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公明正色駁痴念 蘇元含笑獻良方
「你要借靈石？」
趙公明放下酒碗，大手在嘴上一抹，爽朗大笑。
「咱們這關係，你談什麼借啊。」
「要多少？我老趙給你贊助點。」
老趙豪氣干雲，大手一揮，解下腰間的儲物囊，隔著雲霄就往蘇元那邊扔。
一邊扔，嘴裡一邊絮絮叨叨地念上了：
「不是我說你，你們這些年輕人花靈石總得省著點。」
「我那幾個妹妹也是，一個個的，天天就知道跟我伸手。」
「話說你要那麼多靈石幹嘛？你擱外頭賭啊？還是又看上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了？我跟你說，三界裡頭那些個拍賣會……」
「咳。」
雲霄坐在老趙身側，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胳膊肘同時往旁邊一遞，精準地頂在了趙公明的腰眼上。
趙公明那絮叨聲戛然而止，訕訕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說話了。
蘇元沒有去動那個儲物囊。
他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酒杯，繞到趙公明身邊。
「趙大爺，今兒勞煩菩薩做東，請您過來小聚，就是為了談這件事。」
他迎著趙公明略顯疑惑的目光，一字一頓道：
「我不是要借三十五十靈石，也不是三百五百，更不是三千萬五千萬。」
「我要更多。」
老趙原本要喝酒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將酒杯擱下，沒跟蘇元碰這一杯，而是身子微微後仰，上下打量了蘇元一番。
「你要更多？」
「兩個月之前去救黃龍的時候，咱倆不是剛見過面？你那時候咋不跟我提？怎麼突然就要這麼多靈石？」
「雖說上個月上朝的時候，太白金星倒是跟我打過招呼，說你出了點事兒，讓我全力幫忙。可是……」
老趙眉頭皺了起來：
「可是小蘇，三五千萬你都不放在眼裡？你想要多少？你這靈石數目太大了。」
「往大了說，這叫挪用公款啊。」
「雷部雖然也都是你的長輩，可這窟窿要是捅出來，不是你我兜得住的。」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
「你還年輕，怎麼能走上這條不歸路呢？」
蘇元聽完，哈哈一笑：
「大爺，您想啥呢？」
「我不是問您借，我是走財部的正規渠道，貸。」
「貸？」趙公明更摸不著頭腦了，他道：
「我先不問你貸靈石用來幹嘛。」
「你是拿來花也好，還是自己修煉也好，這都好說，這些我都能操作成合規的，都不是事兒。」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但你是知道的，天庭有明文規定，散修貸款是有額度上限的。」
「修為不同，額度不同，你如今是太乙金仙，便是按最高標準來，最多也就是幾百萬靈石……」
「這個，大爺我也沒轍。」
蘇元搖了搖頭，也不多話，從懷中緩緩掏出一份玉簡，雙手遞了過去。
「我可不是以散修身份貸靈石。」蘇元微微一笑，「您看看這個。」
趙公明狐疑地接過玉簡，神識往裡一探，眉頭便微微挑了起來。
《關於西牛賀洲靈植產業聯合體申請專項扶持貸款的請示》
老趙順著往下看，嘴裡不自覺地念出了聲：
「貸款主體：西牛賀洲靈植產業聯合體。經營範圍涵蓋靈植培育、靈材加工、靈藥煉製、跨洲貿易……」
老趙眉頭舒展開了幾分，點了點頭：
「哦，有貸款主體啊。那原則上就沒什麼問題。」
他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嘴唇子，又戳了戳玉簡，嘴裡繼續念念有詞：
「我看看哈。」
「註冊資質、經營年限、資產明細、歷年稅單、擔保人信息……」
「擔保人，牛大力……」
老趙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面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捋著虬髯點了點頭：
「這個基地的材料倒是齊全，手續也齊備，以他們為主體去貸靈石，倒還真沒什麼問題。」
他抬起頭，看向蘇元：
「但是你要貸多少？」
蘇元站在他面前，臉上依舊掛著笑，卻遲遲沒有開口。
趙公明等了片刻，見他只是笑，便大手一揮道：
「說個數啊，磨嘰什麼？咱爺們兒管著天庭的錢袋子，還能被你一個數嚇著不成？」
蘇元微微前傾了身子，反問道：
「大爺，三界的靈石，還有多少？」
趙公明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盯著蘇元，像是沒聽清一般，緩緩問道：
「你說什麼？」
「我，說」蘇元一字一頓，「能貸多少，我要多少。」
「你瘋了？」
趙公明霍然起身，負手在堂中來回踱了兩步，猛地轉過身來：
「三界運轉，自有法度。我執掌天庭財部權柄，替陛下管著三界的錢糧。你說你要是急用，三千萬五千萬，我咬咬牙，給你網開一面，回頭我想辦法給你平了，這事兒就算了。」
「可你張口就要……」
他氣結了一瞬，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方才怒道：
「你這是要捅破天啊！」
趙公明後退一步，大袖一拂，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種事，不必再談了。你若是缺靈石花用，三五千萬隨時來找我。至於旁的……」
他腳步不停，「恕不奉陪。」
話音未落，石桌另一側，一道素白的身影也站了起來。
「公明！」
趙公明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他沉默了一瞬，肅然道：
「慈航，慣子如殺子。」
「這小子不知道輕重，你也不知道麼？這種事，捅出去，誰都兜不住。」
「你若真縱著他動三界的靈石命脈……」
「這種事兒，讓元始來跟我說。」
說完，抬腳又要走。
蘇元眼看白嫖沒成，心裡嘆了口氣，連忙搶步上前，湊到趙公明身邊。
「大爺，您看您，又急。」
他拽著老趙的袖子往回扯了兩步，一邊扯一邊從懷裡又摸出一方玉簡來，在老趙眼前晃了晃。
那股子憊懶勁又回來了，擠眉弄眼道：
「趙大爺，我又不是白拿靈石。您再瞧瞧這個，瞧瞧這個再說。」
趙公明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瞥觀音，終究還是伸手接過了那份玉簡。
神識往裡一探，老趙的表情便微妙地變了。
「這是……」他掂了掂手中的玉簡，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遲疑，「分期兌付方案？」
蘇元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從懷裡又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又給趙公明點了一根，方才悠悠開口：
「您再看看，有沒有門兒？」
趙公明放下酒碗，大手在嘴上一抹，爽朗大笑。
「咱們這關係，你談什麼借啊。」
「要多少？我老趙給你贊助點。」
老趙豪氣干雲，大手一揮，解下腰間的儲物囊，隔著雲霄就往蘇元那邊扔。
一邊扔，嘴裡一邊絮絮叨叨地念上了：
「不是我說你，你們這些年輕人花靈石總得省著點。」
「我那幾個妹妹也是，一個個的，天天就知道跟我伸手。」
「話說你要那麼多靈石幹嘛？你擱外頭賭啊？還是又看上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了？我跟你說，三界裡頭那些個拍賣會……」
「咳。」
雲霄坐在老趙身側，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胳膊肘同時往旁邊一遞，精準地頂在了趙公明的腰眼上。
趙公明那絮叨聲戛然而止，訕訕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說話了。
蘇元沒有去動那個儲物囊。
他站起身來，雙手端起酒杯，繞到趙公明身邊。
「趙大爺，今兒勞煩菩薩做東，請您過來小聚，就是為了談這件事。」
他迎著趙公明略顯疑惑的目光，一字一頓道：
「我不是要借三十五十靈石，也不是三百五百，更不是三千萬五千萬。」
「我要更多。」
老趙原本要喝酒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將酒杯擱下，沒跟蘇元碰這一杯，而是身子微微後仰，上下打量了蘇元一番。
「你要更多？」
「兩個月之前去救黃龍的時候，咱倆不是剛見過面？你那時候咋不跟我提？怎麼突然就要這麼多靈石？」
「雖說上個月上朝的時候，太白金星倒是跟我打過招呼，說你出了點事兒，讓我全力幫忙。可是……」
老趙眉頭皺了起來：
「可是小蘇，三五千萬你都不放在眼裡？你想要多少？你這靈石數目太大了。」
「往大了說，這叫挪用公款啊。」
「雷部雖然也都是你的長輩，可這窟窿要是捅出來，不是你我兜得住的。」
他頓了頓，語重心長地補了一句：
「你還年輕，怎麼能走上這條不歸路呢？」
蘇元聽完，哈哈一笑：
「大爺，您想啥呢？」
「我不是問您借，我是走財部的正規渠道，貸。」
「貸？」趙公明更摸不著頭腦了，他道：
「我先不問你貸靈石用來幹嘛。」
「你是拿來花也好，還是自己修煉也好，這都好說，這些我都能操作成合規的，都不是事兒。」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但你是知道的，天庭有明文規定，散修貸款是有額度上限的。」
「修為不同，額度不同，你如今是太乙金仙，便是按最高標準來，最多也就是幾百萬靈石……」
「這個，大爺我也沒轍。」
蘇元搖了搖頭，也不多話，從懷中緩緩掏出一份玉簡，雙手遞了過去。
「我可不是以散修身份貸靈石。」蘇元微微一笑，「您看看這個。」
趙公明狐疑地接過玉簡，神識往裡一探，眉頭便微微挑了起來。
《關於西牛賀洲靈植產業聯合體申請專項扶持貸款的請示》
老趙順著往下看，嘴裡不自覺地念出了聲：
「貸款主體：西牛賀洲靈植產業聯合體。經營範圍涵蓋靈植培育、靈材加工、靈藥煉製、跨洲貿易……」
老趙眉頭舒展開了幾分，點了點頭：
「哦，有貸款主體啊。那原則上就沒什麼問題。」
他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嘴唇子，又戳了戳玉簡，嘴裡繼續念念有詞：
「我看看哈。」
「註冊資質、經營年限、資產明細、歷年稅單、擔保人信息……」
「擔保人，牛大力……」
老趙從頭到尾翻了一遍，面上露出幾分滿意之色，捋著虬髯點了點頭：
「這個基地的材料倒是齊全，手續也齊備，以他們為主體去貸靈石，倒還真沒什麼問題。」
他抬起頭，看向蘇元：
「但是你要貸多少？」
蘇元站在他面前，臉上依舊掛著笑，卻遲遲沒有開口。
趙公明等了片刻，見他只是笑，便大手一揮道：
「說個數啊，磨嘰什麼？咱爺們兒管著天庭的錢袋子，還能被你一個數嚇著不成？」
蘇元微微前傾了身子，反問道：
「大爺，三界的靈石，還有多少？」
趙公明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起頭，盯著蘇元，像是沒聽清一般，緩緩問道：
「你說什麼？」
「我，說」蘇元一字一頓，「能貸多少，我要多少。」
「你瘋了？」
趙公明霍然起身，負手在堂中來回踱了兩步，猛地轉過身來：
「三界運轉，自有法度。我執掌天庭財部權柄，替陛下管著三界的錢糧。你說你要是急用，三千萬五千萬，我咬咬牙，給你網開一面，回頭我想辦法給你平了，這事兒就算了。」
「可你張口就要……」
他氣結了一瞬，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胸膛劇烈起伏了兩下，方才怒道：
「你這是要捅破天啊！」
趙公明後退一步，大袖一拂，轉身就要往外走：
「這種事，不必再談了。你若是缺靈石花用，三五千萬隨時來找我。至於旁的……」
他腳步不停，「恕不奉陪。」
話音未落，石桌另一側，一道素白的身影也站了起來。
「公明！」
趙公明沒有回頭，也沒有停步，他沉默了一瞬，肅然道：
「慈航，慣子如殺子。」
「這小子不知道輕重，你也不知道麼？這種事，捅出去，誰都兜不住。」
「你若真縱著他動三界的靈石命脈……」
「這種事兒，讓元始來跟我說。」
說完，抬腳又要走。
蘇元眼看白嫖沒成，心裡嘆了口氣，連忙搶步上前，湊到趙公明身邊。
「大爺，您看您，又急。」
他拽著老趙的袖子往回扯了兩步，一邊扯一邊從懷裡又摸出一方玉簡來，在老趙眼前晃了晃。
那股子憊懶勁又回來了，擠眉弄眼道：
「趙大爺，我又不是白拿靈石。您再瞧瞧這個，瞧瞧這個再說。」
趙公明瞥了他一眼，又瞥了瞥觀音，終究還是伸手接過了那份玉簡。
神識往裡一探，老趙的表情便微妙地變了。
「這是……」他掂了掂手中的玉簡，聲音裡帶上了幾分遲疑，「分期兌付方案？」
蘇元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從懷裡又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又給趙公明點了一根，方才悠悠開口：
「您再看看，有沒有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