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連大天使的嘆息都給你舔禿嚕皮！
隨著光明侍者的隕落，整個地下裂谷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地下河水倒灌進深坑的嘩嘩聲，以及那些僥倖存活的聯軍殘兵躲在廢墟後，壓抑著恐懼的急促喘息聲。
方晨走到聖約之井的邊緣，探頭往下看去。
原本充斥著金色井水和黑泥的井底，已經被剛才的戰鬥餘波抽乾。
井壁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密密麻麻地鑲嵌著成人腦袋大小的白金結晶，在昏暗的地底散發著誘人犯罪的光澤。
那是神族用來維持陣法運轉的高純度法則結晶，隨便摳一塊放到外面的黑市上，都足以讓一群高階職業者為了搶奪它而打出狗腦子。
「這種好東西留在下面容易受潮，我身為環保人士，有義務幫他們清理乾淨，主打一個顆粒歸倉」
方晨搓了搓手，毫不客氣地伸手摳下一塊結晶，成色極佳，直接扔進系統空間。
「白無常，秦三。」方晨轉頭打了個響指，「把剛才收編的那批新員工帶下來，告訴他們，表現好的可以減刑，偷懶的直接扔油鍋里炸至兩面金黃。」
「得令！府主您就擎好吧！」
白無常甩著長舌，手中哭喪棒興奮地一揮。
嘩啦啦——
鬼門關大開。
上千隻被鎖魂索捆成粽子、戴著沉重刑枷的罪魂，苦哈哈地從門裡跳了出來。
曾經的他們是不可一世的八階大凶，如今在方晨的淫威下，被逼成了地府的包工隊，一個個怨氣衝天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它們手腳並用地跳進聖約之井，用指甲、用牙齒，瘋狂地摳著井壁上的結晶。
動作那叫一個嫻熟，生怕慢了一秒就被旁邊的泰山王揪著領子扔進鍋里吊湯。
方晨也跟著躍入井底。
剛落地，他的腳尖突然踩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石板。
嗡——！
一道猩紅的光芒從井底深處亮起，複雜的引爆神紋開始急速閃爍，散發著玉石俱焚的毀滅氣息。
這是神族大祭司留下的最後一道自毀程序，一旦檢測到核心被破壞，整個大裂谷就會連同入侵者一起被炸上天。
「想玩玉石俱焚？你們也配？」方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手一指。
轟！
脾氣最暴躁的鎮罪碑殘件轟然砸在陣眼之上。
灰黑色的鎖鏈就像狂怒的鞭子，對著那塊石板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亂抽。
啪啪啪！
在暴力的物理破壞下，那閃爍著高維法則的自毀陣紋，連三秒鐘都沒撐住，就被成了滿地碎石塊，完全啞火了，冒出一縷憋屈的黑煙。
「小光，幹活。」方晨招呼檮杌。
「吼！乾飯！」滿腦子肌肉的檮杌興奮地沖了過來，它用那兩根長矛般的獠牙刺入地下，用力一挑。
嗤啦！
藏在井底岩層下，用來固定整個聖約之井的幾十根高純度神紋金屬鋼筋，被它像拔蔥一樣撬了出來，扔到一旁。
結晶如雨般掉落，鋼筋堆積成山，連神族用來墊腳的普通玉石階梯都沒被放過。
整個地下接引廣場迎來了方晨的掃蕩。
昭華沒有下井。
她靜靜地立在井口上方，鳳皇袍隨風微擺，手指輕輕撥動九幽鳳鳴琴的琴弦。
無形的琴音化作柔和的屏障，將四周散溢的殘存神力波動盡數鎮壓，只為防止這些能量傷到自家夫君分毫。
「夫君萬金之軀，這等腌臢之地的渾濁之氣，斷不能沾染半分。」她清冷空靈的聲音在井口上方輕輕迴蕩。
秦廣王拿著一本厚厚的帳簿，站在井邊，像個嚴苛的老學究一樣，一筆一筆地記錄著拆遷物資。
「法則結晶八千六百塊……神紋鋼筋四十二噸……舊冥府石磚兩萬三千塊……連神族祭司喝水用的金碗也沒落下，共計四個……」
十分鐘後。
連井底鋪設的最後一塊完整地磚，都被方晨下令讓罪魂們打包帶走，一股腦塞進了鬼門關充當基建材料
神族苦心經營數千年的底牌、耗費無數資源打造的聖約大陣，被方晨拆得只剩下一個光禿禿、黑漆漆的深坑。
真·掘地三尺，連一根毛都沒給神族留下。
「差不多了。」方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準備招呼眾人撤退。
突然，他的目光停頓在了井底最深處的那一灘乾涸的污泥上。
地磚被全部掀開後，那片泥地里，隱隱露出了一截黑色的稜角。
方晨走過去，一腳踢開周圍的碎石。
一個古舊的黑玉匣子，靜靜地躺在泥水中，沒有絲毫光澤，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深邃感。
黑玉匣子大概有書本大小，表面沒有鎖眼，只有密密麻麻如刺青般纏繞的荊棘光環。
這光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聖潔氣息。
這是神族最高級別的禁忌封印，「大天使的嘆息」。
任何非神族血脈的生物一旦觸碰，就會遭到等同於九階強者的靈魂反噬。
「府主當心，此物附有很強的神魂詛咒，恐怕牽扯因果！」秦廣王在井上皺眉提醒道。
方晨蹲下身，手握判官筆的筆尖輕輕戳了戳那個光環。
嗡！一股強烈的排斥力順著筆桿湧來，試圖侵入方晨的識海，卻被幽冥鬼體的被動虛無之軀彈開，化作一陣微風。
「有點意思，看來神族真正的秘密文件，都鎖在這玩意兒里了。」方晨冷笑一聲。
按照常規流程，破解這種封印需要高級解密法陣，或者找幾個陣法宗師耗費數月時間慢慢磨，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方晨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小黑。」方晨招了招手。
正在一旁啃石頭磨牙的饕餮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大腦袋蹭了蹭方晨的褲腿，發出呼嚕呼嚕的討好聲。
「把這層亮晶晶的殼給我嗦乾淨，但別把盒子吃了，不然拔光你的牙。」方晨指著黑玉匣子。
「吼！」饕餮一聽有吃的，立刻張開深淵大口，懸在匣子上方一吸。
呼——！
什么九階反噬，什麼大天使的嘆息。
在可以吞噬萬物的凶獸嘴裡，這層神聖光環就像是一層裹在糖果外面的糯米紙，不僅沒起到防禦作用，反而還帶點甜味。
僅僅三秒鐘，匣子表面的光環就被饕餮吸溜得乾乾淨淨，連半點能量殘渣都沒剩下，還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一下嘴。
失去保護層的黑玉匣子，暴露在空氣中。
方晨抬起腳，踩在匣子的邊緣，咔嚓一聲脆響，被他粗暴地一腳踩碎。
盒蓋翻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滅世神器。
靜靜躺在裡面的，只有三張摺疊整齊、用神血書寫的羊皮星圖。
以及……
一枚拇指大小、散發著刺目紅光、形狀不規則的多面體晶塊。
「神格碎片！」
方晨眼神一凝，心跳微微漏了半拍。
這塊碎片的純度和能量層級，比他之前任務獲得的，要高出至少三個檔次。
這絕對是神族高層曾經斬殺過某位舊神後，私藏下來的至寶戰利品。
【叮！檢測到高純度神格碎片×1！】
【叮！獲得絕密戰略星圖×3！】
方晨拿起那枚碎片，拋了兩下。
這東西他自己暫時用不上，但用來當禮物，簡直再合適不過。
方晨腳下一蹬，從數十丈深的井底躍出，穩穩落在了昭華的身邊。
「喏，娘子，給你的伴手禮。」方晨將那枚價值連城的神格碎片扔了過去。
昭華條件反射般接住。
入手的瞬間，碎片化作一縷紅芒融入她的掌心。
昭華鳳皇袍上的火焰圖騰大放光芒，周身原本就恐怖無匹的氣息，再次暴漲！
她感覺自己距離突破某種桎梏，凝聚完整神格，又近了一大步。
昭華抬起頭，那雙剛才手撕八翼天使連眼都不眨一下的鳳眸中，此刻卻盛滿了如水般的溫柔。
「多謝夫君厚賜，這等神物，妾身當真歡喜得很。」
昭華上前一步，從袖口抽出一塊潔白的絲帕，微微低頭，動作輕柔地替方晨擦去指骨上沾染的灰塵。
「夫君萬金之軀，這等掘地三尺的粗鄙髒活，往後交給秦三他們去辦便是，莫要累壞了身子。」
站在一旁的秦廣王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往後退了半步，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他心裡瘋狂腹誹：這種狂塞狗糧的場面，實在有辱我等地府正神的威嚴！
方晨笑了笑，任由她擦拭。
另一隻手展開了從匣子裡拿出的羊皮星圖。
星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整個萬族戰場的坐標點。
其中，有四個紅色的光點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呈半包圍的態勢。
方晨的目光順著光點移動的軌跡看去，箭頭最終匯聚的終點，赫然標註著一行刺目的神文。
人族第四防線。
而在這些光點旁邊，還寫著一行的備註：精靈王庭——寒眠聖城行軍圖。
方晨手指在星圖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原本隨和淡然的眼神驟然冷如寒冰，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有意思，神族的據點剛被我拆成平地，精靈族的戰爭堡壘就急不可耐地去抄我們人類的後路了。」
方晨抬起頭，看向地穴上方那被剛才大戰打出的巨大裂縫，隱約能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更沒想到精靈王庭一共帶了五座聖城進戰場，而其中一個已經被我毀掉了，還大爆了一地舊冥府的零件，竟然還不死心想要瘋狂試探。」
方晨指尖在其餘四個紅點上點了點，「那另外四座聖城裡，必然也藏著舊冥府的部件！」
「最重要的是神族藏得這麼深，謀劃的計劃這麼大。」方晨眼神微眯，「我猜神族手上絕對還握著不少舊冥府的部件。」
「不知道龍國高層知不知道這件事，既然神族從一開始就拿精靈王庭的聖城做見不得光的實驗品，那這其中的門路可就多著了……」
方晨打定了主意，既然神族把這剩下的四座聖城送上門來。
那在他眼裡，這些聖城已經全變成了移動的豪華盲盒建材庫，必須要親手拆個乾乾淨淨。
只剩下地下河水倒灌進深坑的嘩嘩聲，以及那些僥倖存活的聯軍殘兵躲在廢墟後，壓抑著恐懼的急促喘息聲。
方晨走到聖約之井的邊緣，探頭往下看去。
原本充斥著金色井水和黑泥的井底，已經被剛才的戰鬥餘波抽乾。
井壁暴露在空氣中，上面密密麻麻地鑲嵌著成人腦袋大小的白金結晶，在昏暗的地底散發著誘人犯罪的光澤。
那是神族用來維持陣法運轉的高純度法則結晶，隨便摳一塊放到外面的黑市上，都足以讓一群高階職業者為了搶奪它而打出狗腦子。
「這種好東西留在下面容易受潮，我身為環保人士，有義務幫他們清理乾淨，主打一個顆粒歸倉」
方晨搓了搓手，毫不客氣地伸手摳下一塊結晶，成色極佳，直接扔進系統空間。
「白無常，秦三。」方晨轉頭打了個響指，「把剛才收編的那批新員工帶下來，告訴他們，表現好的可以減刑，偷懶的直接扔油鍋里炸至兩面金黃。」
「得令！府主您就擎好吧！」
白無常甩著長舌，手中哭喪棒興奮地一揮。
嘩啦啦——
鬼門關大開。
上千隻被鎖魂索捆成粽子、戴著沉重刑枷的罪魂，苦哈哈地從門裡跳了出來。
曾經的他們是不可一世的八階大凶，如今在方晨的淫威下，被逼成了地府的包工隊，一個個怨氣衝天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它們手腳並用地跳進聖約之井，用指甲、用牙齒，瘋狂地摳著井壁上的結晶。
動作那叫一個嫻熟，生怕慢了一秒就被旁邊的泰山王揪著領子扔進鍋里吊湯。
方晨也跟著躍入井底。
剛落地，他的腳尖突然踩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石板。
嗡——！
一道猩紅的光芒從井底深處亮起，複雜的引爆神紋開始急速閃爍，散發著玉石俱焚的毀滅氣息。
這是神族大祭司留下的最後一道自毀程序，一旦檢測到核心被破壞，整個大裂谷就會連同入侵者一起被炸上天。
「想玩玉石俱焚？你們也配？」方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手一指。
轟！
脾氣最暴躁的鎮罪碑殘件轟然砸在陣眼之上。
灰黑色的鎖鏈就像狂怒的鞭子，對著那塊石板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亂抽。
啪啪啪！
在暴力的物理破壞下，那閃爍著高維法則的自毀陣紋，連三秒鐘都沒撐住，就被成了滿地碎石塊，完全啞火了，冒出一縷憋屈的黑煙。
「小光，幹活。」方晨招呼檮杌。
「吼！乾飯！」滿腦子肌肉的檮杌興奮地沖了過來，它用那兩根長矛般的獠牙刺入地下，用力一挑。
嗤啦！
藏在井底岩層下，用來固定整個聖約之井的幾十根高純度神紋金屬鋼筋，被它像拔蔥一樣撬了出來，扔到一旁。
結晶如雨般掉落，鋼筋堆積成山，連神族用來墊腳的普通玉石階梯都沒被放過。
整個地下接引廣場迎來了方晨的掃蕩。
昭華沒有下井。
她靜靜地立在井口上方，鳳皇袍隨風微擺，手指輕輕撥動九幽鳳鳴琴的琴弦。
無形的琴音化作柔和的屏障，將四周散溢的殘存神力波動盡數鎮壓，只為防止這些能量傷到自家夫君分毫。
「夫君萬金之軀，這等腌臢之地的渾濁之氣，斷不能沾染半分。」她清冷空靈的聲音在井口上方輕輕迴蕩。
秦廣王拿著一本厚厚的帳簿，站在井邊，像個嚴苛的老學究一樣，一筆一筆地記錄著拆遷物資。
「法則結晶八千六百塊……神紋鋼筋四十二噸……舊冥府石磚兩萬三千塊……連神族祭司喝水用的金碗也沒落下，共計四個……」
十分鐘後。
連井底鋪設的最後一塊完整地磚，都被方晨下令讓罪魂們打包帶走，一股腦塞進了鬼門關充當基建材料
神族苦心經營數千年的底牌、耗費無數資源打造的聖約大陣，被方晨拆得只剩下一個光禿禿、黑漆漆的深坑。
真·掘地三尺，連一根毛都沒給神族留下。
「差不多了。」方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正準備招呼眾人撤退。
突然，他的目光停頓在了井底最深處的那一灘乾涸的污泥上。
地磚被全部掀開後，那片泥地里，隱隱露出了一截黑色的稜角。
方晨走過去，一腳踢開周圍的碎石。
一個古舊的黑玉匣子，靜靜地躺在泥水中，沒有絲毫光澤，卻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深邃感。
黑玉匣子大概有書本大小，表面沒有鎖眼，只有密密麻麻如刺青般纏繞的荊棘光環。
這光環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聖潔氣息。
這是神族最高級別的禁忌封印，「大天使的嘆息」。
任何非神族血脈的生物一旦觸碰，就會遭到等同於九階強者的靈魂反噬。
「府主當心，此物附有很強的神魂詛咒，恐怕牽扯因果！」秦廣王在井上皺眉提醒道。
方晨蹲下身，手握判官筆的筆尖輕輕戳了戳那個光環。
嗡！一股強烈的排斥力順著筆桿湧來，試圖侵入方晨的識海，卻被幽冥鬼體的被動虛無之軀彈開，化作一陣微風。
「有點意思，看來神族真正的秘密文件，都鎖在這玩意兒里了。」方晨冷笑一聲。
按照常規流程，破解這種封印需要高級解密法陣，或者找幾個陣法宗師耗費數月時間慢慢磨，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方晨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小黑。」方晨招了招手。
正在一旁啃石頭磨牙的饕餮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大腦袋蹭了蹭方晨的褲腿，發出呼嚕呼嚕的討好聲。
「把這層亮晶晶的殼給我嗦乾淨，但別把盒子吃了，不然拔光你的牙。」方晨指著黑玉匣子。
「吼！」饕餮一聽有吃的，立刻張開深淵大口，懸在匣子上方一吸。
呼——！
什么九階反噬，什麼大天使的嘆息。
在可以吞噬萬物的凶獸嘴裡，這層神聖光環就像是一層裹在糖果外面的糯米紙，不僅沒起到防禦作用，反而還帶點甜味。
僅僅三秒鐘，匣子表面的光環就被饕餮吸溜得乾乾淨淨，連半點能量殘渣都沒剩下，還意猶未盡地砸吧了一下嘴。
失去保護層的黑玉匣子，暴露在空氣中。
方晨抬起腳，踩在匣子的邊緣，咔嚓一聲脆響，被他粗暴地一腳踩碎。
盒蓋翻開。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滅世神器。
靜靜躺在裡面的，只有三張摺疊整齊、用神血書寫的羊皮星圖。
以及……
一枚拇指大小、散發著刺目紅光、形狀不規則的多面體晶塊。
「神格碎片！」
方晨眼神一凝，心跳微微漏了半拍。
這塊碎片的純度和能量層級，比他之前任務獲得的，要高出至少三個檔次。
這絕對是神族高層曾經斬殺過某位舊神後，私藏下來的至寶戰利品。
【叮！檢測到高純度神格碎片×1！】
【叮！獲得絕密戰略星圖×3！】
方晨拿起那枚碎片，拋了兩下。
這東西他自己暫時用不上，但用來當禮物，簡直再合適不過。
方晨腳下一蹬，從數十丈深的井底躍出，穩穩落在了昭華的身邊。
「喏，娘子，給你的伴手禮。」方晨將那枚價值連城的神格碎片扔了過去。
昭華條件反射般接住。
入手的瞬間，碎片化作一縷紅芒融入她的掌心。
昭華鳳皇袍上的火焰圖騰大放光芒，周身原本就恐怖無匹的氣息，再次暴漲！
她感覺自己距離突破某種桎梏，凝聚完整神格，又近了一大步。
昭華抬起頭，那雙剛才手撕八翼天使連眼都不眨一下的鳳眸中，此刻卻盛滿了如水般的溫柔。
「多謝夫君厚賜，這等神物，妾身當真歡喜得很。」
昭華上前一步，從袖口抽出一塊潔白的絲帕，微微低頭，動作輕柔地替方晨擦去指骨上沾染的灰塵。
「夫君萬金之軀，這等掘地三尺的粗鄙髒活，往後交給秦三他們去辦便是，莫要累壞了身子。」
站在一旁的秦廣王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往後退了半步，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他心裡瘋狂腹誹：這種狂塞狗糧的場面，實在有辱我等地府正神的威嚴！
方晨笑了笑，任由她擦拭。
另一隻手展開了從匣子裡拿出的羊皮星圖。
星圖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整個萬族戰場的坐標點。
其中，有四個紅色的光點正在以極快的速度移動，呈半包圍的態勢。
方晨的目光順著光點移動的軌跡看去，箭頭最終匯聚的終點，赫然標註著一行刺目的神文。
人族第四防線。
而在這些光點旁邊，還寫著一行的備註：精靈王庭——寒眠聖城行軍圖。
方晨手指在星圖上彈了一下，發出一聲脆響，原本隨和淡然的眼神驟然冷如寒冰，殺意再也按捺不住。
「有意思，神族的據點剛被我拆成平地，精靈族的戰爭堡壘就急不可耐地去抄我們人類的後路了。」
方晨抬起頭，看向地穴上方那被剛才大戰打出的巨大裂縫，隱約能看到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更沒想到精靈王庭一共帶了五座聖城進戰場，而其中一個已經被我毀掉了，還大爆了一地舊冥府的零件，竟然還不死心想要瘋狂試探。」
方晨指尖在其餘四個紅點上點了點，「那另外四座聖城裡，必然也藏著舊冥府的部件！」
「最重要的是神族藏得這麼深，謀劃的計劃這麼大。」方晨眼神微眯，「我猜神族手上絕對還握著不少舊冥府的部件。」
「不知道龍國高層知不知道這件事，既然神族從一開始就拿精靈王庭的聖城做見不得光的實驗品，那這其中的門路可就多著了……」
方晨打定了主意，既然神族把這剩下的四座聖城送上門來。
那在他眼裡，這些聖城已經全變成了移動的豪華盲盒建材庫，必須要親手拆個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