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世界爛透了？但龍國的脊梁骨還沒斷！
場面一度失控。
他們就像是潑婦罵街一樣，互相用最惡毒的語言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而在這混亂的爭吵中，陰陽師也不甘寂寞，聲嘶力竭地維護著自己的尊嚴。
「我不信……我不信……」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們民族也是不可或缺的！」
「沒有我們的神化技術……沒有我們提供的數據……就算是舊神也醒不過來！」
「我們是技術入股！我們是合伙人！」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互噴的巫妖和千靈眼，竟然默契地停了下來。
它們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陰陽師。
「技術入股？」
巫妖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骨骼咔咔作響：「就你們那點從古籍里拼湊出來的三流巫術？也就是騙騙自己罷了。」
「要不是這片上古戰場需要大量的活人血氣來沖刷封印，而你們正好能提供那麼多廉價的豬玀……」
千靈眼更是毫不留情地補刀：「在天淵神教的計劃表里，你們櫻花國的位置，標註的是一次性電池。」
「知道什麼叫電池嗎？用完即棄！」
「你們的神化技術，不過是為了讓這顆電池在爆炸的時候，能稍微響一點，好幫我們炸開封印的一角罷了。」
「你……你們……」
陰陽師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在湯里。
他的國家背負罵名也要完成的偉業，在盟友眼裡，竟然只是一個自帶乾糧的充電寶。
「我不信！！八嘎！！」
「你們都在騙我！大祭司說過，我們會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主宰個屁。」
泰山王實在看不下去了，抓起一把粗鹽，「嘩啦」一聲撒在陰陽師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啊——！！！」
慘叫聲再次響徹雲霄。
特戰隊長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謬得可笑。
這就是軍部一直忌憚的陰謀？
這就是讓無數家庭破碎、讓無數戰士犧牲的神聖同盟？
一群想造反的亡靈，一群被當槍使的邪教徒，還有一群賣國求榮還自以為是的喪家犬。
他們各懷鬼胎，互相算計，卻又不得不抱團取暖。
但在生死面前，這層脆弱的遮羞布被無情地撕開，露出了裡面爬滿蛆蟲的腐爛內里。
「夠了。」方晨把手裡最後一把瓜子扔掉。
「既然大家都坦誠相待了，那我也總結一下。」
方晨視線掃過這三個狼狽不堪的傢伙，譏諷地笑著。
「說白了，你們就是一群要飯的，找了一群收破爛的，湊在一起做的一場春秋大夢。」
「所謂的神聖同盟，不過是互相看著對方身上的肉，想著什麼時候下嘴罷了。」
「鬧劇該結束了。」
「告訴我坐標。」
「那個舊神，現在在哪？」
這一次，不需要泰山王再舉起那把菜刀。
三個聲音，爭先恐後地響了起來，生怕晚了一秒就會失去利用價值而被滅口。
「在神棄之淵！！」
「在宇宙的時空里！！」
「坐標是X：998，Y：-444！那裡有一座超巨型的地下祭壇！！」
陰陽師為了搶功，更是聲嘶力竭地喊道：「儀式已經完成了40%，封印已經鬆動了！」
「那是一尊……那是傳說中掌管瘟疫與腐朽的古神——納垢屍的殘軀！！」
納垢屍！
聽到這個名字，特戰隊長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跪在露台上。
「完了……」
他面無血色，嘴唇都在顫抖：「竟然是那尊邪神……傳說它在萬族戰爭時期，曾散播過一場滅絕了十三個種族的超級瘟疫……」
「雖然只是殘軀，但如果讓它甦醒，整個全世界都會變成一片死地！」
特戰隊長對著方晨大喊：「方神，快，必須上報此時，請求至尊支援！」
「這種級別的怪物，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這是S級……不，這是滅族級的滅世災難！」
面對特戰隊長近乎崩潰的嘶吼，方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慌什麼？」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爺爺不是還在嗎？」
「那位老爺子既然能從裡面活著出來一次，就算那什麼老臘肉……哦不對，納垢屍真的醒了。」
「聯邦的那群老傢伙們也該從棺材板里爬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特戰隊長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被方晨這無所謂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舊日神明啊！
那是滅世的災厄啊！
怎麼在這位爺嘴裡，就跟隔壁鄰居家養的惡狗繩子鬆了一樣輕描淡寫？
方晨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坨還在蠕動的爛肉：「再說了，既然知道了是櫻花國這群二鬼子搞的鬼，那是好事。」
「以前是敵暗我明，現在冤有頭債有主。」
「把證據坐實了，回頭讓外交部拿著這把刀去狠狠敲他們一筆竹槓，甚至能把櫻花國的國庫給搬空一半，甚至是滅國。這才是你現在該想的。」
「這……」
特戰隊長愣住了。
方晨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他心中那股就要焚燒理智的恐慌。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臉頰，直到痛感傳來，那種軍人的理智才重新回歸大腦。
是啊，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方神都不怕，自己作為特戰隊長，又是至尊的後代，豈能在這裡像個娘們一樣哭天搶地？
見隊長情緒穩定下來。
方晨轉過身，靴子踩在千靈眼那團因為失去大部分眼球而變得萎縮的肉球上，稍稍用力碾了碾。
「別急著打包，我再問最後一句。」
方晨俯下身，盯著千靈眼僅剩的那幾顆還在亂轉的眼珠子，眼神深邃得可怕：
「這件事，這種規模的滲透，光靠櫻花國那點偷來的技術和你們天淵的資源，恐怕兜不住吧？」
「想要在聯邦的眼皮子底下，把幾百萬活人運到這種鬼地方，要是沒有一條鋪好的綠色通道，打死我都不信。」
方晨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人族這邊，除了櫻花國這群當狗的，還有誰在給你們開後門？」
千靈眼此刻已經被泰山王的剔骨刀法嚇破了膽，再加上方晨那恐怖的精神威壓，哪裡還敢隱瞞？
為了活命，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它也要抓住這根稻草。
「還有！除了櫻花國……」
「南洋的那幾個島國早就投了，他們的王室為了延續統治，早就簽了血契！」
「還有西邊的那個自由聯邦……他們內部的永生派議員，不僅給我們提供資金，還幫我們屏蔽了偵測！」
特戰隊長聽得後背發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爛了。
整個世界，看似和平的表象下，里子早就爛透了！
「甚至……」千靈眼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顫抖，「幾個月前，大祭司也派了使者去聯繫你們龍國的高層。」
「那個使者帶去了神血，許諾了永生的條件，只要你們肯在邊境防線上開一個口子……」
特戰隊長的心臟猛地收縮，呼吸都停滯了。
如果龍國高層也有人……
「但那個使者，死了。」
千靈眼顫抖了一下，仿佛回憶起了什麼大恐怖：「被你們的那位……號稱鎮國武神的老頭子。」
「他連條件都沒聽完，直接一巴掌把我們的使者拍死。」
「然後讓副官把肉泥掃出去餵狗，只回了一句話——」
千靈眼咽了口唾沫，複述道：「龍國人嵴梁骨太硬，彎不下腰給畜生當狗。」
「要想過境，那就踩著龍國十三億人的屍體過來！」
呼——
一陣狂風吹過，捲起方晨的衣角。
方晨與特戰隊長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並未熄滅的火焰。
雖然世界局勢早已千瘡百孔，看似堅固的聯邦大廈，實則已經被蛀蟲啃噬成了危樓。
但至少……
家裡的樑柱，還沒斷。
特戰隊長的眼眶微微發紅，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湧上心頭。
這就是龍國！
這就是為什麼這片土地經歷了數千年的風霜，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行了，既然家裡還沒爛，那這事兒就有得玩。」
方晨打了個響指，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氣氛。
他指了指地上那三個已經半死不活的傢伙，眼神重新變得冷漠：「本來想直接殺了了事，當做化肥。」
「但現在看來，這幾塊爛肉的價值，比我想像的要高。」
方晨冷靜地分析道：「如果我現在把他們宰了，光憑你一張嘴回去匯報，即便你爺爺是至尊，也難免會被那些潛伏在高層的內鬼反咬一口。」
「你想想，一個精神受創的特戰隊長，編造出了一個關於舊神復甦的驚悚故事……這簡直是完美的精神失常劇本。」
「到時候，別說這片戰區會被封鎖，甚至連你和你手下的兄弟，都可能被扣上動搖軍心的帽子，死得不明不白。」
特戰隊長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出身名門，太懂那些政客殺人不見血的手段了。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沒有這幾個活著的、掌握核心機密的罪魁禍首，這就是一場死無對證的羅生門！
「所以……」
方晨轉過頭，看向正扛著那把門板菜刀，一臉無聊地剔牙的泰山王。
他們就像是潑婦罵街一樣，互相用最惡毒的語言問候對方的祖宗十八代。
而在這混亂的爭吵中，陰陽師也不甘寂寞，聲嘶力竭地維護著自己的尊嚴。
「我不信……我不信……」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我們民族也是不可或缺的！」
「沒有我們的神化技術……沒有我們提供的數據……就算是舊神也醒不過來！」
「我們是技術入股！我們是合伙人！」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互噴的巫妖和千靈眼，竟然默契地停了下來。
它們轉過頭，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陰陽師。
「技術入股？」
巫妖發出一陣刺耳的嘲笑聲，骨骼咔咔作響：「就你們那點從古籍里拼湊出來的三流巫術？也就是騙騙自己罷了。」
「要不是這片上古戰場需要大量的活人血氣來沖刷封印，而你們正好能提供那麼多廉價的豬玀……」
千靈眼更是毫不留情地補刀：「在天淵神教的計劃表里，你們櫻花國的位置，標註的是一次性電池。」
「知道什麼叫電池嗎？用完即棄！」
「你們的神化技術，不過是為了讓這顆電池在爆炸的時候，能稍微響一點，好幫我們炸開封印的一角罷了。」
「你……你們……」
陰陽師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噴在湯里。
他的國家背負罵名也要完成的偉業，在盟友眼裡，竟然只是一個自帶乾糧的充電寶。
「我不信！！八嘎！！」
「你們都在騙我！大祭司說過，我們會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主宰個屁。」
泰山王實在看不下去了，抓起一把粗鹽，「嘩啦」一聲撒在陰陽師還在流血的傷口上。
「啊——！！！」
慘叫聲再次響徹雲霄。
特戰隊長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荒謬得可笑。
這就是軍部一直忌憚的陰謀？
這就是讓無數家庭破碎、讓無數戰士犧牲的神聖同盟？
一群想造反的亡靈，一群被當槍使的邪教徒，還有一群賣國求榮還自以為是的喪家犬。
他們各懷鬼胎，互相算計，卻又不得不抱團取暖。
但在生死面前，這層脆弱的遮羞布被無情地撕開，露出了裡面爬滿蛆蟲的腐爛內里。
「夠了。」方晨把手裡最後一把瓜子扔掉。
「既然大家都坦誠相待了，那我也總結一下。」
方晨視線掃過這三個狼狽不堪的傢伙，譏諷地笑著。
「說白了，你們就是一群要飯的，找了一群收破爛的，湊在一起做的一場春秋大夢。」
「所謂的神聖同盟，不過是互相看著對方身上的肉，想著什麼時候下嘴罷了。」
「鬧劇該結束了。」
「告訴我坐標。」
「那個舊神，現在在哪？」
這一次，不需要泰山王再舉起那把菜刀。
三個聲音，爭先恐後地響了起來，生怕晚了一秒就會失去利用價值而被滅口。
「在神棄之淵！！」
「在宇宙的時空里！！」
「坐標是X：998，Y：-444！那裡有一座超巨型的地下祭壇！！」
陰陽師為了搶功，更是聲嘶力竭地喊道：「儀式已經完成了40%，封印已經鬆動了！」
「那是一尊……那是傳說中掌管瘟疫與腐朽的古神——納垢屍的殘軀！！」
納垢屍！
聽到這個名字，特戰隊長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一軟，差點跪在露台上。
「完了……」
他面無血色，嘴唇都在顫抖：「竟然是那尊邪神……傳說它在萬族戰爭時期，曾散播過一場滅絕了十三個種族的超級瘟疫……」
「雖然只是殘軀，但如果讓它甦醒，整個全世界都會變成一片死地！」
特戰隊長對著方晨大喊：「方神，快，必須上報此時，請求至尊支援！」
「這種級別的怪物，已經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這是S級……不，這是滅族級的滅世災難！」
面對特戰隊長近乎崩潰的嘶吼，方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慌什麼？」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爺爺不是還在嗎？」
「那位老爺子既然能從裡面活著出來一次，就算那什麼老臘肉……哦不對，納垢屍真的醒了。」
「聯邦的那群老傢伙們也該從棺材板里爬出來活動活動筋骨了。」
特戰隊長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被方晨這無所謂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舊日神明啊！
那是滅世的災厄啊！
怎麼在這位爺嘴裡，就跟隔壁鄰居家養的惡狗繩子鬆了一樣輕描淡寫？
方晨瞥了一眼地上那幾坨還在蠕動的爛肉：「再說了，既然知道了是櫻花國這群二鬼子搞的鬼，那是好事。」
「以前是敵暗我明，現在冤有頭債有主。」
「把證據坐實了，回頭讓外交部拿著這把刀去狠狠敲他們一筆竹槓，甚至能把櫻花國的國庫給搬空一半，甚至是滅國。這才是你現在該想的。」
「這……」
特戰隊長愣住了。
方晨的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他心中那股就要焚燒理智的恐慌。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臉頰，直到痛感傳來，那種軍人的理智才重新回歸大腦。
是啊，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既然方神都不怕，自己作為特戰隊長，又是至尊的後代，豈能在這裡像個娘們一樣哭天搶地？
見隊長情緒穩定下來。
方晨轉過身，靴子踩在千靈眼那團因為失去大部分眼球而變得萎縮的肉球上，稍稍用力碾了碾。
「別急著打包，我再問最後一句。」
方晨俯下身，盯著千靈眼僅剩的那幾顆還在亂轉的眼珠子，眼神深邃得可怕：
「這件事，這種規模的滲透，光靠櫻花國那點偷來的技術和你們天淵的資源，恐怕兜不住吧？」
「想要在聯邦的眼皮子底下，把幾百萬活人運到這種鬼地方，要是沒有一條鋪好的綠色通道，打死我都不信。」
方晨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人族這邊，除了櫻花國這群當狗的，還有誰在給你們開後門？」
千靈眼此刻已經被泰山王的剔骨刀法嚇破了膽，再加上方晨那恐怖的精神威壓，哪裡還敢隱瞞？
為了活命，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它也要抓住這根稻草。
「還有！除了櫻花國……」
「南洋的那幾個島國早就投了，他們的王室為了延續統治，早就簽了血契！」
「還有西邊的那個自由聯邦……他們內部的永生派議員，不僅給我們提供資金，還幫我們屏蔽了偵測！」
特戰隊長聽得後背發涼，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爛了。
整個世界，看似和平的表象下，里子早就爛透了！
「甚至……」千靈眼的聲音突然壓低，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顫抖，「幾個月前，大祭司也派了使者去聯繫你們龍國的高層。」
「那個使者帶去了神血，許諾了永生的條件，只要你們肯在邊境防線上開一個口子……」
特戰隊長的心臟猛地收縮，呼吸都停滯了。
如果龍國高層也有人……
「但那個使者，死了。」
千靈眼顫抖了一下，仿佛回憶起了什麼大恐怖：「被你們的那位……號稱鎮國武神的老頭子。」
「他連條件都沒聽完，直接一巴掌把我們的使者拍死。」
「然後讓副官把肉泥掃出去餵狗，只回了一句話——」
千靈眼咽了口唾沫，複述道：「龍國人嵴梁骨太硬，彎不下腰給畜生當狗。」
「要想過境，那就踩著龍國十三億人的屍體過來！」
呼——
一陣狂風吹過，捲起方晨的衣角。
方晨與特戰隊長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並未熄滅的火焰。
雖然世界局勢早已千瘡百孔，看似堅固的聯邦大廈，實則已經被蛀蟲啃噬成了危樓。
但至少……
家裡的樑柱，還沒斷。
特戰隊長的眼眶微微發紅，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湧上心頭。
這就是龍國！
這就是為什麼這片土地經歷了數千年的風霜，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行了，既然家裡還沒爛，那這事兒就有得玩。」
方晨打了個響指，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氣氛。
他指了指地上那三個已經半死不活的傢伙，眼神重新變得冷漠：「本來想直接殺了了事，當做化肥。」
「但現在看來，這幾塊爛肉的價值，比我想像的要高。」
方晨冷靜地分析道：「如果我現在把他們宰了，光憑你一張嘴回去匯報，即便你爺爺是至尊，也難免會被那些潛伏在高層的內鬼反咬一口。」
「你想想，一個精神受創的特戰隊長，編造出了一個關於舊神復甦的驚悚故事……這簡直是完美的精神失常劇本。」
「到時候，別說這片戰區會被封鎖，甚至連你和你手下的兄弟，都可能被扣上動搖軍心的帽子，死得不明不白。」
特戰隊長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出身名門，太懂那些政客殺人不見血的手段了。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沒有這幾個活著的、掌握核心機密的罪魁禍首，這就是一場死無對證的羅生門！
「所以……」
方晨轉過頭，看向正扛著那把門板菜刀，一臉無聊地剔牙的泰山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