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說天道能聽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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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浮光看著他亮閃閃的眼睛,覺得這孩子一定是被他老子欺負了,才想坑爹一把。

  她進去看,臨走時能不捎帶點『伴手禮』?

  想到自己為大衍做的『貢獻』,進去看看也不是不行,她五百立方的儲物戒還空的很。

  月浮光沒有看破不說破的好品質,她直接道「陛下欺負你了?」

  謝知宴明顯被月浮光的直球弄的一愣,想到少師大人的性格,瞬間釋然,於是也直接道「不是對我,是對我母后。」

  後宮屢屢爆出大瓜,還都是和他父皇的妃子有關,他爹顯然有點破防了!

  月浮光瞬間瞭然,想到她和系統昨日晚間的爆料,難怪今天皇帝的臉拉的比驢還長。

  看到她時硬擠出來的笑臉真是醜死了!

  但是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皇后,就有點過分了!不懂得檢討自己的皇帝,還是她敲打的少了。

  「今天有點累了,要不明天你陪我去?陛下不會不同意吧?」

  有太子這個坑爹的在,他一定知道裡面的哪些東西更寶貴,空間有限,她只拿最貴的!

  「對了,太子,明天百姓多,裡面會不會混進來敵國的探子?紅薯玉米土豆的種植,你們可有防範計劃?」

  謝知宴臉上立馬嚴肅起來,他道「少師大人請放心,第一批種子均是種在皇莊。

  第二批計劃由朝中重臣先種,然後朝廷再從他們手中收購作為下發給百姓的種子。

  朝野在做好信息保密的同時,田地和邊境也都會加大防範力度,確保良種不會外流。」

  月浮光點點頭,一點不外流很難,但是只要大衍能絕對領先個兩三年,靠著目前的財力,就能把軍隊養的兵強馬壯。

  再流出去也不要緊,那個時候,大衍在她的計劃中該開疆拓土了!

  三年後的那場大旱可不單單只在大衍,而是一場席捲六國,雖各國受災程度不同,卻是影響全地域的天災。

  天災引發人禍。

  亂,從三年後就正式開始了!

  想到自己日漸強健的神魂,聽系統說,很多大人家中都在供奉她的神像,那些香火就來自於這些人。

  明天土豆一挖,她的少師之名將會更加響亮,到了秋日,紅薯玉米土豆再一亮相,只要是靠土地吃飯的百姓,誰不得給她供起來?

  原本不想出名,想隱在幕後操縱任務完成的月浮光,因為香火能強大神魂的好處,現在就像一個急於出名的明星,就怕別人不知道她的名頭。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次日辰時初刻,月浮光再次站在了太子的身邊,兩人都面向東方,望著冉冉升起的旭日,慢慢點亮整片大地。

  他們前面是高台玉階,其上有一三足青銅大鼎,其上刻畫著繁複的圖文。

  其下是一個大大的香案,香案中間有一香爐,爐中三支又粗又長的香悠悠的冒著青煙。

  香爐稍下左右兩邊,供奉著三牲和茶果點心。

  雖然月浮光他們不用再上香,但是敬天地的香燭祭品,禮部還是沒敢省去。

  他們身後是黑壓壓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人群,系統給她看了俯視圖,只見以奉天殿為起點,輻射向外,密密麻麻的人頭鋪滿了上京城的大街小巷,一隻延伸到城外幾里路都是人。

  這都趕上國慶某些著名景點和火車站的人流量!放眼過去,都是人!

  有達官貴人,有布衣百姓,老人牽著孩童,婦人跟著丈夫,拖家帶口的,都忍住不伸頭往前看。

  其實在他們的前面除了看到一動不動的人頭,還是人頭。

  很多人席地而坐,開始吃起朝食。

  「系統,我們還是小看了高產良種對百姓的誘惑力,這還沒影呢,就有這麼多人。

  不敢想到時候玉米紅薯開挖時會是何等場景。」

  【對平民百姓而言,能填飽肚子的事,怎麼可能是小事!你們那裡的人就是吃太飽,才忘了還有許多人在挨餓。】

  月浮光砸吧砸吧嘴,這話還真無法反駁,她兩輩子加起來吃過最大的苦就是在周家的那些日子。

  那時系統怕她噶了,還貸款投餵她,嚴格說起來,還真沒被餓幾頓。

  隨著錢公公那聲嘹亮的「陛下到!」明熙帝緩慢自側殿中走出。


  一時間,群臣肅穆,百姓俯首。

  明熙帝才剛一站定,山呼萬歲之聲此起彼伏,如海浪一樣從宮城到皇城,從皇城一直延伸到外城。

  聲過之處,萬千百姓就像割倒的麥子,紛紛伏地跪拜。

  而大衍百官卻只向明熙帝躬身一禮。

  往年,這樣的大場合,他們也是要跪拜的,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陛下竟然免了他們今日的大禮。

  有些人朝著月浮光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難道是因為要照顧這位?

  月浮光此時雖然很想出名,但是也不想這個時候太鶴立雞群,對於百官能和她一樣行拱手禮,她心中十分的滿意。

  「平身!」明熙帝這平身二字顯然是用上了內勁,像用了喇叭一樣,傳出去很遠。

  至少前頭的百姓是都聽見了。

  省掉皇帝百官敬香的環節,但是祭祀必須給老天送信這件事上,禮部不敢馬虎。

  昨日最後爭得月浮光同意,焚表祭天節目保留,簡單走個過場。

  考慮到百姓到場,朝堂想搞得神聖莊重些,也無可厚非。

  月浮光也就同意了,反正只要不讓她敬香就行。

  不然為了自己的絕對權威,她就要下手炸香爐了!

  禮部尚書鄭重的把祭表展開,開始大聲朗讀。

  伏惟昊天子育群生,監觀萬類。茲當初春東作方興,南畝既啟。臣昧死以聞,蒼璧奠於紫壇,玄酒陳於清廟,敢薦精誠,上達霄漢……

  說實話,以月浮光淺薄的學識也只聽懂了一點,但是聽著張仲平抑揚頓挫的誦讀之聲,居然覺得十分催眠。

  惟望皇天垂慈,后土效靈,賜我穰歲,佑我烝民。庶使倉廩實而知禮義,海宇寧而荷鴻庥。

  臣不勝戰慄屏營之至,謹奉表以聞。

  這個時候,張尚書的喉嚨明顯已經顯得乾澀,幸好在聲音劈叉前總算念完了給老天的信。

  「小珠子,你說天道能聽懂嗎?」

  【主人,沒有被封印記憶前的你也能聽懂。神明釋義祭表不在文字,而在其承載的信仰與誠意,虔誠與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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