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變身！賽克斯奧特曼（2）
「竟然能把那個嫌疑犯給放走！？你是怎麼想的？還有，把你的煙給我掐了！」
「外星人！？你當我三歲小孩嗎？我給你下令，現在就給我去把那個嫌疑犯抓回來。」
「滾！九條凜，你給我滾！」
砰！
關上門，面無表情的九條凜走了出來，嘴裡那根細長的女士香菸依舊穩穩地叼著。
一旁的早已等的滿頭大汗年輕警察連忙跟了過來，小聲說道：
「警部竟然這麼凶的嗎？九條組長…你沒事吧？」
凜瞥了一眼對方。
「你覺得的呢？」
「那肯定是沒事的！」
「不，有事。」
凜將吸完的菸頭扔在警部門前，腳步略重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只能靠我自己把那群外來的東西揪出來了。」
年輕警察抹了抹汗，表忠心似的說道：
「我來幫您！組長！」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開始在電腦上查詢有關月見館的信息。
半小時後，距離凌晨又近了些。
凜疲憊的揉了揉眼睛，她靠權限在資料庫查到了三個坐落於新宿區的，和「月見」兩字有關的地方。
分別是倆棟別墅和一個小教堂，雖然不算一無所獲，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
這些建築要麼是在郊外，要麼是在深山，真的會是那些猖狂的宇宙人會住的地方嗎？
思索間，她眼睛餘光瞥見了自己這個後輩，正在一份新宿區地圖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你在幹什麼？」凜皺眉問道。
「哦，稍等，稍等最後一下……好了，組長，你看這個！」
年輕警察的聲音拔高了些，有些興奮的把用紅筆標記過的地圖遞給了九條：
「組長，其實我一直覺得，那十幾起殺人案的現場分布似乎有規律，但之前怎麼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說重點。」
「咳…自從知道了他們是外星人，我的想法就順暢多了，不知道組長你聽沒聽過…『麥田怪圈』？」
凜接過地圖，看著那幾個連環殺人案的地點和白夜館被紅線連接在一起。
這些線條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構成了一個複雜，且尚未完成的……某種文字。
好巧不巧，這文字所存在的缺口雖然還有不少，但正好有一點和凜剛剛查的資料吻合。
『是那個教堂！？』
九條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上警車鑰匙就準備過去。
「組長，我和你一起去！」年輕警察也準備起身。
「不，你留在這，儘可能…把這個信息告訴別人。」
…………
行人很少，九條凜如同飆車一樣在道路上疾馳，很快便來到一座靠近郊外的廢棄教堂。
走下車，九條凜雙手握持配槍，小心翼翼的靠近教堂大門。
她並不像表面那樣冷靜，面對未知的宇宙人，怎麼可能沒有恐懼？
「呼…」
深呼吸一口氣，九條凜一腳踢開了面前陳舊的大門沖了進去！
謹慎的將槍口掃過堂內四周，可視野所及，只有一片死寂的破敗：
長椅東倒西歪，彩繪玻璃早已破碎，也就只有那個陳舊的聖母石像表明著此地的身份。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沒人？」
凜在心中低語，神經卻繃得更緊，絲毫不敢放鬆，槍口一一掃過每個可能藏匿的陰影。
這時，一陣危機感突然湧上大腦，死亡警告在她腦中嗡嗡作響！
「唰—！」
一抹黑色的刀芒從天花板上極速墜落，她身體強行向後摔倒而去，驚險至極的躲過了這一擊。
「咔嚓！」
可是，手槍的前半截應聲而斷。
凜心中驚懼不已，但身上動作不停，利落的向後翻滾起身，看清了襲擊她的生物。
「！！！」
眼前的生物，讓凜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個頂著昆蟲頭顱，雙臂連接著蠕動的噁心肉刀的可怕生物！
這下凜徹底相信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外星人。
她連忙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架在身前，冷聲問道：
「你就是卡庫斯星人！？你們來地球到底有什麼目的？」
卡庫斯那猩紅的複眼閃爍了幾下，昆蟲口器開合了幾下：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種族的？算了…殺死你就可以了。」
嗖—！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再次響起！那黑色的刀芒再次向自己沖了過來。
刀鋒未至，那股撕裂一切的銳利風壓已經壓得凜幾乎窒息，她能做的就只有將匕首擋在身前。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類能夠應對的力量。
————哐當！！
一個易拉罐如炮彈般從凜的身後飛了過來，裹挾著不合常理的巨力硬生生砸停了卡庫斯星人的衝鋒。
「唉？那是……咖啡罐頭？」
凜愣愣轉過頭，在大門處看到了那逆著慘澹天光，兩眼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英俊青年。
「呼…趕上了。」
在從那個年輕警察嘴裡知道了教堂地址後，他就一口氣全速跑了過來。
迅速平復起伏的胸膛，哲緩步來到九條凜的身前，隔開了她和那個宇宙殺人鬼。
「這裡，交給我吧。」
青年的話語的無比的堅定，化作一種難言的安全感在凜的心底湧現。
「哦…嗯。」
凜看著哲，點點頭。
「嘶嘶咿咿——！！」
卡庫斯星人被直接砸爛了一隻複眼，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
「該死！是你！！」
「對，是我。」
諸星哲在身前架起戰鬥姿勢，身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猛地壓迫過去：
「卡庫斯，我不會讓你繼續為非作歹了，你以為，還能像上次那樣打敗我嗎？」
「哼……確實，上次我是靠偷襲才能殺死你。」
出乎意料，卡庫斯星人一改剛剛的憤怒之色，反而是冷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不過，有美菲拉斯先生給我的這個裝置，我還能再殺你一次！」
他聲音激動的拔高，右臂一轉，肉芽翻滾成正常的五指，其中還握著一個閃爍紅芒的科技裝置。
「是時候告訴全人類，地球——
見此，諸星哲瞳孔地震，感到一陣不妙，連忙轉身抱住了身後的九條凜。
「——我們收下了！！！」
————轟！！
那不是尋常爆炸的巨響，而是一種仿佛空間本身被強行撕裂的轟鳴！
以卡庫斯星人為中心，一暗紅色的能量衝擊波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炸開！
教堂內，空氣在高溫中扭曲，塵埃被瞬間汽化，暗紅色的能量如同活體般瘋狂旋轉膨脹，諸星哲和九條凜兩人也被波及的倒飛了出去。
緊接著，卡庫斯星人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違背物理法則地急速膨脹！
幾秒鐘，僅僅是幾秒鐘！那個原本只比人類高大些許的外星生物，猛然撐碎了教堂古老的穹頂，化身為足足有五十米高，頂天立地的恐怖巨物！
宛如惡魔降世！
人類在它的面前，在大小方面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螻蟻。
「嘶——！！！」
一道震耳欲聾，飽含著毀滅欲望的尖銳爆鳴響徹整個天空，波及到範圍幾乎是整個新宿區，而較近的高樓大廈的玻璃窗則全部應聲碎裂！
當驚醒的人們從床上爬起，在外看到那巨大的恐怖身影時，恐慌瞬間沸騰！
「看這恐怖的力量！」
卡庫斯星人微微低頭，巨大的猩紅複眼鎖定了下方廢墟中，如同螻蟻般渺小的諸星哲和九條凜。
「現在你還能打敗我嗎？奧特戰士！你就和人類一起化為塵埃吧，哈哈哈！」
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在它的空腔內隆隆迴蕩，卡庫斯抬起腳，朝著地上的兩人就踩了過去。
可…
就在它以為能順利將兩個螻蟻碾的粉碎時，腳卻怎麼也踩不下去了。
就仿佛被什麼給頂著一樣。
「？」
卡庫斯星人笑容一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
九條凜被巨大化的衝擊波掀飛出去十幾米遠，不過因為有哲的保護她並沒有受傷，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當她掙扎著抬起頭，視線透過瀰漫的煙塵，看到那如同從地獄深淵爬出的恐怖巨物時。
那張時刻都冷如冰霜的臉，崩潰了。
極致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薄唇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要死了嗎？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
「不會的…不會死的！」
本就是因恐懼脫口而出的囈語，沒想到竟得到了回應。
只見諸星哲猛地從一片狼藉的地面撐起身軀，碎石和塵土從他身上簌簌滾落。
他毫不畏懼的再次站到凜的身前，仰頭怒視著那遮蔽天空的龐然巨物：
「我已經……不想再看到有人在我眼前死去了！」
就在此刻，卡庫斯星人那如同移動山丘般的巨大腳掌，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恐怖風壓朝兩人碾壓而來。
「所以——」
哲猛地扎穩馬步，雙臂肌肉賁張如鐵，以擎天之姿向上奮力托舉！
「所以啊！！」
伴隨著不屈的怒吼，他那渺小的雙臂，竟然真的硬生生頂住了那足以壓垮大樓的恐怖腳掌。
巨大的壓力讓他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塌陷，膝蓋也因承受著難以想像的重量而劇烈顫抖。
「請看著……看著我！！」
九條凜的心神劇震，難以置信的看著在自己身前拼死撐起「天穹」的青年，身上竟然開始散發出點點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充滿力量卻又無比柔和，就連她因恐懼而顫抖的心都為此平穩了下來。
「看著我的變身！看著我真實的模樣！」
哲再次怒吼，雙臂爆發頂開了那天穹般的腳掌！
接著，他一甩手掌，環繞在他周身的金色光點，如同受到召喚的星辰，瞬間向他高舉的右手掌心快速匯聚。
嗡——！
光芒凝結，一副流轉著銀紅雙色光輝的奧特眼鏡奇蹟般浮現在手掌之上。
此時，惱羞成怒的卡庫斯星人再次抬起了腳掌，準備朝這裡踩下，哲毫不猶豫地將奧特眼鏡扣在了雙眼之上。
「賽克斯——！！！」
金色的光芒突然貫通天地，而卡庫斯星人則直接被頂翻在地，砸的大地震動起來。
「什麼！？這是到底什麼！！」卡庫斯星人掙扎著撐起身子，驚駭的看著那通天的光柱。
片刻後，光柱消散，一位舉拳向天的紅銀色巨人顯現於世間。
——Ultraman SIX
「外星人！？你當我三歲小孩嗎？我給你下令，現在就給我去把那個嫌疑犯抓回來。」
「滾！九條凜，你給我滾！」
砰！
關上門，面無表情的九條凜走了出來，嘴裡那根細長的女士香菸依舊穩穩地叼著。
一旁的早已等的滿頭大汗年輕警察連忙跟了過來，小聲說道：
「警部竟然這麼凶的嗎？九條組長…你沒事吧？」
凜瞥了一眼對方。
「你覺得的呢？」
「那肯定是沒事的！」
「不，有事。」
凜將吸完的菸頭扔在警部門前，腳步略重的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現在只能靠我自己把那群外來的東西揪出來了。」
年輕警察抹了抹汗，表忠心似的說道：
「我來幫您！組長！」
兩人來到了辦公室，開始在電腦上查詢有關月見館的信息。
半小時後，距離凌晨又近了些。
凜疲憊的揉了揉眼睛，她靠權限在資料庫查到了三個坐落於新宿區的，和「月見」兩字有關的地方。
分別是倆棟別墅和一個小教堂，雖然不算一無所獲，可她總感覺有些不對。
這些建築要麼是在郊外，要麼是在深山，真的會是那些猖狂的宇宙人會住的地方嗎？
思索間，她眼睛餘光瞥見了自己這個後輩，正在一份新宿區地圖上寫寫畫畫，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你在幹什麼？」凜皺眉問道。
「哦，稍等，稍等最後一下……好了，組長，你看這個！」
年輕警察的聲音拔高了些，有些興奮的把用紅筆標記過的地圖遞給了九條：
「組長，其實我一直覺得，那十幾起殺人案的現場分布似乎有規律，但之前怎麼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說重點。」
「咳…自從知道了他們是外星人，我的想法就順暢多了，不知道組長你聽沒聽過…『麥田怪圈』？」
凜接過地圖，看著那幾個連環殺人案的地點和白夜館被紅線連接在一起。
這些線條並非雜亂無章，而是構成了一個複雜，且尚未完成的……某種文字。
好巧不巧，這文字所存在的缺口雖然還有不少，但正好有一點和凜剛剛查的資料吻合。
『是那個教堂！？』
九條凜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拿上警車鑰匙就準備過去。
「組長，我和你一起去！」年輕警察也準備起身。
「不，你留在這，儘可能…把這個信息告訴別人。」
…………
行人很少，九條凜如同飆車一樣在道路上疾馳，很快便來到一座靠近郊外的廢棄教堂。
走下車，九條凜雙手握持配槍，小心翼翼的靠近教堂大門。
她並不像表面那樣冷靜，面對未知的宇宙人，怎麼可能沒有恐懼？
「呼…」
深呼吸一口氣，九條凜一腳踢開了面前陳舊的大門沖了進去！
謹慎的將槍口掃過堂內四周，可視野所及，只有一片死寂的破敗：
長椅東倒西歪，彩繪玻璃早已破碎，也就只有那個陳舊的聖母石像表明著此地的身份。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沒人？」
凜在心中低語，神經卻繃得更緊，絲毫不敢放鬆，槍口一一掃過每個可能藏匿的陰影。
這時，一陣危機感突然湧上大腦，死亡警告在她腦中嗡嗡作響！
「唰—！」
一抹黑色的刀芒從天花板上極速墜落，她身體強行向後摔倒而去，驚險至極的躲過了這一擊。
「咔嚓！」
可是，手槍的前半截應聲而斷。
凜心中驚懼不已，但身上動作不停，利落的向後翻滾起身，看清了襲擊她的生物。
「！！！」
眼前的生物，讓凜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一個頂著昆蟲頭顱，雙臂連接著蠕動的噁心肉刀的可怕生物！
這下凜徹底相信了，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外星人。
她連忙從腰間取出一把匕首架在身前，冷聲問道：
「你就是卡庫斯星人！？你們來地球到底有什麼目的？」
卡庫斯那猩紅的複眼閃爍了幾下，昆蟲口器開合了幾下：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種族的？算了…殺死你就可以了。」
嗖—！
空氣被撕裂的尖嘯再次響起！那黑色的刀芒再次向自己沖了過來。
刀鋒未至，那股撕裂一切的銳利風壓已經壓得凜幾乎窒息，她能做的就只有將匕首擋在身前。
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類能夠應對的力量。
————哐當！！
一個易拉罐如炮彈般從凜的身後飛了過來，裹挾著不合常理的巨力硬生生砸停了卡庫斯星人的衝鋒。
「唉？那是……咖啡罐頭？」
凜愣愣轉過頭，在大門處看到了那逆著慘澹天光，兩眼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英俊青年。
「呼…趕上了。」
在從那個年輕警察嘴裡知道了教堂地址後，他就一口氣全速跑了過來。
迅速平復起伏的胸膛，哲緩步來到九條凜的身前，隔開了她和那個宇宙殺人鬼。
「這裡，交給我吧。」
青年的話語的無比的堅定，化作一種難言的安全感在凜的心底湧現。
「哦…嗯。」
凜看著哲，點點頭。
「嘶嘶咿咿——！！」
卡庫斯星人被直接砸爛了一隻複眼，嘴裡發出悽厲的慘叫。
「該死！是你！！」
「對，是我。」
諸星哲在身前架起戰鬥姿勢，身上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猛地壓迫過去：
「卡庫斯，我不會讓你繼續為非作歹了，你以為，還能像上次那樣打敗我嗎？」
「哼……確實，上次我是靠偷襲才能殺死你。」
出乎意料，卡庫斯星人一改剛剛的憤怒之色，反而是冷笑一聲，往後退了一步。
「不過，有美菲拉斯先生給我的這個裝置，我還能再殺你一次！」
他聲音激動的拔高，右臂一轉，肉芽翻滾成正常的五指，其中還握著一個閃爍紅芒的科技裝置。
「是時候告訴全人類，地球——
見此，諸星哲瞳孔地震，感到一陣不妙，連忙轉身抱住了身後的九條凜。
「——我們收下了！！！」
————轟！！
那不是尋常爆炸的巨響，而是一種仿佛空間本身被強行撕裂的轟鳴！
以卡庫斯星人為中心，一暗紅色的能量衝擊波如同超新星爆發般炸開！
教堂內，空氣在高溫中扭曲，塵埃被瞬間汽化，暗紅色的能量如同活體般瘋狂旋轉膨脹，諸星哲和九條凜兩人也被波及的倒飛了出去。
緊接著，卡庫斯星人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違背物理法則地急速膨脹！
幾秒鐘，僅僅是幾秒鐘！那個原本只比人類高大些許的外星生物，猛然撐碎了教堂古老的穹頂，化身為足足有五十米高，頂天立地的恐怖巨物！
宛如惡魔降世！
人類在它的面前，在大小方面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螻蟻。
「嘶——！！！」
一道震耳欲聾，飽含著毀滅欲望的尖銳爆鳴響徹整個天空，波及到範圍幾乎是整個新宿區，而較近的高樓大廈的玻璃窗則全部應聲碎裂！
當驚醒的人們從床上爬起，在外看到那巨大的恐怖身影時，恐慌瞬間沸騰！
「看這恐怖的力量！」
卡庫斯星人微微低頭，巨大的猩紅複眼鎖定了下方廢墟中，如同螻蟻般渺小的諸星哲和九條凜。
「現在你還能打敗我嗎？奧特戰士！你就和人類一起化為塵埃吧，哈哈哈！」
如同雷鳴般的聲音在它的空腔內隆隆迴蕩，卡庫斯抬起腳，朝著地上的兩人就踩了過去。
可…
就在它以為能順利將兩個螻蟻碾的粉碎時，腳卻怎麼也踩不下去了。
就仿佛被什麼給頂著一樣。
「？」
卡庫斯星人笑容一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
九條凜被巨大化的衝擊波掀飛出去十幾米遠，不過因為有哲的保護她並沒有受傷，但也沒好到哪裡去。
當她掙扎著抬起頭，視線透過瀰漫的煙塵，看到那如同從地獄深淵爬出的恐怖巨物時。
那張時刻都冷如冰霜的臉，崩潰了。
極致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間纏緊了她的心臟，薄唇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要死了嗎？會死的吧？一定…會死的……」
「不會的…不會死的！」
本就是因恐懼脫口而出的囈語，沒想到竟得到了回應。
只見諸星哲猛地從一片狼藉的地面撐起身軀，碎石和塵土從他身上簌簌滾落。
他毫不畏懼的再次站到凜的身前，仰頭怒視著那遮蔽天空的龐然巨物：
「我已經……不想再看到有人在我眼前死去了！」
就在此刻，卡庫斯星人那如同移動山丘般的巨大腳掌，裹挾著碾碎一切的恐怖風壓朝兩人碾壓而來。
「所以——」
哲猛地扎穩馬步，雙臂肌肉賁張如鐵，以擎天之姿向上奮力托舉！
「所以啊！！」
伴隨著不屈的怒吼，他那渺小的雙臂，竟然真的硬生生頂住了那足以壓垮大樓的恐怖腳掌。
巨大的壓力讓他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塌陷，膝蓋也因承受著難以想像的重量而劇烈顫抖。
「請看著……看著我！！」
九條凜的心神劇震，難以置信的看著在自己身前拼死撐起「天穹」的青年，身上竟然開始散發出點點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充滿力量卻又無比柔和，就連她因恐懼而顫抖的心都為此平穩了下來。
「看著我的變身！看著我真實的模樣！」
哲再次怒吼，雙臂爆發頂開了那天穹般的腳掌！
接著，他一甩手掌，環繞在他周身的金色光點，如同受到召喚的星辰，瞬間向他高舉的右手掌心快速匯聚。
嗡——！
光芒凝結，一副流轉著銀紅雙色光輝的奧特眼鏡奇蹟般浮現在手掌之上。
此時，惱羞成怒的卡庫斯星人再次抬起了腳掌，準備朝這裡踩下，哲毫不猶豫地將奧特眼鏡扣在了雙眼之上。
「賽克斯——！！！」
金色的光芒突然貫通天地，而卡庫斯星人則直接被頂翻在地，砸的大地震動起來。
「什麼！？這是到底什麼！！」卡庫斯星人掙扎著撐起身子，驚駭的看著那通天的光柱。
片刻後，光柱消散，一位舉拳向天的紅銀色巨人顯現於世間。
——Ultraman S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