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8章 瞬間紅了
聽到「郎峰」和「突審」幾個字，朱康健原本就慘白的臉，瞬間更白了。
他抓住鮑遠東的手腕，也是怕這個省委常委再扇他巴掌！
而後，趕緊哭腔狡辯道：「鮑廳長！遠東廳長！不是我不想接電話啊！是我……是我真的不敢接啊！」
朱康健很是害怕的樣子說：「您想啊，我一直在調查組啊，而今天梁華偉他們盯得那麼緊。而且，我覺得現在情況都不明朗，我接了他的電話也沒用啊，我能跟他說什麼？我也不知道這王安邦的速度這麼快，竟然這麼早就讓呂陽去找郎峰了啊！我以為……我以為省委調查組在這裡，他們不敢亂來的啊！」
「你以為？你以為個屁！」
鮑遠東猛地一把推開朱康健，朱康健再次跌坐在沙發上，狼狽不堪。
「你他媽的就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鮑遠東指著朱康健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真不知道劉洋進書記當年是不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中你這麼個廢物來當海城的市長！之前我還聽說，你早些年在縣裡幹過公安局長？你他媽的這就是你當公安局長練出來的本事嗎？遇到事情就當縮頭烏龜？啊？！」
被鮑遠東如此羞辱，朱康健滿臉都是委屈！
「遠東廳長，您可別這麼說我了啊！」朱康健顫顫巍巍哀求道：「現在的問題，真的不能這麼搞下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想著怎麼解決問題不是？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咱們得趕緊想個對策啊！」
「對策？」鮑遠東憤怒地冷笑一聲，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啊，你告訴我！怎麼解決？啊？！現在劉堅才全招了，連那五十萬的特殊款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郎峰那邊雖然我讓他裝死暈過去拖延時間，但呂陽手裡的鐵證可是實打實的！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告訴我怎麼解決？！」
朱康健咽了一口唾沫，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你……你說，讓郎峰假暈過去嗎？」朱康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這……這就是非常好的計謀啊！只要郎峰裝死，呂陽他們就沒有辦法拿到他的口供，證據鏈就斷了啊！接下來……接下來，我去想辦法行嗎？我去想辦法找人，把呂陽手裡的證據給毀了，或者……」
「你去想個屁！」鮑遠東厲聲打斷了他，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絕望，「毀證據？在王安邦的地盤上，在海城市公安局的重重把守下，你去毀證據？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鮑遠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指望朱康健去翻盤，簡直是痴人說夢。事到如今，只能棄車保帥了。
「朱康健，你給我聽好了。」鮑遠東走到朱康健面前，陰冷地說，「我告訴你，對於跟劉洋進書記溝通的事情，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把嘴巴死死地閉緊了！一個字都不許提！」
朱康健渾身一震，驚恐地看著鮑遠東。
「哪怕郎峰沒有瞞過去，哪怕他最終頂不住壓力把你給供出來了！」鮑遠東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你這裡，也必須給我死死地瞞住！絕不能牽扯到劉洋進書記半點！」
「……」朱康健那刻感覺這鮑遠東真不是個東西啊。
「如果調查組問你，你就說，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鮑遠東開始強行給朱康健安排劇本，「你就說，你看蔣陽這個基層幹部不順眼，覺得他不懂規矩、頂撞領導。所以，你私下裡暗示郎峰，讓郎峰找機會『教育教育』他！但是，你萬萬沒想到，郎峰和劉堅才他們竟然會曲解你的意思，搞出煽動暴亂、陷害同志這種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來！」
朱康健聽著這番話，眼睛越瞪越大……
果然！
讓這是讓我去頂雷啊！
這是讓我去當替罪羊啊！
一旦自己承認授意「教育」蔣陽，那高家灣事件的政治責任就全砸在我的頭上了啊。
自己這個市長，不僅當到頭了，甚至還要面臨嚴重的黨紀政紀處分，甚至有牢獄之災！
「遠東廳長……這……這怎麼行啊！」朱康健帶著哭腔，絕望地哀求道，「如果我這麼說，我……我就全完了啊！我奮鬥了半輩子才走到今天，我不能就這麼毀了啊！劉書記……劉書記不是說天塌下來有他頂著嗎？您幫我跟劉書記求求情啊！」
「閉嘴！」鮑遠東再次抓住朱康健這個軟蛋的衣服領子，語氣冰冷說：「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把責任扛下來，劉書記念在你的忠誠，將來或許還能在裡面給你運作一下，保你家人平安，甚至等你出來後，還能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鮑遠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但是！如果你敢亂咬，如果你敢把火引向省委大院……朱康健，我保證，不僅是你，你的家人，你在海外的那些資產，全都不會安全！你信不信？！」
面對鮑遠東這赤裸裸的威脅，朱康健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他知道，在漢東省這盤巨大的政治棋局裡，自己曾經以為是個舉足輕重的棋手，但實際上，在劉洋進和鮑遠東這種真正的實權派眼裡，自己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當災難來臨，棄卒保帥，是唯一的鐵律。
「我……我知道了。」朱康健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眼淚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頻頻點頭，「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承擔責任……都是我的主意，跟劉書記無關……跟省里無關……」
看著朱康健徹底認命的窩囊樣，鮑遠東嫌惡地鬆開了手，掏出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進垃圾桶。
「整理好你的衣服，把臉擦乾淨！」鮑遠東冷冷地命令道，「現在，跟我回會議室！記住你剛才答應的話，如果敢露出一絲破綻，神仙也救不了你！」
話畢，先行一步走出了會議室。
朱康健聽到關門聲之後，慢慢抬起了頭。
但是，眼神跟剛才那窩囊廢的樣子，完全不同！
陰險…狡詐…得意…得逞的表情，此刻都寫在了他的臉上。
他勾著冷笑，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後，笑意愈發濃重。
他笑著掏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信息之後，裝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領子，慢悠悠走出小接待室。
出門的那刻，他表情瞬變，次偽裝成了窩囊廢的模樣……
——
五分鐘後。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鮑遠東面色陰沉地走在前面，朱康健低著頭，像個幽靈一樣跟在後面，回到了座位上。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朱康健臉上那道明顯的紅印。但在這個級別的會議室里，沒有人會去關心一個即將倒台的市長是如何被羞辱的。
大家關心的，只有權力的重新分配。
梁華偉看著兩人坐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遠東同志的『緊急電話』接完了，那咱們的會議繼續。」
梁華偉沒有給鮑遠東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以極其強硬的姿態，確立了調查組組長的絕對權威。
「為了保證接下來調查工作的絕對保密和高效，我在這裡強調一條紀律。」梁華偉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從現在起，所有人，手機全部關機或者調成靜音！不許再有任何理由出去接打電話！如果有誰違反，直接請出調查組！」
這規矩就是在罵鮑遠東不懂規矩。
鮑遠東面色不悅，但面對名正言順的組織紀律，他只能強忍著屈辱，將手機調到靜音。
「下面我部署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梁華偉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無比嚴肅和果斷：
「按照省委劉洋進書記的明確要求，今天晚上七點之前，我們調查組必須要把一份詳實的初步報告整理出來，上報省委！時間緊，任務重。現在，我安排一下具體的分工。」
梁華偉直接看向鮑遠東和王安邦：「鮑廳長，你跟安邦同志一組。你們負責溝通好之前蔣陽同志被誣陷猥褻案，以及高家灣村民鬧事事件的最終調查結果。這其中，必須包括——海城市局剛剛獲取的劉堅才等人的核心口供！你們要重點查清，這起事件是否是基層幹部故意煽動、蓄意製造的群體性暴亂！」
接著，梁華偉又看向丁振良：「另外，丁振良書記和羅永強副書記，你們會同海城市紀委書記劉大海等同志，在最快的時間內，根據公安機關提供的證據，制定出相關涉案違紀人員的黨紀政紀處分方案！」
部署完畢後，梁華偉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同志們。」梁華偉的聲音帶著定性的味道，朗聲道：「根據目前掌握的鐵證，這次的事情，已經可以基本確定，是馬朐縣石榴鎮劉堅才等人，為了掩蓋自身違紀問題，蓄意陷害基層優秀幹部蔣陽的一起極其惡劣的政治迫害案！」
「所以！」梁華偉猛地一拍桌子，一錘定音，「咱們接下來的調查報告，就往這個方向查！就往這個方向上落實！必須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如果大家有什麼意見和建議，也得等我們的初步方案出來之後，在常委會上再提！現在，都去準備吧！」
梁華偉這番話，簡直就是直接否認了劉洋進書記的所有指示啊！
鮑遠東聽後，眼瞬間就紅了！
他抓住鮑遠東的手腕，也是怕這個省委常委再扇他巴掌！
而後，趕緊哭腔狡辯道：「鮑廳長！遠東廳長！不是我不想接電話啊！是我……是我真的不敢接啊！」
朱康健很是害怕的樣子說：「您想啊，我一直在調查組啊，而今天梁華偉他們盯得那麼緊。而且，我覺得現在情況都不明朗，我接了他的電話也沒用啊，我能跟他說什麼？我也不知道這王安邦的速度這麼快，竟然這麼早就讓呂陽去找郎峰了啊！我以為……我以為省委調查組在這裡，他們不敢亂來的啊！」
「你以為？你以為個屁！」
鮑遠東猛地一把推開朱康健，朱康健再次跌坐在沙發上，狼狽不堪。
「你他媽的就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鮑遠東指著朱康健的鼻子，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真不知道劉洋進書記當年是不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中你這麼個廢物來當海城的市長！之前我還聽說，你早些年在縣裡幹過公安局長？你他媽的這就是你當公安局長練出來的本事嗎？遇到事情就當縮頭烏龜？啊？！」
被鮑遠東如此羞辱，朱康健滿臉都是委屈！
「遠東廳長，您可別這麼說我了啊！」朱康健顫顫巍巍哀求道：「現在的問題，真的不能這麼搞下去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什麼？是想著怎麼解決問題不是？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咱們得趕緊想個對策啊！」
「對策？」鮑遠東憤怒地冷笑一聲，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好啊，你告訴我！怎麼解決？啊？！現在劉堅才全招了，連那五十萬的特殊款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郎峰那邊雖然我讓他裝死暈過去拖延時間，但呂陽手裡的鐵證可是實打實的！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告訴我怎麼解決？！」
朱康健咽了一口唾沫，腦子飛速運轉，試圖尋找一線生機。
「你……你說，讓郎峰假暈過去嗎？」朱康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這……這就是非常好的計謀啊！只要郎峰裝死，呂陽他們就沒有辦法拿到他的口供，證據鏈就斷了啊！接下來……接下來，我去想辦法行嗎？我去想辦法找人，把呂陽手裡的證據給毀了，或者……」
「你去想個屁！」鮑遠東厲聲打斷了他，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絕望，「毀證據？在王安邦的地盤上，在海城市公安局的重重把守下，你去毀證據？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鮑遠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現在指望朱康健去翻盤，簡直是痴人說夢。事到如今，只能棄車保帥了。
「朱康健，你給我聽好了。」鮑遠東走到朱康健面前，陰冷地說，「我告訴你，對於跟劉洋進書記溝通的事情，從現在開始，你給我把嘴巴死死地閉緊了！一個字都不許提！」
朱康健渾身一震，驚恐地看著鮑遠東。
「哪怕郎峰沒有瞞過去，哪怕他最終頂不住壓力把你給供出來了！」鮑遠東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風，「你這裡，也必須給我死死地瞞住！絕不能牽扯到劉洋進書記半點！」
「……」朱康健那刻感覺這鮑遠東真不是個東西啊。
「如果調查組問你，你就說，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鮑遠東開始強行給朱康健安排劇本，「你就說，你看蔣陽這個基層幹部不順眼，覺得他不懂規矩、頂撞領導。所以，你私下裡暗示郎峰，讓郎峰找機會『教育教育』他！但是，你萬萬沒想到，郎峰和劉堅才他們竟然會曲解你的意思，搞出煽動暴亂、陷害同志這種極其惡劣的刑事案件來！」
朱康健聽著這番話，眼睛越瞪越大……
果然！
讓這是讓我去頂雷啊！
這是讓我去當替罪羊啊！
一旦自己承認授意「教育」蔣陽，那高家灣事件的政治責任就全砸在我的頭上了啊。
自己這個市長，不僅當到頭了，甚至還要面臨嚴重的黨紀政紀處分，甚至有牢獄之災！
「遠東廳長……這……這怎麼行啊！」朱康健帶著哭腔，絕望地哀求道，「如果我這麼說，我……我就全完了啊！我奮鬥了半輩子才走到今天，我不能就這麼毀了啊！劉書記……劉書記不是說天塌下來有他頂著嗎？您幫我跟劉書記求求情啊！」
「閉嘴！」鮑遠東再次抓住朱康健這個軟蛋的衣服領子，語氣冰冷說：「你以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做，把責任扛下來，劉書記念在你的忠誠，將來或許還能在裡面給你運作一下，保你家人平安，甚至等你出來後，還能保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鮑遠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但是！如果你敢亂咬，如果你敢把火引向省委大院……朱康健，我保證，不僅是你，你的家人，你在海外的那些資產，全都不會安全！你信不信？！」
面對鮑遠東這赤裸裸的威脅，朱康健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他知道，在漢東省這盤巨大的政治棋局裡，自己曾經以為是個舉足輕重的棋手，但實際上，在劉洋進和鮑遠東這種真正的實權派眼裡，自己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當災難來臨，棄卒保帥，是唯一的鐵律。
「我……我知道了。」朱康健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眼淚順著紅腫的臉頰滑落，頻頻點頭，「好好好……我明白了。我承擔責任……都是我的主意，跟劉書記無關……跟省里無關……」
看著朱康健徹底認命的窩囊樣，鮑遠東嫌惡地鬆開了手，掏出紙巾擦了擦手，隨手扔進垃圾桶。
「整理好你的衣服，把臉擦乾淨！」鮑遠東冷冷地命令道，「現在，跟我回會議室！記住你剛才答應的話，如果敢露出一絲破綻，神仙也救不了你！」
話畢，先行一步走出了會議室。
朱康健聽到關門聲之後，慢慢抬起了頭。
但是，眼神跟剛才那窩囊廢的樣子，完全不同！
陰險…狡詐…得意…得逞的表情，此刻都寫在了他的臉上。
他勾著冷笑，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臉後，笑意愈發濃重。
他笑著掏出手機，給一個人發了信息之後，裝起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領子，慢悠悠走出小接待室。
出門的那刻，他表情瞬變，次偽裝成了窩囊廢的模樣……
——
五分鐘後。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鮑遠東面色陰沉地走在前面，朱康健低著頭，像個幽靈一樣跟在後面，回到了座位上。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朱康健臉上那道明顯的紅印。但在這個級別的會議室里，沒有人會去關心一個即將倒台的市長是如何被羞辱的。
大家關心的，只有權力的重新分配。
梁華偉看著兩人坐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遠東同志的『緊急電話』接完了，那咱們的會議繼續。」
梁華偉沒有給鮑遠東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以極其強硬的姿態，確立了調查組組長的絕對權威。
「為了保證接下來調查工作的絕對保密和高效，我在這裡強調一條紀律。」梁華偉目光如炬地掃視全場，「從現在起，所有人，手機全部關機或者調成靜音！不許再有任何理由出去接打電話！如果有誰違反，直接請出調查組！」
這規矩就是在罵鮑遠東不懂規矩。
鮑遠東面色不悅，但面對名正言順的組織紀律，他只能強忍著屈辱，將手機調到靜音。
「下面我部署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梁華偉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傾，語氣變得無比嚴肅和果斷：
「按照省委劉洋進書記的明確要求，今天晚上七點之前，我們調查組必須要把一份詳實的初步報告整理出來，上報省委！時間緊，任務重。現在，我安排一下具體的分工。」
梁華偉直接看向鮑遠東和王安邦：「鮑廳長，你跟安邦同志一組。你們負責溝通好之前蔣陽同志被誣陷猥褻案，以及高家灣村民鬧事事件的最終調查結果。這其中，必須包括——海城市局剛剛獲取的劉堅才等人的核心口供！你們要重點查清，這起事件是否是基層幹部故意煽動、蓄意製造的群體性暴亂！」
接著，梁華偉又看向丁振良：「另外，丁振良書記和羅永強副書記，你們會同海城市紀委書記劉大海等同志，在最快的時間內，根據公安機關提供的證據，制定出相關涉案違紀人員的黨紀政紀處分方案！」
部署完畢後，梁華偉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同志們。」梁華偉的聲音帶著定性的味道，朗聲道：「根據目前掌握的鐵證，這次的事情，已經可以基本確定，是馬朐縣石榴鎮劉堅才等人，為了掩蓋自身違紀問題，蓄意陷害基層優秀幹部蔣陽的一起極其惡劣的政治迫害案！」
「所以！」梁華偉猛地一拍桌子，一錘定音，「咱們接下來的調查報告，就往這個方向查！就往這個方向上落實！必須把這個案子辦成鐵案，經得起歷史的檢驗！如果大家有什麼意見和建議，也得等我們的初步方案出來之後，在常委會上再提！現在，都去準備吧！」
梁華偉這番話，簡直就是直接否認了劉洋進書記的所有指示啊！
鮑遠東聽後，眼瞬間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