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去給溫世仁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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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顧三河同志,你怕是有什麼誤會,我們之間,往日無怨今日無仇,為何要這樣呢?」

  溫良恭渾身顫抖,就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往日無怨今日無仇?」

  顧三河氣笑了,「你那個倒霉兒子揚言要殺了我全家,你管這也叫無冤無仇?」

  「什麼?這這這......」

  溫良恭扭頭看向還在車裡昏迷的溫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特麼不是坑爹嗎?

  「顧三河同志,你千萬不要誤會,溫華的言行並非我授意,更不代表我父親的意思!」

  「呵呵,我槍口抵在你頭上了,你說溫家沒有針對我的意思,溫賢侄還真是能屈能伸啊!」

  顧三河笑著打趣道。

  「我句句肺腑之言,並無半點虛假!」

  溫良恭大手一揮,「為表誠意,所有人聽我命令,把槍放下,這位同志是自己人,只是有些誤會罷了!」

  軍令已下,戰士們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還是紛紛放下了武器。

  見狀,顧三河也將抵在溫良恭腦門上的槍口移開。

  「你溫家既然無意與我為敵,為何還派溫華這個大傻子來找我?」

  他指著溫華,道:

  「也就是我脾氣好,換個人,就你兒子這種白痴,早就被人打死了!」

  此言一出,溫華的司機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暗吐槽:「你特麼也算脾氣好?」

  「是是是,請顧三河同志見諒,是我教子無方,衝撞了你,我檢討!」

  溫良恭態度誠懇,表現得無懈可擊,直接當場對溫華做出懲罰。

  「來人,把溫華給我叫醒,關三天禁閉!」

  「是!」

  幾名士兵面面相覷,互相交換眼神,抬著仍在昏迷的溫華下去了。

  「溫賢侄,你得好好管教大侄子,張口閉口奉天城他是王者,溫家是王者,不知道的,還以為奉天改姓溫了呢!」

  事到如今,顧三河仍然沒忘記給溫華補刀。

  「這個畜生!」

  溫良恭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招來手底下士兵,大聲吩咐道:「禁閉期再加七天,保證別讓他渴死餓死就行!」

  同時,他又向顧三河表明態度:

  「顧三河同志,溫華從小不在我身邊,缺乏管教,他說的話並不代表我的意思,我一定嚴格懲戒,絕不姑息!」

  「那就好!」

  顧三河微微一笑,「如此,還請溫賢侄帶我去見見你父親吧!」

  「這......」

  溫良恭欲言又止。

  「怎麼,溫賢侄有困難?」

  顧三河好奇地問。

  「的確如此!」

  溫良恭苦笑一聲,「我父親正在醫院昏迷,實不能與顧三河同志見面!還請見諒!」

  「那正好!在下也略懂醫術,不如一起過去瞧瞧吧!」

  顧三河笑著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溫某就先謝過顧三河同志了!

  早就聽聞顧三河同志師從中醫大家袁世濟,醫術精湛,能為我父親診病,溫某求之不得!」

  溫良恭其實早有此意,只是礙於面子沒主動提及而已。

  顧三河看破不說破,畢竟他遠道而來,為的就是見溫良恭一面,探探虛實。

  「咱們上車再說吧,顧三河同志,我父親他並不在軍營!」

  溫良恭客氣道。

  「也好!溫賢侄客氣了!」

  「呃......」

  溫良恭表情複雜,鼓起勇氣問道:

  「其實剛才我就想問,顧三河同志,你為何總稱呼我溫賢侄?咱們倆看起來,似乎我的年紀比較大!」

  「嗐,你問這個呀!」

  顧三河笑著擺擺手,「我義兄溫世仁的大名我早就聽說過,早年間他是不是和楊宇楊老先生結拜過?」


  「楊宇楊老先生?」

  溫良恭表情疑惑,「莫非你說的是二十幾年前在東北任職的軍事顧問楊宇?」

  「正是!你果然認識!」

  顧三河笑著說。

  「當然認識,楊叔叔當年還教過我幾天數學呢,只可惜我資質不佳!」

  溫良恭感嘆道,「我聽說楊叔叔九死一生方才回國,不知顧三河同志和楊叔叔是?」

  「我倆是忘年交,所以算下來,我與你父親是同輩!」

  顧三河順竿爬,急著給自己抬輩兒。

  「那這義弟又是......」

  溫良恭張大嘴巴問道。

  「這個很好理解,我在我們家就是老大,所以同輩中我必占大哥的位置,誰要是不服,我就揍到他服為止!」

  顧三河邪魅一笑,「令尊,可還禁得住我一拳吶?」

  「呃......這這這,的確禁不住!」

  溫良恭一臉尷尬。

  「顧三河同志,我們還是先上車再說吧!」

  「好的,溫賢侄!」

  「沒問題,溫賢侄!」

  「你真貼心,溫賢侄!」

  ......

  面對不要臉的顧三河,溫良恭實在不想多言,去醫院的路上一直躲避與其直接對話。

  關鍵是顧三河只要張口,必先稱呼他溫賢侄,讓他實在惱火不已。

  很快,汽車抵達醫院。

  「顧叔......三河同志,這邊請!」

  溫良恭這聲叔叔,差點順口喊出來,幸好收住了。

  「你太客氣了,溫賢侄!」

  顧三河持續討厭,「放心吧,有我在,義弟的病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呵呵,那就多謝您了!」

  溫良恭皮笑肉不笑。

  他實在搞不懂,這個世上為何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說歸說,鬧歸鬧,顧三河對待治病救人還是十分嚴肅的。

  病房中。

  他專心為昏迷不醒的溫世仁診脈。

  「如何?」

  溫良恭關心地問。

  「令尊常年帶兵打仗,身體虧損嚴重,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顧三河照實回答。

  「那可有辦法醫治?」

  溫良恭又問。

  「自然是有的,你先讓無關人等都先出去吧,我要為令尊施針!」

  顧三河淡淡道。

  「這......」

  溫良恭扭頭看向溫世仁的主治醫生和醫院院長,表情尷尬。

  「呵呵,不知這位小同志師從何人,我們匯集了各科專家,都對溫老的疾病束手無策,小同志竟如此有信心?」

  院長極力保持鎮定,笑著問道。

  聞言,顧三河根本懶得與其廢話,直勾勾的盯著溫良恭。

  「躺在這裡的是你父親,自然是你說了算,想看熱鬧?他們可不歸我管!」

  「院長,實不相瞞,這位小同志乃是四九城中醫大家袁世濟老先生的關門弟子!」

  面對醫院院長,即便是溫良恭也不敢得罪,客氣的解釋道。

  「原來是袁先生的愛徒,可我聽聞袁先生的關門弟子一直在參軍,為何會突然出現在奉天城?」

  醫院團隊中,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醫生十分沒有禮貌地問。

  「唉!還是我來吧!魔法還是要用魔法來打敗!」

  顧三河輕輕搖頭,掏出配槍指著對方,笑著問:

  「你明知道我是軍人,還在試探我的身份,莫不是間諜來的?」

  此言一出,眾人瞬間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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