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你可真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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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梅跌跌撞撞的朝著那輛勞斯萊斯追過去。

  期間摔倒好幾次,但看到眼前的希望,她又忍著疼,掙扎著爬起來。

  那輛勞斯萊斯停在路口等紅綠燈。

  常梅用盡平生的力氣,欣喜的跑過去。

  仿佛,她跑的不是路,而是衝出牢籠的希望。

  這段日子,她從一個享盡榮華富貴的富太太變成了那群力工、混子的『鋪蓋』。

  這樣的落差無疑是從天堂跌進了地獄,每天都痛不欲生。

  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

  阿央是個嘴硬心軟的。

  只要她再跟他訴訴苦,回憶一下兩人以前一起熬過的日子,他一定會接自己離開這個地獄。

  眼看距離那輛勞斯萊斯還有七八米的距離時,忽然路邊竄出來兩個手持著棍棒的混子。

  他們用魁梧的身形攔住了常梅,也阻隔了前方的視線。

  「五太太,老爺子吩咐過,您只能待在旺角,哪裡也不能去,您越界了,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小嘍囉。」

  他們嘴上客套,但手裡的棍子卻不停的敲擊著地面,發出驚悚的聲音。

  常梅恨得咬牙切齒。

  糟老頭子壞得很,一日夫妻百日恩,他竟然對自己如此殘忍。

  眼看綠燈已經亮了,那輛勞斯萊斯就要離開。

  常梅不想失去最後的機會,頓時大喊起來:「阿央,是我,我是阿媽,阿央!」

  砰!砰!砰!

  幾棍子砸下來,揍得常梅狼哭鬼嚎。

  不過蔣老爺子說過,不能把人整死了,要讓她長命百歲,日夜受辱,嘗盡這世間的苦楚。

  所以他們兩個避開要害,只往常梅的肚子上,嘴巴上砸。

  一棍子砸在嘴巴上,牙齒就飛出去幾顆,瞬間滿嘴鮮血。

  常梅疼的抱著腦袋,蜷縮在地上。

  聽到身後的喧嚷聲,蘇糖扭頭看過去。

  只見兩個打累了的混子,一人拖著女人的一個胳膊,朝著巷子裡走去。

  那女人的臉已經被揍得看不清原本的面容,鼻子嘴角全是血。

  像是一條死狗一樣,任憑對方將她拖走。

  蔣煬已經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越是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越是會將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條自然界的法則貫徹的淋漓盡致。

  但蘇糖是從光亮里走出來的人,他擔心她會受不住,頓時捂住了她的眼睛,強行將她的腦袋掰過來,摁在自己的胸口。

  「不該看的地方就不要看,不該管的事情就不要管。」

  他頓了頓,又道:「有我護著你們娘倆,你們永遠也不會經歷這種事情。」

  饒是蘇糖來之前已經做過了功課,但是親眼看到,身體還是抑制不住的發顫。

  她很慶幸自己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以五星閃耀為信仰,被強大的力量所庇護。

  同時,她也生出一個念想,等念央康復後,她一定要帶著閨女儘快離開香江。

  只有回到那片赤土,她才能心安。

  蘇糖好像真的被嚇到了,晚上竟然發起了高燒,一直夢囈。

  蔣煬又急又心疼,連忙打電話找來了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查看了蘇糖的情況,但又不知道她會不會對藥物過敏,留下退燒藥後,還是建議蔣煬先對蘇糖進行物理降溫。

  蘇糖燒的小臉通紅,渾身是汗,頭髮都黏在了額頭上,看著怪可憐的。

  她好像很難受,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

  蔣煬頓時把藥瓶往床頭柜上一放,扛著她就去了浴室。

  浴缸里放滿水後,他把人抱了進去。

  只是失去意識的人,根本坐不住,一直往浴缸里滑。

  蔣煬一咬牙,頓時把衣服脫了,跟著進了浴缸。

  坐好之後,把蘇糖抱在懷裡。

  兩人的衣服都濕了。

  她身上原本穿的白色真絲睡裙,如今緊緊的貼合著身體的曲線,就跟沒穿衣服沒什麼區別。


  不,比沒穿衣服還要引火。

  蔣煬忘不了自己對蘇糖的承諾,頓時閉上了眼睛,不去看也不去想。

  可是懷裡擁著嬌軟,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浮現出眼前的畫面。

  本來是給她物理降溫,結果把自己點炸了。

  蔣煬覺得自己也發燒了。

  全身的血液都抵達了沸點。

  難受的要命。

  他實在沒忍住,頓時低頭咬在了她的後頸:「蔣太太,你可真要了我的命……」

  浴缸里的清涼讓蘇糖的身體舒服了些,但她依舊被燒的迷迷糊糊的。

  感受到了後頸撕咬的痛癢,她有些懊惱的轉過身去,抱住了身後的人。

  「阿央,你別鬧我,難受……」

  蔣煬瞬間愣住了。

  她的身體嚴絲合縫的貼過來。

  因為發燒,聲音有些啞,還有些嬌,好聽的不得了。

  蔣煬覺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頓時用手指緊緊的摳著浴缸的沿壁。

  他的胸口起伏。

  呼吸急促又粗重。

  老天,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蔣煬仰頭看著鑲嵌在浴室頂部的燈,默默的念著經。

  老爺子說他殺意太重,罪孽太深,每個禮拜都要讓他陪著去佛堂誦經。

  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將那些經文念出了聲。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將那隻即將掙脫牢籠的野獸攔住。

  蘇糖聽著耳旁像是蚊蟲一樣的聲音,只覺得煩得很,頓時一巴掌拍在了蔣煬的臉上,張嘴在他喉結上咬了一下。

  「好吵,不許說了……」

  轟!

  蔣煬只覺得大腦中那根叫作理智的弦子瞬間崩塌。

  他的眼眸染上了猩紅,頓時捧住蘇糖的臉,狠狠的吻上去。

  用力的磋磨,似乎要把她吞下去。

  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只想將她所有的氣息全部掠奪。

  蘇糖被他吻的發疼,發麻。

  氣惱的拿手去打他,只是發燒的人哪裡有什麼準頭。

  雙手胡亂的拍打在浴缸,濺起一層水花。

  蔣煬翻身把她壓在了浴缸沿壁上,像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只想把眼前的獵物,撕成碎片,然後一點點的拆骨入腹。

  蘇糖疼的眼淚汪汪,伸手軟綿綿的去推他。

  見她憋的小臉漲紅,他這才不舍的將她鬆開,讓她喘息片刻。

  可是看到她雙頰酡紅,小臉紅腫,身體的曲線隨著呼吸顫抖的樣子,他又有些失控了。

  「是你主動招惹我的!」

  他好像說服了自己,頓時又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吻的更凶,更狠,更用力。

  好像,曾經在無數個春夜,他曾經一次次的擁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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