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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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未落,月浮光便見一隻白色的身影從大殿敞開的一扇門中沖了進來。

  這……這……搞了半天就這?!

  月浮光還來不及失望,便見那道白影突然轉了個方向。

  「沖我來的?」

  「小珠子,護駕!」

  【主人,包在小珠珠身上!】還不等系統話落,月浮光周身瞬間被一層幾乎看不清的淡藍色光暈籠罩其中。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對話還沒有結束,那道白色的身影已經到了她的近前。

  只聽砰的一聲,月浮光依然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紋絲不動。

  而她周身隨著那一聲巨響,泛起如水波一樣的層層漣漪,這漣漪來的快,去的也快。

  眼神不好的,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再看撞過來的東西,被防護罩彈飛七八米遠,那裡正躺著一隻雪白的……鷹隼!

  就是西羌進貢給明熙帝那隻。

  它被撞的雪白中帶著一點灰色的翎羽此時散落一地,甚至有些還帶著點點血跡。

  再看這隻原本毛量濃密,威武神氣的鷹隼,此時已經斑禿,它撲閃著翅膀往月浮光這邊飛時,本就岌岌可危的羽毛又嘩嘩掉了一地!

  此時整隻鳥看上去悽慘極了!

  這鳥在距離月浮光兩米的地方停下,圓溜溜的豆豆眼望著她,她居然在一隻鳥的眼中看到了委屈?

  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的,你委屈個啥子?

  「小珠子,這傻貨不會是想碰瓷我吧?」

  就是你曾經『很刑』但是在這裡可沒有法律保護你,你撞了也是白撞,她肯定是不會負責的!

  【主人,已經很明顯了,它就是想碰瓷你!這東西傻是傻了點,但眼光不錯,一下子就看出主人的不凡來!】

  於此同時,西羌一直負責照顧鷹隼的武士也到了。

  他小心的捧起受傷的鷹隼,見它傷了翅膀,趕緊從懷裡掏出藥粉給它敷在傷處。

  嘴裡還嘀嘀咕咕。

  「小珠子,這人在說什麼?這傻鳥現在是不是還算他們西羌的,你說我是不是該找他們要賠償?」

  【主人,這人話里的意思和你差不多,要找大衍要賠償。】

  還想惡人先告狀?那她就先發制人!

  「祖父,這個鷹隼為什麼要飛過來撞浮光?我好像沒得罪過西羌來的客人,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

  未盡之言,就看大衍君臣給不給力了。

  誰知還未等大衍君臣發揮,西羌身穿黑袍那位總是低著頭立於西羌皇子身後的男人突然抬頭望向月浮光。

  他用那有點蹩腳的大衍官話說道「尊敬的大衍皇帝陛下,遠在西羌的我們聽聞大衍國新出了位少師,不知道是不是面前這位?」

  站在月浮光身邊的明熙帝威嚴中透著淡淡疏離的道「西羌國師好眼力,這位就是我朝少師大人。」

  被明熙帝稱為西羌國師的男人繼續道「聽聞大衍少師是奉神諭而生,有無窮法力,移山填海不在話下,不知可為真?」

  月浮光:誰?是誰在造我的謠?還無窮法力,天上的神仙也不敢這麼吹噓自己!

  「小珠子,這人是不是來找茬的?他以為我是本體下凡嗎?」

  【我看他不像來找茬,倒像是來找死的!】

  明熙帝哈哈一笑,說出來的話冷冷淡淡,「泰栗國師這話是聽誰說的,不妨告訴朕,朕倒想當面問問那人,如此造謠我大衍少師大人,是何居心?」

  移山填海,如果他們今天認了,這些不懷好意的傢伙還真有可能讓少師當場表演一個。

  就算不提這麼無理的要求,也會因此為藉口攻奸它大衍朝。

  被稱作泰栗的國師立刻打了個哈哈道「皇帝陛下不必動怒,泰栗也是在前往大衍國都的路上聽行人所說。

  所以一時好奇問了出來,如有不妥之處還請見諒。」

  西羌皇子也出來打圓場道「是啊陛下,我朝國師也是聽聞此事好奇,想求證一二。」

  南越和南詔的祭司和巫女也紛紛道「皇帝陛下,我們在來此的路上也聽聞了此事,同泰栗閣下一樣,想向大衍少師討教一二。」


  月浮光:經典打臉場面啊!它雖遲但到。

  這些人送上來給她免費裝逼打臉,她不討點彩頭再下場,總覺的虧了。

  畢竟裝逼也是要花積分的,她掙積分可不容易。

  系統:宿主說的掙積分不容易是指躺著坐著吃吃瓜就把積分掙了這事嗎?

  一直躲在人群里的北黎國師看時機成熟也跳出來道「算我一個!」

  只有東西那個據說是大巫的矮瘦男人一直未出聲,也不打算摻和。

  「小珠子,這是送上門的,不坑他們一把,我都覺著不好意思!」

  【這凡俗之物,有什麼能入主人眼的?】

  「你說,我們弄地來玩玩怎麼樣?」

  【小珠子覺得行,主人看上那塊地了,我去幫你弄過來。】

  「不不不,不需要你出馬,讓他們自己送給我們。」

  幾人見月浮光遲遲不出聲,不由的問道「大衍少師你不說話,是不敢應戰,嗎?」

  月浮光淡淡一笑,「我只是在想,諸位可想好要比試什麼?可有彩頭?先說好,沒有彩頭的比試,不值得本少師出手。」

  「控蟲,控火,指揮鳥獸。」

  聽聽,專業性還挺強,每個人會的領域還不同。

  泰栗道「不知道少師精通什麼?可任選一種與我等比試一二。」

  月浮光背著小手一步一步走下台階,「諸位同道,既然我等自詡非比凡人,就不必拿這些凡人皆可為的手段出來貽笑大方了吧!你們說呢?」

  南詔國的巫女烏雲問道「那以少師之見,我們該比試些什麼?」

  她嘴角含笑,有點不懷好意,「月少師莫不是怕了?」

  南越國祭司是個老嫗名姬婆,她也道「是啊,月少師還是個小娃娃,不通這些手段,我等也能理解。」

  北黎國師沭陽道「我看幾位是多慮了,月少師定非常人,豈會怕了這些?我想應是我等沒有拿出讓月少師滿意的彩頭。」

  月浮光不喜不怒的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表演,這默契,想把她架在火上烤,看來是有備而來。

  「小珠子,你說這些人是不是約好的故意針對我,針對大衍?大衍君臣一點風聲都沒有察覺到,這情報系統也太廢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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