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名校囂張霸凌,方晨一眼鎮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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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本榔面無表情地補充道:「不止天藍,其他幾個排名靠後的學府也被他們欺負了。」

  「只不過天藍排名最低,被針對得最多。」

  方晨轉頭看了一眼那些縮在角落裡、下意識把徽章藏進掌心裡的天藍學生。

  說實話,這些人跟他沒什麼交情。

  他來天藍,是為了自由和那些技能書,不是為了來當保姆。

  但這些人,胸口別著的是和他一樣的藍色雲層徽章。

  天藍學府。

  他方晨的學府。

  方晨的手指在口袋裡彈了一下,緩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菱九悠和陳本榔對視一眼,立刻跟上。

  ……

  「喲,這不是天藍的人嗎?」

  葉飛行正一腳踩在一個天藍學生掉落的行李箱上,嗤笑著打量周圍幾個臉色發白的天藍學生。

  他身後跟著七八名戰爭學府的新生,個個氣焰囂張。

  「我說你們天藍學府也真有意思,全聯邦排名倒數的破爛學校,年年招不滿人,居然還好意思來聯合廣場占個傳送陣?」

  葉飛行用鞋尖踢了踢行李箱:「這廣場的資源也是有限的,你們一百來號廢物占著一座陣台,傳送效率多低?」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那個行李箱,箱面上貼著一張手寫的標籤,字跡歪歪扭扭的。

  寫著一行小字:「加油,兒子,平安回來。」

  葉飛行嗤笑一聲,腳尖用力一碾,標籤被鞋底碾得皺成一團。

  「平安回來?」

  「就你們天藍這種貨色,進了萬族戰場,連給異族塞牙縫都不夠!」

  「還平安回來呢,能留個全屍就不錯了。」

  那個瘦弱的天藍男生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掐進了掌心。

  他的眼眶紅了,但硬是一聲沒吭。

  旁邊一個天藍的女生實在看不下去,鼓起勇氣上前一步:「你憑什麼踩別人的東西?」

  「那是人家家裡人……」

  話沒說完。

  葉飛行身後一個戰爭學府的新生伸手一推,女生踉蹌著退了好幾步,撞在了陣台的石柱上,後背磕得生疼。

  「憑什麼?」那人冷笑,「就憑你們天藍,不配。」

  「不如把位置讓給需要的學府——」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覺得後腦勺一陣發涼。

  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

  葉飛行眉頭一皺,轉過身去。

  就看見一個穿著純黑色作戰服的少年,雙手插兜,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來。

  他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銀髮的菱九悠和背弓的陳本榔。

  葉飛行並沒有認出方晨。

  剛才窮奇降臨的時候,他的注意力全在那頭恐怖的凶獸和鋪天蓋地的雷電上,根本沒看清騎獸之人長什麼樣。

  眼前這個黑衣少年看起來不過是普通的同齡人。

  「又是天藍的?」

  葉飛行掃了一眼方晨身上沒有任何學府標識的黑色衣服,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的菱九悠和陳本榔。

  「喲,這不是今年高考積分榜第三的菱大小姐和第四的陳少爺嗎?」

  葉飛行的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戲謔與嘲諷。

  「放著四大名校的大好前程不要,非要來這垃圾回收站。」

  「怎麼,天藍學府是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周圍其他普通學府的新生紛紛側目,竊竊私語。

  「那就是戰爭學府的葉飛行吧?聽說覺醒了S級體操師,已經被軍方看中了。」

  「天藍學府今年真是奇了怪了,榜眼和探花竟然都去了那。」

  「嘖,可惜了,兩棵好苗子插在糞坑裡了。」

  菱九悠握緊了手中的法杖,冷冷地盯著葉飛行:「我們去哪,輪不到你來管。」

  「讓開。」

  「脾氣還挺大。」葉飛行不屑地撇撇嘴。


  他根本沒把菱九悠的警告放在眼裡。

  反而變本加厲,一腳踩上天藍學府傳送陣的底座,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那破敗的石柱。

  「巧了,我今天還就想管管。」

  他指著陣台中心那顆黯淡的傳送晶石,語氣囂張。

  「這次萬族戰場情況緊急,按照聯邦慣例,軍事優先。」

  「我們戰爭學府的人數多,傳送陣負荷不夠,你們天藍這破爛陣法,加上你們也就百來號人,留著也是浪費。」

  葉飛行伸出手,「把你們這顆傳送晶石交出來,借我們用用,等我們先過去了,你們再慢慢排隊。」

  強征!

  這是四大名校歷來欺壓底層學府的潛規則。

  打著大義的旗號,行掠奪之實。

  陳本榔上前一步,反曲弓已然搭在弦上,箭頭直指葉飛行的眉心。

  「你敢動一下試試。」陳本榔毫不客氣道。

  「怎麼?想動手?」葉飛行大笑,身上猛然爆發出四階初期的力量,一層暗紅色的護盾籠罩全身。

  他身後的幾名名校導師也冷下臉,上前一步。

  帶隊的戰爭學府導師沉聲喝道:「天藍學府的學生,注意你們的態度!」

  「違抗軍管條例,我有權當場剝奪你們的參戰資格!」

  周圍的新生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菱九悠法杖頂端元素涌動,陳本榔弓弦拉滿。

  天藍學府的那些普通學生更是臉色慘白,有人已經在往後退了。

  那個被推倒的天藍女生扶著石柱站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死活沒讓它掉下來。

  她身邊的幾個天藍同學互相攙扶著,像是一群被逼到牆角的兔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有個天藍的男生低著頭,小聲說了一句:「算了……咱們讓一讓吧,惹不起的……」

  沒有人反駁他。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劍拔弩張!

  然而,葉飛行身後那名王導師咽了口唾沫,剛想再開口說些施壓的話。

  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不重不輕,按在了陳本榔拉滿的弓弦上。

  陳本榔一愣,下意識看向身側。

  方晨搖了搖頭:「收了。」

  陳本榔遲疑了一秒,但還是緩緩鬆開了弦。

  菱九悠的法杖也隨之收斂了元素光芒,但她的目光依然停在葉飛行身上,隨時準備出手。

  菱九悠側頭看了方晨一眼。

  她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人讓陳本榔收手。

  對面可是四階,身後還有名校導師撐腰。

  難道他打算……認慫?

  但下一秒發生的事,讓她推翻了這個念頭。

  葉飛行這才正眼打量起眼前這個一直沒出聲的黑衣少年。

  「你又是哪位?」葉飛行挑了挑下巴,語氣倨傲,「天藍學府的?」

  「怎麼,他們倆不夠,還得搬個幫手?」

  方晨沒有回答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徽章被摘掉的天藍學生。

  又看了一眼腳邊那個被葉飛行踩了一腳印的行李箱。

  他彎腰,撿起行李箱,拍了拍上面的灰。

  又用拇指把那張皺巴巴的標籤抹平了一下,雖然已經抹不回原樣了。

  然後他轉身,把行李箱遞還給那個瘦弱的天藍男生。

  「你的。」

  那男生接過箱子,怔怔地看著方晨。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從剛才到現在。

  這是第一個站在他面前、沒有用俯視的眼神看他的人。

  方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徽章戴上。」

  男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攥在手心裡的藍色雲層徽章。

  徽章被他攥得太緊,雲層紋樣的邊緣已經在掌心裡壓出了一道紅印。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徽章重新別回了胸口。

  方晨點了點頭。

  然後,轉過身來,面向葉飛行。

  「叫什麼來著,葉飛行?」

  「戰爭學府的傳送陣在廣場中央,那四個最大最亮的,想必你不至於眼瞎到找不著路。」

  「你的腳,從我們天藍的陣台上,挪開。」

  葉飛行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葉飛行被方晨的態度激怒了。

  當著上萬人的面,被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無名小卒用這種語氣教訓?

  他自恃有四階實力和一身高階防禦護具,更有著戰爭學府和軍方背景做靠山。

  從來只有他踩人,哪有被人當面指著鼻子讓他挪腳的道理?

  葉飛行從陣台上跳下來,指著方晨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個天藍學府的雜魚,也敢在我面前裝?!」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帶隊導師,大聲吼道:

  「王導師,這人公然挑釁軍方代表,馬上呼叫執法隊,用聯邦條例把他扣押法辦,剝奪他的資格!」

  那名王導師咽了口唾沫,剛想開口說些場面話。

  方晨一句話都沒說。

  眼底,一點猩紅的死氣驟然亮起。

  冥術·森羅死印!

  「轟!」

  一股達到五階的恐怖氣場,以方晨為中心轟然引爆!

  葉飛行罵聲戛然而止。

  他的護盾,連零點一秒支撐也做不到,便如同玻璃般片片碎裂。

  無形的泰山壓頂之勢,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

  葉飛行雙眼暴突,眼球上布滿血絲。

  他毫無反抗之力,雙膝一軟,跪在方晨面前,頭顱被無形的力量按著,連抬起來看方晨一眼都做不到。

  原本喧鬧的聯合廣場,一瞬間安靜下來。

  堂堂戰爭學府新生代表,四階初段的天驕,就這麼……跪了?!

  而且那個黑衣少年,連一根手指都沒動一下!

  僅僅是一個眼神,以及外泄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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