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東南第一劍客
陳儒自從殺了廣陵王世子後，並沒有刻意隱瞞行蹤，而是一路前往吳家劍冢。
在陳儒看來，只是殺了一個廣陵王世子，也不足為什麼大罪，畢竟他也是連太安城牌匾都砍下來過的人，這也算是大庭廣眾侮辱離陽。
侮辱一國之罪，可比殺一個世子要重多了。
至於考慮那位廣陵王的怒火，可那位的怒火不足為據，只是廣陵區區十萬披甲之士罷了，彈指可滅，陳儒可沒有什麼所謂的氣數影響。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廣陵王手下還真的有高手主動找上了他，而且這個高手跟他還認識。
看著眼前背著一把長劍的老者，陳儒不由得笑出了聲，「柴青山，怎麼是你？」
來者是陳儒之前便相識的朋友，名字叫柴青山，是東越劍池的高手，指玄境巔峰的劍修，號稱劍道冠絕東南，佩劍綠水。
柴青山見到了陳儒，同時微微一笑。
「斬下了太安城的牌匾不夠，還來到了廣陵，把廣陵世子殺了？真不怕趙毅跟你急?」
陳儒嗤笑一聲，「誰怕誰急眼？」
柴青山走向了陳儒，「廣陵王世子，趙驃那個小胖子怎麼得罪你了？」
陳儒應道，「頂著學宮的名號，在廣陵到處亂來，坑害了不少人，這樣的人死了不可惜。」
柴青山「嗯」了一聲，隨後便拍了拍陳儒的肩膀，「許久不見，喝杯酒吧。」
兩個人找了一間酒肆喝起了酒。
柴青山給陳儒斟滿一杯酒，隨口問道：「你這趟出來，動靜鬧得不小。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陳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道：「去吳家劍冢。」
「吳家劍冢？」柴青山有些意外，「你去吳家劍冢那裡做什麼？難不成想找把趁手的好劍？」
陳儒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那柄由精純浩然氣凝聚、卻光華略顯黯淡的「浩然劍」，放在桌上。
只見劍身之上，赫然有兩道細微卻清晰可見的裂痕缺口。
「不是找劍，是去補劍。」陳儒指了指劍身上的豁口，「這玩意兒，得找吳家那些人幫忙拾掇拾掇。」
柴青山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那兩道豁口，眉頭微皺：「你這浩然氣凝成的劍，近乎無形無質，怎麼會損傷成這樣？
第一道口子……莫非是問劍太安城時留下的？」
陳儒點了點頭，用筷子點了點其中一道較深的裂痕：「嗯，要劈離陽皇宮那塊老匾，硬，崩了。」
柴青山又看向另一道相對新一些的豁口：「那這道呢？看著像是新傷。」
陳儒夾了一筷子菜，漫不經心地道：「哦，這道啊。前些天在徽山，幫軒轅敬城砍他老祖宗軒轅大磐的時候，那老傢伙骨頭也挺硬，又給崩了一下。」
柴青山聞言，端著酒杯的手頓在了半空，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過說起來倒是都不奇怪。
問劍太安城這五個字，本身就象徵著一種危險，那太安城之中，高手如雲，就光是一個人貓韓生宣，拉倒江湖中，便可算得上是罕有敵手。
除卻鄧太阿，曹長卿等少數高手外，其他人都並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武夫入大天象境的高手也是一樣。
當年春秋時代的四大宗師之一的符將紅甲葉紅亭，身負大金剛體魄和大天象感悟，也都被韓生宣這位人貓給剝皮抽筋，至今屍體還掛在軍旗上。
四大宗師的其他三個人是劍神李淳罡，槍仙王繡，酆都綠袍，能跟這三個人比肩，葉紅亭的實力可見一斑，而可殺葉紅亭的韓生宣，更是可怕。
問劍太安城的具體過程柴青山不清楚，但聽過居住在太安城的同門提過兩句，據說是浩然劍出，韓生宣三千紅絲被盡數攪碎，沒有還手之力。
只憑著碾壓韓生宣的戰績，陳儒已經可入武榜前五，更何況太安城外又有其他高手聯合盡數被陳儒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
眼前的這個青衫祭酒，實力強大，只已入了那陸地神仙境。
「你身為學宮祭酒，本就占據天下儒家氣運，莫非你已經進入了陸地神仙，成就了儒聖之位？！」
陳儒聞言，看了柴青山一眼，臉上依舊沒什麼得意的神色，只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嗯，算是吧。」
「嘶——！」
柴青山再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陳儒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位舊友，竟不聲不響地走到了這一步！
然而，陳儒心中卻另有一番思量。
儒聖？他算是吧。
不過，有那位活了八百年的張家聖人張扶搖在，如同定海神針般坐鎮此界，這方天地的儒家氣運，我怕是難以真正染指、匯聚於一身了。
不過，陳儒所成就的儒聖之道，本就不是完全依賴、依附於此方天地的氣運而成！
這番心思，他自然不會對柴青山言明。
只是他這份成就儒聖卻又不完全受制於此界氣運的獨特狀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比單純成就儒聖，還要引起更大的震動。
陳儒將杯中殘酒飲盡，不再談論自己的境界，轉而看向柴青山，語氣認真了幾分。
「老柴，廣陵王府那地方，烏煙瘴氣的，待著也沒什麼意思。對你重振東越劍池的名聲，更是沒什麼助益，何必蹚那渾水？」
柴青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自嘲地搖了搖頭：「我如今不過是個喪家之犬，能在廣陵王府混口飯吃，已是僥倖，還能奢求什麼？」
陳儒卻不以為然，目光落在柴青山腰間那柄古樸長劍上，直言道。
「你的劍，很不錯。一身本事，埋沒在王府里勾心鬥角，太可惜了。不如……考慮一下，來我上陰學宮如何？學宮裡正缺一位像樣的劍術教師。」
柴青山微微一怔，隨即失笑道。
「前些時日，棠溪劍仙盧白頡和那位剛剛在徽山鬧出天大動靜的軒轅敬城，相繼被你請去學宮任教，消息早已傳遍劍州，引得各方震動。
你現在連我這個『喪家之犬』也要挖？陳儒，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儒看著他，眼神清澈，語氣卻很堅定：「整頓上陰學宮。
學宮積弊已久，需要真正有本事、又能信得過的人去滌盪一番。
老柴，我們是朋友，幫我這一手，如何？」
柴青山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幫你，我自然不介意。只是……廣陵王趙毅，當年在我落魄時，確實給過我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算是有知遇之恩。
在他遭遇生死大劫之前，我需還他一次保命之恩。此事了結，我便去上陰學宮尋你。」
陳儒聽了，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這還不簡單？你想還人情是吧？我去殺他，你去攔我，攔住了，人情就算還了。乾淨利落。」
柴青山被這簡單粗暴的邏輯弄得哭笑不得，連連擺手：「別別別！我的陳大祭酒，就別跟著添亂了！
廣陵王仇家遍布天下，想殺他的人能從廣陵排到太安城，自然會有人去找他算帳。
用不著你親自出手，到時候我自會去擋那一劫。你放心，等這事一了，我柴青山必定準時去上陰學宮報到！」
陳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舉起酒杯：「那就說定了。」
在陳儒看來，只是殺了一個廣陵王世子，也不足為什麼大罪，畢竟他也是連太安城牌匾都砍下來過的人，這也算是大庭廣眾侮辱離陽。
侮辱一國之罪，可比殺一個世子要重多了。
至於考慮那位廣陵王的怒火，可那位的怒火不足為據，只是廣陵區區十萬披甲之士罷了，彈指可滅，陳儒可沒有什麼所謂的氣數影響。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廣陵王手下還真的有高手主動找上了他，而且這個高手跟他還認識。
看著眼前背著一把長劍的老者，陳儒不由得笑出了聲，「柴青山，怎麼是你？」
來者是陳儒之前便相識的朋友，名字叫柴青山，是東越劍池的高手，指玄境巔峰的劍修，號稱劍道冠絕東南，佩劍綠水。
柴青山見到了陳儒，同時微微一笑。
「斬下了太安城的牌匾不夠，還來到了廣陵，把廣陵世子殺了？真不怕趙毅跟你急?」
陳儒嗤笑一聲，「誰怕誰急眼？」
柴青山走向了陳儒，「廣陵王世子，趙驃那個小胖子怎麼得罪你了？」
陳儒應道，「頂著學宮的名號，在廣陵到處亂來，坑害了不少人，這樣的人死了不可惜。」
柴青山「嗯」了一聲，隨後便拍了拍陳儒的肩膀，「許久不見，喝杯酒吧。」
兩個人找了一間酒肆喝起了酒。
柴青山給陳儒斟滿一杯酒，隨口問道：「你這趟出來，動靜鬧得不小。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陳儒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咂咂嘴道：「去吳家劍冢。」
「吳家劍冢？」柴青山有些意外，「你去吳家劍冢那裡做什麼？難不成想找把趁手的好劍？」
陳儒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那柄由精純浩然氣凝聚、卻光華略顯黯淡的「浩然劍」，放在桌上。
只見劍身之上，赫然有兩道細微卻清晰可見的裂痕缺口。
「不是找劍，是去補劍。」陳儒指了指劍身上的豁口，「這玩意兒，得找吳家那些人幫忙拾掇拾掇。」
柴青山湊近了些，仔細看了看那兩道豁口，眉頭微皺：「你這浩然氣凝成的劍，近乎無形無質，怎麼會損傷成這樣？
第一道口子……莫非是問劍太安城時留下的？」
陳儒點了點頭，用筷子點了點其中一道較深的裂痕：「嗯，要劈離陽皇宮那塊老匾，硬，崩了。」
柴青山又看向另一道相對新一些的豁口：「那這道呢？看著像是新傷。」
陳儒夾了一筷子菜，漫不經心地道：「哦，這道啊。前些天在徽山，幫軒轅敬城砍他老祖宗軒轅大磐的時候，那老傢伙骨頭也挺硬，又給崩了一下。」
柴青山聞言，端著酒杯的手頓在了半空，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過說起來倒是都不奇怪。
問劍太安城這五個字，本身就象徵著一種危險，那太安城之中，高手如雲，就光是一個人貓韓生宣，拉倒江湖中，便可算得上是罕有敵手。
除卻鄧太阿，曹長卿等少數高手外，其他人都並不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武夫入大天象境的高手也是一樣。
當年春秋時代的四大宗師之一的符將紅甲葉紅亭，身負大金剛體魄和大天象感悟，也都被韓生宣這位人貓給剝皮抽筋，至今屍體還掛在軍旗上。
四大宗師的其他三個人是劍神李淳罡，槍仙王繡，酆都綠袍，能跟這三個人比肩，葉紅亭的實力可見一斑，而可殺葉紅亭的韓生宣，更是可怕。
問劍太安城的具體過程柴青山不清楚，但聽過居住在太安城的同門提過兩句，據說是浩然劍出，韓生宣三千紅絲被盡數攪碎，沒有還手之力。
只憑著碾壓韓生宣的戰績，陳儒已經可入武榜前五，更何況太安城外又有其他高手聯合盡數被陳儒以壓倒性的優勢碾壓。
眼前的這個青衫祭酒，實力強大，只已入了那陸地神仙境。
「你身為學宮祭酒，本就占據天下儒家氣運，莫非你已經進入了陸地神仙，成就了儒聖之位？！」
陳儒聞言，看了柴青山一眼，臉上依舊沒什麼得意的神色，只是很平靜地點了點頭，坦然承認：「嗯，算是吧。」
「嘶——！」
柴青山再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陳儒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敬畏和不可思議。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位舊友，竟不聲不響地走到了這一步！
然而，陳儒心中卻另有一番思量。
儒聖？他算是吧。
不過，有那位活了八百年的張家聖人張扶搖在，如同定海神針般坐鎮此界，這方天地的儒家氣運，我怕是難以真正染指、匯聚於一身了。
不過，陳儒所成就的儒聖之道，本就不是完全依賴、依附於此方天地的氣運而成！
這番心思，他自然不會對柴青山言明。
只是他這份成就儒聖卻又不完全受制於此界氣運的獨特狀態，若是傳揚出去，恐怕比單純成就儒聖，還要引起更大的震動。
陳儒將杯中殘酒飲盡，不再談論自己的境界，轉而看向柴青山，語氣認真了幾分。
「老柴，廣陵王府那地方，烏煙瘴氣的，待著也沒什麼意思。對你重振東越劍池的名聲，更是沒什麼助益，何必蹚那渾水？」
柴青山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自嘲地搖了搖頭：「我如今不過是個喪家之犬，能在廣陵王府混口飯吃，已是僥倖，還能奢求什麼？」
陳儒卻不以為然，目光落在柴青山腰間那柄古樸長劍上，直言道。
「你的劍，很不錯。一身本事，埋沒在王府里勾心鬥角，太可惜了。不如……考慮一下，來我上陰學宮如何？學宮裡正缺一位像樣的劍術教師。」
柴青山微微一怔，隨即失笑道。
「前些時日，棠溪劍仙盧白頡和那位剛剛在徽山鬧出天大動靜的軒轅敬城，相繼被你請去學宮任教，消息早已傳遍劍州，引得各方震動。
你現在連我這個『喪家之犬』也要挖？陳儒，你到底想幹什麼？」
陳儒看著他，眼神清澈，語氣卻很堅定：「整頓上陰學宮。
學宮積弊已久，需要真正有本事、又能信得過的人去滌盪一番。
老柴，我們是朋友，幫我這一手，如何？」
柴青山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劍柄，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幫你，我自然不介意。只是……廣陵王趙毅，當年在我落魄時，確實給過我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算是有知遇之恩。
在他遭遇生死大劫之前，我需還他一次保命之恩。此事了結，我便去上陰學宮尋你。」
陳儒聽了，渾不在意地擺擺手：「這還不簡單？你想還人情是吧？我去殺他，你去攔我，攔住了，人情就算還了。乾淨利落。」
柴青山被這簡單粗暴的邏輯弄得哭笑不得，連連擺手：「別別別！我的陳大祭酒，就別跟著添亂了！
廣陵王仇家遍布天下，想殺他的人能從廣陵排到太安城，自然會有人去找他算帳。
用不著你親自出手，到時候我自會去擋那一劫。你放心，等這事一了，我柴青山必定準時去上陰學宮報到！」
陳儒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舉起酒杯：「那就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