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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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千蘊發現戀愛還是很上頭的,特別是蜜裡調油的時候,兩人就異地了,那滋味如鈍刀割肉,難受。

  她只能拿人生的第一愛好——吃,舒緩下離別的心情。

  那日,她又在某小吃攤大快朵頤,忽然人群中傳來驚呼聲!

  「快來幫忙!孕婦羊水破啦!感覺要生了!快來幫忙啊!」

  熱心的群眾紛紛上前,這條街距離醫院比較遠,有人拉來板車,有人推來自行車……

  辛千蘊嘴巴鼓鼓地跑去一看,這情況得趕緊送醫院啊!

  「你們把產婦抬到板車上,我去打車!」

  她飛速跑到附近的火車站,一邊從包里掏出特殊工藝的金手鍊金項鍊,再掏出一個黑色皮包,把挎包塞進了黑色包里,日頭很大,陽光很烈,烈日下的黃金首飾布林布林地發出耀眼迷人的光芒!

  遠遠一看,像一個家庭不錯的姑娘在趕火車,而黃金的璀璨光芒引來了「轟鳴聲」!

  當轟鳴聲接近,飛馬的手已經伸出做好準備,電光火石間,摩托車頭一個急剎,兩位飛馬直接因為慣性起飛到半空落下!

  某喪彪把摩托車熄火,立刻兩記飛腿,把兩隻上鉤的飛馬給踢暈過去!

  對著小賣部熟人大叔喊道:「大叔!買兩捆繩子把他們綁起來,等警察叔叔過來!錢你自己從他們口袋拿,我先把贓車送去派出所~~~~~~」

  眾人:……依舊彪悍如斯!但為什麼留著兩飛賊而急著把摩托送去派出所呢?想不明白。

  飛馬的摩托:……我好無辜!我非自願!

  喪彪已經騎上摩托車疾駛來到最初的街道。

  板車上放著好心人鋪的衣服,他們準備把板車固定在兩輛自行車後,喪彪騎著摩托轟轟而來,從包里掏出粗繩子,把板車重新固定在摩托車後,好心大娘握著產婦的手,產婦因為撕裂的痛楚顯得格外痛苦。

  「我們馬上去醫院!」

  她還拿出小喇叭,打開最大:「讓讓!有產婦必須馬上送去醫院!讓讓!」

  在她高超的車技和小喇叭開路下,一路狂飆到了最近的醫院,嬰兒的頭都已經出來了,醫務人員匆忙趕到把產婦抬到推床上,送去生產室了。

  陪同過來的好心大嬸:「姑娘啊!多虧你的摩托啊!要是自行車,孩子一定生路上啦!」

  護士出來喊,「誰是家屬?誰是家屬?」

  她和大嬸面面相覷,「你不認識?」

  「你也不認識?」

  「……」

  原來我們都是熱心的社會主義接班人!

  大嬸對護士道:「半路上她說了一嘴,家住在懷安區銅鑼巷,具體我沒聽清。」

  護士匆匆折回去,讓前台去聯繫街道辦,看能不能聯繫上家屬。

  千蘊看著摩托車,「大嬸,你家住哪兒,我先送你吧。」

  「這板車能不能幫忙拉回,是我鄰居家的,這些衣服也都是好心群眾的。」

  「沒問題,上車吧!」

  鹹魚六號:( ̄_ ̄)原來某外星人所謂的打車,是打飛車賊的車!

  因為送人,所以等兩飛賊都押送到派出所了,他們的小摩托還沒抵達。

  等某喪彪把大娘送了回去,才慢悠悠地騎著車去派出所了。

  飛車賊們說他們的車被黑吃黑了,錢也被偷了。

  警察叔叔有些一言難盡,這描述過來……頗有蘊姐風範。

  不出所料,當摩托車的馬達聲從外頭傳來,他們颯爽英姿的蘊姐,大長腿一甩,驕傲地不要不要的!

  「就是她搶了我們的摩托車!」

  「胡說!我只不過先把贓物騎回派出所而已。」

  順便中途送個產婦去醫院,再送老大娘回家而已,很過分嗎!

  不,一點都不過分!

  她再一次,在一聲聲「蘊姐慢走,蘊姐辛苦了!」的誠摯聲中,回家了,她也發現一個能排解戀人分離不適症的方法。

  瘋狂地用布林布林的黃金抓飛馬!

  火車站抓得差不多了,就去汽車站!

  飛馬們很快銷聲匿跡,不少群眾還給負責這片區的公安局送去了表揚旗幟!


  首都公安局局長最近如坐針氈啊!

  他手下分局局長老胡,是盯上他的位置了嗎!

  前次的敵特案,現在的飛車賊剿清計劃,還有許許多多,真看不出來平時老實憨厚的老胡,心思如此之深。

  當他一次一次試探老胡後,老胡很無語。

  小蘊談對象的事,他知道啊,等小蘊結婚隨軍了,他的恩人留給他的功績夠他穩穩待到退休了,對小蘊的感激,千言萬語道不盡啊!

  「局長!我都是運氣好,實力肯定不如你的,你安心吧!」

  局長:安不了,一點都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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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初,新生入學報到。

  她陪著姐姐來到夏大,看著學長們積極幫學妹抬行李,那個打雞血勁,她想起了一件事。

  「小蘊,你去哪裡啊?」

  「我想去買點東西,你們先去忙,我等會兒就過來。」

  十幾分鐘後,大學某幾處角落,忽然掛起了豎條幅。

  上面寫著:麻煩學妹們行李箱裡少裝些東西,學長只是單純的想認識一下你,並不想把命搭在樓梯上!」

  不少新生看見了,捂嘴偷笑,這年頭其實行李都不咋多,不過學長們就喜歡幫漂亮的學妹扛行李。

  很快,學長們發現了這些條幅!

  閃電般的速度扯下,「誰幹的!究竟是誰幹的!」

  瞎說什麼大實話!

  而某喪彪,已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劉淑瑾不小心瞧見幾張倖存的條幅,看見那熟悉的狗爬一樣的文字,覺得頭好痛。

  這丫頭,又搗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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