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聖約形態（4）：約好了？
「優馬…優馬警官…」
在漆黑的精神空間深處，優馬雙目微合，仿佛沉入了無夢的長眠，並未聽到有人在呼喚他。
「優馬警官…快醒醒！」
呼喚聲由遠及近，逐漸清晰，最後伴隨一記輕拍落在他肩上，令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唔！？」
優馬茫然四顧，記憶仍停留在被Qu星人那猙獰尾刺貫穿身體的劇痛瞬間。
「你是……」他定了定神，望向喚醒他的人，「那個乞丐……健太的哥哥？」
此時的少年不再是那副瘋癲邋遢的模樣，反而顯得明朗而挺拔，眼神清澈。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性，與一個面生的孩子，那孩子正怯生生地拽著女人的衣角，抿著嘴不敢出聲。
「你怎麼會在這，那些Qu雜碎呢？不對……這是什麼地方？」
少年微笑著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抬起手，指向黑暗深處——那裡，一道微弱卻溫暖的人形光暈正在隱約閃爍。
優馬雖仍滿腹疑惑，但也沒有猶豫，站起身向那散發光芒的人影走了過去。
他每前進一步，身後的少年，女人和孩子才會跟著向前一步。
無聲地穿越黑暗，很快，他們一群人便抵達了光暈的中心。
「諸星…諸星哲！？」
當看清那張因痛苦而緊閉雙眼的英俊面容時，優馬脫口驚呼出對方的名字。
就在這一剎那，一段自身靈魂被強行撕裂，與陌生靈魂糅合，最終被封入怪獸體內的殘酷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優馬悶哼一聲，捂住額頭，靈魂撕裂的痛苦似乎在此刻再次遍布全身，讓他忍不住在劇痛中大笑出聲：
「唔啊…呼～原來…原來你小子就是奧特曼啊！哈哈哈！！真是早該發現的！」
「不過，你這是怎麼回事？連我也打不過，竟然輸的這麼狼狽！」
「這可不行啊！你這樣……怎麼去守護地球？怎麼去當英雄？身為英雄，就應該是無敵的啊！」
他強忍著疼痛站直身子，目光卻逐漸熾熱：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那些Qu雜碎，倒讓我窺見了一點人類靈魂的奧秘。」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望向健太的哥哥、陌生女人和孩子，朗聲問道：
「曾經有一位英雄對我說，我是他的英雄。」
「現在…我還想再當一次英雄的英雄，你們呢？」
少年豎起拇指，燦爛一笑。孩子和女人彼此對視，也鄭重地點頭。
「太好了！」
優馬欣然轉身，緩緩伸出手，讓手掌觸碰向諸星哲的胸口。
「奧特曼啊…」他望著諸星哲，語氣中滿是真誠，「身為平凡人類的我們，想和神明一樣的你，做個約定……」
隨著他的話語，其身體開始分散出星辰般細碎的金色光芒——
人類高潔的金色靈魂，於此綻放光輝。
少年，女人與孩子學著他的動作，紛紛伸手朝向諸星哲，屬於人性的金色光芒自他們身上分散湧出，很快便匯聚成溫暖的洪流，似是要將整個漆黑的精神空間照亮。
「願你將身懷偉力，能擊潰一切強敵。」
「願你能始終赤誠，將善意永續傳遞。」
「願你成為正義的夥伴，永不背叛。」
「奧特曼…」
優馬緩緩放下按在他胸前的手，他臉上漾開一抹此生最釋然的笑容，轉而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約好了？」
所有人齊聲開口問道。
聞言，諸星哲微微顫抖起身體，儘管他沒有睜眼，但點滴的淚珠卻已從他眼角滑落。
這裡是他的精神空間，就算睜不開眼睛，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他怎會感知不到？
『……啊。』
諸星哲用盡剩餘的力氣抬起右手，小拇指輕輕勾住了優馬的指頭，也勾住了所有人的指頭。
『我們…約好了。』
……………………………
廢墟之上，不，更準確地說，這片蒼穹已然化為沸騰的戰場。
各國傾瀉的第一波飛彈狂潮暫告段落，硝煙未散，第二波打擊需要時間重新裝填與瞄準。
而那些在連綿爆炸中不斷分解又修復的Qu星人，終於抓住了這短暫的喘息之機。
它們背後的噁心肉翼極速震顫起來，急切的撲向下方的目標——那僵立在廢墟中、仿佛失去生命的巨獸與巨人。
可在下方，突發異變！
只見賽克斯那死死鉗住融合獸的手掌緩緩鬆開，那頭由多種宇宙怪獸強行拼接而成的融合巨獸，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即轟然向後倒去。
接著，點點星辰般的金色光粒，如同掙脫牢籠的精靈，爭先恐後地從融合獸軀體上飄出。
金色光粒越聚越多，仿佛是受到了召喚，盡數向著沉寂的賽克斯奔涌而去。
呼————！
金色光粒匯聚成洪流，洪流環繞在賽克的身周快速旋轉，帶起陣陣狂風呼嘯！
「什…什麼！？」
所有的Qu星人在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這不可能，快，快去回收！」
愣神過後，Qu星人便開始近乎瘋狂的俯衝下去。
「嗖————！」
只見遠方天空中，十三架F-15戰鬥機如同被搗毀蜂巢的復仇蜂群，撕裂空氣瞬間切入戰場。
一架戰機甚至以近乎瘋狂的姿態，用機體死死咬住一個最靠近巨人的「大蜻蜓」。
駕駛員彈射跳傘，失控的戰機如同一枚飛彈，轟然撞向目標，炸出一團絢爛的火球！
其餘10架戰鬥機見此，自覺的分散在主戰機四周，機炮火力全開瘋狂轟向那群蜻蜓。
「3號！你他媽的瘋了？！」通訊頻道里，神琦隊長的怒吼幾乎蓋過引擎的轟鳴。
那個剛剛跳傘，正滑行下落的隊員，甚至還有空朝著長機方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哦呼——！3號帥炸了！你死了我保證第一個去偷吃你的貢品！」頻道里立刻響起其他隊員起鬨的聲音。
「哈哈哈，那我就在他墳前供上一盤紅棗。」
「滾蛋，你知道我最討厭那玩意。」
「你就非得去吃貢品嗎！？」
「都給我閉嘴！」神琦額角跳動的青筋，厲聲打斷隊員們的追悼預演。
雖然在起飛前制定的作戰計劃核心明確——「不惜一切代價將九條小姐送至奧特曼身邊，其餘可自由發揮。」
但這幫小子的「自由發揮」也太過火了些。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我們不是來耍帥的，是來救我們的英雄！」
「明白！」×12
整齊的回應總算帶了點嚴肅。
神琦深吸一口氣，切換了通訊頻道，語氣轉為沉穩：
「九條女士，準備好了嗎？」
在他所駕駛的戰機脊背之上，一道纖細而矯健的身影正如電影中的蜘蛛俠般，利用足部吸附裝置穩穩地攀附著。
九條凜一身流線型的緊身作戰服，特殊的戰術頭盔覆蓋了她大半面容。她的左手始終緊握成拳，裡面握著的是隨時開啟的貝塔裝置。
「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透過頻道傳來，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收到！」
話落，戰鬥機引擎發出咆哮，猛地翻倍提速前沖，轉瞬便來到被金色洪流纏繞的巨人前方。
就在這剎那，戰機背上的九條凜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
沒有絲毫停頓，她另一隻緊握貝塔裝置的左手當即按下按鈕。
在裝置啟動，能量即將外泄之時，她用盡全身力氣，將其往巨人的方向拋飛過去，轉眼便被金色洪流卷了進去。
『奧特曼，睜開眼睛！」
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親眼看看，你所深愛的人類，此刻為你做出的回應！』
「嗡————！！」
仿佛應著她的呼喚，那金色洪流驟然爆發出太陽般耀眼熾烈的光芒，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瞬間將銀紅色的巨人完全包裹進去。
緊接著，一道以巨人為中心的金色風暴沖天而起，整片天空都被渲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嚇——」
沉悶的呼吸聲響起，一隻覆蓋著神聖金色鎧甲的赤紅巨手撕裂光幕，從風暴中心伸出。
而後，手掌五指張開，向外一拉——
轟！！！
整片金色風暴應聲爆散開來，化作無數細微的光點灑落天地。
眾人都震驚抬起頭，就連Qu星人也在此刻失去了語言，愣愣的看著那自光芒中重生的身影……
一位身披金色戰甲的銀紅色巨人，如同自神話中走出的戰神，顯現於天！
此刻的賽克斯，形態已然升華——頭上三柄冰斧鑲嵌著璀璨的金邊，寒光凜冽。
額間的指示燈依舊翠綠，他原本的金屬面容上，生長出了神聖的金色紋路，並一直向下延伸至整個身軀。
而他的肩甲、胸甲以及臂甲上，不僅鑲嵌上了金色邊紋，且變得更為張揚凌厲，勾勒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與威嚴！
「嚇————！」
他昂首向天，發出宣告新生的戰吼，金色眼燈中的恆星再次燃燒起來！
——Ultraman SIX•聖約形態
在漆黑的精神空間深處，優馬雙目微合，仿佛沉入了無夢的長眠，並未聽到有人在呼喚他。
「優馬警官…快醒醒！」
呼喚聲由遠及近，逐漸清晰，最後伴隨一記輕拍落在他肩上，令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唔！？」
優馬茫然四顧，記憶仍停留在被Qu星人那猙獰尾刺貫穿身體的劇痛瞬間。
「你是……」他定了定神，望向喚醒他的人，「那個乞丐……健太的哥哥？」
此時的少年不再是那副瘋癲邋遢的模樣，反而顯得明朗而挺拔，眼神清澈。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性，與一個面生的孩子，那孩子正怯生生地拽著女人的衣角，抿著嘴不敢出聲。
「你怎麼會在這，那些Qu雜碎呢？不對……這是什麼地方？」
少年微笑著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抬起手，指向黑暗深處——那裡，一道微弱卻溫暖的人形光暈正在隱約閃爍。
優馬雖仍滿腹疑惑，但也沒有猶豫，站起身向那散發光芒的人影走了過去。
他每前進一步，身後的少年，女人和孩子才會跟著向前一步。
無聲地穿越黑暗，很快，他們一群人便抵達了光暈的中心。
「諸星…諸星哲！？」
當看清那張因痛苦而緊閉雙眼的英俊面容時，優馬脫口驚呼出對方的名字。
就在這一剎那，一段自身靈魂被強行撕裂，與陌生靈魂糅合，最終被封入怪獸體內的殘酷記憶湧入他的腦海！
優馬悶哼一聲，捂住額頭，靈魂撕裂的痛苦似乎在此刻再次遍布全身，讓他忍不住在劇痛中大笑出聲：
「唔啊…呼～原來…原來你小子就是奧特曼啊！哈哈哈！！真是早該發現的！」
「不過，你這是怎麼回事？連我也打不過，竟然輸的這麼狼狽！」
「這可不行啊！你這樣……怎麼去守護地球？怎麼去當英雄？身為英雄，就應該是無敵的啊！」
他強忍著疼痛站直身子，目光卻逐漸熾熱：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那些Qu雜碎，倒讓我窺見了一點人類靈魂的奧秘。」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望向健太的哥哥、陌生女人和孩子，朗聲問道：
「曾經有一位英雄對我說，我是他的英雄。」
「現在…我還想再當一次英雄的英雄，你們呢？」
少年豎起拇指，燦爛一笑。孩子和女人彼此對視，也鄭重地點頭。
「太好了！」
優馬欣然轉身，緩緩伸出手，讓手掌觸碰向諸星哲的胸口。
「奧特曼啊…」他望著諸星哲，語氣中滿是真誠，「身為平凡人類的我們，想和神明一樣的你，做個約定……」
隨著他的話語，其身體開始分散出星辰般細碎的金色光芒——
人類高潔的金色靈魂，於此綻放光輝。
少年，女人與孩子學著他的動作，紛紛伸手朝向諸星哲，屬於人性的金色光芒自他們身上分散湧出，很快便匯聚成溫暖的洪流，似是要將整個漆黑的精神空間照亮。
「願你將身懷偉力，能擊潰一切強敵。」
「願你能始終赤誠，將善意永續傳遞。」
「願你成為正義的夥伴，永不背叛。」
「奧特曼…」
優馬緩緩放下按在他胸前的手，他臉上漾開一抹此生最釋然的笑容，轉而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約好了？」
所有人齊聲開口問道。
聞言，諸星哲微微顫抖起身體，儘管他沒有睜眼，但點滴的淚珠卻已從他眼角滑落。
這裡是他的精神空間，就算睜不開眼睛，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他怎會感知不到？
『……啊。』
諸星哲用盡剩餘的力氣抬起右手，小拇指輕輕勾住了優馬的指頭，也勾住了所有人的指頭。
『我們…約好了。』
……………………………
廢墟之上，不，更準確地說，這片蒼穹已然化為沸騰的戰場。
各國傾瀉的第一波飛彈狂潮暫告段落，硝煙未散，第二波打擊需要時間重新裝填與瞄準。
而那些在連綿爆炸中不斷分解又修復的Qu星人，終於抓住了這短暫的喘息之機。
它們背後的噁心肉翼極速震顫起來，急切的撲向下方的目標——那僵立在廢墟中、仿佛失去生命的巨獸與巨人。
可在下方，突發異變！
只見賽克斯那死死鉗住融合獸的手掌緩緩鬆開，那頭由多種宇宙怪獸強行拼接而成的融合巨獸，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隨即轟然向後倒去。
接著，點點星辰般的金色光粒，如同掙脫牢籠的精靈，爭先恐後地從融合獸軀體上飄出。
金色光粒越聚越多，仿佛是受到了召喚，盡數向著沉寂的賽克斯奔涌而去。
呼————！
金色光粒匯聚成洪流，洪流環繞在賽克的身周快速旋轉，帶起陣陣狂風呼嘯！
「什…什麼！？」
所有的Qu星人在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
「這不可能，快，快去回收！」
愣神過後，Qu星人便開始近乎瘋狂的俯衝下去。
「嗖————！」
只見遠方天空中，十三架F-15戰鬥機如同被搗毀蜂巢的復仇蜂群，撕裂空氣瞬間切入戰場。
一架戰機甚至以近乎瘋狂的姿態，用機體死死咬住一個最靠近巨人的「大蜻蜓」。
駕駛員彈射跳傘，失控的戰機如同一枚飛彈，轟然撞向目標，炸出一團絢爛的火球！
其餘10架戰鬥機見此，自覺的分散在主戰機四周，機炮火力全開瘋狂轟向那群蜻蜓。
「3號！你他媽的瘋了？！」通訊頻道里，神琦隊長的怒吼幾乎蓋過引擎的轟鳴。
那個剛剛跳傘，正滑行下落的隊員，甚至還有空朝著長機方向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哦呼——！3號帥炸了！你死了我保證第一個去偷吃你的貢品！」頻道里立刻響起其他隊員起鬨的聲音。
「哈哈哈，那我就在他墳前供上一盤紅棗。」
「滾蛋，你知道我最討厭那玩意。」
「你就非得去吃貢品嗎！？」
「都給我閉嘴！」神琦額角跳動的青筋，厲聲打斷隊員們的追悼預演。
雖然在起飛前制定的作戰計劃核心明確——「不惜一切代價將九條小姐送至奧特曼身邊，其餘可自由發揮。」
但這幫小子的「自由發揮」也太過火了些。
「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我們不是來耍帥的，是來救我們的英雄！」
「明白！」×12
整齊的回應總算帶了點嚴肅。
神琦深吸一口氣，切換了通訊頻道，語氣轉為沉穩：
「九條女士，準備好了嗎？」
在他所駕駛的戰機脊背之上，一道纖細而矯健的身影正如電影中的蜘蛛俠般，利用足部吸附裝置穩穩地攀附著。
九條凜一身流線型的緊身作戰服，特殊的戰術頭盔覆蓋了她大半面容。她的左手始終緊握成拳，裡面握著的是隨時開啟的貝塔裝置。
「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透過頻道傳來，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收到！」
話落，戰鬥機引擎發出咆哮，猛地翻倍提速前沖，轉瞬便來到被金色洪流纏繞的巨人前方。
就在這剎那，戰機背上的九條凜看準時機，毫不猶豫地縱身躍下！
沒有絲毫停頓，她另一隻緊握貝塔裝置的左手當即按下按鈕。
在裝置啟動，能量即將外泄之時，她用盡全身力氣，將其往巨人的方向拋飛過去，轉眼便被金色洪流卷了進去。
『奧特曼，睜開眼睛！」
她在心中無聲地吶喊。
『親眼看看，你所深愛的人類，此刻為你做出的回應！』
「嗡————！！」
仿佛應著她的呼喚，那金色洪流驟然爆發出太陽般耀眼熾烈的光芒，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瞬間將銀紅色的巨人完全包裹進去。
緊接著，一道以巨人為中心的金色風暴沖天而起，整片天空都被渲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嚇——」
沉悶的呼吸聲響起，一隻覆蓋著神聖金色鎧甲的赤紅巨手撕裂光幕，從風暴中心伸出。
而後，手掌五指張開，向外一拉——
轟！！！
整片金色風暴應聲爆散開來，化作無數細微的光點灑落天地。
眾人都震驚抬起頭，就連Qu星人也在此刻失去了語言，愣愣的看著那自光芒中重生的身影……
一位身披金色戰甲的銀紅色巨人，如同自神話中走出的戰神，顯現於天！
此刻的賽克斯，形態已然升華——頭上三柄冰斧鑲嵌著璀璨的金邊，寒光凜冽。
額間的指示燈依舊翠綠，他原本的金屬面容上，生長出了神聖的金色紋路，並一直向下延伸至整個身軀。
而他的肩甲、胸甲以及臂甲上，不僅鑲嵌上了金色邊紋，且變得更為張揚凌厲，勾勒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與威嚴！
「嚇————！」
他昂首向天，發出宣告新生的戰吼，金色眼燈中的恆星再次燃燒起來！
——Ultraman SIX•聖約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