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冰裔王庭的戰爭要塞,開局就被炸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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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嘉文扛起重盾,轉身狂吼:「盾陣!醫療組!搬運組!跟我走!」

  「斷魂溝方向,重傷優先!」

  「能喘氣的都別裝死,互相搭把手!」

  「方神在前面給咱們拆冰櫃,後面這條命門誰敢掉鏈子,老子親手給他塞回冰窟窿里清醒清醒!」

  上千名新生迅速行動起來。

  擔架被抬起,盾陣在兩側展開,殘部守軍也迅速跟上。

  防線廢墟里剛剛被救回來的傷員,開始順著斷魂溝方向撤離。

  張猛一邊指揮殘部協助搬運,一邊回頭看了一眼極北方向。

  那座寒眠聖城正在風雪裡一點點逼近,每一次落足,地面都會跟著沉悶震顫。

  「別看了!」梁嘉文一盾牌拍在地面上,震得碎冰四濺,「看兩眼它也不會自己停下!重傷員先走,輕傷的扶著走,誰敢堵路我踹誰!」

  殘部守軍被這一嗓子吼回神,立刻咬牙加快動作。

  方晨收回目光,看向那座正在南壓的寒眠聖城。

  此時,冰城城牆上的精靈族軍陣已經開始動作。

  一排排冰裔長弓同時抬起。

  二十座白骨冰塔頂端的寒晶眼球緩緩轉向第四防線。

  城牆之上,一名披著玄冰披風的王庭副官舉起長劍,劍鋒遙遙指向第四防線廢墟。

  「鎖定人族撤離隊列,優先凍結傷員與醫療隊!」

  「寒眠聖城之下,不留活口!」

  整齊列陣的冰裔弓手同時踏前半步,冰靴踩在城牆上,發出整齊到令人發寒的撞擊聲。

  下一秒。

  嗡——

  天地間響起一陣低沉的共鳴。

  無數冰藍色光點從城牆上升起,匯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箭雨。

  那不是普通箭雨。

  每一支箭上,都纏繞著寒眠聖城的法則標記。

  箭雨還未落下,第四防線廢墟上的地面就開始結出黑藍色冰花。

  幾名正在抬擔架的新生腳下一僵,鞋底瞬間被冰霜黏住。

  菱九悠法杖一點,一圈赤紅火環貼地掃過,才將那幾人從冰層里解了出來。

  張猛臉色劇變:「來了!」

  「全體防禦!」梁嘉文怒吼一聲,聖光盾陣當即展開。

  但方晨比他更快。

  他抬起右手,黑霧從掌心升起,像一層倒卷的夜幕,橫在第四防線上空。

  「剛見面就放煙花?」

  方晨注視著遠處城牆上密如飛蝗的冰裔精靈,發出一聲輕笑。

  「挺有禮貌,那我也回一個。」

  他五指輕輕一扣,冥府陰氣像無數根黑色鋼針,隔著百里寒域,直接扎向寒眠聖城最前方的城牆。

  「冥術·森羅死印。」

  下一瞬。

  寒眠聖城最前方城牆上,數千名正在拉弓的冰裔精靈,眉心同時浮現出一枚幽黑死印。

  那些冰裔動作同時一滯。

  「什麼東西?」

  一名冰裔弓手下意識抬手去摸眉心,可指尖剛碰到那枚黑印,整條手臂便開始劇烈顫抖。

  「我的靈能……被鎖住了!」

  「不是寒毒!不是詛咒抗性里記錄過的任何一種術式!」

  「軍官!我動不了了!」

  最前排的冰裔弓手陣列出現一瞬間的錯亂。

  有人弓弦已經拉滿,卻遲遲無法鬆手;有人試圖後退,卻發現雙腿像被釘死在城牆上。

  城牆上的王庭軍官抬手,下達命令。

  「穩住陣型!」

  「寒眠聖城庇護吾等,區區人族術法……」

  可已經晚了。

  方晨輕輕吐出兩個字:「引爆。」

  轟——!

  數千枚幽黑死印同時炸開。

  最前排的冰裔弓手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頭顱、胸膛、四肢同時炸裂,冰藍色血液噴滿城牆。


  後排軍陣被衝擊波掀翻,成片冰裔撞在反射冰壁上,盔甲碎裂,嵴椎折斷。

  剛剛升空的箭雨失去控制,在半空中炸成漫天冰屑。

  「前陣沒了!」

  「補位!補位!」

  「別靠近那些黑光!那東西在咬魂!」

  城牆上響起混亂的嘶吼聲。

  原本整齊如冰雕般的王庭軍陣,被這一輪爆炸生生炸出一段混亂缺口。

  幾名後排軍官試圖揮旗重整陣型,可旗幟剛剛舉起,就被飛濺的殘肢和血肉煳滿。

  森羅死印的黑光還沒有散。

  那些被死印擊殺的冰裔屍體上,一道道猙獰魂魄被強行拖出。

  它們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恐。

  下一刻,幽黑鎖鏈從虛空中探出,穿透它們的魂體,將它們拽回城牆。

  倀鬼拘役!

  數千隻剛剛成形的冰裔倀鬼,轉身撲向身後的王庭軍陣。

  它們沒有理智,沒有猶豫,只剩下方晨強行烙下的殺戮指令。

  一名王庭軍官剛要組織後排補位,身旁一隻冰裔倀鬼便撲上去,雙手扣住他的頭盔,狠狠一擰。

  咔嚓!

  那名軍官的脖子被當場扭斷。

  旁邊幾名冰裔士兵驚恐後退,可後退的瞬間,又被自己剛死去的同族魂魄撲倒。

  「是剛才死掉的人!別讓它們近身!」

  「淨魂術!祭司呢?快用淨魂術!」

  一名冰裔祭司踉蹌著衝到城垛旁,雙手捧起寒晶法杖,試圖召喚淨化寒光。

  可法杖剛亮起,三隻倀鬼便同時撲到他身上。

  「滾開!滾開啊!」

  祭司的慘叫聲剛響起一半,魂魄便被從身體裡拖出,尖叫著被撕成數截。

  這一下,後排冰裔軍陣徹底亂了。

  有士兵舉弓亂射,冰箭穿過倀鬼魂體,反而射穿了前方同族的後背;

  有軍官揮劍噼砍,卻只能斬開一團扭曲黑霧,下一息便被倀鬼從側面咬住脖頸。

  城牆前段,原本整齊的軍陣直接空出一大片。

  殘破屍體鋪滿冰面。

  幽黑死印殘留的真實傷害,還在沿著傷口侵蝕血肉。

  有冰裔精靈捂著臉跪倒在地,指縫裡不斷溢出黑血。

  有軍官舉起長劍,試圖斬碎那些倀鬼,卻發現刀鋒穿過魂體後,倀鬼只是扭曲了一下,下一秒又撲回他身上,張口撕咬他的靈魂。

  寒眠聖城那高高在上的第一輪壓制,還沒落到第四防線,就被方晨當場按了回去。

  冰原上。

  所有人都看見,那座移動冰城的正面城牆,被轟出了一條幽暗缺口。

  而缺口四周,數千隻冰裔倀鬼正在反咬王庭軍陣。

  原本正護送傷員撤離的北區殘部,腳步都慢了一拍。

  張猛看著遠處那片混亂城牆,喉結滾動了一下:「那可是寒眠聖城的正面軍陣……」

  梁嘉文頭也不回地罵道:「看個屁!方神拆冰櫃是方神的事,咱們的事是把人送出去!跑起來!」

  被他一吼,撤離隊伍重新加速,盾陣兩側展開,硬頂著寒域餘波護住擔架隊。

  方晨站在行宮甲板邊緣,黑霧在身後翻湧,俯視著遠方那座戰爭要塞。

  「城挺大,就是人站得太密。」

  「怎麼,精靈王庭沒教過你們,別在我面前排隊領死?」

  寒眠聖城內部。

  指揮廳里,數十面冰鏡同時亮著。

  前一息,冰鏡里還是整齊列陣的王庭弓手。

  下一息,最前方城牆被黑色死印炸出大片空白。

  冰藍色血液濺滿鏡面,殘肢斷臂貼著城牆滑落。

  一名披著銀白王庭戰甲的冰裔指揮官霍然起身,身後高背冰椅被他撞得粉碎。

  「怎麼回事?!」

  「寒域沒有攔住?」


  「反射冰壁為什麼沒有觸發?!」

  旁邊的祭司手忙腳亂地按住陣盤,聲音發顫:「不是元素法術……不是火雷轟擊……」

  「是死印。」

  「它直接種在了士兵魂魄上!城防結界攔不住這種東西!」

  指揮廳內,幾名王庭軍官同時變了臉色。

  「直接種魂?隔著百里寒域?」

  「他不是五階嗎?五階怎麼可能越過聖城結界鎖魂?」

  沒有人立刻回答。

  冰鏡里,一隻冰裔倀鬼撲倒了一名王庭軍官,將對方的魂魄從身體裡扯出半截。

  指揮廳里瞬間安靜了一拍。

  幾名原本神色冷傲的冰裔軍官,臉上的傲慢一點點僵住。

  銀白戰甲指揮官猛地轉頭,盯著陣盤前的祭司:「淨魂塔呢?為什麼還不啟動?」

  祭司臉色蒼白,雙手飛快撥動陣盤上的冰晶符文:「淨魂塔正在蓄能,但那些倀鬼身上纏著他的死印烙印,普通淨化會被反噬。」

  「那就用聖城爐心強行淨化!」

  「大人,爐心一旦分流,前方寒域壓制會出現波動。」

  「前陣都被他炸穿了,還管什麼波動?!」銀白戰甲指揮官一拳砸在冰桌上。

  「立刻淨化!後排弓手撤下,重盾冰衛頂上去,別讓那些魂鬼繼續撕陣!」

  「是!」

  幾名傳令官立刻衝出指揮廳。

  片刻後,寒眠聖城城牆深處傳來沉悶的機關轉動聲。

  數座隱藏在城牆內側的淨魂冰塔緩緩升起,塔尖亮起白色寒芒。

  城牆外。

  那些正在撕咬冰裔軍陣的倀鬼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同時抬頭。

  白色寒光從淨魂冰塔上灑落,落在倀鬼身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幾隻倀鬼的魂體被寒光灼穿,扭曲著化作黑煙。

  城牆上的冰裔士兵見狀,終於抓住機會後退。

  「淨魂塔有效!」

  「穩住!重盾冰衛上前!」

  「別亂!誰再擅自後退,按王庭軍律處死!」

  一排排手持巨型冰盾的冰裔衛兵從城牆內側衝出,踩著滿地屍骸強行補位。

  方晨看著這一幕,不但沒有阻止,反而笑了一聲。

  「喲,還挺捨得。」

  「拿爐心分流淨魂?」

  他的目光掃過城牆上升起的淨魂冰塔,又看向那二十座明顯出現能量波動的寒域塔。

  那一刻,方晨眼底的玩味更濃了。

  他等的就是這個。

  寒眠聖城外層寒域太完整,硬拆當然也能拆,但費時間。

  可現在,對方為了淨化倀鬼,主動從爐心分出能量。

  寒域塔的補位節奏,已經亂了一分鐘。

  一分鐘。

  對方覺得不重要。

  但在方晨眼裡,夠了。

  他抬手拍了拍欄杆,聲音通過精神力遠遠壓向寒眠聖城。

  「別急。」

  「你們這移動冰櫃,我今天拆定了。」

  說完,方晨偏頭看向菱九悠。

  「看到波動了嗎?」

  菱九悠盯著殘破結構圖,又看著遠處寒域塔忽明忽暗的能量節點,眼神驟然一亮。

  「看到了。」

  「爐心分流之後,第三、七、十一、十四、十九號寒域塔補位慢了一分鐘。」

  黃俊明頓時反應過來,炎雷法杖上的雷光暴漲。

  「也就是說,現在能炸?」

  方晨笑了笑:「不是現在能炸。」

  「是他們自己把門開了。」

  他抬手指向寒眠聖城底部那一根根正在踏向冰原的冰晶巨足。

  「下一步。」

  「從它腳底下,把這座冰櫃掀了。」

  (呼,好消息是濕疹終於不紅了,最後還得要打吊瓶才能控制住,吃藥不管用,壞消息是不打吊瓶之後又有點紅和癢了。

  更重要的是大夫不讓我吃肉,我整個天都塌了,已經半個月沒吃肉了......,還有各種東西也不能吃,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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