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城主一怒：他殺人，合法！誰敢動他試試！
城主府。
會議室里，蕭萬山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傳出，迴響在每一個與會者耳邊。
會議室里坐著的，都是K市各個部門的最高負責人，軍方、政府、職業者協會……
每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K市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這些大人物的臉上，表情都異常凝重。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哥布林巢穴入口的畫面。
全副武裝的城衛軍，還有外圍那些面帶驚恐、不願離去的職業者。
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
「是的，城主。」現場指揮官的聲音再次傳來。
「根據我們的不完全統計，從早上到現在，進入該副本的註冊職業者，共計一千七百四十二人。」
「目前，無一生還。」
「嘶——」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千七百四十二人！
這幾乎是K市地下世界所有叫得上號的亡命徒的總和了！
就這麼……沒了？
一個穿著軍裝，肩上扛著將星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胡鬧，簡直是胡鬧！」
宋宏遠，是K市駐軍的最高指揮官，出了名的脾氣火爆。
「一個10級的詭異師，就算再逆天，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千七百多人？」
「裡面還有好幾個30級的精英小隊！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職業者協會的會長，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沉聲說道：
「宋將軍，話不能這麼說。詭異師這個職業，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根據歷史記載，歷史上出現過的那幾位SSS級詭異師。」
「每一個，在低等級的時候，一旦能夠契約詭異，就能都做出過遠超常人想像的恐怖戰績。」
「他們的強大，不在於自身，而在於他們所契約的詭異。」
「那個叫方晨的少年，他契約的，很可能是一隻我們認知之外的，規則極為恐怖的詭異！」
宋宏遠怒道：「那又怎麼樣？規則再恐怖，也不能成為他肆意屠殺同類的理由！」
「一千七百多條人命，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懸賞反殺，這是屠殺，是反人類！」
他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沒錯，詭異師這個職業太危險了，根本不可控！」
「歷史上那幾次詭異師失控造成的災難，還不夠慘痛嗎？」
「一個心性未定的高中生，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變成第二個、第三個滅世天災？」
「我建議，立刻將此人收押，對其進行最嚴格的審查和監管！」
「他和他契約的詭異，必須被置於聯邦的絕對掌控之下！」
一個主管城市安全部門的官員，言辭激烈地提議道。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
在他們看來，一個不受控制的強大個體，本身就是對現有秩序的最大威脅。
防患於未然，是必須的。
職業者協會的會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雖然覺得詭異師不該被歧視，但一千七百多條人命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激昂，幾乎要達成「立刻逮捕方晨」的共識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萬山，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
三聲輕響，讓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主身上。
蕭萬山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眾人。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監管？收押？」
蕭萬山反問道：「請問，以什麼名義？」
那個提議的安全部門官員立刻說道：「以危害公共安全的名義！」
「危害公共安全？」蕭萬山笑了，「他是在安全區里動手了，還是在城裡無差別攻擊平民了？」
「他……」那官員一時語塞。
「他只是在一個允許自由PK的副本里，反殺了想要他命的賞金獵人而已。」
「那一百億的懸賞，是聯邦公證處備案的，合法。」
「刺殺失敗被反殺，資產自動轉移，這也是附加條款里寫明的，合法。」
「一群人為了錢，跑去殺一個被聯邦規則允許獵殺的人，結果自己學藝不精，被反殺了。」
「現在，你們要來追究這個獵物的責任？」
蕭萬山看著那個官員，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
「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那官員被問得滿臉通紅，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宋宏遠忍不住說道：「城主！可那是一千七百多條人命啊，性質不一樣！」
「性質有什麼不一樣？」蕭萬山反問。
「殺一個，是反殺。」
「殺一千個，就不是反殺，是屠殺了？」
「這是什麼邏輯？強盜的邏輯嗎？」
「因為我們人多，所以我們去搶你就是正義的，你反抗就是邪惡的？」
「宋將軍，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蕭萬山的聲音冷了下來。
「聯邦的法律，保護的是每一個遵守規則的公民，而不是一群踐踏規則的亡命徒！」
「方晨從頭到尾，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去收押一個合法的公民！」
一番話，說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主張收押監管的人，都啞口無言。
是啊，法理上，他們確實站不住腳。
可是……
「可是，城主！那個詭異師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我們不能不防啊！」還是有人不甘心地說道。
「可怕？」蕭萬山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倒覺得，這很好。」
眾人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一個能以一己之力，在規則之內，清理掉全城七成以上地下老鼠的低級職業者……」
「你們覺得他可怕，我卻覺得，他是個天才，是龍國未來的希望。」
蕭萬山看著屏幕上，那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樣的天才，我們不應該去打壓，去限制，而是應該去保護，去引導！」
「至於你們擔心的失控問題……」
蕭萬山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你們知道，方晨的父親，是誰嗎？」
方晨的父親？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查過方晨的資料，公民檔案上寫得很清楚。
他的父親名叫方明宇，是一名軍方的一階職業者，常年駐紮在邊境戰區。
一個一階職業者，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很了不起。
但在座的各位大佬眼中，跟普通士兵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家庭背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城主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他？
會議室里，蕭萬山的聲音通過擴音設備傳出，迴響在每一個與會者耳邊。
會議室里坐著的，都是K市各個部門的最高負責人，軍方、政府、職業者協會……
每一個都是跺跺腳能讓K市抖三抖的大人物。
此刻，這些大人物的臉上，表情都異常凝重。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哥布林巢穴入口的畫面。
全副武裝的城衛軍，還有外圍那些面帶驚恐、不願離去的職業者。
一切都顯得那麼詭異。
「是的，城主。」現場指揮官的聲音再次傳來。
「根據我們的不完全統計，從早上到現在，進入該副本的註冊職業者，共計一千七百四十二人。」
「目前，無一生還。」
「嘶——」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千七百四十二人！
這幾乎是K市地下世界所有叫得上號的亡命徒的總和了！
就這麼……沒了？
一個穿著軍裝，肩上扛著將星的老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胡鬧，簡直是胡鬧！」
宋宏遠，是K市駐軍的最高指揮官，出了名的脾氣火爆。
「一個10級的詭異師，就算再逆天，怎麼可能殺得了一千七百多人？」
「裡面還有好幾個30級的精英小隊！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職業者協會的會長，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沉聲說道：
「宋將軍，話不能這麼說。詭異師這個職業，本就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根據歷史記載，歷史上出現過的那幾位SSS級詭異師。」
「每一個，在低等級的時候，一旦能夠契約詭異，就能都做出過遠超常人想像的恐怖戰績。」
「他們的強大，不在於自身，而在於他們所契約的詭異。」
「那個叫方晨的少年，他契約的，很可能是一隻我們認知之外的，規則極為恐怖的詭異！」
宋宏遠怒道：「那又怎麼樣？規則再恐怖，也不能成為他肆意屠殺同類的理由！」
「一千七百多條人命，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懸賞反殺，這是屠殺，是反人類！」
他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鳴。
「沒錯，詭異師這個職業太危險了，根本不可控！」
「歷史上那幾次詭異師失控造成的災難，還不夠慘痛嗎？」
「一個心性未定的高中生，掌握了如此恐怖的力量。」
「誰能保證他以後不會變成第二個、第三個滅世天災？」
「我建議，立刻將此人收押，對其進行最嚴格的審查和監管！」
「他和他契約的詭異，必須被置於聯邦的絕對掌控之下！」
一個主管城市安全部門的官員，言辭激烈地提議道。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
在他們看來，一個不受控制的強大個體，本身就是對現有秩序的最大威脅。
防患於未然，是必須的。
職業者協會的會長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他雖然覺得詭異師不該被歧視，但一千七百多條人命的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就在會議室里的氣氛越來越激昂，幾乎要達成「立刻逮捕方晨」的共識時。
一直沉默不語的蕭萬山，終於開口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敲了敲桌子。
「咚，咚，咚。」
三聲輕響，讓原本嘈雜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城主身上。
蕭萬山抬起眼皮，掃視了一圈眾人。
他的目光很平靜，但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
「監管？收押？」
蕭萬山反問道：「請問，以什麼名義？」
那個提議的安全部門官員立刻說道：「以危害公共安全的名義！」
「危害公共安全？」蕭萬山笑了，「他是在安全區里動手了，還是在城裡無差別攻擊平民了？」
「他……」那官員一時語塞。
「他只是在一個允許自由PK的副本里，反殺了想要他命的賞金獵人而已。」
「那一百億的懸賞，是聯邦公證處備案的，合法。」
「刺殺失敗被反殺，資產自動轉移，這也是附加條款里寫明的，合法。」
「一群人為了錢，跑去殺一個被聯邦規則允許獵殺的人，結果自己學藝不精，被反殺了。」
「現在，你們要來追究這個獵物的責任？」
蕭萬山看著那個官員，眼神裡帶著一絲嘲諷。
「你不覺得，這很可笑嗎？」
那官員被問得滿臉通紅，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宋宏遠忍不住說道：「城主！可那是一千七百多條人命啊，性質不一樣！」
「性質有什麼不一樣？」蕭萬山反問。
「殺一個，是反殺。」
「殺一千個，就不是反殺，是屠殺了？」
「這是什麼邏輯？強盜的邏輯嗎？」
「因為我們人多，所以我們去搶你就是正義的，你反抗就是邪惡的？」
「宋將軍，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蕭萬山的聲音冷了下來。
「聯邦的法律，保護的是每一個遵守規則的公民，而不是一群踐踏規則的亡命徒！」
「方晨從頭到尾，做的每一件事，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之內。」
「我們，沒有任何理由，去收押一個合法的公民！」
一番話，說得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所有主張收押監管的人，都啞口無言。
是啊，法理上，他們確實站不住腳。
可是……
「可是，城主！那個詭異師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我們不能不防啊！」還是有人不甘心地說道。
「可怕？」蕭萬山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倒覺得，這很好。」
眾人一愣，沒明白他的意思。
「一個能以一己之力，在規則之內，清理掉全城七成以上地下老鼠的低級職業者……」
「你們覺得他可怕，我卻覺得，他是個天才，是龍國未來的希望。」
蕭萬山看著屏幕上，那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樣的天才，我們不應該去打壓，去限制，而是應該去保護，去引導！」
「至於你們擔心的失控問題……」
蕭萬山頓了頓，似乎在思考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你們知道，方晨的父親，是誰嗎？」
方晨的父親？
會議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查過方晨的資料，公民檔案上寫得很清楚。
他的父親名叫方明宇，是一名軍方的一階職業者，常年駐紮在邊境戰區。
一個一階職業者，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很了不起。
但在座的各位大佬眼中，跟普通士兵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家庭背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城主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