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是時候離開了
在那被無限賽克斯一腳夷為平地的山脈巨坑中，諸星哲單膝跪在焦土之上，懷抱著那具仍在滲出綠色血液的殘破軀體，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浮士德最後的遺言，讓他猛然想起曾與優馬一心同體時，在遊戲世界中遇見的那個言語中二的玩家。
現在看來，那玩家就是自己懷中的「浮士德」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母親的手環會在浮士德的心中？』
無數疑問如同荊棘纏繞著他的思緒，他找不到答案，但他清楚地知道——
這一切悲劇的源頭，都指向那個該死的外神……
「混——蛋！！！」
他低垂著頭，從齒縫間擠出蘊含憤怒的吼聲。
「小叔！我們再次合體！現在就去找到那個外神，做個了斷！！」
「哲……」
身後的未來看著侄子這般模樣，也是心疼不已。
他正要伸手安撫對方，卻見哲手腕上那枚樸素的手環先一步泛起了微光。
一股溫和的安慰之意，如同母親的低語，輕輕流淌進諸星哲沸騰的內心。
未來一愣，而後適時開口道：
「哲，現在只有回去，到時候……我陪你去請求奧特之王！我就不信有那位出手……那外神還能繼續肆意妄為！」
「但現在……先冷靜吧。」
「……」
哲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那緊繃如石的雙肩，終於一點點地鬆弛下來。
「…我明白了。」
他說著，緩緩站起身，看向未來。
儘管他的眼神中雖然仍帶著傷痛，但那份屬於戰士的清明與堅定，已然回歸。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
兩人前方的空間忽然泛起一陣漣漪般的幽藍色數據流，一道身影優雅地從虛空中踏步而出。
「呀嘞呀嘞…有詩云：『屋漏更遭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說真的，我非常討厭這種接二連三的意外。」
身著筆挺西裝的美菲拉斯現出身形，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邁步走到諸星哲身邊。
「但身為紳士，越是身處險境，越需要保持從容與風度，你們說對嗎，兩位奧特曼？」
諸星哲轉身，有些意外的看向美菲拉斯，說道：
「美菲拉斯？你這是……？」
「我只是想來問問，兩位事情進展的如何了？如果還沒能找到離開宇宙的辦法，不如……再等等。」
美菲拉斯收斂了些許笑意，伸手指了指天空。
「一支規模足以填滿整個太陽系的星際大軍，即將降臨地球。」
「星際大軍……這又是怎麼回事？」諸星哲皺起眉。
美菲拉斯一歪腦袋，說道：
「額……總之，外神的污染讓這個宇宙的星際社會感到忌憚，他們要抹除地球，抹除太陽系，時間…恐怕就在今天下午。」
「……」
諸星哲沉吟片刻，剛想點頭說知道了，卻被美菲拉斯抬手打斷。
「但是，我個人並不希望你們將他們盡數殲滅，除非……你們想把除地球之外的所有文明全部滅殺。」
「我們不可能會做那種事。」未來直接反駁。
「正是如此。」美菲拉斯點頭，「所以，我建議採用一種相對和平的勸退方式，比如……向他們充分展示，地球完全有能力自主處理『污染』問題，無需他們越俎代庖。」
「要怎麼做？」哲問道。
「展現你們壓倒性的武力。」美菲拉斯的目光掃過兩位奧特戰士，「用無可爭議的力量……『震懾』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
聞言，哲和未來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哈哈，那就交給二位了。」美菲拉斯輕笑出聲，隨即目光垂下，落在諸星哲懷中那具殘破的軀體上，「諸星先生……關於浮士德，你打算做什麼？」
「你認識他？」
「當然，不然你以為…是誰教會他識字，是誰為他買的遊戲機？」
「………抱歉。」
美菲拉斯擺了擺手，仿佛要揮去什麼：
「不必向我道歉，我和他之間並無過多的交情……咳！」
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準備如何安置他？」
「我……準備埋葬他。」
「是嗎。」美菲拉斯的聲音低沉了些許，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請求，「那麼，能否將這件事……委託於我呢？」
「………」
諸星哲低頭看向懷中的殘軀，嘆息一聲，將其遞給了美菲拉斯。
「多謝了。」
美菲拉斯伸出雙手將其接過，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
「那麼……容我先告辭了。」他說著，周身開始泛起傳送的數據流光。
「等一下，美菲拉斯。」諸星哲叫住了他，「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
「關於諾馬爾特人，我和浮士德有個約定，我需要幫他完成。」
美菲拉斯挑了挑眉毛，說道：
「哦～我知道了，那麼……你就儘管去做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徹底化作紛飛的數據流，消散在空氣中。
待美菲拉斯離去後，諸星哲看向未來，認真說道：
「小叔，就拜託您回一趟咖啡店，去問一問迪迦前輩那邊的情況，我想在星際大軍降臨之前，解決諾馬爾特人的事情。」
未來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諸星哲的肩膀，說道：
「好，至於人類和諾馬爾特人……」
「沒事的。」諸星哲臉上綻放笑容，「我相信，我的同胞會選擇正確的道路。」
————————————————————
在一間尋常的出租屋內，數據流光如漣漪般蕩漾，懷抱著一具腐爛殘軀的西裝紳士從中穩步走出。
此刻的美菲拉斯，臉上那標誌性的完美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像是來到自己家一樣，熟練的來到沙發前，將懷中那副殘軀懸浮在半空中。
短暫的沉默後，他伸出那隻恢復為漆黑、分裂的科技手掌，對著殘軀輕輕一握。
嗡————！
憑空湧現的銀色金屬流體般將其包裹，迅速塑成一具金屬方盒，旋即又急劇縮小，落回他的掌心。
「生死有常，難逃定數……」他低聲自語，聲音里聽不出波瀾，「抱歉了，浮士德。」
「哦？這句話又是出自哪本典籍呢，美菲拉斯先生？」
一道清脆如銀鈴的孩童嗓音自身後響起，美菲拉斯心中驟然一緊，只感覺仿佛有一隻無形之手扼住了他的核心。
「咳…奈亞小姐，您怎麼過來了？」美菲拉斯沒有回頭，只是禮貌的詢問道。
「哈哈，我只是想來要回我的這個孩子而已～」
身著純白連衣裙的奈亞子悠然地坐在沙發上，小巧的雙腿輕輕晃動，天真無邪的臉上洋溢著純粹的愉悅，
「這孩子心裡的那點光，還真是讓我意外呢……那麼拼命地吸收我留在地球上的『污染』，不是為了變強，竟然是為了淨化……有趣。」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好玩的事，伸出纖細的食指，隔空點了點背對著她的美菲拉斯。
「能把浮士德影響到這種地步的，是那位『善良先生』的母親吧？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存在呢。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抱歉……奈亞小姐。」
美菲拉斯的回答失去了往日的抑揚頓挫，顯得異常平穩。
「我並不認識諸星先生的母親。」
「是嗎……真可惜。」
奈亞子可愛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看來，我得去時間長河裡找一找了，如果能抓住他母親……或許就能在『善良先生』的臉上，看到非常~非常有趣的表情呢。」
聽到這話，一股名為「憤怒」的情緒，難得地在這個向來以優雅和冷靜著稱的紳士心中滋生。
背對著奈亞子，美菲拉斯的面容因極力克制而猙獰，顯露出咬牙切齒的怒容！
但這失態僅持續了一瞬。他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奈亞子那無害的小臉，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優雅的微笑。
「那麼…」
他聲音溫和。
「…祝您好運。」
「嗯嗯，借你吉言咯~」
小女孩笑嘻嘻地伸手取走了那個裝有浮士德殘骸的金屬盒子，她的身形隨之在房間中逐漸淡化，如同被擦去的鉛筆痕跡，直至徹底消失。
「………」
美菲拉斯凝視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沉默良久，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股深切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他抬手用力揉按著太陽穴。
坦白說，美菲拉斯還挺喜歡浮士德這個小鬼的。
否則，他不會為他租賃這間公寓，不會親自去人頭攢動的商店，排上一個小時的長隊，只為給他買那台PS5遊戲機。
在讓浮士德學會使用智慧型手機後，對方也總是不分時間地發來各種簡訊。
雖然美菲拉斯從未回復過，卻每一條都看過。
除了那些「沒錢了，打錢」的信息外，他確實能從那些字裡行間，感受到那個少年內心深處的痛苦、孤獨與無聲的掙扎。
但他無能為力，他不能，也不被允許做更多的事情。
如今，親眼目睹那個少年為了心中的那份「正義」，心甘情願地讓身軀腐爛，最終化為一攤污濁的爛肉……
即便是他，心中也難免泛起一絲微瀾。
尤其是在……奈亞子那悅耳笑聲的襯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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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士德最後的遺言，讓他猛然想起曾與優馬一心同體時，在遊戲世界中遇見的那個言語中二的玩家。
現在看來，那玩家就是自己懷中的「浮士德」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發生這種事？』
『為什麼母親的手環會在浮士德的心中？』
無數疑問如同荊棘纏繞著他的思緒，他找不到答案，但他清楚地知道——
這一切悲劇的源頭，都指向那個該死的外神……
「混——蛋！！！」
他低垂著頭，從齒縫間擠出蘊含憤怒的吼聲。
「小叔！我們再次合體！現在就去找到那個外神，做個了斷！！」
「哲……」
身後的未來看著侄子這般模樣，也是心疼不已。
他正要伸手安撫對方，卻見哲手腕上那枚樸素的手環先一步泛起了微光。
一股溫和的安慰之意，如同母親的低語，輕輕流淌進諸星哲沸騰的內心。
未來一愣，而後適時開口道：
「哲，現在只有回去，到時候……我陪你去請求奧特之王！我就不信有那位出手……那外神還能繼續肆意妄為！」
「但現在……先冷靜吧。」
「……」
哲沒有立刻回應，只是胸膛劇烈地起伏了幾下，那緊繃如石的雙肩，終於一點點地鬆弛下來。
「…我明白了。」
他說著，緩緩站起身，看向未來。
儘管他的眼神中雖然仍帶著傷痛，但那份屬於戰士的清明與堅定，已然回歸。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
兩人前方的空間忽然泛起一陣漣漪般的幽藍色數據流，一道身影優雅地從虛空中踏步而出。
「呀嘞呀嘞…有詩云：『屋漏更遭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說真的，我非常討厭這種接二連三的意外。」
身著筆挺西裝的美菲拉斯現出身形，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邁步走到諸星哲身邊。
「但身為紳士，越是身處險境，越需要保持從容與風度，你們說對嗎，兩位奧特曼？」
諸星哲轉身，有些意外的看向美菲拉斯，說道：
「美菲拉斯？你這是……？」
「我只是想來問問，兩位事情進展的如何了？如果還沒能找到離開宇宙的辦法，不如……再等等。」
美菲拉斯收斂了些許笑意，伸手指了指天空。
「一支規模足以填滿整個太陽系的星際大軍，即將降臨地球。」
「星際大軍……這又是怎麼回事？」諸星哲皺起眉。
美菲拉斯一歪腦袋，說道：
「額……總之，外神的污染讓這個宇宙的星際社會感到忌憚，他們要抹除地球，抹除太陽系，時間…恐怕就在今天下午。」
「……」
諸星哲沉吟片刻，剛想點頭說知道了，卻被美菲拉斯抬手打斷。
「但是，我個人並不希望你們將他們盡數殲滅，除非……你們想把除地球之外的所有文明全部滅殺。」
「我們不可能會做那種事。」未來直接反駁。
「正是如此。」美菲拉斯點頭，「所以，我建議採用一種相對和平的勸退方式，比如……向他們充分展示，地球完全有能力自主處理『污染』問題，無需他們越俎代庖。」
「要怎麼做？」哲問道。
「展現你們壓倒性的武力。」美菲拉斯的目光掃過兩位奧特戰士，「用無可爭議的力量……『震懾』他們，讓他們知難而退。」
聞言，哲和未來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哈哈，那就交給二位了。」美菲拉斯輕笑出聲，隨即目光垂下，落在諸星哲懷中那具殘破的軀體上，「諸星先生……關於浮士德，你打算做什麼？」
「你認識他？」
「當然，不然你以為…是誰教會他識字，是誰為他買的遊戲機？」
「………抱歉。」
美菲拉斯擺了擺手，仿佛要揮去什麼：
「不必向我道歉，我和他之間並無過多的交情……咳！」
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所以，你準備如何安置他？」
「我……準備埋葬他。」
「是嗎。」美菲拉斯的聲音低沉了些許，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請求，「那麼，能否將這件事……委託於我呢？」
「………」
諸星哲低頭看向懷中的殘軀，嘆息一聲，將其遞給了美菲拉斯。
「多謝了。」
美菲拉斯伸出雙手將其接過，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顫動了一下。
「那麼……容我先告辭了。」他說著，周身開始泛起傳送的數據流光。
「等一下，美菲拉斯。」諸星哲叫住了他，「有件事情……我需要你的幫助。」
「什麼？」
「關於諾馬爾特人，我和浮士德有個約定，我需要幫他完成。」
美菲拉斯挑了挑眉毛，說道：
「哦～我知道了，那麼……你就儘管去做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形徹底化作紛飛的數據流，消散在空氣中。
待美菲拉斯離去後，諸星哲看向未來，認真說道：
「小叔，就拜託您回一趟咖啡店，去問一問迪迦前輩那邊的情況，我想在星際大軍降臨之前，解決諾馬爾特人的事情。」
未來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諸星哲的肩膀，說道：
「好，至於人類和諾馬爾特人……」
「沒事的。」諸星哲臉上綻放笑容，「我相信，我的同胞會選擇正確的道路。」
————————————————————
在一間尋常的出租屋內，數據流光如漣漪般蕩漾，懷抱著一具腐爛殘軀的西裝紳士從中穩步走出。
此刻的美菲拉斯，臉上那標誌性的完美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像是來到自己家一樣，熟練的來到沙發前，將懷中那副殘軀懸浮在半空中。
短暫的沉默後，他伸出那隻恢復為漆黑、分裂的科技手掌，對著殘軀輕輕一握。
嗡————！
憑空湧現的銀色金屬流體般將其包裹，迅速塑成一具金屬方盒，旋即又急劇縮小，落回他的掌心。
「生死有常，難逃定數……」他低聲自語，聲音里聽不出波瀾，「抱歉了，浮士德。」
「哦？這句話又是出自哪本典籍呢，美菲拉斯先生？」
一道清脆如銀鈴的孩童嗓音自身後響起，美菲拉斯心中驟然一緊，只感覺仿佛有一隻無形之手扼住了他的核心。
「咳…奈亞小姐，您怎麼過來了？」美菲拉斯沒有回頭，只是禮貌的詢問道。
「哈哈，我只是想來要回我的這個孩子而已～」
身著純白連衣裙的奈亞子悠然地坐在沙發上，小巧的雙腿輕輕晃動，天真無邪的臉上洋溢著純粹的愉悅，
「這孩子心裡的那點光，還真是讓我意外呢……那麼拼命地吸收我留在地球上的『污染』，不是為了變強，竟然是為了淨化……有趣。」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極其好玩的事，伸出纖細的食指，隔空點了點背對著她的美菲拉斯。
「能把浮士德影響到這種地步的，是那位『善良先生』的母親吧？也是個很有意思的存在呢。你知道她的名字嗎？」
「抱歉……奈亞小姐。」
美菲拉斯的回答失去了往日的抑揚頓挫，顯得異常平穩。
「我並不認識諸星先生的母親。」
「是嗎……真可惜。」
奈亞子可愛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臉頰，語氣帶著一絲惋惜：
「看來，我得去時間長河裡找一找了，如果能抓住他母親……或許就能在『善良先生』的臉上，看到非常~非常有趣的表情呢。」
聽到這話，一股名為「憤怒」的情緒，難得地在這個向來以優雅和冷靜著稱的紳士心中滋生。
背對著奈亞子，美菲拉斯的面容因極力克制而猙獰，顯露出咬牙切齒的怒容！
但這失態僅持續了一瞬。他迅速收斂了所有外露的情緒，微微側過頭，目光掃過奈亞子那無害的小臉，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優雅的微笑。
「那麼…」
他聲音溫和。
「…祝您好運。」
「嗯嗯，借你吉言咯~」
小女孩笑嘻嘻地伸手取走了那個裝有浮士德殘骸的金屬盒子，她的身形隨之在房間中逐漸淡化，如同被擦去的鉛筆痕跡，直至徹底消失。
「………」
美菲拉斯凝視著自己空蕩蕩的雙手，沉默良久，緩緩閉上了眼睛。
一股深切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他抬手用力揉按著太陽穴。
坦白說，美菲拉斯還挺喜歡浮士德這個小鬼的。
否則，他不會為他租賃這間公寓，不會親自去人頭攢動的商店，排上一個小時的長隊，只為給他買那台PS5遊戲機。
在讓浮士德學會使用智慧型手機後，對方也總是不分時間地發來各種簡訊。
雖然美菲拉斯從未回復過，卻每一條都看過。
除了那些「沒錢了，打錢」的信息外，他確實能從那些字裡行間，感受到那個少年內心深處的痛苦、孤獨與無聲的掙扎。
但他無能為力，他不能，也不被允許做更多的事情。
如今，親眼目睹那個少年為了心中的那份「正義」，心甘情願地讓身軀腐爛，最終化為一攤污濁的爛肉……
即便是他，心中也難免泛起一絲微瀾。
尤其是在……奈亞子那悅耳笑聲的襯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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