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這就是人性
京郊監獄。
鈴鈴鈴～
「喂，我是白沐陽！」
「你說什麼？王家滿門被屠？誰幹的？」
王家大院胡同口。
白沐陽剛剛下車，袁世濟便將他堵在原地～
「姓白的，我把徒弟交給你照看，你就是這麼看著他的？」
「老袁，你這是幹嘛？」白沐陽神色焦急。
「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事情的前因後果我也不知道呢，你別攔著我，趕緊讓開！」
袁世濟冷哼一聲，不依不饒地說：
「我不管！要是我徒弟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哎呀，老袁，三河也是我的接班人，我也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
白沐陽苦口婆心地說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他為什麼突然滅了王家滿門！」
「那……我要跟你一起去見他！」袁世濟做出讓步。
「這……」白沐陽長嘆一聲，「行吧，不過得答應我絕不大吵大鬧！」
「可以！我保證！」袁世濟發誓道。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王家大院，剛一進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嘔～
只見一名工作人員飛奔似的從中院的方向跑出來，頭也不回的衝出王家大院。
「這個臭小子，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白沐陽邁步來到中院，看見工作人員正在搬運王家人的遺體。
他攔住工作人員，隨機掀開擔架上的白布～
「都是眉心中彈，這麼準的槍法，是那小子乾的無疑！」
袁世濟微微頷首，「兩槍胸口一槍頭，神仙來了也搖頭！」
「這小子出手狠辣，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對了，他人現在在哪呢？」袁世濟詢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皺眉道：「白老，這位老先生，我還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兇手，他竟然……」
「他怎麼了？」白沐陽追問道。
「您不知道，我們趕過來的時候，他竟然還斥責我們來的太晚，說什麼都讓他一個人殺，累都累死了！」工作人員吐槽道。
「老白，三河既然這麼說，那是不是說明王家人死有餘辜呢？」袁世濟找機會就為徒弟開脫。
「老袁，護犢子不是你這麼護的，再怎麼樣也不能滅人家滿門吶！」
白沐陽揮揮手，打發走抬擔架的工作人員。
「走吧，是非曲直，我們去見見這個混小子就知道了！」
二人前後腳進入後院，立馬發現正在花壇上坐著休息的顧三河。
最讓人生氣的是，這貨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隻燒雞，居然自己個吃喝上了……
「混小子，你幹嘛呢？」白沐陽呵斥道。
顧三河抬頭一看，質問道：「白老頭兒，你怎麼才來呀？我跟你說，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師父，您也來了？好久不見，我都想死您了！」顧三河一頭鑽進袁世濟的懷裡。
「哎呦，好孩子，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又長高了呀！」袁世濟的眼中滿是慈祥。
「行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師徒倆回頭再膩歪！」白沐陽沒好氣地道。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呸！這話你自己信嗎？」白沐陽黑著臉，指著無比血腥的現場。
「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查案嗎？怎麼把王家滿門給滅了？」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
「誒！白老頭兒，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顧三河言之鑿鑿。
「我來王家調查，發現王成窩藏島國間諜，王清源不讓我帶走他兒子，讓人對我開槍，我不能反擊嗎？」
「你……現在人都死了，誰能幫你證明？」白沐陽大聲問道。
「嗐，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呀～」
顧三河揪了一根雞翅膀塞進嘴裡，起身走到一台錄音設備旁。
他從錄音設備上拆下一卷磁帶交給白沐陽～
「我和王清源的對話全程都有錄音，證據都擺在這裡了，他賄賂我不成就痛下殺手，我自衛反擊，滅了王家滿門……」
「不用謝我哈，記得給我記功就行！」
「你……我……」白沐陽欲言又止。
「這麼大一台錄音設備擺在這，王清源腦子抽風了讓你錄音？」
「那你別管……反正錄到了他的聲音，你可以找熟悉王清源的人去聽聽看～」顧三河攤手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會模擬別人的聲音的事？」白沐陽反問道。
「錄音不能當做證據嗎？」顧三河明知故問。
「別人可以，但你不行！還有別的證據嗎？」
「那個女人算不算？」顧三河指指韓冰，「她一直都住在王成房間的密室里……」
白沐陽走過去翻開韓冰身上的白布～
「島國人？」
「是啊！真田銘一的下線，你知道的！」顧三河提醒道。
「有證據嗎？」白沐陽又問。
「密室里有電台，還有日文密碼本，上面肯定有這個女人的指紋，你找人核對一下就行了！」
「你呀你！就非得殺王家滿門嗎？」
白沐陽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如果只是王成倒也沒什麼，但王清源可是老革命，德高望重，你就等著有人找你麻煩吧！」
「誰找我麻煩？王清源包庇兒子，隱瞞島國間諜行蹤，誰敢替他說話？」顧三河反問道。
「這個世上哪有那麼多非黑即白的事，你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證明王清源與島國間諜有聯繫！」
白沐陽無語道：
「王清源包庇王成，罪不至死，等著吧！一定會有人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的！」
「來呀，那我就奉陪到底！」
顧三河抬手指門外，「這四九城裡，位高權重的人多了……」
「我顧三河一沒和他們攀關係，二沒耽誤他們升官發財……」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我懂！但有一點，我要讓那些人知道～」
「誰敢動我家人，我必滅他滿門！」
「行吧！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只是你下次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白沐陽皺眉道。
「可以啊！」顧三河點點頭，「那王家這裡就交給你善後吧，我現在要去燕南天他們家！」
「小子，燕家可不能動啊……」
顧三河冷笑一聲：「怎麼，你怕擔責任？」
白沐陽正色道：「燕老爺子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包庇燕南天！我向你保證！」
「如果白雲南犯錯，你會不會明知她會死，依然將她交出去？」顧三河對白沐陽做出靈魂拷問。
「……」白沐陽沉默不語。
「呵呵，這特麼就是人性！」顧三河喃喃道。
鈴鈴鈴～
「喂，我是白沐陽！」
「你說什麼？王家滿門被屠？誰幹的？」
王家大院胡同口。
白沐陽剛剛下車，袁世濟便將他堵在原地～
「姓白的，我把徒弟交給你照看，你就是這麼看著他的？」
「老袁，你這是幹嘛？」白沐陽神色焦急。
「我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事情的前因後果我也不知道呢，你別攔著我，趕緊讓開！」
袁世濟冷哼一聲，不依不饒地說：
「我不管！要是我徒弟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讓你付出代價！」
「哎呀，老袁，三河也是我的接班人，我也希望他能夠平安無事！」
白沐陽苦口婆心地說道：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搞清楚，他為什麼突然滅了王家滿門！」
「那……我要跟你一起去見他！」袁世濟做出讓步。
「這……」白沐陽長嘆一聲，「行吧，不過得答應我絕不大吵大鬧！」
「可以！我保證！」袁世濟發誓道。
二人一前一後進入王家大院，剛一進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
嘔～
只見一名工作人員飛奔似的從中院的方向跑出來，頭也不回的衝出王家大院。
「這個臭小子，他到底殺了多少人？」
白沐陽邁步來到中院，看見工作人員正在搬運王家人的遺體。
他攔住工作人員，隨機掀開擔架上的白布～
「都是眉心中彈，這麼準的槍法，是那小子乾的無疑！」
袁世濟微微頷首，「兩槍胸口一槍頭，神仙來了也搖頭！」
「這小子出手狠辣，就是奔著殺人來的！」
「對了，他人現在在哪呢？」袁世濟詢問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皺眉道：「白老，這位老先生，我還從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兇手，他竟然……」
「他怎麼了？」白沐陽追問道。
「您不知道，我們趕過來的時候，他竟然還斥責我們來的太晚，說什麼都讓他一個人殺，累都累死了！」工作人員吐槽道。
「老白，三河既然這麼說，那是不是說明王家人死有餘辜呢？」袁世濟找機會就為徒弟開脫。
「老袁，護犢子不是你這麼護的，再怎麼樣也不能滅人家滿門吶！」
白沐陽揮揮手，打發走抬擔架的工作人員。
「走吧，是非曲直，我們去見見這個混小子就知道了！」
二人前後腳進入後院，立馬發現正在花壇上坐著休息的顧三河。
最讓人生氣的是，這貨不知道從哪弄來一隻燒雞，居然自己個吃喝上了……
「混小子，你幹嘛呢？」白沐陽呵斥道。
顧三河抬頭一看，質問道：「白老頭兒，你怎麼才來呀？我跟你說，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師父，您也來了？好久不見，我都想死您了！」顧三河一頭鑽進袁世濟的懷裡。
「哎呦，好孩子，這麼多年沒見，你怎麼又長高了呀！」袁世濟的眼中滿是慈祥。
「行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你們師徒倆回頭再膩歪！」白沐陽沒好氣地道。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呸！這話你自己信嗎？」白沐陽黑著臉，指著無比血腥的現場。
「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你不是查案嗎？怎麼把王家滿門給滅了？」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
「誒！白老頭兒，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顧三河言之鑿鑿。
「我來王家調查，發現王成窩藏島國間諜，王清源不讓我帶走他兒子，讓人對我開槍，我不能反擊嗎？」
「你……現在人都死了，誰能幫你證明？」白沐陽大聲問道。
「嗐，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呀～」
顧三河揪了一根雞翅膀塞進嘴裡，起身走到一台錄音設備旁。
他從錄音設備上拆下一卷磁帶交給白沐陽～
「我和王清源的對話全程都有錄音，證據都擺在這裡了，他賄賂我不成就痛下殺手，我自衛反擊，滅了王家滿門……」
「不用謝我哈，記得給我記功就行！」
「你……我……」白沐陽欲言又止。
「這麼大一台錄音設備擺在這，王清源腦子抽風了讓你錄音？」
「那你別管……反正錄到了他的聲音，你可以找熟悉王清源的人去聽聽看～」顧三河攤手道。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會模擬別人的聲音的事？」白沐陽反問道。
「錄音不能當做證據嗎？」顧三河明知故問。
「別人可以，但你不行！還有別的證據嗎？」
「那個女人算不算？」顧三河指指韓冰，「她一直都住在王成房間的密室里……」
白沐陽走過去翻開韓冰身上的白布～
「島國人？」
「是啊！真田銘一的下線，你知道的！」顧三河提醒道。
「有證據嗎？」白沐陽又問。
「密室里有電台，還有日文密碼本，上面肯定有這個女人的指紋，你找人核對一下就行了！」
「你呀你！就非得殺王家滿門嗎？」
白沐陽也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如果只是王成倒也沒什麼，但王清源可是老革命，德高望重，你就等著有人找你麻煩吧！」
「誰找我麻煩？王清源包庇兒子，隱瞞島國間諜行蹤，誰敢替他說話？」顧三河反問道。
「這個世上哪有那麼多非黑即白的事，你現在根本沒有證據證明王清源與島國間諜有聯繫！」
白沐陽無語道：
「王清源包庇王成，罪不至死，等著吧！一定會有人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的！」
「來呀，那我就奉陪到底！」
顧三河抬手指門外，「這四九城裡，位高權重的人多了……」
「我顧三河一沒和他們攀關係，二沒耽誤他們升官發財……」
「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我懂！但有一點，我要讓那些人知道～」
「誰敢動我家人，我必滅他滿門！」
「行吧！我也能理解你的想法，只是你下次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白沐陽皺眉道。
「可以啊！」顧三河點點頭，「那王家這裡就交給你善後吧，我現在要去燕南天他們家！」
「小子，燕家可不能動啊……」
顧三河冷笑一聲：「怎麼，你怕擔責任？」
白沐陽正色道：「燕老爺子為人正直，絕對不會包庇燕南天！我向你保證！」
「如果白雲南犯錯，你會不會明知她會死，依然將她交出去？」顧三河對白沐陽做出靈魂拷問。
「……」白沐陽沉默不語。
「呵呵，這特麼就是人性！」顧三河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