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2章 風暴來臨
「我倒是要看看，這漢東省的天，到底是他黃琦雲說了算，還是我劉洋進說了算！」
眾人聽完這番殺氣騰騰的表態，心頭皆是猛地一震。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極度的凝重。
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次的調查，名義上是查一個鎮的群體性事件，可實際上，當真是徹底上升到了省委最高層面的對抗！
雖然只是一個偏遠鄉鎮上發生的泥腿子鬧事，可事到如今，已然不再是縣域範圍的治安問題，而是硬生生演變成了漢東省一二把手之間，爭奪絕對控制權和政治版圖的較量！
想到這一點，他們幾人的面色之中都褪去了先前的輕鬆，取而代之的是如臨大敵的認真。
同時，他們心裡也隱隱有些好奇和忌憚——那個在漢東省同樣根深蒂固、絕不死心的黃琦雲省長，到底會用什麼隱秘的手段，來干預他們這支即將出征的調查組？
劉洋進久居高位，自然也知道黃琦雲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當即開始進行最核心的戰術安排。
「這次的調查組，規格定得極高，這也是為了堵住京央和黃琦雲的嘴。」劉洋進語氣森寒，一字一頓地交代，「但是，規格高，不代表裡面可以魚龍混雜！你們幾個回去，立刻挑選最核心、最可靠、絕對忠誠於組織的人員進組！絕不能讓某些別有用心的勢力，把手伸進調查組裡來干預辦案方向！」
劉洋進眼神閃過一絲陰狠，直接定下了整個調查的基調：「下去之後，一切調查的核心，都要緊緊圍繞那個蔣陽展開！不要被什麼八百萬補償款轉移了視線！還有，今天黃琦雲在會上提出來的，說蔣陽之前遭遇了什么女商戶的誣陷……」
劉洋進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我覺得，這未必就是誣陷嘛！你們想想，一個在市紀委就總惹是生非、不服管教的人；一個如此年輕、精力旺盛，又被下放到偏遠基層，心裡憋著火的年輕人……在這種特定環境下，他還真有可能在辦公室里，管不住自己，對婦女做出些猥褻的舉動呢！這種事情，在基層還少見嗎？」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指鹿為馬！
這就是省委一把手的翻雲覆雨手！
只要劉洋進覺得那不是誣陷，那調查組下去，就必須把它辦成鐵打的猥褻案！
「是啊是啊！」鮑遠東腦子轉得最快，當即心領神會，立刻順杆往上爬，大聲表態，「劉書記高見！這種年輕幹部，仗著有點背景就目無法紀，作風問題往往是他們最容易犯的錯誤！我們省廳下去之後，一定緊緊圍繞蔣陽的個人作風和涉嫌猥褻的線索，進行最嚴密的深挖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梁華偉，作為這次調查組的名義組長，也立刻端正了姿態，嚴肅表態道：
「請劉書記放心！這次我親自過去，一定從省政法委和公檢法系統，抽調最精幹、最講政治紀律的工作人員！下去之後，我們不僅要查他的作風問題，更要深入調查蔣陽在基層治理中『不作為、亂作為』的問題！只要一經定性，我們第一時間就全省通報！」
旁邊的紀委書記丁振良和組織部長姚天宇，也當即齊聲附和。
「對！必須要讓蔣陽這種在基層胡作非為、激化矛盾的人，付出最慘痛的政治代價！」姚天宇義憤填膺地說道，「發生了那麼大的群體性事件，幾千人鬧事，他作為一個鎮長，竟然躲在後面，拿著縣委書記做擋箭牌，讓上級領導去替他挨打！這種毫無政治擔當、毫無組織紀律的做法，實在令人髮指，必須堅決制止，嚴厲懲處！」
一邊的省紀委書記丁振良，心思更為縝密，他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劉書記，還有一點很蹊蹺。這次事件的造勢，極其不正常。事情上午才發生，怎麼中午相關的視頻和輿論，就已經在全國的網絡上鋪天蓋地了？連京央都被驚動了。我們要重點查一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為什麼消息散播得這麼快、這麼精準？種種跡象表明，這次事件絕對不是偶發，而是像有一雙黑手在背後進行有預謀的策劃！」
聽到丁振良提到了「有預謀」，劉洋進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預謀」的源頭，恰恰是他自己授意朱康健去搞的。
只是朱康健和郎峰這幫蠢貨，把事情徹底搞砸了，反被蔣陽利用網絡輿論給反噬了。
這種事情，查得太深，反而會引火燒身。
劉洋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丁振良，語氣平淡地說：「振良啊，辦案子，要分清主次。我們只查該查的，至於那些不該查的東西，或者說那些細枝末節的輿論傳播途徑，我們沒必要去費那個心思，更不能被帶偏了節奏。你們……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吧？」
眾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一聽這話，哪還有不明白的？
劉洋進這是在畫紅線了啊！
只查該查的——就是要死死咬住蔣陽，把激化矛盾和作風敗壞的帽子扣死在他頭上，讓他背下這口驚天大鍋，付出徹底毀滅的代價。
不該查的——就是絕不能去深究到底是誰最初煽動了高家灣的村民！絕不能去查郎峰和劉堅才背後的指令來源！
同時，剛才劉洋進也說了，郎峰和劉堅才必須承擔責任。
眾人稍一盤算，自然就猜透了這其中的權力交易：劉書記這是暗中安排了朱康健去搞定蔣陽，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蔣陽給反殺了一局。現在事情兜不住了，郎峰和劉堅才這兩個基層執行者，註定要成為平息上層怒火的政治犧牲品，被無情拋棄。
「明白，劉書記指示得非常明確，我們堅決貫徹執行！」丁振良立刻低頭應允，不再多言。
劉洋進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變得陰鷙起來，他想起了今天在會議上那個讓他如鯁在喉的人。
「還有一件事，你們下去之後，一定要密切注意海城市委書記王安邦這個人！」劉洋進的聲音仿佛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想到王安邦討好黃琦雲那姿態，嘴角就泛起噁心的弧度，「這個人今天在會上的表現，你們也都親眼看到了。一唱一和，他那完全是毫無顧忌地向黃琦雲靠攏！他這是在幹什麼？這麼明顯的站隊靠攏，不就是在公然分散我們省委的權威嗎？！」
劉洋進猛地一拍沙發扶手，眼中殺機畢露：「我們，也該給他點教訓了！這次調查，如果發現海城市委在日常監管中有任何漏洞，到時候，一定要在他王安邦的頭上狠狠記一筆！我要讓他清醒清醒，讓他知道，在漢東省，書記就是書記！一把手的權威，絕對不容任何人挑釁！」
「是……」四名省委核心大員齊齊挺直腰板，低聲應諾。
——
海城市馬朐縣，石榴鎮政府。
傍晚時分，天邊殘陽如血，漫天的火燒雲將整個石榴鎮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暗紅色之中。
鎮政府門口的廣場上，一片狼藉。
雖然旁邊的環衛工人正拿著高壓水槍在奮力洗刷地面，但是青石板縫隙里，那暗紅色的血跡依然依稀可見。
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出血量，當真是超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想像。
蔣陽暗中找來的趙浩那幫人，全都是在道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職業狠角色。
他們下手極為刁鑽精準，專門挑頭上、眉骨這些容易破口流血，卻又傷不到神經和骨頭的部位打。
現場看起來慘狀足夠，鮮血淋漓，極具視覺衝擊力，足以在網絡上掀起驚濤駭浪，卻又完美地避開了致命傷，不至於鬧出人命官司。
此刻，馬朐縣委副書記、縣長吳公明，正帶著幾個縣委辦的隨行人員，在廣場上焦頭爛額地巡視著。
吳公明的臉色比那漫天的晚霞還要難看，雙腿甚至還在微微打顫。
他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把天給捅破了呀！
僅僅一天的功夫，不僅市委王安邦書記親自打來電話訓斥，連省里那邊都傳來了極其確切的內部消息——省委震怒，由省委副書記親自掛帥的高規格聯合調查組，馬上就要進駐馬朐縣！
縣委書記郎峰現在還躺在ICU里生死未卜，自己這個縣長，瞬間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成了馬朐縣的最高負責領導，這口足以壓死人的黑鍋，眼看著就要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了啊！
——他娘了個腚的！
好事輪不上，這事兒卻讓老子攤上。
不過，好處是被打進ICU的不是我吳公明。
此刻傍晚的天邊朝霞漫天，可是，偌大的鎮政府大院裡，無人有心思去看一眼這壯麗的景色。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低著頭，仿佛生怕被這股恐怖的政治風暴卷進去。
吳公明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轉頭看向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鎮紀委書記老馬——這是目前石榴鎮唯一還能站著說話的四把手了。
眾人聽完這番殺氣騰騰的表態，心頭皆是猛地一震。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極度的凝重。
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這次的調查，名義上是查一個鎮的群體性事件，可實際上，當真是徹底上升到了省委最高層面的對抗！
雖然只是一個偏遠鄉鎮上發生的泥腿子鬧事，可事到如今，已然不再是縣域範圍的治安問題，而是硬生生演變成了漢東省一二把手之間，爭奪絕對控制權和政治版圖的較量！
想到這一點，他們幾人的面色之中都褪去了先前的輕鬆，取而代之的是如臨大敵的認真。
同時，他們心裡也隱隱有些好奇和忌憚——那個在漢東省同樣根深蒂固、絕不死心的黃琦雲省長，到底會用什麼隱秘的手段，來干預他們這支即將出征的調查組？
劉洋進久居高位，自然也知道黃琦雲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當即開始進行最核心的戰術安排。
「這次的調查組，規格定得極高，這也是為了堵住京央和黃琦雲的嘴。」劉洋進語氣森寒，一字一頓地交代，「但是，規格高，不代表裡面可以魚龍混雜！你們幾個回去，立刻挑選最核心、最可靠、絕對忠誠於組織的人員進組！絕不能讓某些別有用心的勢力，把手伸進調查組裡來干預辦案方向！」
劉洋進眼神閃過一絲陰狠，直接定下了整個調查的基調：「下去之後，一切調查的核心，都要緊緊圍繞那個蔣陽展開！不要被什麼八百萬補償款轉移了視線！還有，今天黃琦雲在會上提出來的，說蔣陽之前遭遇了什么女商戶的誣陷……」
劉洋進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弧度：「我覺得，這未必就是誣陷嘛！你們想想，一個在市紀委就總惹是生非、不服管教的人；一個如此年輕、精力旺盛，又被下放到偏遠基層，心裡憋著火的年輕人……在這種特定環境下，他還真有可能在辦公室里，管不住自己，對婦女做出些猥褻的舉動呢！這種事情，在基層還少見嗎？」
此言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指鹿為馬！
這就是省委一把手的翻雲覆雨手！
只要劉洋進覺得那不是誣陷，那調查組下去，就必須把它辦成鐵打的猥褻案！
「是啊是啊！」鮑遠東腦子轉得最快，當即心領神會，立刻順杆往上爬，大聲表態，「劉書記高見！這種年輕幹部，仗著有點背景就目無法紀，作風問題往往是他們最容易犯的錯誤！我們省廳下去之後，一定緊緊圍繞蔣陽的個人作風和涉嫌猥褻的線索，進行最嚴密的深挖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疑點！」
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梁華偉，作為這次調查組的名義組長，也立刻端正了姿態，嚴肅表態道：
「請劉書記放心！這次我親自過去，一定從省政法委和公檢法系統，抽調最精幹、最講政治紀律的工作人員！下去之後，我們不僅要查他的作風問題，更要深入調查蔣陽在基層治理中『不作為、亂作為』的問題！只要一經定性，我們第一時間就全省通報！」
旁邊的紀委書記丁振良和組織部長姚天宇，也當即齊聲附和。
「對！必須要讓蔣陽這種在基層胡作非為、激化矛盾的人，付出最慘痛的政治代價！」姚天宇義憤填膺地說道，「發生了那麼大的群體性事件，幾千人鬧事，他作為一個鎮長，竟然躲在後面，拿著縣委書記做擋箭牌，讓上級領導去替他挨打！這種毫無政治擔當、毫無組織紀律的做法，實在令人髮指，必須堅決制止，嚴厲懲處！」
一邊的省紀委書記丁振良，心思更為縝密，他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劉書記，還有一點很蹊蹺。這次事件的造勢，極其不正常。事情上午才發生，怎麼中午相關的視頻和輿論，就已經在全國的網絡上鋪天蓋地了？連京央都被驚動了。我們要重點查一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為什麼消息散播得這麼快、這麼精準？種種跡象表明，這次事件絕對不是偶發，而是像有一雙黑手在背後進行有預謀的策劃！」
聽到丁振良提到了「有預謀」，劉洋進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場「預謀」的源頭，恰恰是他自己授意朱康健去搞的。
只是朱康健和郎峰這幫蠢貨，把事情徹底搞砸了，反被蔣陽利用網絡輿論給反噬了。
這種事情，查得太深，反而會引火燒身。
劉洋進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神深邃地看了一眼丁振良，語氣平淡地說：「振良啊，辦案子，要分清主次。我們只查該查的，至於那些不該查的東西，或者說那些細枝末節的輿論傳播途徑，我們沒必要去費那個心思，更不能被帶偏了節奏。你們……應該能懂我的意思吧？」
眾人都是千年的狐狸，一聽這話，哪還有不明白的？
劉洋進這是在畫紅線了啊！
只查該查的——就是要死死咬住蔣陽，把激化矛盾和作風敗壞的帽子扣死在他頭上，讓他背下這口驚天大鍋，付出徹底毀滅的代價。
不該查的——就是絕不能去深究到底是誰最初煽動了高家灣的村民！絕不能去查郎峰和劉堅才背後的指令來源！
同時，剛才劉洋進也說了，郎峰和劉堅才必須承擔責任。
眾人稍一盤算，自然就猜透了這其中的權力交易：劉書記這是暗中安排了朱康健去搞定蔣陽，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蔣陽給反殺了一局。現在事情兜不住了，郎峰和劉堅才這兩個基層執行者，註定要成為平息上層怒火的政治犧牲品，被無情拋棄。
「明白，劉書記指示得非常明確，我們堅決貫徹執行！」丁振良立刻低頭應允，不再多言。
劉洋進放下茶杯，目光再次變得陰鷙起來，他想起了今天在會議上那個讓他如鯁在喉的人。
「還有一件事，你們下去之後，一定要密切注意海城市委書記王安邦這個人！」劉洋進的聲音仿佛從齒縫裡擠出來的一樣，想到王安邦討好黃琦雲那姿態，嘴角就泛起噁心的弧度，「這個人今天在會上的表現，你們也都親眼看到了。一唱一和，他那完全是毫無顧忌地向黃琦雲靠攏！他這是在幹什麼？這麼明顯的站隊靠攏，不就是在公然分散我們省委的權威嗎？！」
劉洋進猛地一拍沙發扶手，眼中殺機畢露：「我們，也該給他點教訓了！這次調查，如果發現海城市委在日常監管中有任何漏洞，到時候，一定要在他王安邦的頭上狠狠記一筆！我要讓他清醒清醒，讓他知道，在漢東省，書記就是書記！一把手的權威，絕對不容任何人挑釁！」
「是……」四名省委核心大員齊齊挺直腰板，低聲應諾。
——
海城市馬朐縣，石榴鎮政府。
傍晚時分，天邊殘陽如血，漫天的火燒雲將整個石榴鎮籠罩在一片壓抑的暗紅色之中。
鎮政府門口的廣場上，一片狼藉。
雖然旁邊的環衛工人正拿著高壓水槍在奮力洗刷地面，但是青石板縫隙里，那暗紅色的血跡依然依稀可見。
空氣中，甚至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那出血量，當真是超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想像。
蔣陽暗中找來的趙浩那幫人，全都是在道上摸爬滾打出來的職業狠角色。
他們下手極為刁鑽精準，專門挑頭上、眉骨這些容易破口流血，卻又傷不到神經和骨頭的部位打。
現場看起來慘狀足夠，鮮血淋漓，極具視覺衝擊力，足以在網絡上掀起驚濤駭浪，卻又完美地避開了致命傷，不至於鬧出人命官司。
此刻，馬朐縣委副書記、縣長吳公明，正帶著幾個縣委辦的隨行人員，在廣場上焦頭爛額地巡視著。
吳公明的臉色比那漫天的晚霞還要難看，雙腿甚至還在微微打顫。
他知道，這件事情，真的是把天給捅破了呀！
僅僅一天的功夫，不僅市委王安邦書記親自打來電話訓斥，連省里那邊都傳來了極其確切的內部消息——省委震怒，由省委副書記親自掛帥的高規格聯合調查組，馬上就要進駐馬朐縣！
縣委書記郎峰現在還躺在ICU里生死未卜，自己這個縣長，瞬間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成了馬朐縣的最高負責領導，這口足以壓死人的黑鍋，眼看著就要砸在自己的腦袋上了啊！
——他娘了個腚的！
好事輪不上，這事兒卻讓老子攤上。
不過，好處是被打進ICU的不是我吳公明。
此刻傍晚的天邊朝霞漫天，可是，偌大的鎮政府大院裡，無人有心思去看一眼這壯麗的景色。
每個人都行色匆匆，低著頭，仿佛生怕被這股恐怖的政治風暴卷進去。
吳公明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轉頭看向一直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鎮紀委書記老馬——這是目前石榴鎮唯一還能站著說話的四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