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交易與甦醒
赫墨拉?不認識。
「或許，你不認識我，但你應該聽過我的母親，黑夜女神倪克斯。」
「沒聽過。」白光瑩坐在月亮船上，平靜俯視下方虛弱不堪的殘魂。
赫墨拉一愣，她低聲道：「不認識嗎……母親是希臘五大創世神之一，你總該聽過希臘神話吧？」
白光瑩搖頭，她以前就是個傀儡，楚沐雪離開仙境意識就陷入沉睡，自己對現在的新世界毫無認知。
「不過你的母親如此厲害，你怎麼會淪落至此?」
白光瑩眉頭微皺，難道她的母親不喜歡她?
也不對，赫墨拉提到母親的時候，眼裡滿是孺慕，她很愛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應該也很愛她。
「百年前，迷霧降臨，為保全希臘神話，宙斯近乎獻祭了我所有的兄弟姐妹。
我…我的哥哥埃忒爾拼死保護，才讓我的意識逃離奧林匹斯……」
赫墨拉痛苦捂住頭，她仿佛又回到噩夢般那天，眼前是沖天的火光，身側是兄弟姐妹慘死的軀體，哀痛蔓延全身……
溫暖的光落到她身上，滋養她已經開始崩散的魂體。
赫墨拉想找到母親，為了防止宙斯發現自己沒死，她東躲西藏，
此刻她恍然驚覺，身為白晝女神的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站在光里了。
她甚至，開始畏懼光，那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母親從始至終沒有出現，她或許出事了。
我想拜託你幫我找找我的母親，我可以將白晝法則給你。」
赫墨拉神色哀求，「我知道你並不需要，但…這是我僅有的東西……」
白光瑩望著眼前滿是狼狽的少女，仿佛看到那個祈求自由的自己。
「我可以幫你，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蘊養你的魂魄，但找到黑夜女神的時候，我要她幫我做一件事。」
赫墨拉臉上浮現糾結，如果是自己她當然可以一口應下，可涉及母親……
「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不會危害你們，但如果找到黑夜女神前你的靈魂消散，白晝法則歸我。」
「好！」赫墨拉咬牙應下，她想再見見母親，至少，讓她知道母親的狀況。
至於白晝法則，她來這裡就已經打算交出去，如今只是延緩了這個過程。
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價格，可她，早已一無所有。
「交易達成，背叛約定者將永墮深淵。光影浮沉，光潮汐。」
白光瑩素手輕抬，強光照亮牌內的世界，塔羅牌承受不住這樣強大的力量發出抗議的輕微爭鳴。
赫墨拉體內的白晝法則與之產生共鳴，力量不斷流入體內，她緩慢閉上雙眼，意識逐漸沉睡。
…………
「咳、咳咳……」
潔白的床上，少女長睫輕輕顫動，緊接著那雙漂亮的眼眸緩緩睜開。
「沐雪你醒了！」司小南驚喜扶她坐起，「感覺怎麼樣？還難不難受?」
「小南…咳咳…水……」
司小南立即將水杯遞到她唇邊，看人一口一口喝盡才開口：「我去叫醫療隊過來 你等一下。」
楚沐雪靠在床頭，看人走遠才輕聲呼喚：「光瑩，你在嗎？」
「我在。」
白光瑩的身形出現在床頭，只是此刻的她只有娃娃大小。
「你怎麼變成娃娃了？」楚沐雪一愣。
白光瑩移開目光，「行動方便點。」
楚沐雪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好奇：「你這樣不會被人看到嗎？」
白光瑩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你要相信我的隱匿能力！」
楚沐雪好笑伸手，在她臉頰上戳了戳。
手感很好，喜歡。
白光瑩不滿飛過來，對著楚沐雪的臉就是一頓戳戳戳。
「看招！」
手感確實不錯，難怪楚沐雪喜歡。
這場鬧劇直到司小南帶著醫療隊到來才宣告結束。
果然，沒人發現白光瑩的存在。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楚沐雪得到出院的答覆。
司小南和楚沐雪朝事務所的方向走去，一邊訴說這段時間的事情：
「洛基出現後，又來了四位神明，還有一位把她的法則給了你…………
神明走後，守夜人總部是想將你轉到上京，但神明在你身上設下結界，靠近的人都會被擊飛。」
很明顯，神明並不相信守夜人能保護好他們的珍寶。
司小南因為薇夫人的法術殘留，成為唯一可以靠近楚沐雪的人。
無奈，總部只能讓楚沐雪留在滄南，在她昏倒的地方建了個小型醫院。
「我昏迷了很長時間嗎？」楚沐雪茫然看著司小南。
沒有吧，她在仙境和光仙子契約、幫冰公主脫困，前前後後最多一天。
除非……
她意識回來後陷入昏迷。
「昏了半個月。」
楚沐雪沉默了，你是說我在仙境待了兩天，剩下時間全昏了？
還不如待在仙境呢！
「沐雪妹子你終於醒了！」紅纓聽到動靜直接一個飛撲過來抱住楚沐雪。
楚沐雪無奈拍著她的後背：「紅纓姐，我沒事。」
站在楚沐雪肩膀上的白光瑩急忙飛遠，和紅纓擦身而過。
紅纓鬆開手，愛憐摸摸楚沐雪的臉：「瘦了，想吃什麼，給你點外賣。」
楚沐雪：「……我不配陳隊長親手製作的食物嗎？」
「哦這個啊，隊長請假了。」
請假?楚沐雪的心瞬間提起，「陳隊長受傷了嗎？」
不對，陳隊長隨滄南消失後又被靈公主復活，不應該有傷啊？！
「沒有啊，」紅纓推開事務所大門，「他請假回去跪搓衣板。」
楚沐雪：⊙(・◇・)？
請假?跪搓衣板?
這兩個詞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隊長之前因為要鎮壓濕婆怨，又知道滄南的奇蹟只能維持十年，為了不連累家人，和嫂子離婚了。」
現在嘛，一切問題解決，自然是可憐巴巴跑回去跪搓衣板求原諒。
「沐雪妹子醒了啊！」叼著煙的中年大叔急忙掐滅菸頭，自我介紹：「我叫趙空城，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楚沐雪嘴角抽搐，實在不知道這個長相普通的大叔哪來的自信。
「嘿，你可別不信，林七夜知道吧，他可是因為我才同意加入守夜人……」
紅纓把人拽回沙發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在事務所里抽菸！」
「誒誒誒錯了錯了！」
「七夜呢？」楚沐雪環顧一圈，沒看到林七夜。
事務所內安靜兩秒，紅纓移開目光：「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對對對，沐雪妹子給你看一下我的禁墟，那可是禁墟序列083的【泯生閃月】！」
楚沐雪眼睫微垂，轉瞬便恢復正常，「序列083的禁墟很厲害吧？」
「必須的，走走走，讓你看看什麼叫帥得驚天動地！」
「或許，你不認識我，但你應該聽過我的母親，黑夜女神倪克斯。」
「沒聽過。」白光瑩坐在月亮船上，平靜俯視下方虛弱不堪的殘魂。
赫墨拉一愣，她低聲道：「不認識嗎……母親是希臘五大創世神之一，你總該聽過希臘神話吧？」
白光瑩搖頭，她以前就是個傀儡，楚沐雪離開仙境意識就陷入沉睡，自己對現在的新世界毫無認知。
「不過你的母親如此厲害，你怎麼會淪落至此?」
白光瑩眉頭微皺，難道她的母親不喜歡她?
也不對，赫墨拉提到母親的時候，眼裡滿是孺慕，她很愛她的母親。
她的母親，應該也很愛她。
「百年前，迷霧降臨，為保全希臘神話，宙斯近乎獻祭了我所有的兄弟姐妹。
我…我的哥哥埃忒爾拼死保護，才讓我的意識逃離奧林匹斯……」
赫墨拉痛苦捂住頭，她仿佛又回到噩夢般那天，眼前是沖天的火光，身側是兄弟姐妹慘死的軀體，哀痛蔓延全身……
溫暖的光落到她身上，滋養她已經開始崩散的魂體。
赫墨拉想找到母親，為了防止宙斯發現自己沒死，她東躲西藏，
此刻她恍然驚覺，身為白晝女神的自己，已經很久沒有站在光里了。
她甚至，開始畏懼光，那會暴露自己的行蹤。
「母親從始至終沒有出現，她或許出事了。
我想拜託你幫我找找我的母親，我可以將白晝法則給你。」
赫墨拉神色哀求，「我知道你並不需要，但…這是我僅有的東西……」
白光瑩望著眼前滿是狼狽的少女，仿佛看到那個祈求自由的自己。
「我可以幫你，甚至可以用自己的力量蘊養你的魂魄，但找到黑夜女神的時候，我要她幫我做一件事。」
赫墨拉臉上浮現糾結，如果是自己她當然可以一口應下，可涉及母親……
「我可以保證這件事不會危害你們，但如果找到黑夜女神前你的靈魂消散，白晝法則歸我。」
「好！」赫墨拉咬牙應下，她想再見見母親，至少，讓她知道母親的狀況。
至於白晝法則，她來這裡就已經打算交出去，如今只是延緩了這個過程。
命運的饋贈早在暗中標好價格，可她，早已一無所有。
「交易達成，背叛約定者將永墮深淵。光影浮沉，光潮汐。」
白光瑩素手輕抬，強光照亮牌內的世界，塔羅牌承受不住這樣強大的力量發出抗議的輕微爭鳴。
赫墨拉體內的白晝法則與之產生共鳴，力量不斷流入體內，她緩慢閉上雙眼，意識逐漸沉睡。
…………
「咳、咳咳……」
潔白的床上，少女長睫輕輕顫動，緊接著那雙漂亮的眼眸緩緩睜開。
「沐雪你醒了！」司小南驚喜扶她坐起，「感覺怎麼樣？還難不難受?」
「小南…咳咳…水……」
司小南立即將水杯遞到她唇邊，看人一口一口喝盡才開口：「我去叫醫療隊過來 你等一下。」
楚沐雪靠在床頭，看人走遠才輕聲呼喚：「光瑩，你在嗎？」
「我在。」
白光瑩的身形出現在床頭，只是此刻的她只有娃娃大小。
「你怎麼變成娃娃了？」楚沐雪一愣。
白光瑩移開目光，「行動方便點。」
楚沐雪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好奇：「你這樣不會被人看到嗎？」
白光瑩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你要相信我的隱匿能力！」
楚沐雪好笑伸手，在她臉頰上戳了戳。
手感很好，喜歡。
白光瑩不滿飛過來，對著楚沐雪的臉就是一頓戳戳戳。
「看招！」
手感確實不錯，難怪楚沐雪喜歡。
這場鬧劇直到司小南帶著醫療隊到來才宣告結束。
果然，沒人發現白光瑩的存在。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楚沐雪得到出院的答覆。
司小南和楚沐雪朝事務所的方向走去，一邊訴說這段時間的事情：
「洛基出現後，又來了四位神明，還有一位把她的法則給了你…………
神明走後，守夜人總部是想將你轉到上京，但神明在你身上設下結界，靠近的人都會被擊飛。」
很明顯，神明並不相信守夜人能保護好他們的珍寶。
司小南因為薇夫人的法術殘留，成為唯一可以靠近楚沐雪的人。
無奈，總部只能讓楚沐雪留在滄南，在她昏倒的地方建了個小型醫院。
「我昏迷了很長時間嗎？」楚沐雪茫然看著司小南。
沒有吧，她在仙境和光仙子契約、幫冰公主脫困，前前後後最多一天。
除非……
她意識回來後陷入昏迷。
「昏了半個月。」
楚沐雪沉默了，你是說我在仙境待了兩天，剩下時間全昏了？
還不如待在仙境呢！
「沐雪妹子你終於醒了！」紅纓聽到動靜直接一個飛撲過來抱住楚沐雪。
楚沐雪無奈拍著她的後背：「紅纓姐，我沒事。」
站在楚沐雪肩膀上的白光瑩急忙飛遠，和紅纓擦身而過。
紅纓鬆開手，愛憐摸摸楚沐雪的臉：「瘦了，想吃什麼，給你點外賣。」
楚沐雪：「……我不配陳隊長親手製作的食物嗎？」
「哦這個啊，隊長請假了。」
請假?楚沐雪的心瞬間提起，「陳隊長受傷了嗎？」
不對，陳隊長隨滄南消失後又被靈公主復活，不應該有傷啊？！
「沒有啊，」紅纓推開事務所大門，「他請假回去跪搓衣板。」
楚沐雪：⊙(・◇・)？
請假?跪搓衣板?
這兩個詞是怎麼聯繫在一起的？
「隊長之前因為要鎮壓濕婆怨，又知道滄南的奇蹟只能維持十年，為了不連累家人，和嫂子離婚了。」
現在嘛，一切問題解決，自然是可憐巴巴跑回去跪搓衣板求原諒。
「沐雪妹子醒了啊！」叼著煙的中年大叔急忙掐滅菸頭，自我介紹：「我叫趙空城，是這個世界上最帥的男人。」
楚沐雪嘴角抽搐，實在不知道這個長相普通的大叔哪來的自信。
「嘿，你可別不信，林七夜知道吧，他可是因為我才同意加入守夜人……」
紅纓把人拽回沙發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在事務所里抽菸！」
「誒誒誒錯了錯了！」
「七夜呢？」楚沐雪環顧一圈，沒看到林七夜。
事務所內安靜兩秒，紅纓移開目光：「你想吃什麼，我給你買。」
「對對對，沐雪妹子給你看一下我的禁墟，那可是禁墟序列083的【泯生閃月】！」
楚沐雪眼睫微垂，轉瞬便恢復正常，「序列083的禁墟很厲害吧？」
「必須的，走走走，讓你看看什麼叫帥得驚天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