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小男孩的靈魂發問：叔叔，你們陰間也考公嗎？
不僅是K市。
同一時間，聯邦三十六個核心市的戰場上，都上演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碾壓局。
只不過，這場碾壓並不是一開始就發生的。
在百萬陰兵墜落之前，三十六座城市的城防體系同時被破開了口子。
各地警報頻道被刺耳的猩紅提示刷屏。
「警告！聯邦最高級別警報！檢測到大規模神血實驗體暴走！」
「警告！常規源能武器擊殺失敗！」
「請所有平民立即進入地下避難所！重複，請所有平民立即進入地下避難所！」
街道上，私家懸浮車撞成一團，火光沖天。
商場玻璃被一頭怪物撞碎，抱著孩子的母親被人流擠得踉蹌跌倒。
滿身是血的低階職業者一邊後退，一邊用身體替普通人擋住飛濺的碎石。
有老人被困在坍塌的公交站下，兩個年輕學生咬牙沖回去抬鋼樑。
有一階盾戰明明雙腿都在發抖，還是把盾牌頂在胸口，對身後的幾十名平民吼得嗓子破音。
「別回頭！跑！拼命往避難所跑！」
也正是在這種全線幾乎要崩盤的時刻，鬼門關開的聲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天穹之上，傳來了宛如天地初開般的劇烈震響。
無數黑色流星拖著幽綠鬼火，墜向三十六座核心城市。
有人抬頭，看見牛頭馬面石像的虛影從雲層中壓下，嚇得當場癱坐在地。
「那……那是什麼？」
「又有新的怪物來了嗎？」有人絕望地哭喊。
「不對！它們在殺那些畸變體！」
短暫的安靜之後，各城戰場同時爆發出驚呼。
S市。
整條中央高架都被綠色黏液覆蓋。
城防軍第三裝甲團用十二輛重型源能坦克堵住主幹道，炮口一刻不停地噴吐藍白色火光。
可那些實驗體被炸碎後，殘肢斷臂又會在黏液里重新拼合，還能融合成更大的畸變體。
裝甲團隊長李錚半跪在指揮車頂，左臂已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仍舊握著通訊器嘶吼。
「二號防線後撤三十米！別讓它們衝進醫院！」
「火力不要停！就算打不死，也給老子把它們留在路口！」
副官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滿臉血污，聲音發顫：「隊長，彈藥只剩百分之十二了！」
「要是再打空，咱們連給弟兄們陪葬的傢伙都沒了！」副官急得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李錚一腳踹開撲上車頂的怪物，咬牙罵道：「那就打到最後一發，打完了拿刀上！老子死也要死在陣地上！」
話音剛落。
一片更加恐怖的黑影，從他們頭頂壓了下來。
趙軒站在一棟百層摩天大樓的樓頂，手裡的重型魔改加特林被他當成了絞肉機。
九幽屍龍的狂暴屍氣化作暗黑色的子彈，從六根槍管中噴吐出兩米長的藍火。
「突突突突突——！！！」
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聲響徹夜空，無數附魔彈殼如暴雨般砸落在樓頂。
一整條街的實驗體，在夾雜著屍毒的子彈洗禮下，被打成了真正的爛泥，屍氣直接腐蝕了怪物的再生細胞。
「哈哈哈！這才像點樣子！給老子死死死！」
趙軒的笑聲順著擴音符文壓過了炮火。
「城防軍，別愣著！盾牆往後撤，把路口讓出來！」
李錚抬頭，看見那個站在樓頂的男人，瞳孔狠狠一縮。
「你是誰？！」
趙軒扛著加特林，槍管熾紅，「方晨妹婿麾下臨時救火隊！」
「想活，就聽指揮！」
李錚聽到是方晨的名字，他沒有半句廢話，當即揮手咆哮：「全團後撤！讓出射界！給大佬騰地方！」
裝甲車轟鳴倒退，盾戰職業者拖著傷員向兩側撤開。
下一秒，趙軒身後，鬼王麾下十五萬重裝鬼卒中的三萬，踏著黑霧落地。
鬼卒們身披玄鐵重甲，手持斬魂大刀，整齊得像一堵會移動的城牆。
鬼王本人從黑霧中踏出，赤發獠牙，鬼頭刀拖在地上，劃出一串刺耳火星。
他瞥了趙軒一眼，聲音低沉。
「趙將軍，府主有令，半小時內清空S市東區。」
趙軒咧嘴一笑：「半小時？瞧不起誰呢？」
鬼王森然一笑：「那便比比。」
「那便比比。」
「誰慢，誰回去給轉輪王刷鍋。」
趙軒臉上的笑容一凝。
「刷鍋？老子寧願再啃一千年骨頭！」
他一腳踏碎樓頂，整個人帶著屍龍黑氣俯衝而下。
一隻八階的巨型變異體咆哮著躍上高空，企圖偷襲。
趙軒隨手扔掉發燙的加特林，右腳一踏，樓頂的承重柱轟然斷裂。
他借力沖天而起，一拳砸在變異體的胸口。
「砰！」
肉身力量打爆了音障，連帶變異體的半個身軀被打成了血霧。
「廢物！不夠打！根本不夠打！」趙軒在半空中仰天大笑，周身黑氣翻滾，宛如一尊絕世魔神，悍然撲向下一個街區。
下方的城防軍士兵看得喉嚨發乾。
一個年輕炮手抱著空掉的彈匣，呆呆地問：「隊長……我們還開炮嗎？」
李錚沉默兩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開。」
「但別搶他們人頭，給他們補漏！」
炮手：「……」
這還是正常軍令嗎？這分明是抱上大腿喊666啊！
......
M市。
這裡的情況的情況比S市更糟。
這裡是人口密集的商業港城，暴走的實驗體直接出現在三座大型購物中心和兩所學校附近。
城防軍無法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只能派職業者小隊一棟樓一棟樓地救人。
一名女老師把三十多個孩子塞進地下倉庫，自己拿著一根斷裂的拖把守在門口。
門外，怪物的爪子刮過捲簾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孩子們哭成一團。
「老師，我們會死嗎？」
女老師臉色慘白，卻硬擠出笑容：「不會，城防軍叔叔會來的。」
「還有方神。」
「方神肯定會來的。」
捲簾門「轟」的一聲被拍得凹陷。
女老師握著拖把的手抖得厲害，卻沒有退。
就在那隻怪物即將破開鐵門的那一刻，一滴濃墨般的液體，從天花板縫隙落下。
啪嗒。
墨滴落在怪物眉心。
下一秒，怪物的身體被無形畫筆勾住，強行拖出了走廊。
趙安坐在一處倒塌的鐘樓廢墟上，他手中的摺扇在半空中揮灑。
濃黑的魂墨化作一張覆蓋方圓十里的巨大天網，將上萬隻怪物兜在其中。
「收。」趙安輕搖摺扇。
魂墨之網驟然收緊，鋒利的法則之線將網內的所有怪物切成了無數均勻的方塊。
任憑它們如何蠕動，也無法跨越魂墨的封鎖。
下方，數萬名日游神麾下的巡遊夜叉手持鋼叉，如同串糖葫蘆一般，將那些被切碎的肉塊連同殘魂一起挑起，丟入冥火中焚燒。
日游神身披金甲，抬頭看向鐘樓上的趙安。
「二殿下，西街還有三千七百二十一隻，藏於地下管網。」
趙安摺扇輕輕一頓，唇角帶著笑意。
「數得倒是精細。」
日游神面無表情：「府主要求一個不漏。」
趙安低笑：「很好，我喜歡這種不講情面的工作態度。」
他抬手在虛空中畫出一條蜿蜒墨線，魂墨落地，地面變得透明。
「那就把整條地下管網畫出來。」
城市下方密密麻麻的排水管、能源管、避難通道全部顯現。
那些藏在陰暗處、準備偷襲平民的實驗體，也像紙上的污點一樣暴露無遺。
「日游，照著墨線扎。」
日游神抬起巡遊令，金光如日。
「巡遊日叉，入地。」
數萬名夜叉齊齊跺地，化作金色流光鑽入地下。
十秒後，整座M市地下傳來密集爆裂聲，躲在倉庫里的孩子們聽見外面沒了動靜。
女老師小心翼翼拉開捲簾門一條縫，確定走廊里沒有了怪物。
只有一行用魂墨寫在牆上的字。
「這處已清場，快帶孩子去避難所。」
女老師看見的瞬間捂住嘴，眼淚一下涌了出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她彎腰，對著空蕩蕩的走廊深深鞠了一躬。
P市。
作為聯邦內港口眾多的城市，海量實驗體從下水道、碼頭倉庫和冷凍貨櫃裡同時暴起。
更麻煩的是，這裡的怪物在吞噬了深海海獸的基因後，能潛入水中，完美躲避城防軍雷達鎖定。
碼頭防線前，城防軍第九水域隊已經打到近乎脫力。
「水下有東西！」
「聲吶失效了！它們在船底！」
一艘載滿撤離平民的渡輪劇烈搖晃，船艙里尖叫四起。
就在船底即將被破開的那一刻，水面忽然結出一層幽綠色薄冰。
不是寒冰，而是陰氣凝成的冥河之界。
黑白無常更是乾脆，他們連動手都嫌多餘。
白無常的哭喪棒在地上重重一頓，五萬名頂階勾魂使同時甩出鎖魂索。
嘩啦啦的鐵鏈摩擦聲響徹雲霄。
無數還在撕咬平民防線的怪物，動作定格。
下一秒，它們的靈魂被鎖魂索生生從肉體裡拽了出來，失去靈魂的肉體，重組能力再強也成了一堆死肉。
魚鰓陰帥從港口水面下浮出，暗青色甲鱗泛著腥冷幽光。
他抬起布滿鱗片的手，五指猛然一握。
「冥河所屬，封水。」
水下，數萬名冥河陰兵拖著鎖鏈穿梭，將一頭頭潛伏的水生畸變體從海水裡硬拽出來。
黑無常看著那些掙扎的怪物，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長得醜，還敢下水。」
白無常笑得陰森：「范兄，府主說速戰速決，別嚇壞百姓。」
黑無常瞥了一眼碼頭上臉色煞白的平民，粗聲粗氣道：「都別怕！我們是公職！」
碼頭上一片死寂。
一個抱著救生圈的小男孩顫巍巍問：「叔叔……你們陰間也有編制嗎？周末雙休嗎？」
同一時間，聯邦三十六個核心市的戰場上，都上演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碾壓局。
只不過，這場碾壓並不是一開始就發生的。
在百萬陰兵墜落之前，三十六座城市的城防體系同時被破開了口子。
各地警報頻道被刺耳的猩紅提示刷屏。
「警告！聯邦最高級別警報！檢測到大規模神血實驗體暴走！」
「警告！常規源能武器擊殺失敗！」
「請所有平民立即進入地下避難所！重複，請所有平民立即進入地下避難所！」
街道上，私家懸浮車撞成一團，火光沖天。
商場玻璃被一頭怪物撞碎，抱著孩子的母親被人流擠得踉蹌跌倒。
滿身是血的低階職業者一邊後退，一邊用身體替普通人擋住飛濺的碎石。
有老人被困在坍塌的公交站下，兩個年輕學生咬牙沖回去抬鋼樑。
有一階盾戰明明雙腿都在發抖，還是把盾牌頂在胸口，對身後的幾十名平民吼得嗓子破音。
「別回頭！跑！拼命往避難所跑！」
也正是在這種全線幾乎要崩盤的時刻，鬼門關開的聲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天穹之上，傳來了宛如天地初開般的劇烈震響。
無數黑色流星拖著幽綠鬼火，墜向三十六座核心城市。
有人抬頭，看見牛頭馬面石像的虛影從雲層中壓下，嚇得當場癱坐在地。
「那……那是什麼？」
「又有新的怪物來了嗎？」有人絕望地哭喊。
「不對！它們在殺那些畸變體！」
短暫的安靜之後，各城戰場同時爆發出驚呼。
S市。
整條中央高架都被綠色黏液覆蓋。
城防軍第三裝甲團用十二輛重型源能坦克堵住主幹道，炮口一刻不停地噴吐藍白色火光。
可那些實驗體被炸碎後，殘肢斷臂又會在黏液里重新拼合，還能融合成更大的畸變體。
裝甲團隊長李錚半跪在指揮車頂，左臂已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仍舊握著通訊器嘶吼。
「二號防線後撤三十米！別讓它們衝進醫院！」
「火力不要停！就算打不死，也給老子把它們留在路口！」
副官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滿臉血污，聲音發顫：「隊長，彈藥只剩百分之十二了！」
「要是再打空，咱們連給弟兄們陪葬的傢伙都沒了！」副官急得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李錚一腳踹開撲上車頂的怪物，咬牙罵道：「那就打到最後一發，打完了拿刀上！老子死也要死在陣地上！」
話音剛落。
一片更加恐怖的黑影，從他們頭頂壓了下來。
趙軒站在一棟百層摩天大樓的樓頂，手裡的重型魔改加特林被他當成了絞肉機。
九幽屍龍的狂暴屍氣化作暗黑色的子彈，從六根槍管中噴吐出兩米長的藍火。
「突突突突突——！！！」
震耳欲聾的金屬轟鳴聲響徹夜空，無數附魔彈殼如暴雨般砸落在樓頂。
一整條街的實驗體，在夾雜著屍毒的子彈洗禮下，被打成了真正的爛泥，屍氣直接腐蝕了怪物的再生細胞。
「哈哈哈！這才像點樣子！給老子死死死！」
趙軒的笑聲順著擴音符文壓過了炮火。
「城防軍，別愣著！盾牆往後撤，把路口讓出來！」
李錚抬頭，看見那個站在樓頂的男人，瞳孔狠狠一縮。
「你是誰？！」
趙軒扛著加特林，槍管熾紅，「方晨妹婿麾下臨時救火隊！」
「想活，就聽指揮！」
李錚聽到是方晨的名字，他沒有半句廢話，當即揮手咆哮：「全團後撤！讓出射界！給大佬騰地方！」
裝甲車轟鳴倒退，盾戰職業者拖著傷員向兩側撤開。
下一秒，趙軒身後，鬼王麾下十五萬重裝鬼卒中的三萬，踏著黑霧落地。
鬼卒們身披玄鐵重甲，手持斬魂大刀，整齊得像一堵會移動的城牆。
鬼王本人從黑霧中踏出，赤發獠牙，鬼頭刀拖在地上，劃出一串刺耳火星。
他瞥了趙軒一眼，聲音低沉。
「趙將軍，府主有令，半小時內清空S市東區。」
趙軒咧嘴一笑：「半小時？瞧不起誰呢？」
鬼王森然一笑：「那便比比。」
「那便比比。」
「誰慢，誰回去給轉輪王刷鍋。」
趙軒臉上的笑容一凝。
「刷鍋？老子寧願再啃一千年骨頭！」
他一腳踏碎樓頂，整個人帶著屍龍黑氣俯衝而下。
一隻八階的巨型變異體咆哮著躍上高空，企圖偷襲。
趙軒隨手扔掉發燙的加特林，右腳一踏，樓頂的承重柱轟然斷裂。
他借力沖天而起，一拳砸在變異體的胸口。
「砰！」
肉身力量打爆了音障，連帶變異體的半個身軀被打成了血霧。
「廢物！不夠打！根本不夠打！」趙軒在半空中仰天大笑，周身黑氣翻滾，宛如一尊絕世魔神，悍然撲向下一個街區。
下方的城防軍士兵看得喉嚨發乾。
一個年輕炮手抱著空掉的彈匣，呆呆地問：「隊長……我們還開炮嗎？」
李錚沉默兩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
「開。」
「但別搶他們人頭，給他們補漏！」
炮手：「……」
這還是正常軍令嗎？這分明是抱上大腿喊666啊！
......
M市。
這裡的情況的情況比S市更糟。
這裡是人口密集的商業港城，暴走的實驗體直接出現在三座大型購物中心和兩所學校附近。
城防軍無法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只能派職業者小隊一棟樓一棟樓地救人。
一名女老師把三十多個孩子塞進地下倉庫，自己拿著一根斷裂的拖把守在門口。
門外，怪物的爪子刮過捲簾門，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孩子們哭成一團。
「老師，我們會死嗎？」
女老師臉色慘白，卻硬擠出笑容：「不會，城防軍叔叔會來的。」
「還有方神。」
「方神肯定會來的。」
捲簾門「轟」的一聲被拍得凹陷。
女老師握著拖把的手抖得厲害，卻沒有退。
就在那隻怪物即將破開鐵門的那一刻，一滴濃墨般的液體，從天花板縫隙落下。
啪嗒。
墨滴落在怪物眉心。
下一秒，怪物的身體被無形畫筆勾住，強行拖出了走廊。
趙安坐在一處倒塌的鐘樓廢墟上，他手中的摺扇在半空中揮灑。
濃黑的魂墨化作一張覆蓋方圓十里的巨大天網，將上萬隻怪物兜在其中。
「收。」趙安輕搖摺扇。
魂墨之網驟然收緊，鋒利的法則之線將網內的所有怪物切成了無數均勻的方塊。
任憑它們如何蠕動，也無法跨越魂墨的封鎖。
下方，數萬名日游神麾下的巡遊夜叉手持鋼叉，如同串糖葫蘆一般，將那些被切碎的肉塊連同殘魂一起挑起，丟入冥火中焚燒。
日游神身披金甲，抬頭看向鐘樓上的趙安。
「二殿下，西街還有三千七百二十一隻，藏於地下管網。」
趙安摺扇輕輕一頓，唇角帶著笑意。
「數得倒是精細。」
日游神面無表情：「府主要求一個不漏。」
趙安低笑：「很好，我喜歡這種不講情面的工作態度。」
他抬手在虛空中畫出一條蜿蜒墨線，魂墨落地，地面變得透明。
「那就把整條地下管網畫出來。」
城市下方密密麻麻的排水管、能源管、避難通道全部顯現。
那些藏在陰暗處、準備偷襲平民的實驗體，也像紙上的污點一樣暴露無遺。
「日游，照著墨線扎。」
日游神抬起巡遊令，金光如日。
「巡遊日叉，入地。」
數萬名夜叉齊齊跺地，化作金色流光鑽入地下。
十秒後，整座M市地下傳來密集爆裂聲，躲在倉庫里的孩子們聽見外面沒了動靜。
女老師小心翼翼拉開捲簾門一條縫，確定走廊里沒有了怪物。
只有一行用魂墨寫在牆上的字。
「這處已清場，快帶孩子去避難所。」
女老師看見的瞬間捂住嘴，眼淚一下涌了出來，懸著的心終於徹底放下。
她彎腰，對著空蕩蕩的走廊深深鞠了一躬。
P市。
作為聯邦內港口眾多的城市，海量實驗體從下水道、碼頭倉庫和冷凍貨櫃裡同時暴起。
更麻煩的是，這裡的怪物在吞噬了深海海獸的基因後，能潛入水中，完美躲避城防軍雷達鎖定。
碼頭防線前，城防軍第九水域隊已經打到近乎脫力。
「水下有東西！」
「聲吶失效了！它們在船底！」
一艘載滿撤離平民的渡輪劇烈搖晃，船艙里尖叫四起。
就在船底即將被破開的那一刻，水面忽然結出一層幽綠色薄冰。
不是寒冰，而是陰氣凝成的冥河之界。
黑白無常更是乾脆，他們連動手都嫌多餘。
白無常的哭喪棒在地上重重一頓，五萬名頂階勾魂使同時甩出鎖魂索。
嘩啦啦的鐵鏈摩擦聲響徹雲霄。
無數還在撕咬平民防線的怪物，動作定格。
下一秒，它們的靈魂被鎖魂索生生從肉體裡拽了出來，失去靈魂的肉體，重組能力再強也成了一堆死肉。
魚鰓陰帥從港口水面下浮出，暗青色甲鱗泛著腥冷幽光。
他抬起布滿鱗片的手，五指猛然一握。
「冥河所屬，封水。」
水下，數萬名冥河陰兵拖著鎖鏈穿梭，將一頭頭潛伏的水生畸變體從海水裡硬拽出來。
黑無常看著那些掙扎的怪物，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長得醜，還敢下水。」
白無常笑得陰森：「范兄，府主說速戰速決，別嚇壞百姓。」
黑無常瞥了一眼碼頭上臉色煞白的平民，粗聲粗氣道：「都別怕！我們是公職！」
碼頭上一片死寂。
一個抱著救生圈的小男孩顫巍巍問：「叔叔……你們陰間也有編制嗎？周末雙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