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道德綁架這一套不管用，直接捏爆神念看你慌不慌！
昭華沒有說話。
但她的目光，緩緩移向了方晨的方向。
通過冥婚進行交流。
【夫君。】
【這些人……在覬覦我們的江山？】
方晨笑著道：「不用擔心，先看戲。」
昭華沉默了一息。
然後，她的指尖從龍椅扶手上收了回來。
鳳皇袍上翻湧的暗金光華，重新歸於平靜。
但她的鳳眸中，已經記下了每一個開口附議之人的面孔。
龍國議員怒極反笑，聲音發顫。
「好啊，重大安全威脅？」
「方先生替聯邦拆了一支八階收割艦隊，還要分享數據盤，在你們眼裡反而成了威脅？」
「你們威脅的對象搞錯了吧！」
「白鷹國！你們是不是忘了半小時前誰在這裡磕頭求方先生別把東西熔了？你們是想逼著功臣寒心？」
「今天你們能翻方先生的臉，明天是不是也能翻我們龍國的？後天是不是輪到毛熊國？」
毛熊國代表的全息投影霍然起身，渾身散發著八階的氣息波動。
東部聯盟的女性代表冷聲補刀：「別忘了，數據盤還在方先生手裡，你們現在得罪他，那份複製數據誰來要？」
「聯邦科技樹跨越數百年的機會，你們想親手葬送？」
雙方吵成一團。
通訊頻道里吵得天翻地覆，恨不得透過全息投影互扇耳光。
但方晨的表情，自始至終沒有變過。
他直接從空間取出椅子，自然地坐了下來。
同時，不慌不忙地摸出了一袋麻辣味薯片。
「嘎嘣。」
清脆的咀嚼聲，在廣場上響起。
周圍正義憤填膺的趙軒等人齊齊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正在嗑薯片的方晨。
別人在爭奪你的位面主權，你在吃薯片？？？
方晨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抬手把薯片袋子往趙軒那邊遞了遞。
「要吃嗎？麻辣味的。」
趙軒的面部肌肉狠狠抽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加特林，又看了一眼方晨手裡的薯片。
「……姐夫，你怎麼……」
「看戲不吃點東西，多沒氣氛。」方晨嘎嘣嘎嘣地嚼著，目光悠悠地看著那些投影中吵得面紅耳赤的各國代表。
而全息通訊中的另外十幾位中立國家的代表，眼下卻保持著沉默。
他們有的雙手交叉靠在椅背上，有的低頭翻看著終端上的數據，有的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沒有人表態。
沒有人附議任何一方。
他們在等。
等著看方晨的反應。
等著看風往哪邊吹，再決定自己的立場。
其中一位來自沙漠王國的代表，手指無聲地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目光在白鷹國代表和方晨之間來回遊弋，像一條等待最佳入場時機的禿鷲。
而坐在最角落的郵票之國的老代表，則縮了縮脖子，將自己藏在前排高大的投影身後。
爭吵聲在通訊頻道中越來越大，龍國議員已經拍碎了第二杯茶。
白鷹國代表依然穩坐釣台，面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很清楚，只要拉攏到那些中立國中的五到六票，三分之二的門檻觸手可及。
「老狐狸……」蕭萬山暗罵一聲，咬緊後槽牙。
在足以改變聯邦歷史的巨大利益面前，這群政客連一秒鐘的臉都不要了。
蕭萬山拄著法杖站在方晨側後方，眼睛半眯著，面容沉穩如鐵。
他沒有急著開口。
在最高議會浸淫了數十年，蕭萬山太清楚這些人的套路了。
白鷹國代表拋出來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在跟方晨談判，他是在說給那些沉默的中立國聽。
「四階」、「准大學生」、「來歷不明」。
這些標籤不是在質疑方晨的能力，而是在給那些搖擺不定的議員遞台階：
你們看，他只是個孩子，他不可靠，把東西交給聯邦才是正道。
至於那條第九十七條修正案……
蕭萬山心裡跟明鏡似的。
那條法案確實存在，但啟動門檻極高，需要三分之二多數票。
白鷹國、約翰國、高盧國加在一起，票數遠遠不夠。
而白鷹國代表真正的目標，從來不是方晨。
是那些沉默的中立國。
只要那些中立國被「安全威脅」嚇到，選擇站在白鷹國那邊。
翻案就是分分鐘的事。
蕭萬山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身前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方晨背上。
「吼——！」
廣場邊緣，百萬陰兵停下了手裡的活。
猩紅的眼眸齊刷刷地盯向全息投影，粗壯的玄鐵鎖鏈在他們手中被攥得嘎吱作響。
濃郁的死氣開始在地面翻滾。
「艹艹的，那個金毛在說什麼？」一個高階陰兵小聲罵了一句。
旁邊的陰兵隊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閉嘴，府主在那兒坐著呢，輪得到你急？」
「可是！」
「可是個屁！府主連主神都是順著網線打的，幾個凡人嘰嘰歪歪的……你見府主慌過嗎？」
高階陰兵想了想，搖了搖頭。
隊長冷笑一聲，攥緊了手裡的鎖鏈：「但要是府主真動了，你小子手腳麻利點。」
「那幾艘運輸艦看著挺結實，拆了能打不少好東西。」
「懂！」
白鷹國代表看著那些陰兵，眼角微抽，但依然強撐著冷笑。
「方先生，你是個聰明人，聯邦體制的力量不是靠一支亡靈軍隊就能對抗的。」
他的語氣已經不再掩飾那股赤裸裸的傲慢。
「一個四階的准大學生，接受聯邦最高議會的監管保護，這是對你好，也是對這個位面的百姓好。」
「你應該感謝聯邦願意花這麼大的力氣來保護你。」
方晨從頭到尾就站在原地，微微偏著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從白鷹國代表開口的第一秒鐘起，他就沒有任何反應。
不怒、不急、不辯解。
他只是看著。
看著白鷹國代表先拋出檔案製造輿論。
再拉攏盟友形成聲勢，接著祭出憲章條款做法理武器，最後以「保護」為名行吞併之實。
很熟悉。
方晨在腦海里翻了翻那些實戰理論課上被禿頭老師逼著背的案例。
先污名化，再拉盟友，接著搬法條，最後「為了你好」。
教科書級別的強盜邏輯。
只不過......
以前用在別的小國，現在用在他頭上了而已。
方晨微笑看著全息投影中那張志在必得的面孔，將吃完的薯片袋用冥氣燒掉。
接著抬起手，打了個哈欠。
另一隻手伸進虛空，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枚散發著液態銀光的球體。
八階機械之心。
他在手裡掂了掂，隨意地往上拋了一下，又接住。
「嗡——」
機械之心的銀光隨著他的動作蕩漾，散發著誘人的高階能量波動。
投影那頭，軍方技術官的呼吸當即停滯。
他死死盯著方晨的手，雙眼暴突，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屏幕上。
方晨左手又探入虛空。
這次，他拽出了一團東西。
一團被濃鬱黑色冥氣死死包裹、正在瘋狂扭曲的血色代碼亂碼。
那團亂碼一脫離空間，立刻發出悽厲的電子哀鳴，刺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生疼。
這是剛才被他順著網線硬生生拽下來的，機械主神的神念殘渣。
方晨捏著那團哀嚎的亂碼，像捏著一團沒用的垃圾。
他偏過頭，看向全息投影中臉色僵硬的白鷹國代表。
「那個金毛犬，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方晨戲謔道:「哦對，四階的准大學生。」
他晃了晃右手中那枚散發著高維生命波動的八階機械之心，又晃了晃左手中那團主神神念殘渣。
「你要不要過來摸摸？」方晨歪著頭，語氣像是在逗一隻不聽話的狗。
「放心，不咬人。」
「就是咬死了也找不到地方報案。」
說著，他手指猛地一用力。
「吧唧。」
包裹著神念的冥氣轟然收縮，那團血色代碼當場崩碎成漫天光屑。
「嘀嘀嘀嘀——！！！」
投影那頭，聯邦技術部總台的監測儀器爆發出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技術官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指著投影大喊。
「神……神念殘骸！那是主神意志波動！」
「他不僅擋住了主神，他還把神念給捏碎了？！」
此話一出。
全息投影中的幾十名聯邦代表，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本還站在白鷹國代表身後附和的幾名議員，觸電般地往後退了兩步。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剪裁得體的西裝。
這可是神明意志！這小子把它當塑料泡泡捏了？！
那些一直保持沉默的中立國代表，手中的茶杯悄然放下了。
有幾個人的坐姿，不自覺地端正了幾分。
白鷹國代表的面容一陣青一陣白。
他感覺自己剛才的施壓，像個跳樑小丑。
但他不甘心，那可是十個一級資源位面，難道就這樣送給他！？
白鷹國代表的副手在旁邊瘋狂對他使眼色，嘴型清清楚楚：退一步，別逼了。
但他攥緊了拳頭。
他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退？
怎麼退？
退一步就是承認白鷹國在丟了臉！
他咬了咬牙，餘光瞥了一眼頭頂那艘龐大的超大型運輸艦。
那些運輸艦雖然主業是拉貨，但聯邦的軍工標準擺在那裡。
每艘超大型運輸艦都配備六階主炮陣列和護盾系統。
六支編隊，近百門六階主炮。
打不過八階艦隊，但對付一座毫無星際防禦體系的位面城市……綽綽有餘。
「方晨！你別太囂張！」
白鷹國代表色厲內荏地低吼。
「聯邦的六支運輸編隊已經鎖定皇城！主炮均已完成充能！」
「你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同時保下這滿城的土著！」
「交出核心和駐軍權，這是聯邦的底線！」
【小劇場】
高階陰兵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嘀咕：「隊長，府主剛才捏碎那個紅彤彤的玩意兒，看著挺好吃的樣子。」
隊長一鎖鏈敲在他頭上：「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主神神念！吃一口你能原地爆炸！」
「趕緊把鎖鏈擦亮，沒聽見那金毛說艦隊主炮充能了嗎？一會兒拆盲盒，手慢了連個螺絲釘都搶不到！」
但她的目光，緩緩移向了方晨的方向。
通過冥婚進行交流。
【夫君。】
【這些人……在覬覦我們的江山？】
方晨笑著道：「不用擔心，先看戲。」
昭華沉默了一息。
然後，她的指尖從龍椅扶手上收了回來。
鳳皇袍上翻湧的暗金光華，重新歸於平靜。
但她的鳳眸中，已經記下了每一個開口附議之人的面孔。
龍國議員怒極反笑，聲音發顫。
「好啊，重大安全威脅？」
「方先生替聯邦拆了一支八階收割艦隊，還要分享數據盤，在你們眼裡反而成了威脅？」
「你們威脅的對象搞錯了吧！」
「白鷹國！你們是不是忘了半小時前誰在這裡磕頭求方先生別把東西熔了？你們是想逼著功臣寒心？」
「今天你們能翻方先生的臉，明天是不是也能翻我們龍國的？後天是不是輪到毛熊國？」
毛熊國代表的全息投影霍然起身，渾身散發著八階的氣息波動。
東部聯盟的女性代表冷聲補刀：「別忘了，數據盤還在方先生手裡，你們現在得罪他，那份複製數據誰來要？」
「聯邦科技樹跨越數百年的機會，你們想親手葬送？」
雙方吵成一團。
通訊頻道里吵得天翻地覆，恨不得透過全息投影互扇耳光。
但方晨的表情，自始至終沒有變過。
他直接從空間取出椅子，自然地坐了下來。
同時，不慌不忙地摸出了一袋麻辣味薯片。
「嘎嘣。」
清脆的咀嚼聲，在廣場上響起。
周圍正義憤填膺的趙軒等人齊齊一愣，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正在嗑薯片的方晨。
別人在爭奪你的位面主權，你在吃薯片？？？
方晨感受到了那些目光，抬手把薯片袋子往趙軒那邊遞了遞。
「要吃嗎？麻辣味的。」
趙軒的面部肌肉狠狠抽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加特林，又看了一眼方晨手裡的薯片。
「……姐夫，你怎麼……」
「看戲不吃點東西，多沒氣氛。」方晨嘎嘣嘎嘣地嚼著，目光悠悠地看著那些投影中吵得面紅耳赤的各國代表。
而全息通訊中的另外十幾位中立國家的代表，眼下卻保持著沉默。
他們有的雙手交叉靠在椅背上，有的低頭翻看著終端上的數據，有的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沒有人表態。
沒有人附議任何一方。
他們在等。
等著看方晨的反應。
等著看風往哪邊吹，再決定自己的立場。
其中一位來自沙漠王國的代表，手指無聲地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目光在白鷹國代表和方晨之間來回遊弋，像一條等待最佳入場時機的禿鷲。
而坐在最角落的郵票之國的老代表，則縮了縮脖子，將自己藏在前排高大的投影身後。
爭吵聲在通訊頻道中越來越大，龍國議員已經拍碎了第二杯茶。
白鷹國代表依然穩坐釣台，面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很清楚，只要拉攏到那些中立國中的五到六票，三分之二的門檻觸手可及。
「老狐狸……」蕭萬山暗罵一聲，咬緊後槽牙。
在足以改變聯邦歷史的巨大利益面前，這群政客連一秒鐘的臉都不要了。
蕭萬山拄著法杖站在方晨側後方，眼睛半眯著，面容沉穩如鐵。
他沒有急著開口。
在最高議會浸淫了數十年，蕭萬山太清楚這些人的套路了。
白鷹國代表拋出來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在跟方晨談判，他是在說給那些沉默的中立國聽。
「四階」、「准大學生」、「來歷不明」。
這些標籤不是在質疑方晨的能力，而是在給那些搖擺不定的議員遞台階：
你們看，他只是個孩子，他不可靠，把東西交給聯邦才是正道。
至於那條第九十七條修正案……
蕭萬山心裡跟明鏡似的。
那條法案確實存在，但啟動門檻極高，需要三分之二多數票。
白鷹國、約翰國、高盧國加在一起，票數遠遠不夠。
而白鷹國代表真正的目標，從來不是方晨。
是那些沉默的中立國。
只要那些中立國被「安全威脅」嚇到，選擇站在白鷹國那邊。
翻案就是分分鐘的事。
蕭萬山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身前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的方晨背上。
「吼——！」
廣場邊緣，百萬陰兵停下了手裡的活。
猩紅的眼眸齊刷刷地盯向全息投影，粗壯的玄鐵鎖鏈在他們手中被攥得嘎吱作響。
濃郁的死氣開始在地面翻滾。
「艹艹的，那個金毛在說什麼？」一個高階陰兵小聲罵了一句。
旁邊的陰兵隊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閉嘴，府主在那兒坐著呢，輪得到你急？」
「可是！」
「可是個屁！府主連主神都是順著網線打的，幾個凡人嘰嘰歪歪的……你見府主慌過嗎？」
高階陰兵想了想，搖了搖頭。
隊長冷笑一聲，攥緊了手裡的鎖鏈：「但要是府主真動了，你小子手腳麻利點。」
「那幾艘運輸艦看著挺結實，拆了能打不少好東西。」
「懂！」
白鷹國代表看著那些陰兵，眼角微抽，但依然強撐著冷笑。
「方先生，你是個聰明人，聯邦體制的力量不是靠一支亡靈軍隊就能對抗的。」
他的語氣已經不再掩飾那股赤裸裸的傲慢。
「一個四階的准大學生，接受聯邦最高議會的監管保護，這是對你好，也是對這個位面的百姓好。」
「你應該感謝聯邦願意花這麼大的力氣來保護你。」
方晨從頭到尾就站在原地，微微偏著頭，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從白鷹國代表開口的第一秒鐘起，他就沒有任何反應。
不怒、不急、不辯解。
他只是看著。
看著白鷹國代表先拋出檔案製造輿論。
再拉攏盟友形成聲勢，接著祭出憲章條款做法理武器，最後以「保護」為名行吞併之實。
很熟悉。
方晨在腦海里翻了翻那些實戰理論課上被禿頭老師逼著背的案例。
先污名化，再拉盟友，接著搬法條，最後「為了你好」。
教科書級別的強盜邏輯。
只不過......
以前用在別的小國，現在用在他頭上了而已。
方晨微笑看著全息投影中那張志在必得的面孔，將吃完的薯片袋用冥氣燒掉。
接著抬起手，打了個哈欠。
另一隻手伸進虛空，摸索了一下，掏出一枚散發著液態銀光的球體。
八階機械之心。
他在手裡掂了掂，隨意地往上拋了一下，又接住。
「嗡——」
機械之心的銀光隨著他的動作蕩漾，散發著誘人的高階能量波動。
投影那頭，軍方技術官的呼吸當即停滯。
他死死盯著方晨的手，雙眼暴突，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屏幕上。
方晨左手又探入虛空。
這次，他拽出了一團東西。
一團被濃鬱黑色冥氣死死包裹、正在瘋狂扭曲的血色代碼亂碼。
那團亂碼一脫離空間，立刻發出悽厲的電子哀鳴，刺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生疼。
這是剛才被他順著網線硬生生拽下來的，機械主神的神念殘渣。
方晨捏著那團哀嚎的亂碼，像捏著一團沒用的垃圾。
他偏過頭，看向全息投影中臉色僵硬的白鷹國代表。
「那個金毛犬，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方晨戲謔道:「哦對，四階的准大學生。」
他晃了晃右手中那枚散發著高維生命波動的八階機械之心，又晃了晃左手中那團主神神念殘渣。
「你要不要過來摸摸？」方晨歪著頭，語氣像是在逗一隻不聽話的狗。
「放心，不咬人。」
「就是咬死了也找不到地方報案。」
說著，他手指猛地一用力。
「吧唧。」
包裹著神念的冥氣轟然收縮，那團血色代碼當場崩碎成漫天光屑。
「嘀嘀嘀嘀——！！！」
投影那頭，聯邦技術部總台的監測儀器爆發出刺耳的紅色警報聲。
技術官一屁股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指著投影大喊。
「神……神念殘骸！那是主神意志波動！」
「他不僅擋住了主神，他還把神念給捏碎了？！」
此話一出。
全息投影中的幾十名聯邦代表，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本還站在白鷹國代表身後附和的幾名議員，觸電般地往後退了兩步。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剪裁得體的西裝。
這可是神明意志！這小子把它當塑料泡泡捏了？！
那些一直保持沉默的中立國代表，手中的茶杯悄然放下了。
有幾個人的坐姿，不自覺地端正了幾分。
白鷹國代表的面容一陣青一陣白。
他感覺自己剛才的施壓，像個跳樑小丑。
但他不甘心，那可是十個一級資源位面，難道就這樣送給他！？
白鷹國代表的副手在旁邊瘋狂對他使眼色，嘴型清清楚楚：退一步，別逼了。
但他攥緊了拳頭。
他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退？
怎麼退？
退一步就是承認白鷹國在丟了臉！
他咬了咬牙，餘光瞥了一眼頭頂那艘龐大的超大型運輸艦。
那些運輸艦雖然主業是拉貨，但聯邦的軍工標準擺在那裡。
每艘超大型運輸艦都配備六階主炮陣列和護盾系統。
六支編隊，近百門六階主炮。
打不過八階艦隊，但對付一座毫無星際防禦體系的位面城市……綽綽有餘。
「方晨！你別太囂張！」
白鷹國代表色厲內荏地低吼。
「聯邦的六支運輸編隊已經鎖定皇城！主炮均已完成充能！」
「你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同時保下這滿城的土著！」
「交出核心和駐軍權，這是聯邦的底線！」
【小劇場】
高階陰兵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嘀咕：「隊長，府主剛才捏碎那個紅彤彤的玩意兒，看著挺好吃的樣子。」
隊長一鎖鏈敲在他頭上：「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主神神念！吃一口你能原地爆炸！」
「趕緊把鎖鏈擦亮，沒聽見那金毛說艦隊主炮充能了嗎？一會兒拆盲盒，手慢了連個螺絲釘都搶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