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方晨父親的秘密：一個普通的職業者，為何常年不歸？
方晨將這些信息在腦中整理完畢，前後不過三秒鐘。
就在他剛消化完這些數據的同時。
蒼穹之上的異變，已經肉眼可見地爆發了。
一道道原本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副本旋渦。
剎那間，竟變成了猩紅的血色！
那些旋渦不止出現在皇城上空。
方晨憑藉著位面主人的感知能力，看到在永煌位面的東部雪原、南方密林、西部戈壁、北方深淵裂谷……
數以百計的旋渦，正在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同時活躍。
每一個旋渦的大小、顏色深淺都不盡相同。
有的旋渦邊緣的血光暗淡柔和，僅散發出微弱的凶煞氣息。
那是F級和E級的入門副本。
而有的旋渦直徑超過百米，其中翻滾著令人心悸的蠻荒凶煞之氣，仿佛有遠古凶獸正蟄伏在旋渦的另一端，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緊接著，一股令人靈魂戰慄的蠻荒凶煞之氣，透過那些血色旋渦，排山倒海般地湧入了這個世界。
隱約間。
可以聽到無數旋渦背後，傳來了密集而狂暴的獸吼。
廣場裡，一個正搬運物資箱的陰兵抬起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嚯，那些漩渦里好像有活物！」
隊長頭也沒抬，繼續擦著手裡的玄鐵鎖鏈：「別大驚小怪的，那叫副本。」
「府主的位面法則剛才就推送了，你不知道？」
「啥是副本？」
「就是……」隊長想了想，找了個通俗的說法，「裡面有怪，打了掉東西。」
陰兵興奮地問：「掉東西？！掉啥東西？！」
隊長一巴掌煳在他後腦勺上：「你個鬼兵進什麼副本？那是給活人練級用的！」
「咱們的活是搬磚！搬你的！」
陰兵委屈地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盯著天上那些漩渦，滿臉都寫著「我也想進去打」。
皇城上空最近的一個旋渦，正緩緩旋轉著。
旋渦邊緣的氣息並不算強，方晨掃了一眼，腦海里已有判斷。
D級，一階副本。
不算太簡單，但對於擁有SSS級職業、又剛剛完成肉身躍遷的皇室眾人來說，正好用來熱手。
廣場上的氣氛驟然緊繃起來。
趙煜沉聲道：「這些是……」
「副本。」方晨抬起頭，收斂了剛才的隨意。
他的目光穿過虛空，看著那些旋渦。
「這些旋渦就是副本入口，整個位面到處都是，不止咱們頭頂這幾個。」
「目前全是一階副本，難度從F級到S級不等，F級最簡單，S級最難。」
趙軒立刻追問：「S級有多難？」
「S級一階副本的最終BOSS，理論上需要一支滿配的一階滿級小隊協作才能通關。」
方晨掃了他一眼，「你現在是1階1級，進S級等於送菜。」
趙軒的臉微微漲紅，但嘴硬道：「那D級呢？」
「D級嘛......剛好夠你們熱熱手，別浪，先活著出來再說。」
趙軒：「……」
方晨笑著搖了搖頭，豎起一根手指道：
「重點來了，想開二階副本，整個位面的一階副本必須全部通關，一個都不能漏。」
趙軒眉頭一皺：「全部？」
「全部。」方晨語氣篤定，「這是位面法則定的規矩，沒有捷徑。」
趙煜瞬間抓住了關鍵，沉聲道：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我們皇城周圍這些，散落在整個位面各處的副本都需要有人去打通？」
「聰明。」方晨沖老丈人點了點頭，「所以光靠咱們這一百來號人不夠。」
「滿城的百姓剛覺醒，也得拉出去練。」
趙安在一旁默默折起扇子，冷靜分析道：「如此說來，這不僅僅是打怪的問題。」
他看向趙煜：「父皇，這是一場覆蓋整個位面的全面戰爭。」
「我們需要探索隊、主力隊、後勤補給、情報網絡……需要一整套完善的軍事編制。」
趙煜的眼神一亮。
這才是他熟悉的領域，排兵布陣、調度全局、經略天下。
打怪他不太懂，打仗他一輩子都在打。
「安兒說得對。」趙煜微微頷首，帝王的氣度在此時自然流露。
「我們需要一份完整的位面地圖，標註所有副本的位置與等級，然後按照輕重緩急逐一攻克。」
方晨看著老丈人秒切「戰略模式」的樣子，暗暗點頭。
不愧是當過皇帝的人，腦子確實夠用。
方晨說到這裡，目光從頭頂的旋渦收了回來，掃了一圈面前的皇室眾人。
他沒有急著說「出發」。
而是微微偏了偏頭，語氣從剛才的輕鬆，漸漸變得正經了幾分。
「岳父，正好趁這個機會，有些事跟你們說清楚。」
趙煜聽出他語氣里的認真，微微頷首，示意眾人安靜。
方晨看著趙煜，又看了一眼趙軒和趙安。
「副本的事剛才都聽明白了，但副本只是眼前的活兒。」
他緩緩道，「往遠了看，這整個永煌位面，日後還是永恆王朝的地盤。」
「皇朝怎麼治，百姓怎麼安，軍隊怎麼編，城池怎麼建……這些事情，終歸要你們自己來管。」
趙煜的神情微微一動。
他是當了一輩子皇帝的人，對「治理」二字的分量，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沒有急著接話，而是等著方晨說完。
方晨繼續道：
「再過幾天，我的進階任務逗留時間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和昭華就得回主世界去。」
他攤了攤手，語氣坦然。
「那邊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至於皇朝的日常經營、人口管理、資源調配、副本推進的排兵布陣……」
方晨看著趙煜，微微笑了一下。
「岳父，這是你們趙家的皇朝，你們自己安排。」
「我負責兜底。天塌下來的大事，我來扛。」
「但柴米油鹽、朝堂政務這些，恕女婿直說，我不擅長，也懶得管。」
趙煜沉默了片刻。
他複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湧了幾個來回。
「女婿此言……是信任。」趙煜的聲音低沉而肅然。
他微微抬手，制止了身旁想要開口的太子趙軒，緩緩道：
「老夫明白，這江山是昭華的，你替她打下了根基，鑄好了城牆，甚至連子民的命都給續上了。」
「剩下的，老夫與軒兒、安兒他們，自當替昭華分憂，絕不會讓你和昭華操半點閒心。」
趙煜說到這裡，目光微微閃動，沉聲補了一句：「只是……老夫有一事想確認。」
「你說你們要回主世界，那日後若此間有變，昭華可會回來？」
方晨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岳父想多了。」
他指了指頭頂那些正被運輸編隊牽引光束照得通亮的天空，耐心解釋道：
「等這裡的手續全部辦妥，聯邦的終端配發下來之後，你們所有人都會有一台終端。」
「到時候，永煌和主世界之間的躍遷通道是雙向開放的。」
「你們隨時能去主世界，我們隨時能回來。」
「想去主世界逛街都行。」
「逛……街？」趙煜眉頭微皺。
「就是買東西。」方晨想了想，換了個說法。
「類似於……微服私訪，但不用私訪，正大光明地逛。」
趙煜的眉頭這才鬆開了，同時目光里多了幾分微妙的好奇。
他已經從昭華那裡聽說了不少主世界的事物。
比如那個叫「奶茶」的東西，據說家女兒在主世界已經喝過了。
他也有點好奇那到底是什麼味道。
方晨看著這一家子的表情，頓了頓，語氣變得隨意了些。
「對了，等我把手頭上這些正事忙完。」
他微微偏頭，目光自然地看向身側的昭華，又轉回趙煜。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那邊的家人。」
「我母親，弟弟，妹妹，都在主世界。」
「到時候兩邊的人見個面，認個門。」
小公主第一個蹦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姐夫有弟弟妹妹？是不是很好玩？」
「嗯，都挺好玩的。」方晨揉了揉她的腦袋，「到時候你可以找他們一起鬧。」
小公主開心地蹦了兩下，然後扭頭沖趙煜喊：「皇祖父！我要去姐夫家玩！」
趙煜嘴角抽了一下：「……先把副本打了再說。」
柳婉清聞言，眼底浮起幾分溫柔的笑意。
她輕聲道：「理應如此，兩家既結了親，自然要走動。」
「親家母那邊，日後還要好好相處才是。」
她稍作停歇，又補了一句：「聽聞親家母獨自將三個孩子拉扯大，夫婿又常年在外……著實不易。」
「日後得好好疼她才是。」
趙煜也微微頷首，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但他的目光在方晨臉上停了一瞬，忽然開口道：
「你母親、弟弟妹妹都在……那你父親呢？」
廣場上的空氣微微一滯。
方晨的動作沒有停，他還是保持著揉小公主腦袋的姿勢。
但手指的力道，輕了半分。
身側的昭華，鳳眸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冥婚之契的微弱共鳴中，她察覺到了方晨心跳節奏的些微變化。
方晨沉默了兩三秒。
然後他微微抬起頭，看著廣闊的天空。
「他還在前線呢。」
「我爸是軍方的職業者，常年駐紮在邊境戰區。」
他頓了一下。
「已經很久沒見了。」
（今天有點忙，沒有來得及定時就先發了。）
【小劇場】
陰兵蹲在廣場裡，目送著他們走向旋渦入口，滿臉羨慕。
「隊長，我能不能也……」
「不能。」
「就看一眼……」
「不能。」
「我保證不搶怪……」
隊長掄起鎖鏈就是一下：「你一個鬼進副本，系統判定你是怪物還是異族？嗯？到時候被人家團滅了算工傷還是算陣亡？」
高階陰兵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蹲回了原位。
但他偷偷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小本子。
那是他之前從戰艦里撿到的一個小型記錄終端。
認認真真地在上面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冥文：
「第一天，沒進副本，很難過。」
隊長路過瞥了一眼。
沉默了一息。
然後在後面補了一行：
「第一天，手下不幹活，很想打他。」
就在他剛消化完這些數據的同時。
蒼穹之上的異變，已經肉眼可見地爆發了。
一道道原本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副本旋渦。
剎那間，竟變成了猩紅的血色！
那些旋渦不止出現在皇城上空。
方晨憑藉著位面主人的感知能力，看到在永煌位面的東部雪原、南方密林、西部戈壁、北方深淵裂谷……
數以百計的旋渦，正在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同時活躍。
每一個旋渦的大小、顏色深淺都不盡相同。
有的旋渦邊緣的血光暗淡柔和，僅散發出微弱的凶煞氣息。
那是F級和E級的入門副本。
而有的旋渦直徑超過百米，其中翻滾著令人心悸的蠻荒凶煞之氣，仿佛有遠古凶獸正蟄伏在旋渦的另一端，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緊接著，一股令人靈魂戰慄的蠻荒凶煞之氣，透過那些血色旋渦，排山倒海般地湧入了這個世界。
隱約間。
可以聽到無數旋渦背後，傳來了密集而狂暴的獸吼。
廣場裡，一個正搬運物資箱的陰兵抬起頭，眼珠子瞪得溜圓。
「嚯，那些漩渦里好像有活物！」
隊長頭也沒抬，繼續擦著手裡的玄鐵鎖鏈：「別大驚小怪的，那叫副本。」
「府主的位面法則剛才就推送了，你不知道？」
「啥是副本？」
「就是……」隊長想了想，找了個通俗的說法，「裡面有怪，打了掉東西。」
陰兵興奮地問：「掉東西？！掉啥東西？！」
隊長一巴掌煳在他後腦勺上：「你個鬼兵進什麼副本？那是給活人練級用的！」
「咱們的活是搬磚！搬你的！」
陰兵委屈地縮了縮脖子，但眼睛還是盯著天上那些漩渦，滿臉都寫著「我也想進去打」。
皇城上空最近的一個旋渦，正緩緩旋轉著。
旋渦邊緣的氣息並不算強，方晨掃了一眼，腦海里已有判斷。
D級，一階副本。
不算太簡單，但對於擁有SSS級職業、又剛剛完成肉身躍遷的皇室眾人來說，正好用來熱手。
廣場上的氣氛驟然緊繃起來。
趙煜沉聲道：「這些是……」
「副本。」方晨抬起頭，收斂了剛才的隨意。
他的目光穿過虛空，看著那些旋渦。
「這些旋渦就是副本入口，整個位面到處都是，不止咱們頭頂這幾個。」
「目前全是一階副本，難度從F級到S級不等，F級最簡單，S級最難。」
趙軒立刻追問：「S級有多難？」
「S級一階副本的最終BOSS，理論上需要一支滿配的一階滿級小隊協作才能通關。」
方晨掃了他一眼，「你現在是1階1級，進S級等於送菜。」
趙軒的臉微微漲紅，但嘴硬道：「那D級呢？」
「D級嘛......剛好夠你們熱熱手，別浪，先活著出來再說。」
趙軒：「……」
方晨笑著搖了搖頭，豎起一根手指道：
「重點來了，想開二階副本，整個位面的一階副本必須全部通關，一個都不能漏。」
趙軒眉頭一皺：「全部？」
「全部。」方晨語氣篤定，「這是位面法則定的規矩，沒有捷徑。」
趙煜瞬間抓住了關鍵，沉聲道：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我們皇城周圍這些，散落在整個位面各處的副本都需要有人去打通？」
「聰明。」方晨沖老丈人點了點頭，「所以光靠咱們這一百來號人不夠。」
「滿城的百姓剛覺醒，也得拉出去練。」
趙安在一旁默默折起扇子，冷靜分析道：「如此說來，這不僅僅是打怪的問題。」
他看向趙煜：「父皇，這是一場覆蓋整個位面的全面戰爭。」
「我們需要探索隊、主力隊、後勤補給、情報網絡……需要一整套完善的軍事編制。」
趙煜的眼神一亮。
這才是他熟悉的領域，排兵布陣、調度全局、經略天下。
打怪他不太懂，打仗他一輩子都在打。
「安兒說得對。」趙煜微微頷首，帝王的氣度在此時自然流露。
「我們需要一份完整的位面地圖，標註所有副本的位置與等級，然後按照輕重緩急逐一攻克。」
方晨看著老丈人秒切「戰略模式」的樣子，暗暗點頭。
不愧是當過皇帝的人，腦子確實夠用。
方晨說到這裡，目光從頭頂的旋渦收了回來，掃了一圈面前的皇室眾人。
他沒有急著說「出發」。
而是微微偏了偏頭，語氣從剛才的輕鬆，漸漸變得正經了幾分。
「岳父，正好趁這個機會，有些事跟你們說清楚。」
趙煜聽出他語氣里的認真，微微頷首，示意眾人安靜。
方晨看著趙煜，又看了一眼趙軒和趙安。
「副本的事剛才都聽明白了，但副本只是眼前的活兒。」
他緩緩道，「往遠了看，這整個永煌位面，日後還是永恆王朝的地盤。」
「皇朝怎麼治，百姓怎麼安，軍隊怎麼編，城池怎麼建……這些事情，終歸要你們自己來管。」
趙煜的神情微微一動。
他是當了一輩子皇帝的人，對「治理」二字的分量，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他沒有急著接話，而是等著方晨說完。
方晨繼續道：
「再過幾天，我的進階任務逗留時間就會結束，到時候我和昭華就得回主世界去。」
他攤了攤手，語氣坦然。
「那邊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
「至於皇朝的日常經營、人口管理、資源調配、副本推進的排兵布陣……」
方晨看著趙煜，微微笑了一下。
「岳父，這是你們趙家的皇朝，你們自己安排。」
「我負責兜底。天塌下來的大事，我來扛。」
「但柴米油鹽、朝堂政務這些，恕女婿直說，我不擅長，也懶得管。」
趙煜沉默了片刻。
他複雜的情緒在眼底翻湧了幾個來回。
「女婿此言……是信任。」趙煜的聲音低沉而肅然。
他微微抬手，制止了身旁想要開口的太子趙軒，緩緩道：
「老夫明白，這江山是昭華的，你替她打下了根基，鑄好了城牆，甚至連子民的命都給續上了。」
「剩下的，老夫與軒兒、安兒他們，自當替昭華分憂，絕不會讓你和昭華操半點閒心。」
趙煜說到這裡，目光微微閃動，沉聲補了一句：「只是……老夫有一事想確認。」
「你說你們要回主世界，那日後若此間有變，昭華可會回來？」
方晨愣了一瞬，隨即失笑。
「岳父想多了。」
他指了指頭頂那些正被運輸編隊牽引光束照得通亮的天空，耐心解釋道：
「等這裡的手續全部辦妥，聯邦的終端配發下來之後，你們所有人都會有一台終端。」
「到時候，永煌和主世界之間的躍遷通道是雙向開放的。」
「你們隨時能去主世界，我們隨時能回來。」
「想去主世界逛街都行。」
「逛……街？」趙煜眉頭微皺。
「就是買東西。」方晨想了想，換了個說法。
「類似於……微服私訪，但不用私訪，正大光明地逛。」
趙煜的眉頭這才鬆開了，同時目光里多了幾分微妙的好奇。
他已經從昭華那裡聽說了不少主世界的事物。
比如那個叫「奶茶」的東西，據說家女兒在主世界已經喝過了。
他也有點好奇那到底是什麼味道。
方晨看著這一家子的表情，頓了頓，語氣變得隨意了些。
「對了，等我把手頭上這些正事忙完。」
他微微偏頭，目光自然地看向身側的昭華，又轉回趙煜。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那邊的家人。」
「我母親，弟弟，妹妹，都在主世界。」
「到時候兩邊的人見個面，認個門。」
小公主第一個蹦起來，眼睛亮晶晶的：「姐夫有弟弟妹妹？是不是很好玩？」
「嗯，都挺好玩的。」方晨揉了揉她的腦袋，「到時候你可以找他們一起鬧。」
小公主開心地蹦了兩下，然後扭頭沖趙煜喊：「皇祖父！我要去姐夫家玩！」
趙煜嘴角抽了一下：「……先把副本打了再說。」
柳婉清聞言，眼底浮起幾分溫柔的笑意。
她輕聲道：「理應如此，兩家既結了親，自然要走動。」
「親家母那邊，日後還要好好相處才是。」
她稍作停歇，又補了一句：「聽聞親家母獨自將三個孩子拉扯大，夫婿又常年在外……著實不易。」
「日後得好好疼她才是。」
趙煜也微微頷首，眼中多了幾分期待。
但他的目光在方晨臉上停了一瞬，忽然開口道：
「你母親、弟弟妹妹都在……那你父親呢？」
廣場上的空氣微微一滯。
方晨的動作沒有停，他還是保持著揉小公主腦袋的姿勢。
但手指的力道，輕了半分。
身側的昭華，鳳眸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冥婚之契的微弱共鳴中，她察覺到了方晨心跳節奏的些微變化。
方晨沉默了兩三秒。
然後他微微抬起頭，看著廣闊的天空。
「他還在前線呢。」
「我爸是軍方的職業者，常年駐紮在邊境戰區。」
他頓了一下。
「已經很久沒見了。」
（今天有點忙，沒有來得及定時就先發了。）
【小劇場】
陰兵蹲在廣場裡，目送著他們走向旋渦入口，滿臉羨慕。
「隊長，我能不能也……」
「不能。」
「就看一眼……」
「不能。」
「我保證不搶怪……」
隊長掄起鎖鏈就是一下：「你一個鬼進副本，系統判定你是怪物還是異族？嗯？到時候被人家團滅了算工傷還是算陣亡？」
高階陰兵捂著後腦勺，委屈巴巴地蹲回了原位。
但他偷偷從空間裡摸出了一個小本子。
那是他之前從戰艦里撿到的一個小型記錄終端。
認認真真地在上面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冥文：
「第一天，沒進副本，很難過。」
隊長路過瞥了一眼。
沉默了一息。
然後在後面補了一行：
「第一天，手下不幹活，很想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