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場審判，竟是高層布局已久的殺局！
「我……我……那個……方晨，我突然想起來，我媽讓我早點回家吃飯……」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方晨笑了笑，毫不在意。
朋友的意義在於價值互換，而不是單方面拖累。
在他看來，在擁有絕對實力之前還是少些和梁嘉文接觸。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別人。
一旁的梁德熙也是聽得心驚肉跳，後背一陣發涼。
他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兒子和方晨關係好。
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榮幸啊！
跟一個行走的百億賞金目標稱兄道弟，嫌命長嗎？
就在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的時候。
蕭萬山處理完法庭的後續事宜，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梁家父子，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方晨，跟我來一趟。」
「有些事，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方晨點了點頭，跟著蕭萬山，向法庭外走去。
只留下樑嘉文和梁德熙父子倆，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和方晨，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
城主府，書房。
這裡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一排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蕭萬山親自為方晨沏了一杯茶，茶香四溢。
「嘗嘗，我這珍藏了五十年的雲頂雪芽，有靜心凝神的效果。」
方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而後回甘。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讓他煩躁的心緒，平復了不少。
「好茶。」他由衷地贊了一句。
蕭萬山笑了笑，拄著木杖在方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方晨，我知道你因為李興言的威脅，心裡有火。」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之所以在法庭上阻止你。」
「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保護你。」
「在K市的範圍內，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家人，絕對安全。」
「我已經安排了暗影閣的精銳，二十四小時在你們小區周圍布防，任何一隻可疑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聽到這話，方晨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
暗影閣，那可是聯邦最頂尖的情報與刺殺機構。
有他們的人在，母親和弟妹的安全，確實有了保障。
「多謝城主。」方晨誠懇地說道。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直視著這位K市的掌權者。
「城主，恕我冒昧，您為何要如此幫我？」
他不是三歲小孩，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從一開始的暗中保護，到法庭上的公然站台。
再到如今動用暗影閣的力量，蕭萬山對他的投入，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愛才的城主該有的範疇。
「僅僅因為我的SSS級天賦嗎？」
蕭萬山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滿意他的敏銳。
「天賦，只是一部分原因。」
「龍國聯邦看似強大，但在萬族戰場上，我們的高端戰力其實一直捉襟見肘。」
「每一位九階強者，都是鎮國之柱，但他們也會戰死，會老去。」
「近百年來，我們隕落的九階強者，遠比新晉升的多。前線，已經吃緊了。」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凝重。
「每一個SSS級天賦，都有衝擊九階，甚至超越九階的潛力。」
「你是人類未來的希望，我們賭不起，也輸不起。」
「更重要的，是你這個職業……詭異師。」
「聯邦的歷史上，這個職業出現過三次。
「第一次，使用者試圖奴役詭異，最終被萬詭反噬，化作滅世天災。」
「第二次，使用者傾盡一個國力去供養，最終詭異失控，吞噬了一整座城市。」
「這個職業，被視為禁忌，被看作災難的源頭。」
「因為它不可控，充滿了毀滅性。」
蕭萬山話鋒一轉，認真看方晨。
「但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我觀察過你的戰鬥。你的詭異，她不是被奴役的工具，也不是被供養的貪婪魔神。」
「你們之間，有一種我無法理解，但卻無比穩固的聯繫。」
「你似乎，真正找到了駕馭這種力量的正確方式，而不是被力量所吞噬。」
他看著方晨，緩緩說道：「孩子，你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代表著，你有可能打破詭異師，必定帶來毀滅的魔咒。」
「將這份禁忌的力量，真正化為人類的守護之力。」
「這，才是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下你的根本原因。」
蕭萬山語氣一沉，繼續道：「當然，這些是擺在明面上的理由。」
「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原因，本不該讓你這麼早接觸。」
「但你既然已經身處漩渦中心，就有權知道真相。」
他看著方晨的眼睛，說道：「李家和劉家，鎮守北境百年，功勳卓著。」
「但也因此變得驕縱跋扈，尾大不掉。」
「近年來，我們暗中調查發現，他們兩家的一些高層。」
「與聯邦境內的幾個黑暗組織有不清不楚的聯繫。」
「甚至涉及人口販賣和禁忌實驗。」
方晨瞳孔微縮，他沒想到這背後還牽扯著如此驚天的內幕。
「但是，」蕭萬山嘆了口氣，「他們做得非常乾淨，所有線索都在關鍵時刻中斷。」
「加上他們在軍中的巨大影響力，我們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個能將他們一擊即中，又不會引起軍部動盪的藉口。」
「而你和李浩的衝突，以及他們後續一系列的舉動，恰好給了我們這個夢寐以求的藉口。」
「你把他們最醜陋、最無法無天的一面。」
「在全聯邦的直播下撕開，讓我們擁有了最充分的民意和法理依據。」
「所以，你明白了嗎？」
「這場審判，不僅僅是為了你，更是我們布局已久。」
「借你這股東風，對聯邦內部一顆毒瘤進行的切除手術。」
聽完這番話，方晨算是明白了。
原來自己無意間，竟成了高層博弈的一把刀。
「借刀殺人？說得這麼好聽。」方晨端起茶杯，掩去嘴角的玩味
「這分明是我搭台，你們唱戲。」
「我提供了完美的開團機會，你們下場收割人頭，順便還幫我解決了後續麻煩。」
「嗯……算是雙贏的合作，這刀當得不虧。」
他並不反感被利用，只要利益到位，別說當刀，當炮彈都行。
能借官方的手，將敵人連根拔起，何樂而不為？
「但是，方晨，你要知道，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家和劉家，不是李興言和李嘯天這兩個蠢貨。」
「他們是兩個在聯邦屹立了數百年的大家族，其勢力盤根錯節，遠超你的想像。」
他尷尬地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方晨笑了笑，毫不在意。
朋友的意義在於價值互換，而不是單方面拖累。
在他看來，在擁有絕對實力之前還是少些和梁嘉文接觸。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別人。
一旁的梁德熙也是聽得心驚肉跳，後背一陣發涼。
他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兒子和方晨關係好。
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榮幸啊！
跟一個行走的百億賞金目標稱兄道弟，嫌命長嗎？
就在場面一度十分尷尬的時候。
蕭萬山處理完法庭的後續事宜，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臉色發白的梁家父子，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方晨，跟我來一趟。」
「有些事，我們需要好好聊聊。」
方晨點了點頭，跟著蕭萬山，向法庭外走去。
只留下樑嘉文和梁德熙父子倆，站在原地，面面相覷，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他們和方晨，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
城主府，書房。
這裡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一排排頂到天花板的書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蕭萬山親自為方晨沏了一杯茶，茶香四溢。
「嘗嘗，我這珍藏了五十年的雲頂雪芽，有靜心凝神的效果。」
方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入口微苦，而後回甘。
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讓他煩躁的心緒，平復了不少。
「好茶。」他由衷地贊了一句。
蕭萬山笑了笑，拄著木杖在方晨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方晨，我知道你因為李興言的威脅，心裡有火。」
他開門見山地說道。
「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之所以在法庭上阻止你。」
「不是為了保護他，而是為了保護你。」
「在K市的範圍內，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家人，絕對安全。」
「我已經安排了暗影閣的精銳，二十四小時在你們小區周圍布防，任何一隻可疑的蒼蠅都飛不進去。」
聽到這話，方晨心中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放下了。
暗影閣，那可是聯邦最頂尖的情報與刺殺機構。
有他們的人在，母親和弟妹的安全，確實有了保障。
「多謝城主。」方晨誠懇地說道。
他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直視著這位K市的掌權者。
「城主，恕我冒昧，您為何要如此幫我？」
他不是三歲小孩，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
從一開始的暗中保護，到法庭上的公然站台。
再到如今動用暗影閣的力量，蕭萬山對他的投入，已經遠遠超出了一個愛才的城主該有的範疇。
「僅僅因為我的SSS級天賦嗎？」
蕭萬山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很滿意他的敏銳。
「天賦，只是一部分原因。」
「龍國聯邦看似強大，但在萬族戰場上，我們的高端戰力其實一直捉襟見肘。」
「每一位九階強者，都是鎮國之柱，但他們也會戰死，會老去。」
「近百年來，我們隕落的九階強者，遠比新晉升的多。前線，已經吃緊了。」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凝重。
「每一個SSS級天賦，都有衝擊九階，甚至超越九階的潛力。」
「你是人類未來的希望，我們賭不起，也輸不起。」
「更重要的，是你這個職業……詭異師。」
「聯邦的歷史上，這個職業出現過三次。
「第一次，使用者試圖奴役詭異，最終被萬詭反噬，化作滅世天災。」
「第二次，使用者傾盡一個國力去供養，最終詭異失控，吞噬了一整座城市。」
「這個職業，被視為禁忌，被看作災難的源頭。」
「因為它不可控，充滿了毀滅性。」
蕭萬山話鋒一轉，認真看方晨。
「但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我觀察過你的戰鬥。你的詭異，她不是被奴役的工具，也不是被供養的貪婪魔神。」
「你們之間，有一種我無法理解，但卻無比穩固的聯繫。」
「你似乎，真正找到了駕馭這種力量的正確方式，而不是被力量所吞噬。」
他看著方晨，緩緩說道：「孩子，你可能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代表著，你有可能打破詭異師，必定帶來毀滅的魔咒。」
「將這份禁忌的力量，真正化為人類的守護之力。」
「這，才是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下你的根本原因。」
蕭萬山語氣一沉，繼續道：「當然，這些是擺在明面上的理由。」
「還有一些更深層次的原因，本不該讓你這麼早接觸。」
「但你既然已經身處漩渦中心，就有權知道真相。」
他看著方晨的眼睛，說道：「李家和劉家，鎮守北境百年，功勳卓著。」
「但也因此變得驕縱跋扈，尾大不掉。」
「近年來，我們暗中調查發現，他們兩家的一些高層。」
「與聯邦境內的幾個黑暗組織有不清不楚的聯繫。」
「甚至涉及人口販賣和禁忌實驗。」
方晨瞳孔微縮，他沒想到這背後還牽扯著如此驚天的內幕。
「但是，」蕭萬山嘆了口氣，「他們做得非常乾淨，所有線索都在關鍵時刻中斷。」
「加上他們在軍中的巨大影響力，我們一直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
「一個能將他們一擊即中，又不會引起軍部動盪的藉口。」
「而你和李浩的衝突，以及他們後續一系列的舉動，恰好給了我們這個夢寐以求的藉口。」
「你把他們最醜陋、最無法無天的一面。」
「在全聯邦的直播下撕開，讓我們擁有了最充分的民意和法理依據。」
「所以，你明白了嗎？」
「這場審判，不僅僅是為了你，更是我們布局已久。」
「借你這股東風，對聯邦內部一顆毒瘤進行的切除手術。」
聽完這番話，方晨算是明白了。
原來自己無意間，竟成了高層博弈的一把刀。
「借刀殺人？說得這麼好聽。」方晨端起茶杯，掩去嘴角的玩味
「這分明是我搭台，你們唱戲。」
「我提供了完美的開團機會，你們下場收割人頭，順便還幫我解決了後續麻煩。」
「嗯……算是雙贏的合作，這刀當得不虧。」
他並不反感被利用，只要利益到位，別說當刀，當炮彈都行。
能借官方的手，將敵人連根拔起，何樂而不為？
「但是，方晨，你要知道，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李家和劉家，不是李興言和李嘯天這兩個蠢貨。」
「他們是兩個在聯邦屹立了數百年的大家族，其勢力盤根錯節，遠超你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