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入NP文的單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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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夏是在一陣鈍痛中醒過來的,後腦勺一跳一跳地疼,像有根錐子在裡面慢慢鑽。

  她勉強抬起手摸了一下,指尖觸到粗糙的紗布,沾上了一點黑紅色的血跡。

  不屬於她的記憶猛地湧進腦海,漲得太陽穴生生得疼。

  .......

  她穿書了!

  穿進那本她半夜躲在被窩裡看得面紅耳赤的年代、高H、 NP文里。

  團寵女主葉皎月,為了哥哥姐姐,自願下鄉當知青。

  她遇到八塊腹肌糙漢男主1號,牛棚里的冷傲貴公子男主2號,身邊還跟著自願陪同下鄉的青梅竹馬男主3號,去黑市賣人參會遇到黑市幕後大佬男主4號,附近軍區的霸道軍官男主5號,考上大學回城後,還有儒雅教授男主6號,天才科研師兄男主7號.....

  作為一篇NP,這本書甚合時夏心意,女主不是在啪啪的路上,就是在啪啪,尤其是女主葉皎月獲得靈泉空間後,堪稱名器,更得男主們喜愛,可以1V8.....

  時夏扶住額頭,露出宋焰同款苦笑。

  好消息,她年輕整整十三歲,身體瘦弱,卻充滿青春的韌勁。

  壞消息,她不是女主。

  時夏穿成跟葉皎月住同一個四合院,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蟲。

  原主時夏在書里只出現過兩次。

  第一次是下鄉的火車上,原主只帶了一個舊包袱,和大包小包的葉皎月成為鮮明對比,葉皎月跟竹馬3號說原主好可憐。

  第二次是葉皎月和她的糙漢男主1號在山上野戰,盡興歸來時發現她的屍體。葉皎月被嚇哭,糙漢嫌她死得不是地方。

  現在是公元1976年4月20日,這裡是黑省江市清輝縣幸福公社,朝陽生產大隊。

  農忙時節,知青點的老知青和新來的都下地去了,土坯房裡靜悄悄的,只有她一個人躺在硬邦邦的炕上。

  回顧原主短短十七年,爹不疼娘不愛,哥姐弟妹都嫌棄,在京城家裡睡客廳角落,干最多的活,吃最差的飯,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

  下了鄉,依舊是最不起眼、最孱弱的那個,掙的工分餬口都難。

  記憶最後,是上山挖野菜,一腳踏空,後腦磕在石頭上,嘎嘣!結束悲慘一生。

  原主時夏死前唯一惦念的,是那床她拼命攢工分、省補助才換來的新棉被。

  那麼暖和的新被子,她只蓋了一個冬天...

  現代幼教牛馬——時夏替她活了下來。

  她回憶書里的情節。

  原主死後,葉皎月從原主脖子上拿走一枚小吊墜,得到一個蘊含靈泉和大別墅的隨身空間。

  時夏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頸,有一條粗糙紅繩綁著的鵝卵石。

  這是原主小時候在河邊撿的,因為形狀光滑,自己編了繩掛上了,大概是這可憐孩子為數不多屬於自己的東西。

  書里,葉皎月就是拿走了它,滴血認了主。

  時夏沒有任何猶豫,費力地解開腦後紗布的結,指尖探到那還在隱隱滲血的傷口,狠狠蹭了一下。

  她將那點血抹在鵝卵石上。

  石頭毫無反應。

  難道只有葉皎月才行?

  時夏無語,一股替原主的不甘心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狠狠將整個石頭往後腦的傷口用力蹭幾下,傷口被刺痛,新鮮的血液滲出來,濡濕了紗布也染紅了石頭。

  手裡的石頭突然燙了一下,下一秒,竟像冰塊融化般,化作一道溫熱的流光,倏地鑽入她的掌心,消失不見。

  時夏心頭狂跳,還沒來得及仔細感知那傳說中的空間,外面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一道嬌柔又急切的女聲。

  「時夏?時夏你在裡面嗎?」

  但沒等時夏回應,門外的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來人逆著光,身形嬌小玲瓏。

  等眼睛適應了光線,時夏看清了那張臉。

  肌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眼睛水汪汪的,鼻尖有點紅,像是剛哭過,飽滿的唇瓣抿著,天然一股惹人憐愛的嬌怯。


  不愧是書里所有男主都愛的女主。

  來人正是葉皎月。書里的小太陽,團寵本人。

  她的目光落在時夏身上,看到時夏那慘白的臉色和腦後滲血的紗布時,只是快速掃過,並未停留。

  她幾步走到炕邊,眉頭緊緊蹙著,開口第一句竟是:

  「時夏,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東西?」

  時夏一愣,心底那點剛穿越見到劇情人物的微妙感瞬間消失。

  她仔細在原主記憶里扒拉一遍,確定原主絕對沒有拿過葉皎月任何東西。

  原主甚至有些害怕這個眾星捧月的女孩。

  「沒拿。」時夏聲音沙啞,「我拿你什麼了?」

  葉皎月的眼圈幾乎是瞬間就紅了,水汽氤氳在漂亮的眼眸里,要掉不掉。

  她語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委屈和指控:「你拿了!我感覺得到!那對我很重要!」

  時夏面色冷下去:「我拿了什麼?你說清楚。」

  「就是……就是很重要的東西!」

  葉皎月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撲簌簌地掉。

  她用力絞著手指,只是重複:「你肯定拿了!我感覺到了!那對我很重要……你還給我……」

  她哭得傷心,好像時夏真的奪走了她什麼至關重要的寶貝。

  時夏冷眼看著,心裡明白,那冥冥中的感應大概是真的,原作者賜予葉皎月的機緣,被她截胡了。

  「你的東西?」

  時夏慢慢重複,聲音虛弱,卻字字清晰,「我躺在這裡動都沒動,拿了你什麼?葉皎月同志,你丟了東西,不去別處找,直接闖進我屋裡,對著一個傷員哭嚷,是什麼意思?」

  葉皎月被問得一噎,淚珠還掛在睫毛上。

  她剛剛還在地里上工,匆匆趕回來,就是因為感覺到強烈的失落感,但具體丟了什麼根本說不出口。

  此刻被時夏目光盯著,葉皎月有些無措。

  「我……我就是感覺……」她支吾著。

  恰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帘子再次被掀開,一個穿著藍布褂子、俊朗非凡的青年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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