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聯邦議會瘋了，各國議員當場變菜市場大媽！
「如果能拿到這組數據，我們的戰艦技術，不，整個聯邦的科技底層都會被重寫！」
一個中氣十足的蒼老嗓音穿透了嘈雜，像是在拍什麼硬物，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拿到那枚核心的數據授權！」
「我們漢斯貓國願意提供三個一級資源位面的開採權作為交換！」
「四個！我出四個！」
「五——」
「八個！」一個嗓門極亮的聲音突然炸裂開來。
「我們白鷹國願意拿出八個一級資源位面，外加兩座七階的軍事武器！」
「白鷹國你們是瘋了！！」旁邊有人驚呼。
那人聲音都噼了，「你知道一枚八階機械之心值多少嗎？它能頂十座七階要塞！你把家底都掏空了也不夠填這個窟窿！」
白鷹國代表被這麼一噎，非但沒退縮，反而啪地一聲把面前的文件夾拍在桌上，站了起來。
「十個！十個一級資源位面！這是我們白鷹國的底線報價！」
他身旁的副手嚇得臉都綠了，拼命拽他的袖子：「議員……那可是咱們……」
「放手！」白鷹國代表甩開副手的手，眼珠子通紅。
「機械之心！這輩子能見一次就夠了，錯過這次，下次再想拿到它，你去問問星際黑市報什麼價。」
「一整個星系！聽清楚了嗎？一整個星系！」
更離譜的是，角落裡竟然傳來了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
說話的是一個小國的老牌議員，滿頭白髮，坐在會議桌最邊緣的位置，存在感約等於零。
但此刻他居然扶著桌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
「我們可以……派公主……」
話沒說完，被一陣此起彼伏的噓聲淹沒了。
龍國議員頭都沒抬，直接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墩：「都什麼年代了還聯姻？你當人家方先生是你們村口的光棍？」
另一個議員更損，扭頭補刀：「人家夫人是一整個位面的開國女帝，人皇氣運加身。」
「你那公主去了，給人家當女僕都排不上號。」
那個小國議員老臉漲得通紅，訕訕地縮了回去。
但他嘴唇還在微微翕動，似乎想說「我們公主長得挺好看的」，最終還是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爭搶聲此起彼伏，方晨甚至聽到了有人在搶麥，還有東西被碰倒在地的聲響。
整個聯邦會場，聽起比拍賣行還瘋狂。
拍賣好歹還有拍賣師維持秩序，這幫人連秩序都不要了。
方晨挑了挑眉，覺得挺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終端屏幕。
畫面抖得厲害，但依稀能看到好幾個衣冠楚楚的身影在鏡頭前擠來擠去，眼眶通紅，呼吸急促，有幾個甚至在發抖。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牌議員激動得拍桌子，桌面直接被他拍出了裂紋。
旁邊的秘書趕緊把水杯端走，生怕被波及。
方晨看夠了熱鬧。
便把機械之心和母盒數據盤收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轉頭看向一直靠在操作台邊沿、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的蕭萬山。
蕭萬山依然閉著眼睛。
如果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眉頭從剛才到現在，就沒鬆開過。
「蕭城主。」方晨喊了一聲。
蕭萬山睜開眼，複雜的情緒已經恢復平靜。
「核心在我手裡。」方晨指了指自己，「母盒數據盤也在。」
「具體怎麼分，你去跟那些老狐狸談。」
他在指揮座上坐了回去，翹起二郎腿。
終端那頭的吵嚷聲驟然安靜了下來。
顯然，所有人都在屏息等著方晨的下文。
「我的條件很簡單。」
方晨豎起一根手指。
「核心留給我。數據盤裡的東西，可以給聯邦複製一份。」
「但交換條件——」
他偏過頭，看著蕭萬山。
「永煌位面，從今天起，任何勢力不得踏入半步，聯邦不得作出任何干涉。」
「這裡是我娘子的地盤。」
終端那頭，龍國議員的聲音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成交！」
緊跟著又傳來幾聲急促的「我附議」。
有個嗓門大的議員甚至拍著桌子補了一句：「不僅附議，我提議把這條寫進聯邦憲章！誰贊成誰反對？」
幾秒後。
沒有人反對。
在一枚完整的八階機械之心面前，別說一個位面了，就是十個位面，他們也會笑著雙手奉上。
顯然那些剛才還在互相競價的各國代表，已經顧不上扯皮了。
方晨沒搭理他們，只是看著蕭萬山。
蕭萬山沉默了幾秒。
他拄著法杖站直身體，朝方晨微微頷首。
「老夫去談。」
他看著手裡的終端。
終端屏幕上，聯邦議會的通訊畫面還亮著。
那些各國的議員大人們已經不擠鏡頭了，整整齊齊地坐回了各自的座位上。
一個個端正得像小學生。
蕭萬山瞥了一眼那群恨不得透過屏幕爬過來的面孔，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將終端揣進了懷裡。
他轉身走向艙門，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沒有回頭。
「方晨。」
「嗯？」
蕭萬山的聲音很輕。
「老夫的師父說過一句話。」
「他說，這個時代，終究會等來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老夫以前一直不信。」
蕭萬山握緊法杖，自嘲道：「現在信了。」
他走出了主控室，背影消失在艙門盡頭。
身後，方晨靠在椅背上，他沒有急著去想怎麼用這顆核心。
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
機械主神的那縷神念，雖然被他打了回去，但那股意志在消散前的最後一瞬，他感受到了一樣東西。
不是憤怒。
是標記。
那位遠在深空彼岸的高維神明，在被反殺的那一刻，記住了他的氣息。
方晨眯了眯眼。
「標記就標記吧。」
他把翹著的腿放下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走到被砸穿的主控台前，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冒著殘煙的窟窿。
窟窿深處，在核心被拔出後暴露出來的隔層里，有一塊合金面板正在微弱地閃爍著暗紅色的光。
那不是旗艦的指示燈。
方晨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伸手撥開幾根斷裂的線纜，將那塊巴掌大小的電子面板摳了出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行他不認識的機械族文字。
文字的排列方式極為怪異，不像是常規的信息記錄，更像是某種……單向廣播。
但他有系統。
方晨召喚系統商城，目光一掃。
【叮！消耗100萬金幣，成功兌換：星際語言精通（Max）】
一抹金色的流光在眼底閃過，直接融入腦海。
那行原本如同鬼畫符般的晦澀文字，在他眼中變成簡單易懂的文字。
與此同時。
面板表面的暗紅指示燈突然急促閃爍。
「滴——！」
尖銳的預警蜂鳴，打破了主控室的寂靜。
屏幕上方。
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束噴薄而出，迅速在半空中交織擴散。
不過半秒，便化作一幅覆蓋了整個艙室的巨型全息投影。
投影正中央，赫然懸浮著一張模糊的臉部輪廓。
輪廓看不清五官，但周身卻繚繞著一縷屬於方晨的氣息。
在這張模煳面孔的旁邊，滾動著一串血淋淋的通用語：
【SSS級誅殺令。】
【目標：未知體系異端（氣息已鎖定）。】
【賞金：完整的高階位面擁有權×1、機械族最高序列改造名額×1、SSS級能源模塊×100。】
【發布者：機械主神。】
投影的底部，還有一行極小的附註，字體是冰冷的標準機械字體：
【不限手段。不限種族。活體與殘骸均可交付。】
方晨挑了挑眉，目光在賞金上停住了。
主控室的艙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推開。
剛剛與聯邦議會扯皮結束的蕭萬山，拄著法杖跨過門檻。
「方晨，條件談妥了，聯邦同意永煌……」
蕭萬山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占據了半個艙室的血色投影。
「SSS級……誅殺令？！」
蕭萬山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猛地轉頭看向方晨：「機械主神瘋了嗎？！祂竟然繞開了星際公約，直接動用了神域底蘊來懸賞你！」
蕭萬山幾步衝到操作台前，雙手抓著台面邊緣。
「一整個高階位面，一百個SSS級能源！還有機械族最高序列的改造名額！」
蕭萬山眼珠子上爬滿了紅血絲，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
「這等逆天的賞金，足以讓聯邦最高議會裡那一半以上的老傢伙直接紅眼倒戈！」
「方晨！這件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蕭萬山一把攥住方晨的衣袖，手背上青筋暴突，「只要這道投影的氣息波段泄露出去哪怕一秒鐘。」
「全宇宙的星際掠食者、虛空海盜，甚至聯邦內部那些藏在暗處的亡命徒，都會像瘋狗一樣撲過來！」
蕭萬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眶已經泛紅。
「到時候，不光是你！你全家、整個永煌位面，都會被這群為了神明賞金髮狂的怪物扒得連灰都不剩！」
半晌後。
「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方晨不僅沒有半點大難臨頭的恐慌，反而摸了摸下巴。
一屁股坐回那張舒適的艦長椅上，整個人往後一靠，雙腿交疊，直接搭在了滿是裂紋的操作台上。
他歪著頭，看著半空中那張模煳的臉，滿臉嫌棄。
一個中氣十足的蒼老嗓音穿透了嘈雜，像是在拍什麼硬物，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拿到那枚核心的數據授權！」
「我們漢斯貓國願意提供三個一級資源位面的開採權作為交換！」
「四個！我出四個！」
「五——」
「八個！」一個嗓門極亮的聲音突然炸裂開來。
「我們白鷹國願意拿出八個一級資源位面，外加兩座七階的軍事武器！」
「白鷹國你們是瘋了！！」旁邊有人驚呼。
那人聲音都噼了，「你知道一枚八階機械之心值多少嗎？它能頂十座七階要塞！你把家底都掏空了也不夠填這個窟窿！」
白鷹國代表被這麼一噎，非但沒退縮，反而啪地一聲把面前的文件夾拍在桌上，站了起來。
「十個！十個一級資源位面！這是我們白鷹國的底線報價！」
他身旁的副手嚇得臉都綠了，拼命拽他的袖子：「議員……那可是咱們……」
「放手！」白鷹國代表甩開副手的手，眼珠子通紅。
「機械之心！這輩子能見一次就夠了，錯過這次，下次再想拿到它，你去問問星際黑市報什麼價。」
「一整個星系！聽清楚了嗎？一整個星系！」
更離譜的是，角落裡竟然傳來了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
說話的是一個小國的老牌議員，滿頭白髮，坐在會議桌最邊緣的位置，存在感約等於零。
但此刻他居然扶著桌沿，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
「我們可以……派公主……」
話沒說完，被一陣此起彼伏的噓聲淹沒了。
龍國議員頭都沒抬，直接把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墩：「都什麼年代了還聯姻？你當人家方先生是你們村口的光棍？」
另一個議員更損，扭頭補刀：「人家夫人是一整個位面的開國女帝，人皇氣運加身。」
「你那公主去了，給人家當女僕都排不上號。」
那個小國議員老臉漲得通紅，訕訕地縮了回去。
但他嘴唇還在微微翕動，似乎想說「我們公主長得挺好看的」，最終還是把這口氣咽了下去。
爭搶聲此起彼伏，方晨甚至聽到了有人在搶麥，還有東西被碰倒在地的聲響。
整個聯邦會場，聽起比拍賣行還瘋狂。
拍賣好歹還有拍賣師維持秩序，這幫人連秩序都不要了。
方晨挑了挑眉，覺得挺有意思。
他看了一眼終端屏幕。
畫面抖得厲害，但依稀能看到好幾個衣冠楚楚的身影在鏡頭前擠來擠去，眼眶通紅，呼吸急促，有幾個甚至在發抖。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牌議員激動得拍桌子，桌面直接被他拍出了裂紋。
旁邊的秘書趕緊把水杯端走，生怕被波及。
方晨看夠了熱鬧。
便把機械之心和母盒數據盤收進了系統空間。
接著轉頭看向一直靠在操作台邊沿、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的蕭萬山。
蕭萬山依然閉著眼睛。
如果仔細看，能發現他的眉頭從剛才到現在，就沒鬆開過。
「蕭城主。」方晨喊了一聲。
蕭萬山睜開眼，複雜的情緒已經恢復平靜。
「核心在我手裡。」方晨指了指自己，「母盒數據盤也在。」
「具體怎麼分，你去跟那些老狐狸談。」
他在指揮座上坐了回去，翹起二郎腿。
終端那頭的吵嚷聲驟然安靜了下來。
顯然，所有人都在屏息等著方晨的下文。
「我的條件很簡單。」
方晨豎起一根手指。
「核心留給我。數據盤裡的東西，可以給聯邦複製一份。」
「但交換條件——」
他偏過頭，看著蕭萬山。
「永煌位面，從今天起，任何勢力不得踏入半步，聯邦不得作出任何干涉。」
「這裡是我娘子的地盤。」
終端那頭，龍國議員的聲音幾乎是脫口而出的：「成交！」
緊跟著又傳來幾聲急促的「我附議」。
有個嗓門大的議員甚至拍著桌子補了一句：「不僅附議，我提議把這條寫進聯邦憲章！誰贊成誰反對？」
幾秒後。
沒有人反對。
在一枚完整的八階機械之心面前，別說一個位面了，就是十個位面，他們也會笑著雙手奉上。
顯然那些剛才還在互相競價的各國代表，已經顧不上扯皮了。
方晨沒搭理他們，只是看著蕭萬山。
蕭萬山沉默了幾秒。
他拄著法杖站直身體，朝方晨微微頷首。
「老夫去談。」
他看著手裡的終端。
終端屏幕上，聯邦議會的通訊畫面還亮著。
那些各國的議員大人們已經不擠鏡頭了，整整齊齊地坐回了各自的座位上。
一個個端正得像小學生。
蕭萬山瞥了一眼那群恨不得透過屏幕爬過來的面孔，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將終端揣進了懷裡。
他轉身走向艙門，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沒有回頭。
「方晨。」
「嗯？」
蕭萬山的聲音很輕。
「老夫的師父說過一句話。」
「他說，這個時代，終究會等來一個不講道理的人。」
「老夫以前一直不信。」
蕭萬山握緊法杖，自嘲道：「現在信了。」
他走出了主控室，背影消失在艙門盡頭。
身後，方晨靠在椅背上，他沒有急著去想怎麼用這顆核心。
腦子裡轉的，是另一件事。
機械主神的那縷神念，雖然被他打了回去，但那股意志在消散前的最後一瞬，他感受到了一樣東西。
不是憤怒。
是標記。
那位遠在深空彼岸的高維神明，在被反殺的那一刻，記住了他的氣息。
方晨眯了眯眼。
「標記就標記吧。」
他把翹著的腿放下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走到被砸穿的主控台前，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冒著殘煙的窟窿。
窟窿深處，在核心被拔出後暴露出來的隔層里，有一塊合金面板正在微弱地閃爍著暗紅色的光。
那不是旗艦的指示燈。
方晨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伸手撥開幾根斷裂的線纜，將那塊巴掌大小的電子面板摳了出來。
屏幕上，顯示著一行他不認識的機械族文字。
文字的排列方式極為怪異，不像是常規的信息記錄，更像是某種……單向廣播。
但他有系統。
方晨召喚系統商城，目光一掃。
【叮！消耗100萬金幣，成功兌換：星際語言精通（Max）】
一抹金色的流光在眼底閃過，直接融入腦海。
那行原本如同鬼畫符般的晦澀文字，在他眼中變成簡單易懂的文字。
與此同時。
面板表面的暗紅指示燈突然急促閃爍。
「滴——！」
尖銳的預警蜂鳴，打破了主控室的寂靜。
屏幕上方。
一道刺目的血色光束噴薄而出，迅速在半空中交織擴散。
不過半秒，便化作一幅覆蓋了整個艙室的巨型全息投影。
投影正中央，赫然懸浮著一張模糊的臉部輪廓。
輪廓看不清五官，但周身卻繚繞著一縷屬於方晨的氣息。
在這張模煳面孔的旁邊，滾動著一串血淋淋的通用語：
【SSS級誅殺令。】
【目標：未知體系異端（氣息已鎖定）。】
【賞金：完整的高階位面擁有權×1、機械族最高序列改造名額×1、SSS級能源模塊×100。】
【發布者：機械主神。】
投影的底部，還有一行極小的附註，字體是冰冷的標準機械字體：
【不限手段。不限種族。活體與殘骸均可交付。】
方晨挑了挑眉，目光在賞金上停住了。
主控室的艙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推開。
剛剛與聯邦議會扯皮結束的蕭萬山，拄著法杖跨過門檻。
「方晨，條件談妥了，聯邦同意永煌……」
蕭萬山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渾濁的老眼瞬間瞪得滾圓，死死盯著占據了半個艙室的血色投影。
「SSS級……誅殺令？！」
蕭萬山的聲音都在發抖，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猛地轉頭看向方晨：「機械主神瘋了嗎？！祂竟然繞開了星際公約，直接動用了神域底蘊來懸賞你！」
蕭萬山幾步衝到操作台前，雙手抓著台面邊緣。
「一整個高階位面，一百個SSS級能源！還有機械族最高序列的改造名額！」
蕭萬山眼珠子上爬滿了紅血絲，聲音帶著濃濃的恐懼。
「這等逆天的賞金，足以讓聯邦最高議會裡那一半以上的老傢伙直接紅眼倒戈！」
「方晨！這件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蕭萬山一把攥住方晨的衣袖，手背上青筋暴突，「只要這道投影的氣息波段泄露出去哪怕一秒鐘。」
「全宇宙的星際掠食者、虛空海盜，甚至聯邦內部那些藏在暗處的亡命徒，都會像瘋狗一樣撲過來！」
蕭萬山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眶已經泛紅。
「到時候，不光是你！你全家、整個永煌位面，都會被這群為了神明賞金髮狂的怪物扒得連灰都不剩！」
半晌後。
「嗤。」
一聲輕笑，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方晨不僅沒有半點大難臨頭的恐慌，反而摸了摸下巴。
一屁股坐回那張舒適的艦長椅上，整個人往後一靠，雙腿交疊，直接搭在了滿是裂紋的操作台上。
他歪著頭，看著半空中那張模煳的臉，滿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