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拿這個考驗小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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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是想騙我張某人動手動腳啊。

  暗吸了一口氣,心中的異樣很快被壓下去,張元神色不變,只是眼觀鼻鼻觀心起來。

  身為一個血氣方剛、頂天立地的男人,他明白該強硬的時候強硬,該軟縮的時候軟縮。

  他只是一個十八竅法力的初期修士,打不過擁有近七十竅據說殺妖跟殺雞一樣的鐵崢。

  自然沒必要因為一個女人,而得罪一個強敵。

  再說了,便是眼前的這個娘們,也是中期修士,看起來嬌軟,實則也招惹不得。

  這兩口子,沒一個好惹的。

  「張道友有事?」見到張元那老實本分的模樣,梅玉卿淡淡問道。

  張元連忙把手中的玉匣遞去,道:「昨兒個去了趟坊里,得了兩瓶新釀,也不知合不合口味,還希望鐵道友和梅道友莫要嫌棄。」

  「張道友客氣了。」梅玉卿大方收下,輕輕打開匣蓋。

  其中一瓶漆黑如墨,上面貼著古字標籤,名為虎骨大力酒。

  另一瓶粉紅,名為桃花鮮釀。

  這兩款靈酒,梅玉卿可都是知道的,是坊中那醉仙居有名的靈酒。

  前者固本培元,是那些年紀大或者消耗大的男修的心頭好。

  後者養顏美容,女修愛不釋嘴。

  二者加起來,至少八塊靈石。

  這張道友也算是有心了。

  念及於此,梅玉卿不待張元再問,直言道:「青竹山那邊的事情,已經辦妥。大約五個月後,只要通過審核,咱們三家便可搬到那邊,張道友現在就得著手準備洞府租金了。」

  張元心中一喜,忙道:「張某雖然窮酸,但請放心,即便是砸鍋賣鐵也不會少了半顆靈珠。」

  梅玉卿聽他自貶,忍不住掩嘴輕笑,道:「張道友莫要妄自菲薄,聽集市裡的人說,張道友的靈植技藝又精湛不少呢。」

  「哪裡哪裡。」張元謙虛了一下,連忙轉移話題,道:「怎麼不見鐵道友?」

  「他啊……」梅玉卿瞥了眼張元,忽地幽嗔起來,道:「昨晚跟幾個朋友去懸虎山獵妖了,這幾日不會回來。」

  「原來如此。」張元隨口應了句,想著目的已經達成,便準備閃人。

  「誒?張道友還沒吃過早食吧。」梅玉卿忽地微微側身,渾身美景蕩漾,曼妙洶湧,笑著邀請道:

  「正好妾身蒸了又大又白的包子,剛出爐軟乎著,一個人也吃不完,不如張道友進屋幫忙吃點吧,剛好你還是靈植師,妾身晨間採集了一些嬌艷花兒,待吃飽喝足,不如順手幫妾身插到臥室的花瓶中去……」

  麻蛋!

  哪個小散修經得起這樣的考驗啊。

  尤其是他張某人還是個單身獨居的小散修,差點便心軟要進屋幫她,但他終究壓抑住了衝動,略微躬身抱拳,鎮定道:「不巧,張某與人有約,要上門替人治理靈田,多謝梅道友好意。」

  話落,張元毅然轉身,徑直下山而去。

  目送張元走出山坳,梅玉卿有些挫敗感,原本蕩漾氣質,此時竟是落寞了不少。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關上門,轉身背靠著門戶,目光迷離地昂首,似是在嗅著空氣中的某種味道。

  先前張元敲門的時候,她才沐浴完,正穿著輕薄衣物,在院中吹風,本想換上一身保守衣物再前去開門。

  但或許是無聊久了,便鬼使神差地直接開門了。

  果不其然,那張元看她的第一眼,如狼似虎,但很快又收斂了。

  嘿,男人本色,終究跟那狗一樣,改不了吃屎。

  但他實在是太老實本分了,後面竟不敢再壞壞地亂看。

  偏偏對方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甘心,越是想要拉他下水。

  很可惜,她都那麼明顯的暗示了,對方還是溜走了。

  唉,皮相這麼好,明明給了他機會當壞男人的,可惜了啊。

  真是個膽小鬼呢。

  膽小的男人,哪怕長得再好,終究也是無趣的,而且連送上手的機緣也把握不住,想來在修行一道怕也什麼前途了。

  她不禁失望地想著。

  不過話又說回來,她也只是好玩,單純的逗張元玩兒罷了。

  若對方真伸出了鹹豬手,那決計是半點甜頭也不會給他的。

  這個男人太弱了。

  「咯咯……」

  想到這裡,梅玉卿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不得不說,有一個老實本分又膽小的鄰居,偏偏也沒什麼前途的樣子,還是挺省心的,不用日夜提防。

  這一笑,竟是把心裡頭那壓抑的情緒給散去大半,梅玉卿也無心孤芳自賞,褪去輕紗,換上了得體的綠裙,開始忙碌起來。

  另一邊。

  張元下山,冷不丁在上獨木橋的時候見到鐵崢正從獨木橋那邊走過來。

  這廝不是去獵妖了嗎?

  有那麼一瞬,張元有些頭皮發麻。

  隨即暗道僥倖,幸虧他先前穩住了。

  「鐵道友。」待得鐵崢下了獨木橋,張元站在一旁,主動行禮。

  「嗯。」鐵崢應了一聲,徑直離去。

  張元隨即登上獨木橋。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鐵崢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鼻子微皺,似是聞到了什麼,眉頭緊蹙。

  待得鐵崢回到山坳,入院見到了正穿著保守長裙打掃院子的梅玉卿,見到石桌上的玉匣,順口道:

  「剛剛有人來過?」

  「對面張道友前腳剛過來送了兩瓶靈酒,問了青竹山的事情。」

  「哦。」鐵崢取了那一壺虎骨大力酒,仰頭喝了起來,然後假裝上前和梅玉卿聊了幾句,期間又不經意地嗅了嗅,暗中鬆了一口氣。

  ……

  趁著時間還早,張元先去了一趟集市,購買了一些治理靈田的靈具,還有一些靈液、靈土以及靈料。

  想著那程道友在青竹山的陰水靈田足有五畝,而且根據其描述,那些陰玉靈稻有枯萎的趨勢,想來是曠久日深,缺乏合適甘霖滋潤。

  所以一些靈液和靈料他多買了一些,足足花費五十顆靈珠。

  加上那些靈具,總共耗費一塊靈石又二十一顆靈珠。

  治理靈植,除卻自身技藝外,有時候也是需要成本的。

  但羊毛出在羊身上,那程道友為人大氣,給出了八塊靈石的報酬。

  是個大方的女人。

  只能說,諸多職業里,水平差不多的情況下,丹師往往是最滋潤的那一個。

  說起來,那日他去集市乘坐飛舟前往雲茶坊的時候,正好遇上從雲茶坊回來的程道友,對方表明這段時間有空,並再次相邀。

  盛情難卻,張元只得答應。

  關於程道友的相關信息,他也在集市之中,打聽得七七八八了。

  鍊氣中期。

  丹師。

  未亡人。

  長相美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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