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狠狠敲詐狗漢奸!日收260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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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孟洲點點頭,陳淑雅是特高課的南田信子假扮的,整個警察局表面上也就松本局長知道。

  松本和南田信子都不知道,其實李孟洲早就看破了她的真實身份。

  「好,人在哪?」

  李孟洲問。

  「在會客室!」

  李孟洲點頭,跟著小警察去會客室。

  【能讓南田信子選中的偽裝身份,必然是親日的。狗漢奸,老子可不會便宜了你!】

  李孟洲心中冷笑,他得狠狠宰一刀!

  不宰這一刀,估計南田信子和松本,都會產生懷疑。

  會客室內,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身材富態,有些謝頂的五十來歲的男人。

  【陳北州,龍華商行老闆。】

  沒有什麼隱藏身份,李孟洲走了進來。

  「陳老闆?」

  李孟洲毫不客氣走到沙發前坐下,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陳北州卻是微微一愣,他的龍華商行可不是小商行,七七事變前他就是親日派,沒少跟日本人做生意。

  上海淪陷後,他更是被日本人重用,龍華商行躋身華界十大商行之一!

  有錢有靠山,他走到哪都是被人尊敬恭維的,何曾被人這樣的對待過?

  陳北州今早可是看過申報的,知道眼前的小警察,是敢抓日本人的存在。

  抓了日本人,不光沒事,卻還能升職,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陳北州壓著怒火,說道:

  「李警官,小女頑劣,惹了麻煩被你給抓了,還請李警官能高抬貴手,放小女一馬!」

  【南田長官可是特高課的上尉,明明只需要特高課一個電話的事,非要讓我來,還必須演的天衣無縫,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不然,就區區一個隊長,我抬腳就能踩死!】

  陳北州心中對李孟洲輕視,卻為了南田信子的命令,他只能忍氣吞聲。

  「頑劣?」

  李孟洲嗤笑一聲,說道:

  「你把攜帶反日宣傳單說成是頑劣?」

  「難道,反日這麼嚴重的事情,在你眼裡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小事嗎?」

  李孟洲毫不客氣,直接先給陳北州扣一個大鍋!

  【臥槽!尼瑪!】

  陳北州都愣了!

  他一個鐵桿的漢奸,竟然被一個小警察給扣了反日的帽子!

  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看著這麼年輕,怎麼這麼心黑手辣?】

  陳北州對李孟洲的輕視都沒了,是真不敢有了,再輕視下去,他這個鐵桿漢奸都得成反日先鋒了!

  陳北州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客氣的說道:

  「李警官,是我說錯話!」

  「小女怎麼可能是反日分子呢,她不過是一時受到了別人的蠱惑,做錯了事情。」

  「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放小女一馬?」

  差不多的話,可是陳北州的語氣態度,截然不同。

  「呵!」

  李孟洲輕笑一聲,說道:

  「陳老闆要是早點這樣的態度,不就好了?」

  【我尼瑪!是誰一進來就那樣的?是我嗎?是我嗎?】

  陳北州心中恨的牙痒痒,恨不得一刀捅死李孟洲。

  但為了日本主子的命令,他還得演下去,演好一個好父親。

  「是,是我不對。」

  陳北州只能忍著。

  「李警官,這是我的一點小意思,您拿去喝茶!」

  陳北州掏出來一張中國銀行本票,憑票即可兌付一百大洋。

  李孟洲瞥了一眼,冷笑一下。

  他往後一靠,一個本本,從口袋裡掉了出來。

  李孟洲撿起來,放在手上把玩,讓陳北州看清封面特高課的字樣。


  【特高課的證件?】

  【這搞什麼!】

  【這個李孟洲既然是特高課的人,為什麼南田長官還讓我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陳北州腦子裡一片漿糊了。

  「陳老闆,你女兒是反日分子的事,可大可小。」

  李孟洲晃著手裡的特高課證件,慢悠悠的說道:

  「她就是身上帶著幾張反日宣傳單,這事要是在警局內解決,他就是一件小事!」

  「可要是換個地方,呵呵!」

  李孟洲的聲音里,充滿了威脅。

  他知道陳北州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南田信子偽裝的,但他就是拿特高課來威脅。

  你不是演一個好父親,那一個好父親,面對這樣的威脅,應該怎麼做?

  陳北州看著赤果果威脅他的李孟洲,心中的疑惑雖然還有,但是也明白了一件事。

  【狗日的!一百大洋竟然嫌少?】

  【你要是一個處長,我至少給1000!你要是局長,我至少給2000!你一個小隊長,你配讓我多給嗎?】

  【瑪德!誰給他的特高課證件!】

  陳北州咬咬牙,又掏出來一張五百大洋面額的本票。

  「李警官,這事你看,就在警局內解決如何?」

  陳北州恨不得吃了李孟洲的肉!

  600大洋,已然是擺在李孟洲面前。

  【嘖嘖!特高課的證件,真踏馬的好用!隨便一掏,就多了500大洋!】

  但,李孟洲不滿足!

  要是一個普通商人,他也就收那一百大洋。

  但陳北州是個鐵桿狗漢奸,區區600大洋?想屁吃!

  「陳老闆,我現在是巡警大隊第六中隊的中隊長了。」

  李孟洲淡淡的開口,陳北州聞言,不解的看向他。

  【你就一個小小的中隊長,跟我強調什麼?】

  陳北州是什麼人物?商界大佬,日本人的狗腿子好兒子,往來交往,也都是處長之上的人物。

  他哪裡關心過,巡警大隊下面,有幾個中隊?

  看到陳北州疑惑的眼神,李孟洲就只能點明了。

  「但是,我這個第六中隊是今天剛剛組建的,沒人啊!」

  李孟洲長嘆一聲,一副不能為上海市民服務的遺憾之色。

  陳北州懂了。

  【瑪德!600大洋都不夠?比我還貪心!】

  陳北州卻對李孟洲,有些重視了。

  能拿到特高課的證件,說明他有靠山!

  敢抓日本人還能因此升職,昨晚上又抓了軍統,說明他很有能力!

  敢對他這個商界大佬敲詐,說明他夠貪!

  一個有靠山有能力還夠貪的人,在這個世道,簡直就是成功人士的標準!

  陳北州自己,何嘗不是這樣的人。

  【這小子,才兩天就從小巡警爬到了中隊長,現在又有日本人撐腰,將來怕是一個處長都只是起點。】

  陳北州動了投資和交好的心思,他能成功,不光是因為他給日本人當狗。

  他從懷裡,又掏出來一張本票,推到了李孟洲的面前。

  一千大洋!

  李孟洲眉頭一挑,看著桌面上的一千六百大洋的本票,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這些錢,買牛都能至少買200頭!李孟洲之前的獎勵,也不過是200大洋。

  把三張本票一收,李孟洲就笑道:

  「陳老闆,這就是一個誤會!」

  「我相信陳小姐肯定是一時不慎,被那些藏在學生中的反日分子們哄騙了。」

  「我這就讓人把陳小姐放出來,您帶回家,好好的教育一下。」

  看到李孟洲變臉,陳北州鬆了一口氣,對李孟洲更覺得他是個人物了。

  這變臉之自然,簡直就是不要臉的典範。

  南田信子走出禁閉室,不管是她的真實身份還是偽裝身份,她都受到了絕對的優待。


  「爸爸!」

  看到陳北州,南田信子仿佛真的就是陳淑雅一樣,孺慕的叫了一聲。

  【哎!】

  李孟洲在心裡,應了一聲。

  「哎,淑雅你受苦了!」

  陳北州有點不自然,但還是演著一個慈愛的老父親。

  「爸爸,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陳淑雅低著頭,聲音里都透著一絲愧疚。

  陳北州趕緊說道:

  「沒關係,這都是小事,爸爸已經解決了。」

  「謝謝爸爸!」

  陳淑雅一下就開心起來,抱住了陳北州的胳膊,撒嬌般的搖了搖。

  陳北州的身子一下就僵硬了。

  【陳老闆,你演技不行啊!南田信子這個日本小娘們,演技就自然多了!】

  【難不成,日本女人在演技這塊,都是有天賦的?】

  【就像是省花的哭戲一樣?】

  李孟洲心中嗤笑,但是臉上卻是一副淡然。

  「陳小姐,你應該慶幸你有一個有錢的好父親!」

  「女學生就乖乖的在學校里學知識,別沒事就學那些熱血的小男生。」

  「你這次幸運,也就只是攜帶反日宣傳單,你要是成了真正的反日分子,你看你這個有錢的爸爸還能不能救你不!」

  李孟洲張口就對南田信子說教起來!

  【黃老師的快樂,我體會到了!嘎嘎!】

  南田信子的臉有些黑。

  【八嘎!你閉嘴吧!】

  【該死的小警察,竟然敢對我說教?】

  【等我完成任務,看我怎麼玩死你!】

  南田信子心中煩躁至極,但是臉上卻只能表現出受教的樣子。

  不管是什麼人,都不喜歡被人說教啊。

  陳北州看著侃侃而談的李孟洲,心中都生出了一絲壞笑。

  【呵呵!你竟然敢對特高課的南田長官如此說教?真不知道你知道南田長官的真實身份後,會不會哭出來!】

  感受到被陳淑雅抱著的胳膊,傳來一陣刺痛,他知道得結束李孟洲的說教了。

  他忍痛又摸出一張本票,看也沒看的塞進李孟洲的手裡。

  「李警官,小女在你們警局呆了一晚上,肯定沒休息好,我能不能現在就帶她回家去休息?」

  李孟洲跟誰過不去,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他結束了對南田信子的說教,笑道:

  「那行,我就不送了。」

  「來人,送一下陳老闆和陳小姐!」

  老陳走了進來,把倆人送出警察局。

  人一走,李孟洲就看了一眼手裡的本票,他的表情頓時一愣。

  「一千大洋本票?」

  「這個陳老闆,還怪大方來!」

  李孟洲喜滋滋的把兩千六百大洋的本票收進儲物空間裡,準備下午就去兌換成大洋。

  然後再兌換成金條,抗戰打八年,還有七年呢!

  最保值的還得是黃金!

  出了警察局,南田信子就鬆開陳北州的胳膊,淡淡的說道:

  「多謝陳老闆了,你對帝國的忠誠,我們特高課記住了。」

  「南田長官,配合帝國的行動,是我應該做的。」

  陳北州一臉討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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