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看不出你還是個傳統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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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輕輕一壓,四片唇瓣相觸。

  嘉措本想裝裝樣子,淺嘗輒止,但貼在一起時,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讓他只想汲取更多。

  他幾乎將半個身子都探進去,將蘇糖壓在后座上吻著。

  那群同事震驚的看著平時不苟言笑的年輕外交官,竟然將身子探進車裡忘情的吻著自己的妻子。

  從他撐在車窗上緩緩攥緊的手臂上足以看出,這場吻有多激烈。

  老陳正跟幾個領導一起走來,順著看熱鬧的人看過去時,頓時臉色一變,大聲咳嗽了一聲。

  嘉措這才把身子探出來。

  司機識趣的將載著蘇糖的車子開走。

  老陳頓時對嘉措訓斥了一番,周圍的人連忙勸阻:「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很正常,而且人家是夫妻,只不過用的是西方禮儀來告別,現在很流行嘛。」

  見有人給了台階,老陳這才道:「你小子記得回去給我寫份檢討,如果不能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休想跟我一起出差!」

  嘉措頓時點了點頭。

  部里的老領導都欣賞嘉措的才能,當初可都想把他招在自己的麾下,只不過被老陳搶了先。

  一聽老陳這話,頓時都湊到嘉措身邊送溫暖。

  「嘉措,寫不好也沒事,大不了跟我一起做項目。」

  「是啊,我可沒有動不動就讓下屬寫檢討的毛病啊。」

  老陳一聽這話,頓時從人群中擠過來,用肩膀把那幾人撞開。

  「嘿,當著我的面挖我的牆角,你們幾個老東西還要不要臉了?」

  「我們只想要人,要啥子臉啊。」

  幾句插科打諢,瞬間讓嘉措連檢討都免了。

  剛才看到嘉措跟蘇糖吻別的年輕同事們則湊在一起激動的蛐蛐起來。

  「平時老看他板著一張臉,沒想到竟然這麼浪漫。」

  「誰說人家兩口子離婚了,人家這不甜甜蜜蜜的。」

  「人家太太是做生意的,當然忙啦,怎麼可能天天回家呀,而且在康巴也有廠子,估計要兩頭跑。」

  「果然優秀的人只會吸引更優秀的人。」

  聽著同事們的議論聲,唐潔的指甲幾乎要折斷了。

  她有些憤怒又挫敗的盯著車子離開的身影。

  不過是個有心機且會勾搭男人的鄉下藥販子而已。

  在她看來,嘉措之所以跟她吻別不過是蘇糖的算計。

  像這種女人永遠不可能安分,今天勾搭這個,保不齊明天就勾搭那個。

  不像她這種傳統的女人,一旦認定了一個男人,就想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蘇糖一抵達公司就看到辦公室里堆滿了鮮花。

  楊慧芝正頭疼的安排保潔人家把這些花處理乾淨。

  「慧芝姐,咋回事?」

  「還能咋回事,一定是昨晚是那個小年輕送的。」

  蘇糖噗嗤一聲笑了:「慧芝姐這是魅力不減當年啊。」

  「哎吆吆,不講不講,當年我確實挺有魅力的,要不是老陳追得緊,還真不一定花落他家。」

  楊慧芝嘴上這麼說著,手上卻拿起了鏡子照看著自己的臉,也忍不住感慨歲月無情。

  「你說現在的小伙子是不是有病呀,放著年輕人不追,追我這樣的半老徐娘。」

  「慧芝姐是風韻猶存。」

  楊慧芝忍不住笑了起來:「回頭可別告訴老陳,要不他又得吃醋了。」

  她拿起鏡子又左右照看了一番,半晌沒明白對方到底看上了自己什麼。

  難不成家裡缺個媽?

  片刻後,公司里傳來一陣騷動。

  蘇糖扭頭朝著門口望過去。

  只見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走了過來。

  戴墨鏡,大背頭,一身黑,造型雖然誇張,但勝在那張臉的骨相優越。

  白色襯衣微微敞開,露出刺青的脈絡,給人一種耀眼又張狂的感覺。

  他走到蘇糖面前,把墨鏡一摘,頓時露出那雙有些熟悉的眉眼。


  兩人靠近了,蘇糖才察覺到他的眉骨上還有道疤痕,似乎是刀疤。

  「蘇小姐,不好意思,我兄弟給你們添麻煩了。」

  蔣煬微微一揮手,頓時有人將十幾箱禮品搬了進來。

  「我代他向你道歉。」

  蔣煬略微一低頭,似是在表達歉意,但那雙眼睛一直盯著蘇糖,充滿了侵略性。

  因為他的眉眼太像像降央了,蘇糖每次跟他對視時心裡都會湧起一陣酸澀,所以從他進門的時候,她一直儘量避開他的視線。

  「你應該道歉的人是她。」

  蘇糖指了指楊慧芝。

  蔣煬的眉目流轉,頓時朝著楊慧芝略微頷首,算是道過歉了。

  楊慧芝立刻道:「東西就不必送了,讓你兄弟收起不該有的心思就成了,我可是個傳統的女人。」

  「我朋友冒犯了二位,只是些新鮮的水果,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見他這麼說,楊慧芝的語氣軟了下來:「行吧,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慢走不送。」

  然後蔣煬卻沒有動,而是一瞬不瞬的盯著蘇糖:「那就有勞蘇小姐送客了。」

  蘇糖想到拿人家手短,不過是走幾步的事兒,頓時點了點頭。

  只是她剛走出去幾步,肩上一沉。

  原來蔣煬順手撈起她隨意放置在椅子上的外套,幫她披上了。

  「我怕蘇小姐感冒了,回頭你先生會怪罪在我身上。」

  「謝謝。」

  蘇糖把蔣煬送了出來。

  只是蔣煬的司機遲遲沒有將車開過來。

  客人沒上車,她也不好轉身離開。

  「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蔣。」

  蘇糖忍不住在心中一陣感慨,她最近跟蔣這個姓還挺有緣的。

  投標的公司老闆姓蔣,眼前這個男人也姓蔣。

  蔣煬見她沒再吱聲,似是隨意的搭了句話:「蘇小姐,冒昧的問一句,剛才那位女士為什麼這麼抗拒我兄弟的追求?」

  蘇糖正色道:「蔣先生,楊姐已經結婚了,任何破壞別人婚姻關係的第三者都將會受到法律與道德的譴責。」

  蔣煬似是無意的掃了一眼蘇糖脖頸上的痕跡。

  雖然她用絲巾遮蓋的嚴嚴實實,但風一吹,絲巾跑偏了,而她的肌膚瓷白,那些痕跡便顯得格外的扎眼。

  他雖然沒碰過女人,但也是混跡過香江名利場的人,怎會不知道這些痕跡意味著什麼。

  她的丈夫,他是見過的,還是一名軍官。

  顯然昨晚她夜宿在小叔子的宿舍。

  做出這樣的事情,卻又說的這樣的義正言辭。

  蔣煬掏出一支煙點燃,偏頭嗤笑一聲:「是麼?看不出蘇小姐還是個對婚姻恪守忠誠的傳統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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