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又來打臉橋段?煩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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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畫上的記載,到此就結束了!」

  時間回到現在,顧三河在牆壁前背著手,淡淡道。

  「隊長,你不要跟我說,之前你殺的那條古蚺就是故事裡曾經幻化過耶布的那個?」

  李大毛挑眉震驚地問。

  「當然不是!」

  顧三河輕輕搖頭,「我殺的那條,應該是陳長生!」

  「誰?陳長生?」

  李大毛下巴差點沒嚇掉,「他也是古蚺變的?」

  聞言,顧三河翻手取出一卷竹簡書。

  「這裡面詳細記載了陳長生最終研製出的長生之法,許敬暉,你來看看吧!」

  「好!」

  許敬暉點點頭,接過竹簡書小心查看。

  竹簡書所記載的內容極少,但卻字字珠璣,句句關鍵。

  「原來如此!」許敬暉恍然大悟,「沒想到古蚺額頭的蛇石竟能承人意志,怪不得首長您說陳長生也算實現了長生!」

  「什麼意思?你怎麼就懂了?我還不懂呢,快跟我說說呀!」

  李大毛急得團團轉。

  「其實很簡單!」

  許敬暉笑著看向顧三河:「首長,蛇石可在你手中?」

  顧三河點點頭,翻手取出一小塊蛇石交給許敬暉。

  「你看好了!」

  許敬暉將蛇石貼在額頭上靜置三分鐘,然後將蛇石取下,隨手貼在地上一具陳年骸骨的額頭之上。

  片刻之後,原本靜止不動骸骨居然莫名動了起來,口吐人言。

  「臥槽!詐屍了?」

  李大毛嚇了一跳,像猴子一般躥到顧三河身後躲了起來。

  「嘿嘿,大傻冒,嚇一跳,手忙腳亂真可笑!」

  「我尼瑪!」

  李大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許敬暉,勞資要你的命!」

  「哈哈哈,別生氣,李大毛同志,我這不是跟你開個玩笑嘛!」

  許敬暉攤開雙手,抱歉道。

  「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李大毛哆哆嗦嗦的問。

  「不知道,估計跟鸚鵡學舌差不多吧!」

  顧三河也搞不懂其中的原理,他也是通過與古蚺戰鬥,以及『噴火娃』的身上總結得出的結論。

  至於其中深意,或許只有陳長生理解!

  只可惜......

  那貨已經被顧三河不小心給大卸八塊了!

  「所以......所謂的長生,其實就是寄生於古蚺的身上?」

  李大毛震驚地問。

  「嗯!古蚺歲可萬年,足以相抵仙人之軀,也稱得上肉身不腐!」

  顧三河侃侃而談,「至於靈魂不僵,與古蚺神智何為一處,彼此共生,也算是長久了吧?」

  「這......人不人鬼不鬼的,長生有何用?」

  李大毛反問。

  聞言,顧三河嗤笑一聲,聳了聳肩。

  「我哪知道!非要說的話,陳長生見到了兩千多年以後的我們,也應該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吧!」

  「咦~」

  李大毛打了個冷顫。

  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一個兩千多年前的變態盯著看,他就憑空產生一股惡寒。

  「好了!古蚺冢的秘密也解開了!我們離開這裡吧!」

  顧三河拍拍手,招呼二人離開此地。

  「快走吧!這地方死了這麼多人,總感覺後背涼嗖嗖的!」

  李大毛邊走邊吐槽。

  「首長,你說......這裡的屍骨都是什麼人?」

  許敬暉好奇地問。

  「還記得那些被耶布消滅的漠北部落嗎?還有那些從中原掠走的邊民,他們估計都成了古蚺成長的養分!」

  顧三河猜測道。

  「為了一己私利,竟然如此草菅人命,長生果然害人不淺!」


  許敬暉感嘆道。

  「這個道理雖然淺顯,卻不是每個人都能懂的!」

  顧三河想到裴向勇臨死前告知他的名單,默默搖頭。

  「往往越是大權在握的人,越是怕死!」

  「那那個噴火娃呢?又是誰?」

  李大毛又問。

  「不知道,可能是陳長生的徒孫羽生吧!」

  顧三河隨口說道。

  「就是插自己心臟一刀那個?」

  「是啊,怎麼,你要去看看嗎?我記得當時把他拆散,丟在密室里了......」

  「還是算了吧,聽說玩意兒會噴火,我怕晚上尿床!」

  「你都特麼多大了?還尿床?」

  三人有說有笑,討論著各種有意思的事情,一起離開古蚺冢。

  ......

  兩天後。

  組織終於派人接手莫干村、金礦,以及古蚺冢。

  「隊長,這次來的最高領導人名叫溫華,看氣場似乎不簡單,他現在要見你!」

  顧三河正在院子裡和路小雅踢毽子,就被沐四海拉走,肚子裡正憋氣呢。

  「來就來唄!金礦和古蚺冢都在那兒也跑不掉,幹嘛非要見我?」

  「您就去一趟吧,溫華想問您幾個關於古蚺冢的問題!」

  沐四海表情為難道。

  「咋啦,這個人不會連你都惹不起吧?」

  顧三河打趣道。

  「不止是我,哪怕我爹來了,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沐四海滿臉苦笑。

  「行吧,天河叔都要禮讓三分的人,我可得認識認識!」

  顧三河笑了笑,跟著沐四海走進原本村委會專屬的院子。

  只見一名身姿挺拔,氣宇軒昂的年輕人正背著手站在院子裡,臉上充斥著不耐煩的神色。

  他見沐四海帶來一名陌生人,長得竟然比他還要陽光帥氣,頓時心生妒忌,說話難免夾槍帶棒。

  「你就是顧三河?為何我找你喚你過來問話,你現在才來?」

  「哎呦臥槽!」

  顧三河一聽這話,小脾氣瞬間就上來了,口吐芬芳。

  「不好!」

  沐四海見氣氛不對,急忙站在二人中間調停。

  「溫華,顧三河同志跟你可不是一個系統的,你說話客氣點,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面!」

  「不講情面?」

  溫華根本沒想到沐四海敢威脅他,差點氣笑了。

  「沐四海,你腦子被門夾了?敢這麼跟我說話?」

  「這孫子以前就這麼囂張嗎?」

  顧三河悄悄問。

  「他爺爺溫世仁位高權重,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本人就是挑梁小丑,幾年前去毛熊國留學,一貫目中無人!」

  聞言,顧三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又是個不知好歹的官三代,怎麼這些紈絝出門總能遇到他,難道他有什麼打臉KPI要完成?」

  「喂,你......」

  砰!

  溫華剛要說話,就見顧三河一個頂膝撞在他的胸口上。

  「你那些氣人的狠話就別說了,你不煩,我都聽煩了!」

  「隊長,你這是......」

  沐四海震驚於顧三河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脾氣。

  「少廢話,這裡就交給你了,保護好小雅,我剛好有事找溫世仁聊聊,這孫子我就帶走了!」

  說完,他也不管沐四海的反應如何,拎起半死不活的溫華便徑直走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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