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去打頭陣？方神：帶點孜然吧，免得異族嫌你們肉柴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擱這擺少爺譜？」
「真以為帶個高階坐騎就能在萬族戰場橫著走了？等結界一破，異族大軍壓境，他那拖鞋能跑多快？」
「真是丟人族的臉！」
難聽的咒罵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跟在方晨身後的菱九悠面龐一陣青一陣白，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黃俊明被這麼多道滿含敵意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本能地握緊了武器，橫身擋在了方晨側面。
梁嘉文也將巨型塔盾重重砸在地上，擺出了防禦姿態。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看那架勢恨不得扛著盾牌衝進人堆里，拿盾面一個個扇過去。
「他們罵誰廢物呢？！」梁嘉文壓低聲音沖旁邊的黃俊明咬牙切齒道。
「方神都說了那是陷阱，這幫人是聾了還是瞎了？！」
黃俊明拉住他的盾牌邊緣，用氣聲回了一句：「別衝動，方晨沒發話你瞎動什麼！」
梁嘉文悶哼一聲，但到底還是沒再往前邁步，只是把塔盾扎得更深，雙手微微顫抖。
陳本榔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把手伸到背後，摸上了箭袋裡一支破甲箭的尾羽。
唯獨司徒輝煌。
這個從始至終都猶如影子般站在方晨身後的龍角少年，在聽到趙空那句嘲諷的剎那。
原本低垂的眼瞼，豁然抬起！
暗金色的豎瞳當即縮成了一道極度危險的細縫。
「咔嚓——」
他腳下的黑曜石石板在無意識泄露的力量下當即化作齏粉。
帶著暴虐氣息的純正真龍威壓，從他體內溢出一縷，死死鎖定了高台上的趙空。
辱罵隊長，在司徒輝煌簡單的腦迴路里，死罪。
只要方晨一個眼神，他會毫不猶豫地暴起，把高台上那個叫囂的白痴撕成碎片。
趙空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瞬，握著長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道視線接觸的剎那，直接凍住了。
然而。
一隻修長的手按在了司徒輝煌的肩膀上。
方晨將最後一點瓜子皮丟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抬頭看向高台上滿臉義憤填膺的趙空，又掃了一眼周圍群情激憤、恨不得生啖了他的天驕們。
方晨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沒意見。」
「我只是覺得，既然各位這麼熱血沸騰地上趕著去給萬族當外賣……」
方晨雙手插進兜里，拖鞋在石階上漫不經心地蹭了兩下。
「你們出門前記得帶點孜然和辣椒麵會比較懂事。」
他頓了一下，沖趙空眨了眨眼。
「免得人家張嘴吃你們的時候，嫌你們這群白痴肉太柴，不夠入味啊。」
方晨的話音落下。
廣場上陷入短暫沉默。
有幾個站在隊伍邊緣、來自中遊學府的新生，臉上的憤怒出現了遲疑。
方晨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刻薄，但剛才他報出的那些數據……
魂蟲族的法陣、百萬亡靈、幽影族刺客……
如果是真的呢？
這個念頭留在了幾個腦子比較清醒的人心裡。
然而這絲猶豫，只持續了不到數秒。
謾罵聲充斥全場，數萬人的怒意匯聚在一起。
東都大學的新生拔出戰刀，刀尖直指方晨的方向，戰爭學府的狂戰士們拍打著胸甲，發出粗重的怒吼。
「天藍學府的雜碎！你算什麼東西，敢對趙哥這樣說話！」
「未戰先怯的廢物！滾出戰爭之城！」
「穿著拖鞋來前線，你當這裡是度假村嗎？信不信老子先劈了你！」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全是各種難聽的咒罵。
天藍學府的千餘名新生臉色發白，他們在幾萬人的聲勢壓迫下，握緊武器的手微微發抖。
有人承受不住壓力，身體向後退縮。
趙空站在高台上，臉色鐵青。
作為帝都大學的第一天驕，軍方將領的嫡孫，他何時受過這種當眾的折辱。
趙空握緊長槍，槍桿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肅靜。」
他低喝一聲。
廣場上的喧鬧聲迅速平息。
趙空抬起頭，眼神森冷地盯著方晨。
「只會耍嘴皮子的垃圾。」趙空冷笑，「我今天就教教你，戰場上的規矩。」
長槍重重砸向高台地面。
地上石板轟然碎裂。
四階巔峰的能量波動，向四面八方席捲。
這股威壓夾雜著常年在實戰中磨礪出的血煞之氣，鎖定方晨的身體，當頭壓下。
他要讓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當著數萬人的面跪下。
氣浪逼近。
方晨站在原地，腳尖隨意地顛著拖鞋。
旁邊，一道白影動了。
司徒輝煌跨出半步。
他手中的果盤和茶壺不知何時已經收起，暗金色的豎瞳驟然縮緊成一條危險的縫隙。
額頭兩側的半透明龍角上，細密的金色電流轟然暴漲。
司徒輝煌釋放了體內的血脈。
真龍氣息。
屬於遠古食物鏈頂端的無上壓制力，順著他的身體盪開。
兩股氣浪在半空中相撞。
趙空的血煞威壓在觸碰到真龍氣息的瞬間，直接潰散，衝擊波倒卷而回。
趙空臉色驟變，胸口如遭重錘。
他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連續倒退三步。
長槍在石台上劃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帶起一串火星，才堪堪穩住身形。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那個穿著白色作戰服的龍角少年身上。
帝都司徒家那位傳說中的真龍傳人，僅憑一步跨出釋放的氣息，就碾碎了趙空的全力威壓。
眾人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還在叫囂的戰爭學府狂戰士，拍打胸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隻剛才指著方晨罵雜碎的手，已經悄悄縮回了袖子裡。
趙空穩住呼吸，壓下翻騰的氣血，凝視著司徒輝煌，眼底滿是屈辱。
「司徒輝煌！」趙空咬牙切齒，「你身為真龍血脈，聯邦的最高底蘊，居然自甘墮落，給一個無名之輩當走狗？」
司徒輝煌面無表情，豎瞳里的殺意愈發濃烈。
他右臂的肌肉微微繃緊，真龍逆鱗的力量開始在掌心匯聚。
只要方晨一個眼神，他會立刻衝上高台，扭斷趙空的脖子。
一隻手伸了過來，拍了拍司徒輝煌的肩膀。
「退下。」方晨開口。
司徒輝煌眼中的殺氣瞬間收斂，順從地後退半步，重新站回方晨身後，雙手背在身後，恢復了那副完美的護衛姿態。
方晨抬起頭。
他看向高台上的趙空，目光掃過那些滿臉怒容的名校新生。
「狼人城池確實好打。」方晨語速平穩，「它們智力低下，畏懼光火，你們的戰術安排，在教科書上可以打滿分。」
趙空握緊長槍，冷哼一聲。
方晨話鋒一轉。
「前提是，那裡只有狼人。」
方晨拿出司徒武交給他的那枚黑色晶石，晶石在指尖翻轉，投射出一幅散發著紅光的微型戰術地圖。
配合著他五階突破後籠罩百里的精神力探查，前方的戰局在他眼裡沒有絲毫秘密。
方晨抬起手，指向地圖上那座紅色的狼人城池標記。
「城池外圍十里的土壤，有著大面積非自然翻動的痕跡，那是魂蟲族的地下法陣。」
這句話一出，廣場上的嘈雜聲降低了一個調。
魂蟲族三個字，哪怕是最狂妄的新生都不陌生。
聯邦教科書上專門有一章講過，魂蟲族的地下法陣，是所有近戰職業者的噩夢。
地面塌陷、萬蟲噬體，三階以下踏入即死。
方晨的手指繼續移動。
「城池兩側的幽暗峽谷，埋著百萬級別的亡靈死氣，死氣濃度已經凝結成霜。」
「那至少是三名五階屍巫領主帶隊。」
方晨的手指向上抬起，指向高空。
「你們頭頂的雲層斷層里，潛伏著七百多道幽影族刺客的波動，他們連呼吸都同頻了。」
手指最後落向城池後方的制高點。
「那邊的環形高地，架著一百二十門矮人和侏儒的魔能火炮。」
方晨收起晶石。
他看著臉色微變的趙空。
「只要你們這三千人踏入城池一公里範圍，荒野之靈就會激活結界，封死你們所有的退路。」
「地下吃肉，天上割喉，火炮洗地，亡靈收屍。」
「你去打頭陣？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不是突擊。」
方晨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這叫組團送外賣，還是免費包郵的那種。」
廣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這連串的恐怖數據震住了。
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比之前長得多的時間。
有人開始左右看同伴的臉色，有人不動聲色地往隊列後方挪了半步。
有人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又被旁邊人的一個眼神制止。
過了一會。
高台上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嘲笑聲。
「一派胡言！」一名戰爭學府的新生大步走上台，指著方晨的鼻子怒斥。
「這裡是萬族戰場的最外圍安全區！怎麼可能出現百萬亡靈和多族聯軍的埋伏？」
「這完全違背了戰場的降臨機制！」
「不錯！」東都大學的新生附和，「就算異族違規塞了老怪物進來，它們也不可能在外圍區集結這麼龐大的軍團！」
「你手中的假情報，根本站不住腳！」
「真以為帶個高階坐騎就能在萬族戰場橫著走了？等結界一破，異族大軍壓境，他那拖鞋能跑多快？」
「真是丟人族的臉！」
難聽的咒罵聲開始在人群中蔓延。
跟在方晨身後的菱九悠面龐一陣青一陣白，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下意識地想要反駁。
黃俊明被這麼多道滿含敵意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本能地握緊了武器，橫身擋在了方晨側面。
梁嘉文也將巨型塔盾重重砸在地上，擺出了防禦姿態。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看那架勢恨不得扛著盾牌衝進人堆里，拿盾面一個個扇過去。
「他們罵誰廢物呢？！」梁嘉文壓低聲音沖旁邊的黃俊明咬牙切齒道。
「方神都說了那是陷阱，這幫人是聾了還是瞎了？！」
黃俊明拉住他的盾牌邊緣，用氣聲回了一句：「別衝動，方晨沒發話你瞎動什麼！」
梁嘉文悶哼一聲，但到底還是沒再往前邁步，只是把塔盾扎得更深，雙手微微顫抖。
陳本榔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把手伸到背後，摸上了箭袋裡一支破甲箭的尾羽。
唯獨司徒輝煌。
這個從始至終都猶如影子般站在方晨身後的龍角少年，在聽到趙空那句嘲諷的剎那。
原本低垂的眼瞼，豁然抬起！
暗金色的豎瞳當即縮成了一道極度危險的細縫。
「咔嚓——」
他腳下的黑曜石石板在無意識泄露的力量下當即化作齏粉。
帶著暴虐氣息的純正真龍威壓，從他體內溢出一縷，死死鎖定了高台上的趙空。
辱罵隊長，在司徒輝煌簡單的腦迴路里，死罪。
只要方晨一個眼神，他會毫不猶豫地暴起，把高台上那個叫囂的白痴撕成碎片。
趙空的身體本能地僵了一瞬，握著長槍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在那道視線接觸的剎那，直接凍住了。
然而。
一隻修長的手按在了司徒輝煌的肩膀上。
方晨將最後一點瓜子皮丟掉，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抬頭看向高台上滿臉義憤填膺的趙空，又掃了一眼周圍群情激憤、恨不得生啖了他的天驕們。
方晨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沒意見。」
「我只是覺得，既然各位這麼熱血沸騰地上趕著去給萬族當外賣……」
方晨雙手插進兜里，拖鞋在石階上漫不經心地蹭了兩下。
「你們出門前記得帶點孜然和辣椒麵會比較懂事。」
他頓了一下，沖趙空眨了眨眼。
「免得人家張嘴吃你們的時候，嫌你們這群白痴肉太柴，不夠入味啊。」
方晨的話音落下。
廣場上陷入短暫沉默。
有幾個站在隊伍邊緣、來自中遊學府的新生，臉上的憤怒出現了遲疑。
方晨說的那些話，雖然難聽刻薄，但剛才他報出的那些數據……
魂蟲族的法陣、百萬亡靈、幽影族刺客……
如果是真的呢？
這個念頭留在了幾個腦子比較清醒的人心裡。
然而這絲猶豫，只持續了不到數秒。
謾罵聲充斥全場，數萬人的怒意匯聚在一起。
東都大學的新生拔出戰刀，刀尖直指方晨的方向，戰爭學府的狂戰士們拍打著胸甲，發出粗重的怒吼。
「天藍學府的雜碎！你算什麼東西，敢對趙哥這樣說話！」
「未戰先怯的廢物！滾出戰爭之城！」
「穿著拖鞋來前線，你當這裡是度假村嗎？信不信老子先劈了你！」
聲浪一波接著一波，全是各種難聽的咒罵。
天藍學府的千餘名新生臉色發白，他們在幾萬人的聲勢壓迫下，握緊武器的手微微發抖。
有人承受不住壓力，身體向後退縮。
趙空站在高台上，臉色鐵青。
作為帝都大學的第一天驕，軍方將領的嫡孫，他何時受過這種當眾的折辱。
趙空握緊長槍，槍桿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肅靜。」
他低喝一聲。
廣場上的喧鬧聲迅速平息。
趙空抬起頭，眼神森冷地盯著方晨。
「只會耍嘴皮子的垃圾。」趙空冷笑，「我今天就教教你，戰場上的規矩。」
長槍重重砸向高台地面。
地上石板轟然碎裂。
四階巔峰的能量波動，向四面八方席捲。
這股威壓夾雜著常年在實戰中磨礪出的血煞之氣，鎖定方晨的身體，當頭壓下。
他要讓這個口出狂言的小子，當著數萬人的面跪下。
氣浪逼近。
方晨站在原地，腳尖隨意地顛著拖鞋。
旁邊，一道白影動了。
司徒輝煌跨出半步。
他手中的果盤和茶壺不知何時已經收起，暗金色的豎瞳驟然縮緊成一條危險的縫隙。
額頭兩側的半透明龍角上，細密的金色電流轟然暴漲。
司徒輝煌釋放了體內的血脈。
真龍氣息。
屬於遠古食物鏈頂端的無上壓制力，順著他的身體盪開。
兩股氣浪在半空中相撞。
趙空的血煞威壓在觸碰到真龍氣息的瞬間，直接潰散，衝擊波倒卷而回。
趙空臉色驟變，胸口如遭重錘。
他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連續倒退三步。
長槍在石台上劃出一道半米深的溝壑，帶起一串火星，才堪堪穩住身形。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在那個穿著白色作戰服的龍角少年身上。
帝都司徒家那位傳說中的真龍傳人，僅憑一步跨出釋放的氣息，就碾碎了趙空的全力威壓。
眾人大腦一片空白。
剛才還在叫囂的戰爭學府狂戰士，拍打胸甲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那隻剛才指著方晨罵雜碎的手，已經悄悄縮回了袖子裡。
趙空穩住呼吸，壓下翻騰的氣血，凝視著司徒輝煌，眼底滿是屈辱。
「司徒輝煌！」趙空咬牙切齒，「你身為真龍血脈，聯邦的最高底蘊，居然自甘墮落，給一個無名之輩當走狗？」
司徒輝煌面無表情，豎瞳里的殺意愈發濃烈。
他右臂的肌肉微微繃緊，真龍逆鱗的力量開始在掌心匯聚。
只要方晨一個眼神，他會立刻衝上高台，扭斷趙空的脖子。
一隻手伸了過來，拍了拍司徒輝煌的肩膀。
「退下。」方晨開口。
司徒輝煌眼中的殺氣瞬間收斂，順從地後退半步，重新站回方晨身後，雙手背在身後，恢復了那副完美的護衛姿態。
方晨抬起頭。
他看向高台上的趙空，目光掃過那些滿臉怒容的名校新生。
「狼人城池確實好打。」方晨語速平穩，「它們智力低下，畏懼光火，你們的戰術安排，在教科書上可以打滿分。」
趙空握緊長槍，冷哼一聲。
方晨話鋒一轉。
「前提是，那裡只有狼人。」
方晨拿出司徒武交給他的那枚黑色晶石，晶石在指尖翻轉，投射出一幅散發著紅光的微型戰術地圖。
配合著他五階突破後籠罩百里的精神力探查，前方的戰局在他眼裡沒有絲毫秘密。
方晨抬起手，指向地圖上那座紅色的狼人城池標記。
「城池外圍十里的土壤，有著大面積非自然翻動的痕跡，那是魂蟲族的地下法陣。」
這句話一出，廣場上的嘈雜聲降低了一個調。
魂蟲族三個字，哪怕是最狂妄的新生都不陌生。
聯邦教科書上專門有一章講過，魂蟲族的地下法陣，是所有近戰職業者的噩夢。
地面塌陷、萬蟲噬體，三階以下踏入即死。
方晨的手指繼續移動。
「城池兩側的幽暗峽谷，埋著百萬級別的亡靈死氣，死氣濃度已經凝結成霜。」
「那至少是三名五階屍巫領主帶隊。」
方晨的手指向上抬起，指向高空。
「你們頭頂的雲層斷層里，潛伏著七百多道幽影族刺客的波動，他們連呼吸都同頻了。」
手指最後落向城池後方的制高點。
「那邊的環形高地，架著一百二十門矮人和侏儒的魔能火炮。」
方晨收起晶石。
他看著臉色微變的趙空。
「只要你們這三千人踏入城池一公里範圍，荒野之靈就會激活結界，封死你們所有的退路。」
「地下吃肉，天上割喉，火炮洗地，亡靈收屍。」
「你去打頭陣？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不是突擊。」
方晨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
「這叫組團送外賣，還是免費包郵的那種。」
廣場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這連串的恐怖數據震住了。
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比之前長得多的時間。
有人開始左右看同伴的臉色，有人不動聲色地往隊列後方挪了半步。
有人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又被旁邊人的一個眼神制止。
過了一會。
高台上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嘲笑聲。
「一派胡言！」一名戰爭學府的新生大步走上台，指著方晨的鼻子怒斥。
「這裡是萬族戰場的最外圍安全區！怎麼可能出現百萬亡靈和多族聯軍的埋伏？」
「這完全違背了戰場的降臨機制！」
「不錯！」東都大學的新生附和，「就算異族違規塞了老怪物進來，它們也不可能在外圍區集結這麼龐大的軍團！」
「你手中的假情報，根本站不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