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把他打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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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到蘇糖,小姐妹們都開心的圍在了一起。

  「糖糖,在京都跟老三過得怎麼樣啊,是不是每天都膩歪在一起呀。」

  「人家說這讀書人就是不一樣,別看斯斯文文的,實際上花樣最多了,跟我們講講,讓我們也開開眼界。」

  「咱都是自家姐妹,別不好意思,老三到底怎樣啊。」

  蘇糖被她們說的小臉紅紅的:「別瞎猜,我只是跟老三走個形式。」

  「啥啊,老三竟然對你這樣如花似玉的人沒興趣?」

  「老三該不會是真有問題吧?」

  「哎呀呀,真是可惜了。」

  老三有沒有問題,蘇糖最清楚了。

  他動情吻著自己的時候,她已經感知到了他的灼燙。

  「別瞎說,只是事出有因。」

  「哎吆吆,啥事也不比洞房花燭夜重要啊,我都替你感到惋惜。」

  蘇糖連忙把話題打住:「說說我走的這段時間,診所跟藥坊的情況吧。」

  幾人這才轉移了話題,開始給蘇糖交帳。

  蘇糖最近不在,診所幾乎沒什麼生意,畢竟曲珍只會簡單的針灸。

  藥坊那邊的進度倒是沒耽誤,蘇糖很是滿意。

  「大家都辛苦了,這個月加獎金。」

  娜姆頓時提議:「小糖,我建議你給扎桑提點工資。」

  蘇糖這才想起來,村長剛離婚的兒媳婦扎桑還在她的藥坊。

  聽娜姆說,扎桑把倉庫的帳記的分毫不差,而且上頭三番五次的來抽查,都是扎桑應付過去的。

  至於為什麼被抽查,八成是被人舉報了。

  舉報人是誰,蘇糖就算不猜也知道。

  扎桑的父親在鎮上在職,那些人多少要給她些顏面。

  要不是扎桑,她們供給軍醫院的這批藥是沒有辦法按時交付的。

  「確實該漲,這事我親自跟她談。」

  不僅要漲工資,如果扎桑需要的話,她打算在藥坊騰出一間房她們娘仨住。

  當地總覺得離了婚的女人晦氣,是不允許回娘家的。

  就算扎桑的父親在鎮上當官,也不允許自己的女兒回去。

  聽說她娘家還有哥哥弟弟,那她回去的可能性更小了。

  參考娜姆剛離婚那會兒,娘家回不去,就連找個租房的地方都難,只能來投奔她。

  在這個年代,特別是相對閉塞的地方,女人離婚幾乎沒什麼活路的。

  扎桑幫了她,她理應雪中送炭。

  蘇糖這麼想著,就回家牽馬去了藥坊。

  她前腳剛走,後腳降央就騎馬找來了。

  「蘇……蘇糖呢?」

  小姐妹們一臉懵,知道的是他騎馬騎的上氣不接下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發春呢。

  這大粗氣喘的。

  金珠遞給他一杯水:「小糖剛去了藥坊,降央你沒事吧?」

  降央咕咚咕咚的把水喝光,還是覺得渴。

  一定是蘇糖給他熬的藥湯有問題。

  他得儘快去找蘇糖拿解藥。

  跟金珠匆匆告別後,降央騎上馬就離開了。

  幾人忍不住嘀咕:「降央這是咋了,火急火燎的,就跟剛結婚的新郎官似的。」

  「誰知道呢,看樣子像是發燒了,眼睛裡都有紅血絲了。」

  蘇糖在藥坊視察了一圈。

  她去倉庫找扎桑,卻發現扎桑不在。

  頓時拿起桌子上的單子開始核對架子上的藥材。

  看看還缺啥,她就去空間整點啥。

  正當她認真核對時,忽然一隻手臂橫在了她的腰間,緊接著貼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蘇糖剛想說什麼,降央已經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他吻的太急太兇了,蘇糖的舌根都疼。

  她氣惱的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牟足了力道,卻沒有喚醒他的清醒,反而讓他更加的興奮。


  降央直接攥住她的雙手,舉在了頭頂。

  架子劇烈的晃動起來,拆開口的藥材如下雪一般撒在了兩人的身上。

  扎桑本想進屋給工人領藥材,剛剛推開門就聽到了木架摩擦地面的聲音,還伴隨著斷斷續續的罵聲,細碎的哭聲。

  她是過來人,立刻想到了什麼。

  廠里都是女工,難道有登徒子闖進來,她拿起一根木棍正要進去看個究竟時,卻聽到了門外傳來馬兒的叫聲。

  她回頭打量了一番,拴在倉庫門口的馬,一匹馬腿上有傷,那是蘇糖的,另一匹再熟悉不過了,經常在賽馬節出風頭,自然是降央的。

  想到兩人的關係,她頓時默默的退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年輕人談個戀愛就是野,都跑到倉庫來了,也不知道避著點人,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直到散工後,扎桑都沒讓人進倉庫領料。

  她默默的把倉庫的鑰匙插在了門鎖上。

  兩人出來的時候一定能看得到。

  蘇糖連打人的力氣都沒了,身上的衣服也沒法穿了。

  降央取了羊毛氈,把她裹嚴實,抱著回的家。

  她本來想懲治一下降央的,沒想到迴旋鏢卻扎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想到這傢伙的魯莽,她還是覺得好氣。

  第二天一大早就忍著身體的酸痛,坐上了去部隊的大巴車。

  其實她跟軍醫院的合作已經達成了,已經沒有了去培訓的必要了,就是想冷他幾天,讓他好好的反思反思。

  降央一大早就去牧場擠牛奶了,等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蘇糖去了部隊。

  他也說不出自己心裡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有苦澀的、酸脹的,總之不好受。

  昨天他確實有些過分了,滿心滿腦的都是她,越想身體越像是爆炸一般。

  知道自己錯了,他還尋思著賣完這車牛奶,給她買幾件新衣服,添置件首飾,哄哄她的。

  可人剛從鎮上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她就離開了。

  降央摸了摸藏在懷裡的禮物,心裡一陣苦一陣酸。

  頓時像是下了某種決定,沒有去追大巴車,而是騎馬轉身去了隔壁村寨,找上了之前承諾要帶他一起發財的羊販子。

  對方顯然沒想到降央會找上門:「你真想跟我一起干?」

  降央咬了咬牙:「我想賺錢,賺大錢。」

  他要給蘇糖買她喜歡的東西,讓她過上自己喜歡的生活,成為蘇糖的助力。

  這樣蘇糖就不用去找別人了。

  羊販子一想到那人許諾自己的好處,頓時激動的舔了舔乾裂的唇瓣:「你跟我干肯定能賺錢,但是要賺大錢那得去內地,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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