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柴房漏水
「看看唄，沒有再說。」蘇小小不以為意，還沒看呢，別擔心那麼多。
真的確定了沒有，再想後面的事情唄。
「好，聽你的。」
撿了一天的廢品，兩個孩子都累的夠嗆，吃飽喝足，燙了個腳，窩在炕上沒過一會就呼呼大睡。
李桂雲簡單的把屋裡收拾了一下，半躺在炕上輕輕的拍著兩個小孩。
沒過一會精神就飄走了，一會想閨女和兒子的奇妙經歷，一會又想孩子爸到底是死是活？
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
屋外雪花飄散，屋裡的溫度也在一點點的降低，蘇小小被凍得搓了搓胳膊。
「哥，我咋感覺涼颼颼的，是不是昨天燒炕的柴火放少了呀？」
蘇進迷糊糊的醒來，「昨天晚上忘記起來添一回柴火了。」
老宅的保溫效果很不好，火熄一會，屋裡就跟冰窖一樣。
醒都醒了，也睡不著。
蘇小小從炕上爬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哥，我去柴房拿點柴。你先把早飯做上吧，燒點熱水洗臉。」
「好。」蘇進把灶火點上，熱氣順著煙道跑起來，家裡就慢慢暖和了起來。
蘇小小拿了根燒著的木頭，放在鐵爐子裡，昨天晚上燒的水已經涼了，再燒一下。
冷天還是得喝點熱乎的。
「妹兒，你去提桶水上來吧，沒水了。」
蘇進手腳麻利的洗米切菜，早上就吃個菜葉子粥。
再蒸幾個土豆，紅薯，留著中午吃。
小陶罐也別閒著，熬點米粥。
上面的兩個弟弟加餐，底下粘稠的加點豬油給媽吃。
「來了，這就去。」蘇家院子裡是沒有井的，得去鄰居家打水，比去河裡稍微近一點，這冰天雪地的，能近一點是一點。
鄰居離得也老遠，蘇小小拎著兩個水桶健步如飛，直接推門進去。
井面上結了一層薄冰，用桶砸兩下就開了。
打完水在窗戶底下喊了一聲，告訴她們自己來過一趟，免得看到院子裡的腳印，以為家裡進賊了。
又把院子門關好，拎著兩桶水小跑著離開。
屋裡幾個女人坐在炕上，這大冬天的也不幹活，一向是只吃兩頓的，早上晚點吃，晚上早點吃，吃完就睡覺。
「是小小過來打水？」老太太用針在頭皮上撓了撓，繼續做棉鞋。
「是啊，是那丫頭。也是遭老罪了，蘇家那老頭老太太也是造孽啊，兒子剛失蹤半個月，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媳婦也難產，剛把孩子生下來，就一大家子都趕了出來。
聽說小小她娘說等出了月子就搬，人家都不樂意，直接把人從床上弄下來
她家另外那倆兒媳婦直接把人推推搡搡，弄到了這邊來，是真不當人啊，就是欺負孤兒寡母的，一個剛生了孩子，另外兩個還小。說好聽點是分家，但分了個啥？
這一大家子也不知道是怎麼熬了半個月的。」
兒媳婦嫌棄的直搖頭，「怎麼會有這麼造孽的人？」
「那一家子你可別提了，就沒做過什麼好事。」
老太太嫌棄的撇了撇嘴，都不屑於提起那兩個人，「別的咱幫不了，拿一袋子曬乾的野菜還是能行的。
你明天拿過去，雖然說這東西也不頂餓，但吃兩口總比不吃的好。」
「行，我明天拿過去。」
……
「哥，水來啦。」蘇小小把兩桶水倒進水缸，只有三分之一滿，她還準備再跑兩趟，把家裡的水缸裝滿，能用好幾天。
平時洗點啥是在雪地里抓點雪，搓一搓洗一洗，打的水是用來吃的。
「你往鍋里添瓢水吧，今天不知道咋回事，這火不好燒老滅。」蘇進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咋回事，這火咋老熄。
蘇小小趕緊往鍋里添了瓢水過去看情況，伸手往灶里一摸就知道了，「哥，這柴不干啊，咱們家柴房不會漏水吧？」
蘇進倒是沒注意，仔細的摸了摸，表面上還真有點濕濕的。
乾草是前兩天就拿到這邊來的，挺乾的，早上去抱的劈柴面上潮乎乎的。
「可能是真的漏水，咱們趕緊去看看啥情況，今年過冬還指著那些柴火呢。」
蘇進也顧不上做飯了，趕緊去看柴房的情況。
蘇小小直接爬到了柴火堆上，盯著房頂看看哪裡漏光。
「哥！這兒有點漏光，雪肯定就是從這兒掉下來化了的。咋辦啊？是爬上去修一修，還是找個東西接一下，或者是堵一下？」
「找東西堵一下吧，等雪化了，咱們找村裡的叔叔伯伯們幫咱修一下。這冰天雪地的，上去要是腳一滑可不得了。」
蘇進經在找東西堵了，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啥合適的東西。
蘇小小撓了撓頭，「哥，用塑膠袋行不行？咱們不是帶回來了不少看著還挺好的塑膠袋嗎？」
撿廢品的時候發現了不少乾淨的塑膠袋，兩個人也沒捨得丟，都撿回來了，雖然還不知道有啥用。
「行，我去拿一個過來試試。」
兩個人拿塑膠袋塞在了漏光的地方。
暫時只能這樣，這個時候上房頂是真的不安全。
「這樣吧，咱們把柴火都移到另外一邊去，把漏水這邊空出來，就算堵不住，損失也不大。」
蘇進還是覺得不安心，抱了不少柴火去灶房。
剩下的也都準備往兩邊挪，把中間漏水這塊地方空出來。
「那咱今天還去撿東西嗎？」蘇小小一邊手腳麻利的抱柴火，一邊詢問。
「上午就不去了，咱們把這柴火折騰好之後，再把屋頂上的雪都掃一掃。
下午再過去撿吧。」
兩個人折騰一上午，把柴火都堆放在了柴房的另外一邊，又把房頂的雪都掃了下來。
凍得小臉通紅。
「媽！弟弟們餓了沒？」蘇小小趴在窗口往裡面看。
「我已經給他們餵過了，餵了一頓米湯和一頓奶粉。」李桂雲拿過放在炕邊的棍子，準備下炕。
「媽，你別動了。等會兩個弟弟哭了。你又得折騰回來，怪麻煩的。」
蘇小小從窗戶伸進半個身子搓了搓兩個小傢伙，可能是手指有點冰，兩個小傢伙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角，但也沒哭。
「嘿嘿，真乖。媽，你覺不覺得他倆都長肉了？」
這倆小傢伙之前長得又瘦又小，都滿月了，還像是剛剛出生。
現在總算是有點紅潤的氣色。
真的確定了沒有，再想後面的事情唄。
「好，聽你的。」
撿了一天的廢品，兩個孩子都累的夠嗆，吃飽喝足，燙了個腳，窩在炕上沒過一會就呼呼大睡。
李桂雲簡單的把屋裡收拾了一下，半躺在炕上輕輕的拍著兩個小孩。
沒過一會精神就飄走了，一會想閨女和兒子的奇妙經歷，一會又想孩子爸到底是死是活？
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
屋外雪花飄散，屋裡的溫度也在一點點的降低，蘇小小被凍得搓了搓胳膊。
「哥，我咋感覺涼颼颼的，是不是昨天燒炕的柴火放少了呀？」
蘇進迷糊糊的醒來，「昨天晚上忘記起來添一回柴火了。」
老宅的保溫效果很不好，火熄一會，屋裡就跟冰窖一樣。
醒都醒了，也睡不著。
蘇小小從炕上爬起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哥，我去柴房拿點柴。你先把早飯做上吧，燒點熱水洗臉。」
「好。」蘇進把灶火點上，熱氣順著煙道跑起來，家裡就慢慢暖和了起來。
蘇小小拿了根燒著的木頭，放在鐵爐子裡，昨天晚上燒的水已經涼了，再燒一下。
冷天還是得喝點熱乎的。
「妹兒，你去提桶水上來吧，沒水了。」
蘇進手腳麻利的洗米切菜，早上就吃個菜葉子粥。
再蒸幾個土豆，紅薯，留著中午吃。
小陶罐也別閒著，熬點米粥。
上面的兩個弟弟加餐，底下粘稠的加點豬油給媽吃。
「來了，這就去。」蘇家院子裡是沒有井的，得去鄰居家打水，比去河裡稍微近一點，這冰天雪地的，能近一點是一點。
鄰居離得也老遠，蘇小小拎著兩個水桶健步如飛，直接推門進去。
井面上結了一層薄冰，用桶砸兩下就開了。
打完水在窗戶底下喊了一聲，告訴她們自己來過一趟，免得看到院子裡的腳印，以為家裡進賊了。
又把院子門關好，拎著兩桶水小跑著離開。
屋裡幾個女人坐在炕上，這大冬天的也不幹活，一向是只吃兩頓的，早上晚點吃，晚上早點吃，吃完就睡覺。
「是小小過來打水？」老太太用針在頭皮上撓了撓，繼續做棉鞋。
「是啊，是那丫頭。也是遭老罪了，蘇家那老頭老太太也是造孽啊，兒子剛失蹤半個月，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媳婦也難產，剛把孩子生下來，就一大家子都趕了出來。
聽說小小她娘說等出了月子就搬，人家都不樂意，直接把人從床上弄下來
她家另外那倆兒媳婦直接把人推推搡搡，弄到了這邊來，是真不當人啊，就是欺負孤兒寡母的，一個剛生了孩子，另外兩個還小。說好聽點是分家，但分了個啥？
這一大家子也不知道是怎麼熬了半個月的。」
兒媳婦嫌棄的直搖頭，「怎麼會有這麼造孽的人？」
「那一家子你可別提了，就沒做過什麼好事。」
老太太嫌棄的撇了撇嘴，都不屑於提起那兩個人，「別的咱幫不了，拿一袋子曬乾的野菜還是能行的。
你明天拿過去，雖然說這東西也不頂餓，但吃兩口總比不吃的好。」
「行，我明天拿過去。」
……
「哥，水來啦。」蘇小小把兩桶水倒進水缸，只有三分之一滿，她還準備再跑兩趟，把家裡的水缸裝滿，能用好幾天。
平時洗點啥是在雪地里抓點雪，搓一搓洗一洗，打的水是用來吃的。
「你往鍋里添瓢水吧，今天不知道咋回事，這火不好燒老滅。」蘇進是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咋回事，這火咋老熄。
蘇小小趕緊往鍋里添了瓢水過去看情況，伸手往灶里一摸就知道了，「哥，這柴不干啊，咱們家柴房不會漏水吧？」
蘇進倒是沒注意，仔細的摸了摸，表面上還真有點濕濕的。
乾草是前兩天就拿到這邊來的，挺乾的，早上去抱的劈柴面上潮乎乎的。
「可能是真的漏水，咱們趕緊去看看啥情況，今年過冬還指著那些柴火呢。」
蘇進也顧不上做飯了，趕緊去看柴房的情況。
蘇小小直接爬到了柴火堆上，盯著房頂看看哪裡漏光。
「哥！這兒有點漏光，雪肯定就是從這兒掉下來化了的。咋辦啊？是爬上去修一修，還是找個東西接一下，或者是堵一下？」
「找東西堵一下吧，等雪化了，咱們找村裡的叔叔伯伯們幫咱修一下。這冰天雪地的，上去要是腳一滑可不得了。」
蘇進經在找東西堵了，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啥合適的東西。
蘇小小撓了撓頭，「哥，用塑膠袋行不行？咱們不是帶回來了不少看著還挺好的塑膠袋嗎？」
撿廢品的時候發現了不少乾淨的塑膠袋，兩個人也沒捨得丟，都撿回來了，雖然還不知道有啥用。
「行，我去拿一個過來試試。」
兩個人拿塑膠袋塞在了漏光的地方。
暫時只能這樣，這個時候上房頂是真的不安全。
「這樣吧，咱們把柴火都移到另外一邊去，把漏水這邊空出來，就算堵不住，損失也不大。」
蘇進還是覺得不安心，抱了不少柴火去灶房。
剩下的也都準備往兩邊挪，把中間漏水這塊地方空出來。
「那咱今天還去撿東西嗎？」蘇小小一邊手腳麻利的抱柴火，一邊詢問。
「上午就不去了，咱們把這柴火折騰好之後，再把屋頂上的雪都掃一掃。
下午再過去撿吧。」
兩個人折騰一上午，把柴火都堆放在了柴房的另外一邊，又把房頂的雪都掃了下來。
凍得小臉通紅。
「媽！弟弟們餓了沒？」蘇小小趴在窗口往裡面看。
「我已經給他們餵過了，餵了一頓米湯和一頓奶粉。」李桂雲拿過放在炕邊的棍子，準備下炕。
「媽，你別動了。等會兩個弟弟哭了。你又得折騰回來，怪麻煩的。」
蘇小小從窗戶伸進半個身子搓了搓兩個小傢伙，可能是手指有點冰，兩個小傢伙不高興的撇了撇嘴角，但也沒哭。
「嘿嘿，真乖。媽，你覺不覺得他倆都長肉了？」
這倆小傢伙之前長得又瘦又小，都滿月了，還像是剛剛出生。
現在總算是有點紅潤的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