說一聲,別嚇我。」

  「抱歉,我的錯,晚上任你差遣。」

  「……」

  這種時候虧他還敢開玩笑。

  降央牽著蘇糖的手走出會議室後,對下屬吩咐道:「送大少爺去醫院包紮,畢竟明天老爺子的喪事還要由他這個長子來操持。」

  「是,四爺。」

  兩人走出蔣氏大廈時,烏雲被驅散,已是萬里晴空,積壓在心頭的愁緒也被溫暖的風吹散了。

  蘇糖抬眸就看到裘太太跟裘三小姐正站在自家的豪車前。

  她知道兩人應該有話跟蔣央說,頓時鬆開了他的手:「去吧,我在車裡等你。」

  降央走向了裘太太,而裘三小姐拉住了蘇糖的車門。

  「你贏了。」

  蘇糖笑道:「三小姐,是我從沒有輸過。」

  裘三小姐高傲的抬了抬下巴:「這麼自信?」

  「因為我是他的第一選擇,而他也是我心裡割捨不下的牽掛,相愛能抵萬難。」

  裘三小姐撇了撇嘴:「是不是你覺得像我這種心中只有前途與利益的女人,算不上女人?」

  「三小姐怎麼能妄自菲薄?在我看來,三小姐擁有權力,能跟男人搶飯碗,那便是獨特的人格魅力。」

  「花若盛開,蝴蝶自來,我相信有朝一日,三小姐一定會找到一個欣賞你,托舉你,能夠跟你靈魂契合的人 。」

  這還是裘三小姐第一次聽到有人夸自己。

  之前香江的那些貴婦、千金都背地裡編排她是男人婆,甚至有人說她是死變態。

  不過只有降央曾經在聚會上維護過她。

  雖然她很清楚,降央不過是看在弟弟裘福寶的面子上幫她一把,但她依舊覺得這個男人與眾不同。

  再加上蔣家在香江的實力跟裘家門當戶對,她便有了嫁他的心思。

  直到現在,她好像明白了降央喜歡蘇糖的原因。

  「哼,你倒是挺會說話,算了,姑且原諒你了。」

  蘇糖笑了笑,裘三小姐不愧是裘福寶的姐姐,這兩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挺好哄的。

  不過她剛才那番話,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像裘三小姐能夠挑起家族大梁的女人,可謂是巾幗不讓鬚眉,怎能不令人欽佩。

  裘太太對降央道:「承州出事後,我讓人在海上撈了三個月,才撈到他的屍骨,如今他就葬在摩星嶺,改天我帶你一起去祭拜祭拜。」


  降央躬身:「謝謝裘太太當年的仗義出手,也謝謝您今天的出手相助。」

  裘太太擺了擺手:「這本就是我欠承州的,不過我還有件事情想要徵詢一下你的意見,畢竟你是承州唯一的孩子。」

  「裘太太儘管講。」

  「我想在百年之後,跟承州葬在一起,不知道你……能不能替他應下。」

  見降央不說話,裘太太頓時有些忐忑,咬了咬牙道:「你有顧慮,莫非是顧及你的母親?」

  「如果當年不是她,承州根本不可能落得這個下場,她沒有資格待在承州身邊!」

  裘太太頓時道出了當年的原委。

  當時蔣家放出了話,讓長子與次子公平競爭。

  蔣承州很快就展現了驚人的商業天賦,以及成熟的個人魅力,贏得了蔣家大多數人的支持。

  現在的蔣老爺子自知不是哥哥的對手,所以放出了常梅這個棋子。

  常梅這時候已經是蔣老爺子的人了,但她是個不安分的,一直企圖勾引蔣承州。

  就想著,將來無論兄弟倆哪個上位,都會有她的一席之地。

  蔣老爺子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常梅利用卑鄙的手段算計了蔣承州,爬上了他的床。

  蔣老爺子立刻帶人來捉姦,並以此為要挾讓大哥主動讓位。

  眼見自己的算計被撞破,常梅悄悄的回到了康巴,但她沒想到那一夜竟然讓自己有了孩子。

  她覺得自己所有的痛苦都是降央帶來的,所以一直對他非打即罵。

  後來,常梅又陰差陽錯的見到了蔣老爺子。

  老爺子似乎對當年的事情並沒有追究,常梅這才跟他一起回了香江。

  只是對降央的事情絕口不提,生怕老爺子把對蔣承州的恨意發泄在自己身上。

  直到老爺子病危,蔣家的局勢變幻時,常梅這才起了用降央來爭寵的心思。

  她以為自己能夠瞞天過海,卻不知老爺子早就知曉了一切。

  裘太太講起當年的事情,越發的證明他的母親常梅就是個冷漠自私,奸詐邪佞的小人。

  降央最近也時常想起小時候的片段,他頓時對裘太太道:「不,我只是覺得您對我父親情深義重,我父親一定很開心。」

  裘太太頓時鬆了口氣:「孩子,謝謝你,承州如果地下有知,也一定會欣慰。」

  「明天是我二叔的葬禮,還請裘太太屈尊前來。」

  「阿央,明天我一定會來。」

  蔣家已經通知了跟蔣家往來密切的親朋好友,甚至有往來的政府機構。

  他會把蔣老爺子的喪事辦的聲勢浩大,權當是全了當年他留自己一命的情誼。

  不過在外界看來,這是蔣家新主子給他們釋放的信號。

  明天不僅僅是祭奠,更是見證蔣家權力交迭的時刻,認識一下這位新家主。

  此時提前抵達香江的嘉措跟丹增,雖然很想見到蘇糖母女倆,但眼見已經半夜,並不想嚇到對方,隨即安頓下來。

  兄弟倆各懷心思,打算明天以最好的精神面貌見到心愛之人。

  丹增在心裡盤算著,明天要起個大早,到時候把嘉措一個人丟在酒店,畢竟這傢伙還有公務在身,要先去聯合小組的臨時辦公點報到。

  嘉措則豎起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只要大哥一動身,自己也要準備一下,以免讓他搶占了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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