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親眼看著蕭凌寒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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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新魚聳聳肩,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你老大面子大唄,把堂堂顧少調教成了忠犬。」

  江棉棉懶得解釋,把玉收好,招呼眾人:

  「行了,敘舊的話回頭再說。先去醫院,小滿還在等著。」

  提到小滿,眾人的神色都嚴肅起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拍賣行,直奔醫院。

  車上。

  歐景瑞坐在副駕駛,時不時回頭看一眼江棉棉,生怕她又跑了。

  「老大,咱們這次可是偷跑出來的。」

  歐景瑞嘆了口氣,一臉苦逼:

  「我那個姑姑歐海珍,現在是徹底瘋了。為了讓裴國棟那個草包上位當繼承人,在家族裡大清洗,連我都上了她的黑名單。

  我要是回去,估計得被她扒層皮。」

  江棉棉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眼神冷冽。

  「裴國棟?也配?」

  「可不是嘛!」歐景瑞一拍大腿,「但歐海珍搞事情,大家都看不出她的真面目啊。」

  「放心。」

  江棉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她那個寶貝兒子,這輩子都別想當繼承人。」

  歐景瑞眼睛一亮,猛地轉過頭:

  「老大,你這話啥意思?你要回去……當女王?」

  江棉棉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

  歐景瑞瞬間懂了,激動得差點在車裡跳起來。

  「得嘞!有老大這句話,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回去咱們干翻歐海珍!」

  ……

  醫院,重症監護室。

  小滿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張紙。

  江棉棉心口一疼,快步走過去。

  她拿出那塊剛拍下的古玉,輕輕放在小滿冰涼的手心裡。

  顧肆年緊緊跟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把下巴擱在她頭頂,小聲嘟囔:

  「媳婦別怕,我們兒子肯定會醒的。」

  就在這時。

  那塊原本溫潤的古玉,突然閃過一道微弱的光芒。

  緊接著,一股暖流順著江棉棉的手指,緩緩蔓延。

  無數被封存的記憶碎片,像潮水一樣瘋狂湧入。

  五年前。

  她是被蘇挽月下了藥,送到了蕭凌寒的床上。

  還有那本書……

  江棉棉猛地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透著徹骨的寒意。

  原來如此!

  她江棉棉,才是這個世界原本的女主角!

  是蘇挽月這個外來者,帶著所謂的女主光環,強行奪取了屬於她的氣運,改變了大家的軌跡!

  甚至連她母親當年的死,也是歐海珍和蘇挽月聯手策劃的陰謀!

  「呵。」

  江棉棉冷笑一聲。

  既然記憶都回來了,那就新帳舊帳一起算!

  想奪我的氣運?想搶我的男人和孩子?

  做夢!

  「媽媽……」

  小滿的呼喚打斷了江棉棉的思緒。

  她低下頭,只見病床上的小滿慢慢睜開了眼睛,小手緊緊抓著那塊玉。

  「小滿!」

  江棉棉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俯身抱住兒子小小的身體。

  「媽媽在!媽媽在這裡!」

  小滿虛弱地蹭了蹭江棉棉的臉,聲音軟軟的:

  「媽媽,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夢裡我就要失去你了……還好你來了……」

  江棉棉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以後再也不會了。媽媽哪兒也不去,誰也別想把咱們分開。」

  旁邊的凌銳、蕭明月幾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顧肆年站在後面,看著這一家團聚的畫面,眼神閃了閃。


  他忽然捂著腦袋,哎喲一聲倒在江棉棉背上。

  「媳婦……我頭好疼啊!」

  江棉棉回頭,看著顧肆年那副誇張的樣子,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男人,裝上癮了是吧?

  「頭疼?」江棉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剛才那玉你也摸了,沒想起點什麼?」

  顧肆年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順勢把臉埋進江棉棉頸窩裡蹭豆腐。

  「沒有沒有!什麼都想不起來!我還是個傻子!我要一直跟著媳婦,媳婦去哪我去哪!」

  站在一旁的凌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吐槽:

  「顧少,差不多得了。」

  顧肆年悄悄回頭,沖凌銳齜了齜牙,露出一抹極其挑釁的冷笑。

  那眼神分明在說:老子樂意,你管得著嗎?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阮新魚忽然開口了。

  「既然人都齊了,那咱們就商量一下回國的事吧。」

  眾人一愣,都看向她。

  阮新魚理了理頭髮,神色變得異常嚴肅正經,哪還有半點之前那種囂張跋扈的大小姐樣。

  「重新認識一下。」

  阮新魚從包里掏出一個證件,亮給眾人看。

  「國家重點人才管理院,副主任,阮新魚。」

  滿屋子人下巴掉了一地。

  就連江棉棉都有些意外。

  原書劇情里,阮新魚確實不是什麼惡毒女配,她是真正賞識人才的伯樂,也是後來幫助原女主重回巔峰的關鍵人物。

  沒想到,這層馬甲這麼快就爆了。

  「我這次來,本來就是為了把顧老先生和顧老太太接回國,讓他們主持國防科研項目。」

  阮新魚收起證件,目光灼灼地看向凌銳。

  「凌先生,你在國外的成就我也早有耳聞。

  國家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我想邀請你作為特聘教授,一起回國。」

  凌銳愣了一下,看了看江棉棉,神色鄭重地點頭:「義不容辭。」

  「好!」

  阮新魚滿意地笑了,又看向江棉棉和顧肆年。

  「顧肆年和歐景瑞他們肯定是要回去的。江棉棉,你呢?準備好回去了嗎?」

  江棉棉站直身子,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窗外東方的天際。

  「當然。有些債,也是時候回去討了。」

  ……

  與此同時,海島軍區。

  蘇挽月正坐在書桌前,翻看著手裡的小說。

  突然,她的臉色變了。

  原本清晰的字跡,竟然開始變得模糊,甚至有些段落正在憑空消失!

  「怎麼回事?!」

  蘇挽月慌了,手都在抖。

  「劇情怎麼變了?江棉棉那個賤人不是應該死了嗎?為什麼關於她的結局變成了空白?」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筆,想要在書上重新寫下江棉棉的死期。

  可是不管她怎麼用力,筆尖落在紙上,竟然寫不出任何字跡!

  「該死!該死!」

  蘇挽月氣急敗壞地把書摔在地上,面容扭曲得像個厲鬼。

  「我的氣運……我的女主光環……不能丟!絕不能丟!」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蘇玉琴端著一盤水果走了進來,看到蘇挽月這副瘋癲的樣子,嚇了一跳。

  「挽月,你這是怎麼了?什麼氣運不氣運的?」

  蘇挽月猛地抬頭,盯著蘇玉琴,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光。

  「姑姑。」

  蘇挽月撿起地上的書,一步步走到蘇玉琴面前,聲音輕柔得像條毒蛇。

  「你想不想……親眼看著蕭凌寒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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