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舊神斷指泡酒？這些老東西的養生秘方真別致！
畫面中。
老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方晨在新聞聯播里經常見到的臉。
那是聯邦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圓桌議會，一共有三百六席。
而他便是裁決官之一。
霍華德·聖！
這位在媒體面前一向以慈善、仁愛著稱的老人，此刻臉上卻滿是貪婪與猙獰。
他吞下一顆黑丸，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瞬間變得紅潤，甚至連白髮都轉黑了幾根。
方晨看著畫面中那張熟悉的臉，眼神微微一凝。
這張臉，他在新聞里見過無數次。
去年的聯邦慈善晚會上，這位老人還捐出了十億聯邦幣，用於資助戰區孤兒。
媒體稱他為「人族之光」，無數人對他感恩戴德。
但現在……
方晨看著畫面中那張因服用黑丸而變得紅潤的臉。
「人族之光？」
「呵。」
「更像是舊神的走狗。」
畫面中，霍華德·聖轉過身，對著這幾個內鬼，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W市那邊是最好的養殖場。」
「看好那些亡靈。」
「那是神指最好的肥料。」
「如果出現意外……啟動自毀程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說到這裡，霍華德·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只要再有過一年！」
「等那位大人徹底甦醒，我們這些追隨者，都將獲得永恆的生命！」
「到那時，什麼聯邦，什麼人族，都將成為神的養料！」
「而我們……將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他的笑聲在實驗室里迴蕩，配合著培養槽中那根不斷蠕動的斷指，顯得格外詭異。
啪！
畫面戛然而止。
因為孽鏡台只能回溯到這裡，這就是這幾個內鬼記憶中最核心的部分。
秦廣王揮了揮手，收起了孽鏡台和生死簿。
那五隻被榨乾了價值的鬼魂，已經變得如同痴呆一般，漂浮在空中，嘴角流著魂涎。
它們的眼神空洞，身體不斷抽搐，顯然是被孽鏡台強行回溯記憶後的後遺症。
這種強制搜魂的手段，對靈魂的傷害是永久性的。
即便投胎轉世，也會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
「府主。」
秦廣王看了一眼方晨的臉色，問道：「這幾個……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
方晨收回目光，看了一眼R市的方向。
「打包，送去給鄭十二。」
「告訴轉輪王，這幾個我不希望他們投胎。」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當肥料，那就讓他們去十八層地獄的油鍋里，好好當個幾千年的燃料吧。」
秦廣王打了個寒顫。
「是。」
他大袖一揮，直接將那五隻痴呆鬼魂收入袖中，然後對著方晨拱了拱手，逃也似地鑽回了虛空裂縫。
太可怕了。
自家這位府主笑起來的時候，比閻王爺還像閻王爺。
待秦廣王離開後。
昭華走上前，輕輕為方晨捏著肩膀。
【夫君。】
【那是舊神之軀，雖只是一截斷指，但其蘊含的規則之力，恐怕已達九階之上。】
【那個人類利用活人祭祀，提煉神屍屍液服用……】
昭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不僅是飲鴆止渴，更是在主動讓身軀異化，成為舊神的溫床。】
她頓了頓，擔憂道：【夫君，妾身擔心……那個霍華德·聖，恐怕已經不能算是純粹的人類了。】
【他體內的舊神之力，若是覺醒……】
【恐怕會成為一個極其棘手的敵人。】
「溫床？」
方晨輕笑一聲，端起之前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一飲而盡。
「我就說這些老東西，一個個占著茅坑不拉屎，原來是在忙著求長生不老啊。」
「用舊神的手指頭泡酒喝？」
「這養生秘方，挺別致啊。」
方晨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他們恐怕忘了一件事。」
「舊神之所以被稱為舊神，是因為它們早就被時代淘汰了。」
「那些東西，不過是一群躲在陰溝里苟延殘喘的老鼠罷了。」
「真以為喝幾口神血，就能長生不老？」
「到頭來，不過是給舊神準備的行走肉身罷了。」
昭華聞言，鳳眸中閃過一絲讚賞。
【夫君果然看得透徹。】
【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人類，殊不知自己早已成為舊神復甦的棋子。】
方晨走到行宮的露台邊緣。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落下。
夜幕降臨。
行宮之外，雲海翻湧。
方晨站在露台邊緣。
腦海中，孽鏡台映照出的那根布滿膿包與觸手的舊神斷指。
那僅僅是一截斷指，隔著記憶的畫面，透出的氣息都足以讓所有人窒息。
如果那是本體呢？
如果不止一個舊神呢？
「不夠……遠遠不夠。」
方晨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露台。
雖然他現在看似橫推同階無敵手，甚至能把君主當球踢。
但面對那個隱藏在深淵之下的龐然大物。
那個能讓圓桌議會都甘願當狗的納垢屍，他現在的火力，還太過單薄。
「如果我現在去R市，直接把那個實驗室炸了……」
方晨在心裡盤算著。
「以我現在的實力，配合昭華和閻羅天團，摧毀一個實驗室不難。」
「但問題是……」
「那根斷指，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毀掉的。」
「而且，一旦打草驚蛇，讓圓桌議會的那些老傢伙提前轉移……」
「反而會更麻煩。」
方晨眯起眼睛，做出了決定。
「先提升實力。」
「等我晉升四階，甚至九階……」
「到那時，管他什麼舊神，什麼圓桌議會。」
「全都一巴掌拍死！」
想到這裡，方晨沒有絲毫猶豫。
「窮奇，去W市職業者聖殿，在那停一下。」
「吼——！」
巨獸應聲而動，雙翼震碎了雲層，帶著漫天雷霆，向著下方的城市俯衝而去。
……
W市，職業者聖殿。
雖然已是深夜，但聖殿內依舊燈火通明。
當方晨從窮奇背上躍下，走進大廳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敬畏、崇拜，甚至帶著狂熱的目光注視著這位剛剛拯救了數萬人的英雄。
方晨目不斜視，穿過幾條走廊，來到聖殿。
走到那塊聖石前。
伸手，按壓。
「嗡——」
聖石輕顫，紅光漫天。
【檢測到職業者：方晨】
【當前等級：39級】
【正在抽取四階進階任務……】
這一刻，方晨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祈禱任務簡單點。
越難，代表獎勵越好。
【叮！任務抽取成功！】
【任務等級：SSS級】
【任務名稱：萬族屠夫】
【任務內容：
1. 收集五十萬個四階以上萬族生物的完整靈魂。
2. 成功摧毀並淨化至少十個四階的萬族戰場。】
【任務時限：無】
看著這行足以讓任何一名三階職業者當場嚇暈過去的任務。
方晨不僅沒有皺眉，反而滿意的點了點頭。
五十萬個四階靈魂。
十個戰場。
如果是別人，這任務恐怕要做一輩子。
但在方晨眼裡，這哪裡是任務？
這分明是為他接下來的「R市自助餐」量身定做的餐票！
「接取。」
方晨毫不猶豫地點下確認，轉身就走。
……
回到九天雷御行宮。
方晨盤腿坐在那張足以容納十人的紫檀木大圓桌前。
昭華已經讓紙人軍團準備好了晚餐。
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中式菜餚——清蒸鱸魚、紅燒肉、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昭華親手為方晨盛了一碗湯。
【夫君，今日奔波勞碌，先用些膳食。】
她在方晨身旁坐下，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方晨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手在空中劃拉了幾下，打開了行宮內置的投影系統。
光幕亮起，播放著一部搞笑電影。
畫面里，主角正因為一連串的誤會被追得滿街跑，配樂誇張，節奏緊湊。
方晨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夾了一筷子魚肉送入口中。
「這導演挺會整活兒。」
昭華看著屏幕上那些滑稽的畫面，鳳眸中也閃過一絲好奇。
【這便是現世的戲曲？】
【雖無絲竹管弦，卻也別有趣味。】
她說著，又為方晨夾了一筷子菜。
昭華雖然出身皇室，見慣了宮廷大戲，但現代的電影對她來說，依然是新奇的體驗。
她發現，現代人的娛樂方式，雖然沒有古代那般講究禮儀，但卻更加輕鬆自在。
這種感覺……很好。
方晨一邊看著電影，一邊打開了系統面板。
【當前帳戶餘額：51,000億金幣！】
「系統，打開商城，篩選SSS級閻羅王專屬套裝。」
光幕流轉，琳琅滿目的金色裝備映入眼帘。
方晨把還沒有裝備的幾位閻羅王，全部叫來。
除了泰山王還在外面跟著特戰隊押送外賣。
剩下的幾位……非常寒酸。
都市王戴著個拳擊手套像個打黑拳的，轉輪王更是大褲衩人字拖，看著就想讓人給他扔兩個硬幣。
「好歹也是冥府的一方諸侯，穿成這樣，丟的可是我的臉。」
方晨大手一揮，手指在商城面板上瘋狂點擊。
「第九殿平等王，這套【罪業量刑·黑律套裝+999】適合你，別拿個破鐵網丟人了。」
「第八殿都市王，這套【崩山·泰坦套裝+999】，力量增幅800%，這才配得上你那身肉。」
「第五殿閻羅王，這套【肅靜·天聽套裝+999】，音波類技能增幅，以後喊肅靜的時候更有范兒。」
「第六殿卞城王，這套【枉死·血祭悲歌套裝+999】，把你那破旗子換了，這才是藝術家該穿的。」
老人摘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方晨在新聞聯播里經常見到的臉。
那是聯邦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圓桌議會，一共有三百六席。
而他便是裁決官之一。
霍華德·聖！
這位在媒體面前一向以慈善、仁愛著稱的老人，此刻臉上卻滿是貪婪與猙獰。
他吞下一顆黑丸，那張滿是皺紋的臉，瞬間變得紅潤，甚至連白髮都轉黑了幾根。
方晨看著畫面中那張熟悉的臉，眼神微微一凝。
這張臉，他在新聞里見過無數次。
去年的聯邦慈善晚會上，這位老人還捐出了十億聯邦幣，用於資助戰區孤兒。
媒體稱他為「人族之光」，無數人對他感恩戴德。
但現在……
方晨看著畫面中那張因服用黑丸而變得紅潤的臉。
「人族之光？」
「呵。」
「更像是舊神的走狗。」
畫面中，霍華德·聖轉過身，對著這幾個內鬼，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W市那邊是最好的養殖場。」
「看好那些亡靈。」
「那是神指最好的肥料。」
「如果出現意外……啟動自毀程序，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說到這裡，霍華德·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只要再有過一年！」
「等那位大人徹底甦醒，我們這些追隨者，都將獲得永恆的生命！」
「到那時，什麼聯邦，什麼人族，都將成為神的養料！」
「而我們……將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他的笑聲在實驗室里迴蕩，配合著培養槽中那根不斷蠕動的斷指，顯得格外詭異。
啪！
畫面戛然而止。
因為孽鏡台只能回溯到這裡，這就是這幾個內鬼記憶中最核心的部分。
秦廣王揮了揮手，收起了孽鏡台和生死簿。
那五隻被榨乾了價值的鬼魂，已經變得如同痴呆一般，漂浮在空中，嘴角流著魂涎。
它們的眼神空洞，身體不斷抽搐，顯然是被孽鏡台強行回溯記憶後的後遺症。
這種強制搜魂的手段，對靈魂的傷害是永久性的。
即便投胎轉世，也會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
「府主。」
秦廣王看了一眼方晨的臉色，問道：「這幾個……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
方晨收回目光，看了一眼R市的方向。
「打包，送去給鄭十二。」
「告訴轉輪王，這幾個我不希望他們投胎。」
「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當肥料，那就讓他們去十八層地獄的油鍋里，好好當個幾千年的燃料吧。」
秦廣王打了個寒顫。
「是。」
他大袖一揮，直接將那五隻痴呆鬼魂收入袖中，然後對著方晨拱了拱手，逃也似地鑽回了虛空裂縫。
太可怕了。
自家這位府主笑起來的時候，比閻王爺還像閻王爺。
待秦廣王離開後。
昭華走上前，輕輕為方晨捏著肩膀。
【夫君。】
【那是舊神之軀，雖只是一截斷指，但其蘊含的規則之力，恐怕已達九階之上。】
【那個人類利用活人祭祀，提煉神屍屍液服用……】
昭華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這不僅是飲鴆止渴，更是在主動讓身軀異化，成為舊神的溫床。】
她頓了頓，擔憂道：【夫君，妾身擔心……那個霍華德·聖，恐怕已經不能算是純粹的人類了。】
【他體內的舊神之力，若是覺醒……】
【恐怕會成為一個極其棘手的敵人。】
「溫床？」
方晨輕笑一聲，端起之前那杯已經有些涼了的茶，一飲而盡。
「我就說這些老東西，一個個占著茅坑不拉屎，原來是在忙著求長生不老啊。」
「用舊神的手指頭泡酒喝？」
「這養生秘方，挺別致啊。」
方晨放下茶杯，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不過，他們恐怕忘了一件事。」
「舊神之所以被稱為舊神，是因為它們早就被時代淘汰了。」
「那些東西，不過是一群躲在陰溝里苟延殘喘的老鼠罷了。」
「真以為喝幾口神血，就能長生不老？」
「到頭來，不過是給舊神準備的行走肉身罷了。」
昭華聞言，鳳眸中閃過一絲讚賞。
【夫君果然看得透徹。】
【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人類，殊不知自己早已成為舊神復甦的棋子。】
方晨走到行宮的露台邊緣。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落下。
夜幕降臨。
行宮之外，雲海翻湧。
方晨站在露台邊緣。
腦海中，孽鏡台映照出的那根布滿膿包與觸手的舊神斷指。
那僅僅是一截斷指，隔著記憶的畫面，透出的氣息都足以讓所有人窒息。
如果那是本體呢？
如果不止一個舊神呢？
「不夠……遠遠不夠。」
方晨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露台。
雖然他現在看似橫推同階無敵手，甚至能把君主當球踢。
但面對那個隱藏在深淵之下的龐然大物。
那個能讓圓桌議會都甘願當狗的納垢屍，他現在的火力，還太過單薄。
「如果我現在去R市，直接把那個實驗室炸了……」
方晨在心裡盤算著。
「以我現在的實力，配合昭華和閻羅天團，摧毀一個實驗室不難。」
「但問題是……」
「那根斷指，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毀掉的。」
「而且，一旦打草驚蛇，讓圓桌議會的那些老傢伙提前轉移……」
「反而會更麻煩。」
方晨眯起眼睛，做出了決定。
「先提升實力。」
「等我晉升四階，甚至九階……」
「到那時，管他什麼舊神，什麼圓桌議會。」
「全都一巴掌拍死！」
想到這裡，方晨沒有絲毫猶豫。
「窮奇，去W市職業者聖殿，在那停一下。」
「吼——！」
巨獸應聲而動，雙翼震碎了雲層，帶著漫天雷霆，向著下方的城市俯衝而去。
……
W市，職業者聖殿。
雖然已是深夜，但聖殿內依舊燈火通明。
當方晨從窮奇背上躍下，走進大廳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用敬畏、崇拜，甚至帶著狂熱的目光注視著這位剛剛拯救了數萬人的英雄。
方晨目不斜視，穿過幾條走廊，來到聖殿。
走到那塊聖石前。
伸手，按壓。
「嗡——」
聖石輕顫，紅光漫天。
【檢測到職業者：方晨】
【當前等級：39級】
【正在抽取四階進階任務……】
這一刻，方晨沒有像普通人那樣祈禱任務簡單點。
越難，代表獎勵越好。
【叮！任務抽取成功！】
【任務等級：SSS級】
【任務名稱：萬族屠夫】
【任務內容：
1. 收集五十萬個四階以上萬族生物的完整靈魂。
2. 成功摧毀並淨化至少十個四階的萬族戰場。】
【任務時限：無】
看著這行足以讓任何一名三階職業者當場嚇暈過去的任務。
方晨不僅沒有皺眉，反而滿意的點了點頭。
五十萬個四階靈魂。
十個戰場。
如果是別人，這任務恐怕要做一輩子。
但在方晨眼裡，這哪裡是任務？
這分明是為他接下來的「R市自助餐」量身定做的餐票！
「接取。」
方晨毫不猶豫地點下確認，轉身就走。
……
回到九天雷御行宮。
方晨盤腿坐在那張足以容納十人的紫檀木大圓桌前。
昭華已經讓紙人軍團準備好了晚餐。
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中式菜餚——清蒸鱸魚、紅燒肉、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
昭華親手為方晨盛了一碗湯。
【夫君，今日奔波勞碌，先用些膳食。】
她在方晨身旁坐下，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方晨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手在空中劃拉了幾下，打開了行宮內置的投影系統。
光幕亮起，播放著一部搞笑電影。
畫面里，主角正因為一連串的誤會被追得滿街跑，配樂誇張，節奏緊湊。
方晨看著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夾了一筷子魚肉送入口中。
「這導演挺會整活兒。」
昭華看著屏幕上那些滑稽的畫面，鳳眸中也閃過一絲好奇。
【這便是現世的戲曲？】
【雖無絲竹管弦，卻也別有趣味。】
她說著，又為方晨夾了一筷子菜。
昭華雖然出身皇室，見慣了宮廷大戲，但現代的電影對她來說，依然是新奇的體驗。
她發現，現代人的娛樂方式，雖然沒有古代那般講究禮儀，但卻更加輕鬆自在。
這種感覺……很好。
方晨一邊看著電影，一邊打開了系統面板。
【當前帳戶餘額：51,000億金幣！】
「系統，打開商城，篩選SSS級閻羅王專屬套裝。」
光幕流轉，琳琅滿目的金色裝備映入眼帘。
方晨把還沒有裝備的幾位閻羅王，全部叫來。
除了泰山王還在外面跟著特戰隊押送外賣。
剩下的幾位……非常寒酸。
都市王戴著個拳擊手套像個打黑拳的，轉輪王更是大褲衩人字拖，看著就想讓人給他扔兩個硬幣。
「好歹也是冥府的一方諸侯，穿成這樣，丟的可是我的臉。」
方晨大手一揮，手指在商城面板上瘋狂點擊。
「第九殿平等王，這套【罪業量刑·黑律套裝+999】適合你，別拿個破鐵網丟人了。」
「第八殿都市王，這套【崩山·泰坦套裝+999】，力量增幅800%，這才配得上你那身肉。」
「第五殿閻羅王，這套【肅靜·天聽套裝+999】，音波類技能增幅，以後喊肅靜的時候更有范兒。」
「第六殿卞城王，這套【枉死·血祭悲歌套裝+999】，把你那破旗子換了，這才是藝術家該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