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女大三,抱金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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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觀眾人微微一驚。

  這個初期小散修,居然敢頂撞?

  幾斤幾兩啊。

  「那百面郎君皮相不錯,剛好你也是,所以多檢查一下。」唐歡詫異了一下,旋即冷冷道:「怎麼,有問題?還是說,你就是百面郎君,心虛了?」

  這頂帽子扣下來,直接讓場面靜了下來。

  圍觀眾人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反正這帽子又沒扣到自己身上。

  再說巡衛素來驕橫,欺負無有根腳、靠山的散修也是常事,見怪不怪了。

  要怪只能怪那散修不走運。

  「唐道友說張某是百面郎君,還請拿出證據,否則這眾目睽睽之下,空口污人清白,卻是難以服眾。」張元按捺住施展小陰冥刺的衝動,朗聲道:

  「張某雖是散修,卻也認識幾個有身份的朋友,到時候自要去巡衛院問問,憑白搜人儲物袋這種犯忌諱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巡衛的權利。」

  「好膽!」唐歡厲喝一聲,便要命令左右逼張元就範。

  講道理?先關起來再說。

  眼見得氣氛凝固,劍拔弩張。

  一道人影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哈哈,唐道友,誤會,都是誤會。」

  卻是一個練氣中期的書生。

  張元見得來人,微微一怔,竟是胡莽。

  只見胡莽走過來,先是給了張元一個眼神,示意他冷靜,繼而上前跟唐歡抱了個拳,笑道:「張道友乃是靈植師,一心治理靈植,素來品行端良,胡某可以保證,他絕不是劫修!」

  「胡道友,我記得你。」唐歡見到胡莽強出頭,皮笑肉不笑,道:「不過你在九煉樓好好的客卿不當,過來妨礙我執行公務幹什麼?信不信我連你一起辦了?!」

  胡莽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但他強忍著怒氣,正要再說些什麼。

  「哦,老十八自從當了巡衛,可是威風的很吶,連我的人也敢辦。」

  那邊唐歡話音剛落,人群中再走出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眼角雖然有些微的歲月痕跡,可風韻動人,一身上品米黃色法衣襲在那豐潤的身子之上,襯托得肌膚白嫩無瑕。

  嘴上說著,她緩緩地走向胡莽,不動聲色地挽住了胡莽的胳膊。

  這一幕直讓唐歡眼皮子猛跳。

  張元也是瞪大了眼睛。

  隨著那女子釋放出一身鍊氣後期的玄門氣息,風情又端莊的臉上,隱隱有幾分不怒自威。

  想來平日裡也是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站定後,她只盯著唐歡,也不說話。

  深吸了一口氣,唐歡連忙收了那囂張的氣焰,後退了好幾步,這才躬身行禮道:「見過九姐!」

  不必女人多言,

  接著,唐歡又朝著胡莽抱拳賠笑道:「原來胡道友是九姐的人,唐某眼拙,差點大水沖了龍王廟,哈哈,改日請酒,定向胡道友賠罪。」

  胡莽倒是沒有揪著不放,笑著應道:「唐道友言重了,都怪胡某語拙,沒有及時解釋清楚,以至於發生了誤會!」

  「是啊,都是誤會!」唐歡連忙大聲附和,旋即滿面春風地朝著張元道:「哈哈,既然張道友是胡道友朋友,那肯定不是百面郎君了。」

  說著示意他便示意左右巡衛放行張元。

  見得唐歡識相,那女人神色一緩,冷清道:「老十八,這修行一道啊,凡事都講究適可而止,你今日留一線,日後也好相見,別以為你出身唐家支脈,就可以作威作福。」

  「九姐教訓的是。」唐歡連忙躬身應道。

  「你知道就好。」見到唐歡老實,那女人這才輕拿輕放,隨即又朝著胡莽笑了笑,聲音甜膩道:「你先回青竹山,明日再來樓中。」

  「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多管!」胡莽道。

  「嗯。」女人輕輕應了聲。

  臥槽!

  見到這一幕,周遭眾多男修,一個個鄙夷之餘,便是無限的羨慕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

  張元也是暗中驚了一把。

  這時,那女人又看向張元。


  張元見狀,連忙朝著她拱手行禮。

  她見到張元行禮之間頗有風範,倒也不想普通的小散修那樣拘謹,點了點頭,當即祭出一面錦帕,遠遁而去。

  一路目送錦帕遠去,唐歡那臉上的笑意不變,但心裡頭卻是惡狠狠道:

  「臭娘們,總有一日,我要讓你們唐家主脈跪伏在我的腳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正想著,胡莽拉著張元跟唐歡告辭。

  唐歡笑吟吟相送,仿佛之前的事情渾然沒發生一樣。

  張元也是風度翩翩,極為識相的樣子,一口一個唐巡衛,喊得朗朗上口。

  場面和諧融洽。

  直至張元和胡莽聯袂消失在集市左邊的紅葉林之中,唐歡這才不動聲色地繼續回到原來的位置,主持排查。

  但心中思緒翻飛。

  「可惜了,沒試出他的底細,三番兩次都沒死,想來有點本事……笑娘當初畫錄在冊的初期俊美修士中,除了那幾個根腳靠山不俗的,唯有他這個小散修還活著……」

  ……

  小半柱香後。

  胡莽駕馭一根下品飛梭,和張元盤坐其上,一邊喝茶,一邊飛向青竹山。

  「多謝胡道友出手相助,否則今日怕是難以善了。」張元滿臉感激地說道,以茶代酒喝了一杯。

  雖說他自有把握應對,但那種情況下,胡莽能站出來維護他,令人動容。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胡莽擺了擺手,隨即話音一轉,義憤填膺道:

  「不過,那唐巡衛當真是欺人太甚,儲物袋乃是身家性命所在,豈能妄動?實際上這些巡衛尋常作威作福慣了,欺負咱們散修實在是家常便飯,張道友今日也是不走運,估計觸到他們霉頭上了。」

  張元點頭附和。

  現如今,妖、鬼肆虐,劫修和邪修作亂,這些巡衛壓力也大,藉故發作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搜儲物袋,卻是跟殺人沒多少區別了。

  張元想不通此人為何針對他。

  但想不通那就不想,

  有機會,還是偷偷送他歸西吧。

  「張道友雖是下品靈植師,但技藝不俗,可以考慮找機會尋個靠山,有時候背後有人撐著,這路才走得穩啊。」胡莽語重心長地說道。

  「胡道友說的是。」張元應了一句,旋即問道:「剛剛那位可是九煉樓的掌柜?」

  「張道友好眼力。」胡莽笑了笑。

  「那你們……」張元欲言又止。

  胡莽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端起一杯茶,起身仰頭一口飲盡,繼而一手持杯,一手叉腰,縱目遠眺,好似指點江山道:

  「在九煉樓,她喊我一聲胡客卿,我小心應著;但私下裡,她但凡敢少喊一聲『好人』,胡某能打得她嗷嗷叫!」

  張元被這話雷得外焦里嫩,好半晌反應過來。

  被前道侶背刺,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但九煉樓的掌柜可是唐家嫡脈,又是鍊氣後期,這胡道友也是散修出身,又如何勾搭上的?

  莫非他也有不為人知的長處?

  但無論如何,這也是本事,沒得說。

  張元只能抱拳佩服,暗道這位胡道友,也是今非昔比了。

  「上次胡某和九娘去了一趟谷家的長青樓,有幸見了那邊的掌柜谷夫人,雖然孀居多年,但氣質高雅,風韻極佳,出身谷家嫡脈不說,還是一位上品靈植師。」胡莽忽地湊在張元耳邊,小聲道:

  「改日胡某做東,咱們小聚一二,張道友也是靈植師,必能和那位交流深切。」

  「啊,這個……」張元一陣語塞。

  「張道友,咱們散修想出頭不容易啊,有機會就該抓住。」胡莽卻是極正經道:「再說了,女大三,抱金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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