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冰城壓百里，三族鎖退路，方晨笑了！
菱九悠則帶著幾個元素系新生修補臨時抗寒陣，避免傷員在轉移途中被低溫二次凍傷。
幾個剛從冰窟里救出來的新生躺在擔架上，嘴唇凍得發紫，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菱九悠面無表情地彎腰，指尖按在他們心口。
「別睡，睡過去，就真醒不過來了。」
她聲音很冷。
那幾個傷員艱難地睜開眼，眼眶通紅，卻硬是咬著牙沒讓自己昏過去。
半小時後。
第四防線廢墟上的法陣殘骸被拆得只剩骨架，能帶走的藥劑、晶核、靈能炮管、陣盤核心，全被搬上了九天雷御行宮。
那些剛被救下來的北區守軍，看著天藍新生熟練的戰場清理動作，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支隊伍不像剛打完一場血戰。
更像剛從一場屠宰流水線上下來，擦了擦刀，又準備奔赴下一處屠宰場。
就連差點被凍死的北區殘部，在被灌了兩支藥劑後，也下意識爬起來想幫忙。
梁嘉文一步跨出，大手將人按回擔架。
「躺著。」
那名北區新生愣了一下：「我還能動……」
梁嘉文瞪了他一眼：「能動也躺著，醫療組沒放人之前，你敢下來亂跑，我先給你腿打斷。」
那人張了張嘴，最後紅著眼眶重新躺了回去。
方晨站在甲板邊緣，目光越過防線廢墟，落向極北方向。
那裡，風雪很厚，厚得不正常。
不是普通暴風雪形成的灰白色氣旋，而是一層層向外翻湧的冰霧。
那些冰霧如被某種龐然大物推著走，貼著地平線緩慢向南碾壓。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極北冰原上的風暴。
直到地面開始震動。
咚。
咚。
咚。
沉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防線廢墟上的碎冰，一粒粒從地面彈起。
殘破的旗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地面上那些剛剛被挖出來、還沒來得及裝船的冰熊晶核，忽然蒙上了一層黑藍色霜紋。
幾根斷裂的靈能炮管表面，竟然在沒有任何冰系法術觸碰的情況下，開始自行凍結。
咔嚓。
一根炮管承受不住內外溫差，直接裂開。
幾名正在搬運靈能炮管的新生同時停下動作，抬頭望向北方。
陳本榔一直站在桅杆頂端，鷹眼金光沒有散。
他在看更遠的地方。
突然，他身體猛地一僵。
「咳——」
一聲悶哼。
陳本榔抬手捂住雙眼，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下來，滴在木質桅杆上。
「陳本榔！」下方有新生驚呼。
「怎麼了？」 方晨眼神一凝。
陳本榔緩緩鬆開手，他的眼角掛著兩行血淚，金色瞳孔劇烈震顫。
像是看到了某種超出鷹眼承受極限的東西。
他沒有管眼睛的劇痛，而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向極北方向的冰原地平線。
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駭然。
「方神……防線後方一百五十里左右，有一座城。」
甲板上剛剛響起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陳本榔指著風雪盡頭：「是一座移動的冰城，它正在朝我們壓過來！」
梁嘉文臉上的血還沒擦乾，聲音一下沉了下去。
「移動冰城？」
「這玩意兒也是精靈族的？」
菱九悠握緊法杖，盯著遠方翻滾的冰霧：「不只是冰系法則。」
「它周圍的空間在變形，還有重力壓縮的痕跡。」
黃俊明罵了一聲：「又是神族那套空間封鎖？」
話音剛落。
極北方向的冰霧忽然被一陣無形力量破開。
所有站在第四防線廢墟上的人，終於看清了那座「城」。
那不是一座普通城池。
它像一整塊從極寒地脈中挖出來的玄冰大陸，底部由數百根粗大的冰晶巨足支撐，每一次落下，都會在冰原上踩出一個方圓數十米的深坑。
城牆高達數百米，通體呈現幽藍色，牆面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精靈族符文。
符文流轉之間，一層層寒霜結界向外擴散，將沿途所有雪原、屍體、殘骸、斷裂法陣，全部凍結成黑藍色冰雕。
城池四角，立著數座冰塔。
每一座冰塔頂端，都懸浮著一枚龐然的寒晶眼球。
眼球轉動時，空氣中的靈能波動被強行壓平，連九天雷御行宮外圍的雷域護盾都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行宮外層雷光護罩上，竟然凝出了一道道細密的冰紋。
窮奇低吼一聲，紫色雷霆從翼尖用力甩，強行震碎那層冰霜。
可下一秒，更厚的寒氣又重新覆蓋了上來。
而在城牆最上方，數以萬計的冰裔精靈列陣而立。
他們披著比先前那支伏擊軍更精良的玄冰戰甲，長弓如林，冰矛如海。
最中央的王庭旗幟迎著暴風雪展開，銀白色樹紋在旗面上亮起，像一隻睜開的眼睛，冷冷注視著第四防線。
剛剛還在幫忙搬運物資的北區守軍，面容毫無血色。
張猛握著斷劍的手指收緊：「冰城……」
他聲音發澀。
「方神，我在北區軍報里見過一次殘缺記錄，精靈族王庭有一種戰爭要塞，名字叫寒眠聖城。」
「據說它不是普通軍械，是用一整條極寒靈脈和數十名冰裔祭司的本源養出來的活體戰爭城。」
梁嘉文轉頭：「活體？」
張猛咬牙點頭：「它會自己行軍，會吞噬冰原能量修補城牆，還能展開超大範圍寒域。」
「記錄里說，寒眠聖城一旦完全展開，方圓百里都會變成絕對冰封區。」
「所有低於五階的職業者，靈能運轉速度會被壓到原來的三成以下。」
「普通傳訊法陣直接失效，傷員會在十分鐘內凍死。」
他說到這裡，聲音頓了一下。
因為不需要他繼續解釋。
甲板醫療區里，已經有幾個重傷員開始劇烈發抖。
「不對！他們體溫在下降！」一名醫療系女生臉色驟變，「抗寒陣剛剛補過，怎麼可能還在降？！」
菱九悠一步跨過去，法杖點在陣眼上。
冰藍色光芒湧入陣紋。
可陣紋剛亮起半寸，就被遠處壓來的寒域強行壓暗。
菱九悠眼神一冷。
「寒眠聖城還沒完全展開，只是外圍寒域餘波，就已經開始壓制我們的臨時抗寒陣了。」
甲板上安靜了下來。
下方剛救出來的數萬守軍，也聽見了這番話。
剛剛擊潰十萬僕從軍的興奮，被那座不斷逼近的冰城一點點壓了下去。
因為這一次，不是十萬雜魚。
而是一座會移動的戰爭要塞。
方晨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點開戰場地圖，將剛才從神族符文殘片中投出的坐標與極北方向重合。
幾個紅點重新亮起。
神族。
獸族。
龍族。
三支王牌軍團原本正在向第四防線後方收縮。
而現在，那座移動冰城出現的位置，正好卡在三支軍團預設合圍線的最北端。
張猛看著地圖，臉色瞬間白了。
「方神，如果那座城繼續南壓，我們剛救下來的第四防線就會被重新包住。」
「前面是冰城，側翼是神族、獸族、龍族三支王牌。」
「他們不是撤了。」
「他們是在等這座城壓過來，把我們一起夾死！」
甲板上的新生們呼吸一滯。
剛剛打贏十萬僕從軍的興奮，被這張地圖壓了下去。
梁嘉文盯著地圖，手指在三個紅點之間來回划過。
「他們的距離不一樣。」
他聲音粗啞，卻很快恢復了指揮時的冷靜。
「獸族從東南切入，速度最快，最多四十分鐘能咬住我們側翼。」
「神族的位置最詭異，它們沒有壓上來，而是在我們和南區之間橫了一刀，像是準備切通訊和補給。」
「龍族這邊……」
梁嘉文皺起眉。
「龍族沒有進攻隊形，它們在外圍繞圈，像是在等。」
司徒輝煌冷冷開口：「龍族不會第一個上。」
所有人看向他。
司徒輝煌抬起暗金色的眸子，龍角上雷弧閃爍。
「龍族傲，但不蠢。」
「方神剛打斷精靈王庭一條手臂，龍族現在衝上來，只會替神族試刀。」
「它們會等我們和冰城開戰，再決定咬哪邊。」
黃俊明嘖了一聲：「這幫長蟲還挺會算帳。」
司徒輝煌看了他一眼。
黃俊明趕忙改口：「我說的是敵方龍族，不包括你。」
司徒輝煌收回目光。
方晨聽著幾人的判斷，終於笑了一聲：「不錯。」
「都會動腦子了。」
梁嘉文沒有半點得意，指著地圖問：「方神，怎麼打？」
「如果我們撤，冰城會壓垮第四防線，後面的傷員跑不掉。」
「如果我們守，獸族和神族會從側翼卡死我們。」
「如果主動撞冰城，萬一短時間打不穿，三支王牌軍團就會完成合圍。」
「所以這就是他們的算盤。」
方晨伸手，把地圖上的冰城、神族、獸族、龍族四個點依次圈了出來。
「冰城負責正面壓迫。」
「獸族負責追殺撤退路線。」
「神族負責切斷通訊和補給。」
「龍族負責撿漏。」
「精靈族負責找回斷臂的臉面。」
他抬起頭，看著極北方向那座越來越清晰的移動冰城。
「擺得挺整齊。」
方晨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不清楚他們擺盤之前，有沒有問過我吃不吃。」
黃俊明拎著炎雷法杖，眼神發狠：「那就先轟冰城？」
幾個剛從冰窟里救出來的新生躺在擔架上，嘴唇凍得發紫，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菱九悠面無表情地彎腰，指尖按在他們心口。
「別睡，睡過去，就真醒不過來了。」
她聲音很冷。
那幾個傷員艱難地睜開眼，眼眶通紅，卻硬是咬著牙沒讓自己昏過去。
半小時後。
第四防線廢墟上的法陣殘骸被拆得只剩骨架，能帶走的藥劑、晶核、靈能炮管、陣盤核心，全被搬上了九天雷御行宮。
那些剛被救下來的北區守軍，看著天藍新生熟練的戰場清理動作，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支隊伍不像剛打完一場血戰。
更像剛從一場屠宰流水線上下來，擦了擦刀，又準備奔赴下一處屠宰場。
就連差點被凍死的北區殘部，在被灌了兩支藥劑後，也下意識爬起來想幫忙。
梁嘉文一步跨出，大手將人按回擔架。
「躺著。」
那名北區新生愣了一下：「我還能動……」
梁嘉文瞪了他一眼：「能動也躺著，醫療組沒放人之前，你敢下來亂跑，我先給你腿打斷。」
那人張了張嘴，最後紅著眼眶重新躺了回去。
方晨站在甲板邊緣，目光越過防線廢墟，落向極北方向。
那裡，風雪很厚，厚得不正常。
不是普通暴風雪形成的灰白色氣旋，而是一層層向外翻湧的冰霧。
那些冰霧如被某種龐然大物推著走，貼著地平線緩慢向南碾壓。
起初，所有人都以為那只是極北冰原上的風暴。
直到地面開始震動。
咚。
咚。
咚。
沉悶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防線廢墟上的碎冰，一粒粒從地面彈起。
殘破的旗杆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地面上那些剛剛被挖出來、還沒來得及裝船的冰熊晶核，忽然蒙上了一層黑藍色霜紋。
幾根斷裂的靈能炮管表面，竟然在沒有任何冰系法術觸碰的情況下，開始自行凍結。
咔嚓。
一根炮管承受不住內外溫差，直接裂開。
幾名正在搬運靈能炮管的新生同時停下動作，抬頭望向北方。
陳本榔一直站在桅杆頂端，鷹眼金光沒有散。
他在看更遠的地方。
突然，他身體猛地一僵。
「咳——」
一聲悶哼。
陳本榔抬手捂住雙眼，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流了下來，滴在木質桅杆上。
「陳本榔！」下方有新生驚呼。
「怎麼了？」 方晨眼神一凝。
陳本榔緩緩鬆開手，他的眼角掛著兩行血淚，金色瞳孔劇烈震顫。
像是看到了某種超出鷹眼承受極限的東西。
他沒有管眼睛的劇痛，而是顫抖著伸出手，指向極北方向的冰原地平線。
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駭然。
「方神……防線後方一百五十里左右，有一座城。」
甲板上剛剛響起的歡呼聲，戛然而止。
陳本榔指著風雪盡頭：「是一座移動的冰城，它正在朝我們壓過來！」
梁嘉文臉上的血還沒擦乾，聲音一下沉了下去。
「移動冰城？」
「這玩意兒也是精靈族的？」
菱九悠握緊法杖，盯著遠方翻滾的冰霧：「不只是冰系法則。」
「它周圍的空間在變形，還有重力壓縮的痕跡。」
黃俊明罵了一聲：「又是神族那套空間封鎖？」
話音剛落。
極北方向的冰霧忽然被一陣無形力量破開。
所有站在第四防線廢墟上的人，終於看清了那座「城」。
那不是一座普通城池。
它像一整塊從極寒地脈中挖出來的玄冰大陸，底部由數百根粗大的冰晶巨足支撐，每一次落下，都會在冰原上踩出一個方圓數十米的深坑。
城牆高達數百米，通體呈現幽藍色，牆面上鑲嵌著密密麻麻的精靈族符文。
符文流轉之間，一層層寒霜結界向外擴散，將沿途所有雪原、屍體、殘骸、斷裂法陣，全部凍結成黑藍色冰雕。
城池四角，立著數座冰塔。
每一座冰塔頂端，都懸浮著一枚龐然的寒晶眼球。
眼球轉動時，空氣中的靈能波動被強行壓平，連九天雷御行宮外圍的雷域護盾都發出細微的「咔咔」聲。
行宮外層雷光護罩上，竟然凝出了一道道細密的冰紋。
窮奇低吼一聲，紫色雷霆從翼尖用力甩，強行震碎那層冰霜。
可下一秒，更厚的寒氣又重新覆蓋了上來。
而在城牆最上方，數以萬計的冰裔精靈列陣而立。
他們披著比先前那支伏擊軍更精良的玄冰戰甲，長弓如林，冰矛如海。
最中央的王庭旗幟迎著暴風雪展開，銀白色樹紋在旗面上亮起，像一隻睜開的眼睛，冷冷注視著第四防線。
剛剛還在幫忙搬運物資的北區守軍，面容毫無血色。
張猛握著斷劍的手指收緊：「冰城……」
他聲音發澀。
「方神，我在北區軍報里見過一次殘缺記錄，精靈族王庭有一種戰爭要塞，名字叫寒眠聖城。」
「據說它不是普通軍械，是用一整條極寒靈脈和數十名冰裔祭司的本源養出來的活體戰爭城。」
梁嘉文轉頭：「活體？」
張猛咬牙點頭：「它會自己行軍，會吞噬冰原能量修補城牆，還能展開超大範圍寒域。」
「記錄里說，寒眠聖城一旦完全展開，方圓百里都會變成絕對冰封區。」
「所有低於五階的職業者，靈能運轉速度會被壓到原來的三成以下。」
「普通傳訊法陣直接失效，傷員會在十分鐘內凍死。」
他說到這裡，聲音頓了一下。
因為不需要他繼續解釋。
甲板醫療區里，已經有幾個重傷員開始劇烈發抖。
「不對！他們體溫在下降！」一名醫療系女生臉色驟變，「抗寒陣剛剛補過，怎麼可能還在降？！」
菱九悠一步跨過去，法杖點在陣眼上。
冰藍色光芒湧入陣紋。
可陣紋剛亮起半寸，就被遠處壓來的寒域強行壓暗。
菱九悠眼神一冷。
「寒眠聖城還沒完全展開，只是外圍寒域餘波，就已經開始壓制我們的臨時抗寒陣了。」
甲板上安靜了下來。
下方剛救出來的數萬守軍，也聽見了這番話。
剛剛擊潰十萬僕從軍的興奮，被那座不斷逼近的冰城一點點壓了下去。
因為這一次，不是十萬雜魚。
而是一座會移動的戰爭要塞。
方晨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手點開戰場地圖，將剛才從神族符文殘片中投出的坐標與極北方向重合。
幾個紅點重新亮起。
神族。
獸族。
龍族。
三支王牌軍團原本正在向第四防線後方收縮。
而現在，那座移動冰城出現的位置，正好卡在三支軍團預設合圍線的最北端。
張猛看著地圖，臉色瞬間白了。
「方神，如果那座城繼續南壓，我們剛救下來的第四防線就會被重新包住。」
「前面是冰城，側翼是神族、獸族、龍族三支王牌。」
「他們不是撤了。」
「他們是在等這座城壓過來，把我們一起夾死！」
甲板上的新生們呼吸一滯。
剛剛打贏十萬僕從軍的興奮，被這張地圖壓了下去。
梁嘉文盯著地圖，手指在三個紅點之間來回划過。
「他們的距離不一樣。」
他聲音粗啞，卻很快恢復了指揮時的冷靜。
「獸族從東南切入，速度最快，最多四十分鐘能咬住我們側翼。」
「神族的位置最詭異，它們沒有壓上來，而是在我們和南區之間橫了一刀，像是準備切通訊和補給。」
「龍族這邊……」
梁嘉文皺起眉。
「龍族沒有進攻隊形，它們在外圍繞圈，像是在等。」
司徒輝煌冷冷開口：「龍族不會第一個上。」
所有人看向他。
司徒輝煌抬起暗金色的眸子，龍角上雷弧閃爍。
「龍族傲，但不蠢。」
「方神剛打斷精靈王庭一條手臂，龍族現在衝上來，只會替神族試刀。」
「它們會等我們和冰城開戰，再決定咬哪邊。」
黃俊明嘖了一聲：「這幫長蟲還挺會算帳。」
司徒輝煌看了他一眼。
黃俊明趕忙改口：「我說的是敵方龍族，不包括你。」
司徒輝煌收回目光。
方晨聽著幾人的判斷，終於笑了一聲：「不錯。」
「都會動腦子了。」
梁嘉文沒有半點得意，指著地圖問：「方神，怎麼打？」
「如果我們撤，冰城會壓垮第四防線，後面的傷員跑不掉。」
「如果我們守，獸族和神族會從側翼卡死我們。」
「如果主動撞冰城，萬一短時間打不穿，三支王牌軍團就會完成合圍。」
「所以這就是他們的算盤。」
方晨伸手，把地圖上的冰城、神族、獸族、龍族四個點依次圈了出來。
「冰城負責正面壓迫。」
「獸族負責追殺撤退路線。」
「神族負責切斷通訊和補給。」
「龍族負責撿漏。」
「精靈族負責找回斷臂的臉面。」
他抬起頭，看著極北方向那座越來越清晰的移動冰城。
「擺得挺整齊。」
方晨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就是不清楚他們擺盤之前，有沒有問過我吃不吃。」
黃俊明拎著炎雷法杖，眼神發狠：「那就先轟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