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那年事
這爺倆，嘴裡沒一句正經話。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寧梟給寧凡夾了一片鴨肉，而後自己端起酒杯，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幾個月未見的寶貝兒子。
寧凡搖搖頭：「應該是你有什麼打算，要回去嗎，如果要的話......」
說話間，寧凡夾起鴨肉送入口中，嚼了嚼，眼睛不由得一亮，很明顯被味道給震驚了：「要回去，那我就和李先生，幫你殺出去！」
「這鴨子可以啊，哪買的，明天一早，我得去看未來岳父，買幾隻給他送去。」
寧梟樂了：「這鴨子，京城內的百年老字號，你岳父啊天天吃，你還是換個禮物送去吧，貴重一點！」
「要不然，旁人該挑我寧家的理了。」
「我倒想與你回去，可你與李青山，殺不出去，皇宮內有幾個道境巨頭坐鎮，就憑你倆......」
很顯然，寧梟想回去，可寧凡勢單力薄，殺不出去。
「而且，我很清楚，現在想要你我父子命的人有很多，就算我們能逃出京城，也不太可能安然無恙的回到北境。」
「兒啊，我知道現在的你很強，可這天下之勢，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道境......足夠強了吧，不還是被大虞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寧梟喝了口酒，搖搖頭：「來到京城時，是否感受到了無形的那股氣勢？」
說到此處，寧梟不等寧凡開口，便直接說著：「那便是這大虞的國運，如今雖說已經凋零了許多，卻依舊足以輕鬆鎮殺一尊道境！」
「你不該來，不應該理會我，若想成事，現在是機會！」
「大皇子蕭無道，四皇子蕭無神，紛紛起事了，你如今也拿下了青州，直接揮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下江南！」
「然後，固守起來，屆時朝堂分身乏術，想要鎮壓三大反軍，對現在的大虞來說，根本就是個夢。」
「幾年時間，北境的刀鋒，就足以將這大虞的國運，給徹底撕裂！」
寧梟表情嚴肅。
可寧凡卻是笑著搖頭：「不不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
......
寧梟沒想到，自家兒子會說出這樣的話，連天下都不想要，那想要什麼？
「我得接你回去啊，我還指望著你在前面給我遮風擋雨，我在後邊勾欄聽曲呢，那才是生活。」
嗤，寧梟樂了。
「你們爺倆聊的如何？」
就在此時，禪心大和尚走了進來。
他滿臉笑容，看向寧凡後，瞳孔猛的一縮：「世人皆看錯了你們北境的這位麒麟子啊，太過不凡！」
「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禪心大和尚，在大虞佛教之中，他也算的上是舉足輕重。」寧梟介紹道。
寧凡衝著大和尚雙手合十：「聽說過大和尚的名聲！」
大和尚，絕不是什麼譏諷話語，而是對一個僧人最高的讚譽。
就如同大太監，要不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角色，那是真正在深宮中，有著巨大權勢的存在。
譬如當今老皇帝身旁的大太監魚無服！
「寧凡啊，如今你也終於是出息了，踏入天人，好好勸勸你父王，不要整天想著謀逆之類的。」
「好好的過日子，將北境交到你手中，在家抱孫子，不好嗎？」
禪心大和尚感嘆道。
隨後，坐了下去：「陛下傳旨了，說子看父，是理所應當，所以寧凡這一次來看你，被陛下恩准了。」
「恩准？需要他恩准嗎？」寧梟卻是不屑一笑。
禪心大和尚隨即咬牙切齒：「聽聽，聽聽你父親這大逆不道的話，寧梟啊，你是臣子，臣子明白嗎！」
「寧凡，好好勸勸你父王，千萬不要做傻事，否則的話，好不容易該頤享天年了，卻要踏進萬丈深淵！」
說罷，禪心大和尚起身：「行了，你們父子倆也多日不見，好好的聊聊吧，我就不打擾了，如果需要在這休息，就告訴我聲，我給你安排廂房。」
等禪心離開後，寧凡額頭微皺，看向寧梟：「我母親到底怎麼回事？」
......
......
寧梟愣了，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只是無奈的搖頭嘆氣。
「其實，如果沒有你母親，現在的我啊，要麼還是大頭兵，要麼啊，恐怕墳頭草已經很高了。」
「她來自於聖州，有了她的幫助，我才能在軍中站穩腳跟，而李青山......就是跟在她身旁服侍的。」
「我甚至，不敢過問她究竟來自於聖州何處。」
聖州，李青山這麼一尊天人，甚至還只是一個侍從！
這身份這背景，看上了自家老爺子？
寧凡很懷疑自己母親的審美觀。
「想什麼呢，老子當年也是很帥的！」寧梟白了寧凡一眼，罵罵咧咧道。
「之後，一場大戰，剿滅叛賊，我率領三萬大軍，一萬血狼衛，與賊方十幾萬大軍廝殺，那一戰是我這輩子，打過的最為慘烈之戰！」
「對方足足九尊天人，你母親隻身大戰！」
「最終，這一戰結束，我率領的四萬大軍，只剩下不足三千，你母親身受重傷，甚至道基受損！」
「那年......你剛半歲！」
十八年前！
寧凡瞳孔震顫，無法想像那一戰有多麼的慘烈。
「而你母親重傷的消息，不知道怎的傳了出去，你那素未謀面的外公震怒，派你舅舅過來，將還在昏迷中的她接走。」
「這一走，了無音訊！」
「我也一直派人去聖州打探消息，卻一無所知，李青山也不敢透露半分，不過好歹我知道，你母親回去之後，傷勢無礙了！」
「也就是那一戰，我憑藉著在所有人看來的不世之功，登上了異姓王之位！」
「可沒有人知道，如果沒有你母親......我早就死了！」
「而這異姓王，也讓我丟了她啊！！！」
話到此處，這位被天下人都譽為大梟的，頂天立地的漢子，此刻卻是虎目泛淚！
寧凡深呼吸，他也終於明白，為何這麼多年來，在他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母親這兩個字眼的存在。
「沒事，我幫你尋回她！」
寧凡笑著。
「哦對了，我表妹來了，舅舅家的女兒，此刻就在王府中。」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寧梟給寧凡夾了一片鴨肉，而後自己端起酒杯，滿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幾個月未見的寶貝兒子。
寧凡搖搖頭：「應該是你有什麼打算，要回去嗎，如果要的話......」
說話間，寧凡夾起鴨肉送入口中，嚼了嚼，眼睛不由得一亮，很明顯被味道給震驚了：「要回去，那我就和李先生，幫你殺出去！」
「這鴨子可以啊，哪買的，明天一早，我得去看未來岳父，買幾隻給他送去。」
寧梟樂了：「這鴨子，京城內的百年老字號，你岳父啊天天吃，你還是換個禮物送去吧，貴重一點！」
「要不然，旁人該挑我寧家的理了。」
「我倒想與你回去，可你與李青山，殺不出去，皇宮內有幾個道境巨頭坐鎮，就憑你倆......」
很顯然，寧梟想回去，可寧凡勢單力薄，殺不出去。
「而且，我很清楚，現在想要你我父子命的人有很多，就算我們能逃出京城，也不太可能安然無恙的回到北境。」
「兒啊，我知道現在的你很強，可這天下之勢，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
「道境......足夠強了吧，不還是被大虞給壓的喘不過氣來？」
寧梟喝了口酒，搖搖頭：「來到京城時，是否感受到了無形的那股氣勢？」
說到此處，寧梟不等寧凡開口，便直接說著：「那便是這大虞的國運，如今雖說已經凋零了許多，卻依舊足以輕鬆鎮殺一尊道境！」
「你不該來，不應該理會我，若想成事，現在是機會！」
「大皇子蕭無道，四皇子蕭無神，紛紛起事了，你如今也拿下了青州，直接揮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下江南！」
「然後，固守起來，屆時朝堂分身乏術，想要鎮壓三大反軍，對現在的大虞來說，根本就是個夢。」
「幾年時間，北境的刀鋒，就足以將這大虞的國運，給徹底撕裂！」
寧梟表情嚴肅。
可寧凡卻是笑著搖頭：「不不不，這不是我想要的。」
......
......
寧梟沒想到，自家兒子會說出這樣的話，連天下都不想要，那想要什麼？
「我得接你回去啊，我還指望著你在前面給我遮風擋雨，我在後邊勾欄聽曲呢，那才是生活。」
嗤，寧梟樂了。
「你們爺倆聊的如何？」
就在此時，禪心大和尚走了進來。
他滿臉笑容，看向寧凡後，瞳孔猛的一縮：「世人皆看錯了你們北境的這位麒麟子啊，太過不凡！」
「來，我給你介紹下，這是禪心大和尚，在大虞佛教之中，他也算的上是舉足輕重。」寧梟介紹道。
寧凡衝著大和尚雙手合十：「聽說過大和尚的名聲！」
大和尚，絕不是什麼譏諷話語，而是對一個僧人最高的讚譽。
就如同大太監，要不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角色，那是真正在深宮中，有著巨大權勢的存在。
譬如當今老皇帝身旁的大太監魚無服！
「寧凡啊，如今你也終於是出息了，踏入天人，好好勸勸你父王，不要整天想著謀逆之類的。」
「好好的過日子，將北境交到你手中，在家抱孫子，不好嗎？」
禪心大和尚感嘆道。
隨後，坐了下去：「陛下傳旨了，說子看父，是理所應當，所以寧凡這一次來看你，被陛下恩准了。」
「恩准？需要他恩准嗎？」寧梟卻是不屑一笑。
禪心大和尚隨即咬牙切齒：「聽聽，聽聽你父親這大逆不道的話，寧梟啊，你是臣子，臣子明白嗎！」
「寧凡，好好勸勸你父王，千萬不要做傻事，否則的話，好不容易該頤享天年了，卻要踏進萬丈深淵！」
說罷，禪心大和尚起身：「行了，你們父子倆也多日不見，好好的聊聊吧，我就不打擾了，如果需要在這休息，就告訴我聲，我給你安排廂房。」
等禪心離開後，寧凡額頭微皺，看向寧梟：「我母親到底怎麼回事？」
......
......
寧梟愣了，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只是無奈的搖頭嘆氣。
「其實，如果沒有你母親，現在的我啊，要麼還是大頭兵，要麼啊，恐怕墳頭草已經很高了。」
「她來自於聖州，有了她的幫助，我才能在軍中站穩腳跟，而李青山......就是跟在她身旁服侍的。」
「我甚至，不敢過問她究竟來自於聖州何處。」
聖州，李青山這麼一尊天人，甚至還只是一個侍從！
這身份這背景，看上了自家老爺子？
寧凡很懷疑自己母親的審美觀。
「想什麼呢，老子當年也是很帥的！」寧梟白了寧凡一眼，罵罵咧咧道。
「之後，一場大戰，剿滅叛賊，我率領三萬大軍，一萬血狼衛，與賊方十幾萬大軍廝殺，那一戰是我這輩子，打過的最為慘烈之戰！」
「對方足足九尊天人，你母親隻身大戰！」
「最終，這一戰結束，我率領的四萬大軍，只剩下不足三千，你母親身受重傷，甚至道基受損！」
「那年......你剛半歲！」
十八年前！
寧凡瞳孔震顫，無法想像那一戰有多麼的慘烈。
「而你母親重傷的消息，不知道怎的傳了出去，你那素未謀面的外公震怒，派你舅舅過來，將還在昏迷中的她接走。」
「這一走，了無音訊！」
「我也一直派人去聖州打探消息，卻一無所知，李青山也不敢透露半分，不過好歹我知道，你母親回去之後，傷勢無礙了！」
「也就是那一戰，我憑藉著在所有人看來的不世之功，登上了異姓王之位！」
「可沒有人知道，如果沒有你母親......我早就死了！」
「而這異姓王，也讓我丟了她啊！！！」
話到此處，這位被天下人都譽為大梟的，頂天立地的漢子，此刻卻是虎目泛淚！
寧凡深呼吸，他也終於明白，為何這麼多年來，在他的記憶中，根本就沒有母親這兩個字眼的存在。
「沒事，我幫你尋回她！」
寧凡笑著。
「哦對了，我表妹來了，舅舅家的女兒，此刻就在王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