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龍角少年深不可測，方晨竟然看不透！
方晨離開操場後，徑直去了教務處。
教務處主任親自在門口迎接，全程點頭哈腰，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蓋滿了所有通行章和帶隊權限。
隨後，他雙手恭敬地遞上一張刻著金色陣紋的門禁卡。
「方同學，這是校長特批的，大一區，0號。」
方晨順著終端上的導航，穿過了小半個破敗的校區，最終來到了一片鬧中取靜的獨立後山。
這裡是被繁茂古樹環繞的禁區，也是天藍學府專門為高階教職工和極少數頂層優等生準備的特權區域。
隨著方晨靠近，「大一區0號」那扇厚重的黑金大門前，隱秘的陣法掃描到門禁卡與他的氣息，「嗡」地一聲亮起一圈淡藍色的符文光暈。
「咔噠。」
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
方晨踏入小院，目光一掃。
院落占地極大，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種滿了能加速恢復精神和體力的珍稀靈植。
建築內部的裝潢雖不似方晨家那般奢華，卻處處顯露低調的底蘊。
超規格的重力訓練室、最高權限的實戰模擬艙，甚至連恆溫的靈泉浴池都一應俱全。
對於一個連陣台都長滿雜草的墊底學府來說，能摳出這種規格的資源，明顯是把家底都給掏空了。
「還行，湊合能住。」
方晨評價了一句。
他又瞥了一眼靈泉浴池旁邊那個明顯是後加的毛巾架子，上面的螺絲都沒擰緊，歪歪扭扭地掛著一條印有天藍校徽的浴巾。
角落裡的茶几上擺著一盒沒拆封的廉價速溶咖啡，旁邊還擱著一張手寫字條：
「方同學您好，咖啡機正在採購中，預計下周到貨，望海涵，後勤處。」
方晨：「……」
行吧，窮是真窮，心意是真有心意。
這學府掏家底掏成這樣，他要再嫌棄就有點不是人了。
方晨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扔，舒舒服服地陷進了大廳那張柔軟寬大的沙發里。
他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包香辣味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順帶打開了手腕上的終端。
剛一連上聯邦的公共網絡，幾條被鮮紅加粗的頭條新聞，彈滿整個屏幕，直接讓方晨嚼薯片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微微上挑。
【聯邦最高議會地震！櫻花國及其合作國被全面制裁！】
【雷霆手段！龍一至尊親自出手，強行接管櫻花國中樞！】
【九階無用！負隅頑抗者當場鎮壓，終身流放邊境！】
方晨點開第一條新聞。
那是一段沒有解說的實況錄像。
畫面中，幾名身穿櫻花國傳統服飾的九階強者，正瘋狂催動著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力，試圖反抗聯邦議會的逮捕。
然而，在畫面的中心，一個身披黑色風衣、看不清面容的偉岸男子，僅僅是伸出了一隻手。
虛空震盪，法則崩塌。
那幾名高高在上的九階強者，被男子如拎小雞般一手一個捏住了後頸，強行壓跪在地上。
方晨注意到，視頻最後一幀是地面全部裂開。
那些裂紋從九階強者跪下的位置向外蔓延了千米，像是地面本身都在為這股恐怖的力量讓路。
「龍一至尊……」方晨嘴裡咀嚼著薯片，低聲念了一下這個名號。
聯邦的天花板級別。
這位的實力到底有多深，他目前無從判斷。
但光看這段視頻里的一隻手，就讓方晨感覺到超越常規九階的氣息。
後續的文字報導字字見血：因試圖勾結外族、暗中破壞萬族戰場防禦網並妄圖謀奪新發現的資源位面。
櫻花國被剝奪新生混戰資格，處以天文數字的戰爭賠款。
其所有涉事高層連上庭辯護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押送軍事法庭，隨後發配至對抗異族最前線、十死無生的北方邊境，充當炮灰苦役。
「嘖嘖，九階的苦役，這手筆夠硬啊。」
方晨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自從他粉碎了櫻花國的圖謀後，他就知道聯邦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這動作之快、下手之狠，還是讓他對那些站在人族金字塔尖的掌權者有了新的認知。
方晨覺得櫻花國的後台可不止明面上這點家底。
當初天照組織在他身上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那些藏在暗處的殘餘勢力，怕是不會這麼老實。
被逼到絕路的瘋狗，反而最危險。
這筆帳，他記著呢。
視線繼續往下滑，緊接著的戰報同樣充斥著鐵血的殺伐之氣。
【暗影閣全員出動，清洗內鬼！李家、劉家徹底覆滅！】
【絕不姑息！疑似勾結天淵邪教者，就地格殺！】
方晨嚼薯片的動作頓了一下。
「李家，劉家。」
他的目光在這兩個姓氏上停了半秒。
「不知道他們就是會不會派人混進新生戰場，若是有得好好請他喝一壺茶。」
新聞詳細披露了前次遊樂園事件的後續。
在那次導致邊境監獄被破、異族滲透的惡性事件後，暗影閣閣主林疏影親自掛帥。
沒有繁瑣的審判，沒有扯皮。
凡是在名單上與萬族、邪教有半點牽連的家族和勢力，迎來的只有暗影閣刺客在深夜的屠刀。
短短三天，名單上的蛀蟲被連根拔起，各大邊境防禦網在鮮血的洗禮下，重新築起了鋼鐵長城。
整個聯邦在這場殺伐中噤若寒蟬。
「清理得還算乾淨。」
方晨又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
再往下刷，鋪天蓋地的熱搜，全被「永煌位面」、「昭華女帝」、「星際母艦」這幾個關鍵詞霸占。
【人族希望！龍國率先破局，與永煌位面達成全面戰略合作！】
【高維科技反哺！龍國科學院宣布，星際戰艦技術有望在一年內取得重大突破！】
【眼紅！其餘百國代表排隊懇求合作，白鷹國代表發聲抗議未果。】
通篇報導，洋洋灑灑幾萬字。
照片上，有著氣場全開的昭華女帝，有著正在搬運物資的陰兵，也有著蕭萬山和各國代表交鋒的畫面。
但，唯獨沒有一個字、一張圖，提及「方晨」這兩個字。
所有的功勞、所有的光環，都被龍國官方和冥府勢力巧妙地掩蓋了下去。
方晨在公眾視野中，依然只是那個「天藍學府的高考狀元」。
他愜意地靠在沙發上，笑了。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現在出風頭除了引來異族更瘋狂的暗殺和某些勢力的紅眼病外，沒有任何好處。
把所有麻煩丟給龍國高層去扛，自己安安穩穩把手上的事處理完。
把萬族戰場的事辦了，把父親的事弄清楚了，再一個一個地跟那些跳樑小丑算總帳也不遲。
方晨還想念著那些獵人送上門的金幣。
不過，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是昭華在永煌皇城廣場上接見各國代表時的側影。
照片裡的她身披金甲鳳冠，氣場萬丈，活脫脫一尊凜然不可侵犯的戰爭女神。
方晨嘴角抽了抽。
就在昨晚，她還在家裡穿著兔耳朵睡衣，跟他老媽一起敷面膜，討論明天廣場舞比賽該穿什麼顏色的舞鞋。
冥婚之契的那一頭，似乎感知到了方晨的腹誹，一道慵懶的傳音悠悠飄來。
「夫君，你在笑什麼？」
方晨：「沒什麼，在誇你好看。」
「……哼。」昭華的傳音裡帶上了幾分笑意，「媽媽讓你回來時帶一袋鹽，家裡做菜沒鹽了。」
方晨：「……」
冥府之主、位面領主。
跑腿買鹽。
行吧。
「叮咚——」
就在方晨準備關掉終端，去洗澡休息時，小院的門鈴突然響了。
方晨抬眼望向牆上的監控屏幕。
屏幕里，蕭萬山正滿臉凝重、身姿筆挺地站在大門外。
但在蕭萬山的身後半步，還跟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與方晨年齡相仿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純白色的作戰服，面容冷峻如冰，雙眸透著不尋常的暗金色澤。
而最讓方晨目光微凝的，是這名少年的額頭兩側，竟然生著一對金龍角！
那對龍角並不大，約莫兩寸長，呈半透明的暗金色，表面流轉著極其細密的鱗紋。
異族？
還是某種特殊的隱藏職業？
方晨微微眯起眼睛。
他下意識地調動了精神力，隔著監控畫面去感知那個少年。
然而，精神力觸及少年體表的瞬間，仿佛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古老壁障。
那壁障之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混沌。
充滿了某種方晨也說不上來的……古老生命力。
「竟然看不透。」方晨挑了挑眉。
能讓五階的他看不透底細的同齡人，在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
「門沒鎖，進。」方晨收回精神力，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大門應聲而開。
蕭萬山帶著那名龍角少年，大步走入院內，穿過前庭，來到了大廳。
「龍角？」
方晨連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沒有，依然四平八穩地靠在沙發上，視線在那名少年的頭頂，語氣慵懶：
「蕭城主，你這是改行做倒賣生意了？」
「從哪個秘境給我拐了個珍稀保護動物過來？」
被方晨直視，那名龍角少年眼底透出警惕，身體肌肉本能地緊繃，暗金色的豎瞳中流露出野性的威壓。
但少年沒有退縮，也沒有開口反駁。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用豎瞳掃了一下方晨手中那包還沒來得及放下的薯片，以及沙發扶手上零散掉落的碎屑。
眼神里閃過微妙的……困惑。
顯然，這位龍角少年對方晨的生活方式，懷有某種大概是文化層面的不理解。
教務處主任親自在門口迎接，全程點頭哈腰，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蓋滿了所有通行章和帶隊權限。
隨後，他雙手恭敬地遞上一張刻著金色陣紋的門禁卡。
「方同學，這是校長特批的，大一區，0號。」
方晨順著終端上的導航，穿過了小半個破敗的校區，最終來到了一片鬧中取靜的獨立後山。
這裡是被繁茂古樹環繞的禁區，也是天藍學府專門為高階教職工和極少數頂層優等生準備的特權區域。
隨著方晨靠近，「大一區0號」那扇厚重的黑金大門前，隱秘的陣法掃描到門禁卡與他的氣息，「嗡」地一聲亮起一圈淡藍色的符文光暈。
「咔噠。」
大門自動向兩側滑開。
方晨踏入小院，目光一掃。
院落占地極大，青石鋪就的小徑兩旁，種滿了能加速恢復精神和體力的珍稀靈植。
建築內部的裝潢雖不似方晨家那般奢華，卻處處顯露低調的底蘊。
超規格的重力訓練室、最高權限的實戰模擬艙，甚至連恆溫的靈泉浴池都一應俱全。
對於一個連陣台都長滿雜草的墊底學府來說，能摳出這種規格的資源，明顯是把家底都給掏空了。
「還行，湊合能住。」
方晨評價了一句。
他又瞥了一眼靈泉浴池旁邊那個明顯是後加的毛巾架子，上面的螺絲都沒擰緊，歪歪扭扭地掛著一條印有天藍校徽的浴巾。
角落裡的茶几上擺著一盒沒拆封的廉價速溶咖啡，旁邊還擱著一張手寫字條：
「方同學您好，咖啡機正在採購中，預計下周到貨，望海涵，後勤處。」
方晨：「……」
行吧，窮是真窮，心意是真有心意。
這學府掏家底掏成這樣，他要再嫌棄就有點不是人了。
方晨把外套往衣架上一扔，舒舒服服地陷進了大廳那張柔軟寬大的沙發里。
他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包香辣味的薯片，「咔嚓咔嚓」地吃了起來，順帶打開了手腕上的終端。
剛一連上聯邦的公共網絡，幾條被鮮紅加粗的頭條新聞，彈滿整個屏幕，直接讓方晨嚼薯片的動作停了下來，眉頭微微上挑。
【聯邦最高議會地震！櫻花國及其合作國被全面制裁！】
【雷霆手段！龍一至尊親自出手，強行接管櫻花國中樞！】
【九階無用！負隅頑抗者當場鎮壓，終身流放邊境！】
方晨點開第一條新聞。
那是一段沒有解說的實況錄像。
畫面中，幾名身穿櫻花國傳統服飾的九階強者，正瘋狂催動著毀天滅地的法則之力，試圖反抗聯邦議會的逮捕。
然而，在畫面的中心，一個身披黑色風衣、看不清面容的偉岸男子，僅僅是伸出了一隻手。
虛空震盪，法則崩塌。
那幾名高高在上的九階強者，被男子如拎小雞般一手一個捏住了後頸，強行壓跪在地上。
方晨注意到，視頻最後一幀是地面全部裂開。
那些裂紋從九階強者跪下的位置向外蔓延了千米，像是地面本身都在為這股恐怖的力量讓路。
「龍一至尊……」方晨嘴裡咀嚼著薯片，低聲念了一下這個名號。
聯邦的天花板級別。
這位的實力到底有多深，他目前無從判斷。
但光看這段視頻里的一隻手，就讓方晨感覺到超越常規九階的氣息。
後續的文字報導字字見血：因試圖勾結外族、暗中破壞萬族戰場防禦網並妄圖謀奪新發現的資源位面。
櫻花國被剝奪新生混戰資格，處以天文數字的戰爭賠款。
其所有涉事高層連上庭辯護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押送軍事法庭，隨後發配至對抗異族最前線、十死無生的北方邊境，充當炮灰苦役。
「嘖嘖，九階的苦役，這手筆夠硬啊。」
方晨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自從他粉碎了櫻花國的圖謀後，他就知道聯邦絕不會善罷甘休。
但這動作之快、下手之狠，還是讓他對那些站在人族金字塔尖的掌權者有了新的認知。
方晨覺得櫻花國的後台可不止明面上這點家底。
當初天照組織在他身上栽了那麼大一個跟頭，那些藏在暗處的殘餘勢力，怕是不會這麼老實。
被逼到絕路的瘋狗，反而最危險。
這筆帳，他記著呢。
視線繼續往下滑，緊接著的戰報同樣充斥著鐵血的殺伐之氣。
【暗影閣全員出動，清洗內鬼！李家、劉家徹底覆滅！】
【絕不姑息！疑似勾結天淵邪教者，就地格殺！】
方晨嚼薯片的動作頓了一下。
「李家，劉家。」
他的目光在這兩個姓氏上停了半秒。
「不知道他們就是會不會派人混進新生戰場，若是有得好好請他喝一壺茶。」
新聞詳細披露了前次遊樂園事件的後續。
在那次導致邊境監獄被破、異族滲透的惡性事件後，暗影閣閣主林疏影親自掛帥。
沒有繁瑣的審判，沒有扯皮。
凡是在名單上與萬族、邪教有半點牽連的家族和勢力，迎來的只有暗影閣刺客在深夜的屠刀。
短短三天，名單上的蛀蟲被連根拔起，各大邊境防禦網在鮮血的洗禮下，重新築起了鋼鐵長城。
整個聯邦在這場殺伐中噤若寒蟬。
「清理得還算乾淨。」
方晨又往嘴裡塞了一片薯片。
再往下刷，鋪天蓋地的熱搜，全被「永煌位面」、「昭華女帝」、「星際母艦」這幾個關鍵詞霸占。
【人族希望！龍國率先破局，與永煌位面達成全面戰略合作！】
【高維科技反哺！龍國科學院宣布，星際戰艦技術有望在一年內取得重大突破！】
【眼紅！其餘百國代表排隊懇求合作，白鷹國代表發聲抗議未果。】
通篇報導，洋洋灑灑幾萬字。
照片上，有著氣場全開的昭華女帝，有著正在搬運物資的陰兵，也有著蕭萬山和各國代表交鋒的畫面。
但，唯獨沒有一個字、一張圖，提及「方晨」這兩個字。
所有的功勞、所有的光環，都被龍國官方和冥府勢力巧妙地掩蓋了下去。
方晨在公眾視野中，依然只是那個「天藍學府的高考狀元」。
他愜意地靠在沙發上，笑了。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現在出風頭除了引來異族更瘋狂的暗殺和某些勢力的紅眼病外，沒有任何好處。
把所有麻煩丟給龍國高層去扛，自己安安穩穩把手上的事處理完。
把萬族戰場的事辦了，把父親的事弄清楚了，再一個一個地跟那些跳樑小丑算總帳也不遲。
方晨還想念著那些獵人送上門的金幣。
不過，他的視線最後落在了一張照片上。
那是昭華在永煌皇城廣場上接見各國代表時的側影。
照片裡的她身披金甲鳳冠，氣場萬丈，活脫脫一尊凜然不可侵犯的戰爭女神。
方晨嘴角抽了抽。
就在昨晚，她還在家裡穿著兔耳朵睡衣，跟他老媽一起敷面膜，討論明天廣場舞比賽該穿什麼顏色的舞鞋。
冥婚之契的那一頭，似乎感知到了方晨的腹誹，一道慵懶的傳音悠悠飄來。
「夫君，你在笑什麼？」
方晨：「沒什麼，在誇你好看。」
「……哼。」昭華的傳音裡帶上了幾分笑意，「媽媽讓你回來時帶一袋鹽，家裡做菜沒鹽了。」
方晨：「……」
冥府之主、位面領主。
跑腿買鹽。
行吧。
「叮咚——」
就在方晨準備關掉終端，去洗澡休息時，小院的門鈴突然響了。
方晨抬眼望向牆上的監控屏幕。
屏幕里，蕭萬山正滿臉凝重、身姿筆挺地站在大門外。
但在蕭萬山的身後半步，還跟著一個人。
那是一名與方晨年齡相仿的少年。
少年穿著一身純白色的作戰服，面容冷峻如冰，雙眸透著不尋常的暗金色澤。
而最讓方晨目光微凝的，是這名少年的額頭兩側，竟然生著一對金龍角！
那對龍角並不大，約莫兩寸長，呈半透明的暗金色，表面流轉著極其細密的鱗紋。
異族？
還是某種特殊的隱藏職業？
方晨微微眯起眼睛。
他下意識地調動了精神力，隔著監控畫面去感知那個少年。
然而，精神力觸及少年體表的瞬間，仿佛撞上了一面無形的古老壁障。
那壁障之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混沌。
充滿了某種方晨也說不上來的……古老生命力。
「竟然看不透。」方晨挑了挑眉。
能讓五階的他看不透底細的同齡人，在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
「門沒鎖，進。」方晨收回精神力，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大門應聲而開。
蕭萬山帶著那名龍角少年，大步走入院內，穿過前庭，來到了大廳。
「龍角？」
方晨連起身迎接的意思都沒有，依然四平八穩地靠在沙發上，視線在那名少年的頭頂，語氣慵懶：
「蕭城主，你這是改行做倒賣生意了？」
「從哪個秘境給我拐了個珍稀保護動物過來？」
被方晨直視，那名龍角少年眼底透出警惕，身體肌肉本能地緊繃，暗金色的豎瞳中流露出野性的威壓。
但少年沒有退縮，也沒有開口反駁。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用豎瞳掃了一下方晨手中那包還沒來得及放下的薯片，以及沙發扶手上零散掉落的碎屑。
眼神里閃過微妙的……困惑。
顯然，這位龍角少年對方晨的生活方式，懷有某種大概是文化層面的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