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李凡的第一課：劍，是什麼？
演武場的高台之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李凡那張年輕卻透著幾分滄桑的臉龐上。
他背負著那柄形影不離的鐵劍，目光緩緩掃視著台下。
三百零六名身穿統一練功服的學生，正盤膝而坐，每個人身上都洋溢著那種初入修行的蓬勃朝氣。
哪怕是那位已經築基成功，身為太陰聖體，讓他都感到幾分壓力的副班長沈清漪，此刻也乖巧地坐在人群中，安靜地注視著他。
這一幕，讓李凡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曾幾何時，他還只是蒼玄大界青玄宗內，一個卑微如塵埃的雜役弟子。
每日除了干那些最髒最累的活，就是面對同門的冷眼與欺凌。
那時候的他，連外門弟子的身份都不敢奢望，對未來更是充滿了迷茫。
可誰能想到...
命運的齒輪轉動得竟是如此之快！
不過短短兩月光景，他的人生軌跡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
現在的他，不僅擁有了聖人師尊的教導，
更是跨越了世界的壁壘，站在了這片名為大夏的熱土之上！
甚至...
還搖身一變，成為了這群大夏頂尖天驕的院長老師！
受無數人敬仰，被國家重視！
「呼...」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不過...」
李凡嘴角微微上揚。
「我很喜歡這個夢，也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收回有些飄忽的思緒，李凡深吸一口氣，正了正神色。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肩上的擔子並不輕。
這些學生是大夏的未來，亦是默哥的希望，
而他，則是那個引路人！
「咳咳...」
準備好後，李凡清了清嗓子，聲音中注入了一絲靈力，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各位同學，早上好。」
「想必大家對我這張臉，已經不算陌生了。」
「我是太白學府劍道學院的院長，李凡。」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也可以直接稱呼我為——李老師。」
雖然他知道，經過開學典禮那一出，台下的這些學生估計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但這畢竟是第一堂正式的劍道課，該有的流程和儀式感還是不能少的。
李凡的話音剛落，身為班長的葉昊便像個彈簧一樣猛地竄了起來。
他神情肅穆，轉身面向全體同學，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全體起立！！」
「向李老師行禮！！」
嘩啦！
隨著葉昊的口令，三百多名學生動作整齊劃一，瞬間站得筆直。
就連沈清漪也跟著站了起來，神態認真。
「李老師好！！！」
震耳欲聾的問候聲響徹演武場。
所有學生雙手抱拳，對著台上的李凡，深深地行了一禮。
這是太白學府獨有的尊師禮，也是寫在《學生行為守則》第一條的規矩！
這條規矩，是李戰軍親自定下的。
按那個暴脾氣老頭的話來說：
「學府的老師把安身立命的本事，把那些珍貴無比的修煉經驗，毫無保留地掏出來教給你們！」
「這份恩情大過天！」
「日後誰要是敢不尊重學府老師，那就是忘恩負義！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雖然話糙了點，但道理卻是那個道理。
看著台下這群畢恭畢敬的學生，李凡心中也是一暖，隨即笑著擺了擺手。
「嗯，大家都很有精神。」
「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待到眾人重新落座，李凡繼續說道：
「此後，你們的劍道課程，將由我全權負責。」
「當然，除了劍術之外，如果在修煉上有什麼困惑，或者遇到了什麼瓶頸，也一樣可以隨時來問我。」
「我雖然修為不算通天，但只要是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
「希望大家在我面前不要拘謹，咱們亦師亦友，共同進步！」
這番隨和的話語，頓時讓不少緊張的學生放鬆了下來，看向李凡的眼神也更加親切了。
「好了，寒暄到此為止。」
「現在，我們正式上課！」
李凡的神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一股凌厲的氣質油然而生。
「首先，我需要確認一下。」
「你們手中的劍，都帶了嗎？」
既然是劍道課，那沒有劍，顯然是萬萬不行的！
這可是吃飯的傢伙什！
而早在昨天，為了配合教學，大夏軍工廠就加班加點，
用最頂級的特種合金，為這三百多名學員量身打造了統一制式的長劍。
「報告李老師！」
「劍在人在！！」
聽到詢問，台下的學生們一個個興奮地大喊，
隨後紛紛從腰間或者背後，將那柄寒光凜凜的長劍高高舉起！
一時間，演武場上劍光如林，寒氣逼人！
「很好！」
看著這一幕，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些學生還不會用劍，但這股子氣勢，倒是已經有了幾分劍修的雛形。
「那麼，在教學之前。」
「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李凡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全場，拋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深奧的問題。
「你們覺得...」
「劍...究竟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熱烈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學生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臉上寫滿了茫然。
「呃...」
「劍是什麼？」
「這還用問嗎？劍不就是劍嗎？」
不少人在底下竊竊私語，覺得這問題有點莫名其妙。
「李老師！」
一名性格比較直爽的男生舉手喊道：
「劍是武器！」
「是用來殺敵的兵器！是用來保護我們，消滅敵人的趁手工具！」
「嗯，不錯。」
李凡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劍確實是武器，這是它最本質的屬性。」
「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
「除了是殺人的利器之外，你們對它，還有更深的理解嗎？」
「更深的理解？」
這下，那個男生撓了撓頭，坐下了。
其他的學生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雖然嚮往成為一名御劍乘風，千里取人頭的劍修。
但說到底，他們接觸修煉才幾天？接觸劍才幾天？
在此之前，他們對劍的認知，大多都停留在電影電視劇，或者是武俠小說里。
在他們看來，劍就是一種比較帥氣的兵器，是一種用來殺敵，裝逼的手段，僅此而已。
還能有什麼理解？
看著台下鴉雀無聲的眾人，李凡並沒有失望。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劍道之路，本就講究悟性，不是誰都能一開始就看透本質的。
然而。
就在全場陷入寂靜之時。
一道清朗、溫潤，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穩力量感的聲音，
突兀地從人群的某個角落裡響了起來。
「李老師...」
「學生覺得...劍，不僅僅是兵器。」
「它...更是一種意志的延伸！」
此言一出。
全場皆驚！
所有的目光，瞬間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匯聚而去。
李凡也是眼前一亮，循聲望去。
只見在人群中，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正緩緩站起身來。
正是那位在山門前頓悟，領悟了半成浩然劍意的——白子羽！
「說得好！」
李凡讚許地點了點頭，抬手示意。
「這位同學，請繼續！」
白子羽面對著全場幾百雙好奇，探究的目光，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怯場。
他身上仿佛自帶一種讓人心平氣和的書卷氣，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古語有云，劍乃百兵之君。」
「自古以來，在我們大夏的文化傳承中，劍，就有著極其崇高和特殊的地位。」
「它往往被賦予了很多象徵意義，早已超越了兵器本身的範疇。」
白子羽的眼中此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侃侃而談：
「正如那高高在上的君王，若他手中有劍。」
「那他的劍，便不再是用來逞兇鬥狠的利器，而是代表了王權的威嚴，代表了至高無上的統治意志！」
「劍鋒所指，便是王令所至！」
「同樣的...」
白子羽頓了頓，身上的氣息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一縷隱藏在他體內的浩然劍意，仿佛受到了感召，隱隱與之共鳴。
「若是一名君子手中有劍。」
「那他手中之劍，便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禮』，為了『義』！」
「君子佩劍，是用以明志，用以正身！」
「它就像是一把標尺，時刻丈量著君子內心的道德底線。」
「它又像是一根脊樑，支撐著君子在強權與邪惡面前寧折不彎！」
說到最後，白子羽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洪鐘大呂，震盪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所以，學生認為。」
「劍在不同的人手中，便有不同的意義。」
「它並非是冰冷的死物。」
「而是持劍者人格的象徵，是他們精神與意志...向外延伸的載體！」
「但無論如何...」
「唯有心有所執，劍方有神！」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李凡那張年輕卻透著幾分滄桑的臉龐上。
他背負著那柄形影不離的鐵劍，目光緩緩掃視著台下。
三百零六名身穿統一練功服的學生，正盤膝而坐，每個人身上都洋溢著那種初入修行的蓬勃朝氣。
哪怕是那位已經築基成功，身為太陰聖體，讓他都感到幾分壓力的副班長沈清漪，此刻也乖巧地坐在人群中，安靜地注視著他。
這一幕，讓李凡的心中，不禁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
曾幾何時，他還只是蒼玄大界青玄宗內，一個卑微如塵埃的雜役弟子。
每日除了干那些最髒最累的活，就是面對同門的冷眼與欺凌。
那時候的他，連外門弟子的身份都不敢奢望，對未來更是充滿了迷茫。
可誰能想到...
命運的齒輪轉動得竟是如此之快！
不過短短兩月光景，他的人生軌跡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巨變！
現在的他，不僅擁有了聖人師尊的教導，
更是跨越了世界的壁壘，站在了這片名為大夏的熱土之上！
甚至...
還搖身一變，成為了這群大夏頂尖天驕的院長老師！
受無數人敬仰，被國家重視！
「呼...」
「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不過...」
李凡嘴角微微上揚。
「我很喜歡這個夢，也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收回有些飄忽的思緒，李凡深吸一口氣，正了正神色。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肩上的擔子並不輕。
這些學生是大夏的未來，亦是默哥的希望，
而他，則是那個引路人！
「咳咳...」
準備好後，李凡清了清嗓子，聲音中注入了一絲靈力，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各位同學，早上好。」
「想必大家對我這張臉，已經不算陌生了。」
「我是太白學府劍道學院的院長，李凡。」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也可以直接稱呼我為——李老師。」
雖然他知道，經過開學典禮那一出，台下的這些學生估計就沒有不認識他的。
但這畢竟是第一堂正式的劍道課，該有的流程和儀式感還是不能少的。
李凡的話音剛落，身為班長的葉昊便像個彈簧一樣猛地竄了起來。
他神情肅穆，轉身面向全體同學，氣沉丹田，大喝一聲：
「全體起立！！」
「向李老師行禮！！」
嘩啦！
隨著葉昊的口令，三百多名學生動作整齊劃一，瞬間站得筆直。
就連沈清漪也跟著站了起來，神態認真。
「李老師好！！！」
震耳欲聾的問候聲響徹演武場。
所有學生雙手抱拳，對著台上的李凡，深深地行了一禮。
這是太白學府獨有的尊師禮，也是寫在《學生行為守則》第一條的規矩！
這條規矩，是李戰軍親自定下的。
按那個暴脾氣老頭的話來說：
「學府的老師把安身立命的本事，把那些珍貴無比的修煉經驗，毫無保留地掏出來教給你們！」
「這份恩情大過天！」
「日後誰要是敢不尊重學府老師，那就是忘恩負義！老子第一個斃了他！」
雖然話糙了點，但道理卻是那個道理。
看著台下這群畢恭畢敬的學生，李凡心中也是一暖，隨即笑著擺了擺手。
「嗯，大家都很有精神。」
「不必多禮，都坐下吧。」
待到眾人重新落座，李凡繼續說道：
「此後，你們的劍道課程，將由我全權負責。」
「當然，除了劍術之外，如果在修煉上有什麼困惑，或者遇到了什麼瓶頸，也一樣可以隨時來問我。」
「我雖然修為不算通天，但只要是我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
「希望大家在我面前不要拘謹，咱們亦師亦友，共同進步！」
這番隨和的話語，頓時讓不少緊張的學生放鬆了下來，看向李凡的眼神也更加親切了。
「好了，寒暄到此為止。」
「現在，我們正式上課！」
李凡的神色陡然變得嚴肅起來，一股凌厲的氣質油然而生。
「首先，我需要確認一下。」
「你們手中的劍，都帶了嗎？」
既然是劍道課，那沒有劍，顯然是萬萬不行的！
這可是吃飯的傢伙什！
而早在昨天，為了配合教學，大夏軍工廠就加班加點，
用最頂級的特種合金，為這三百多名學員量身打造了統一制式的長劍。
「報告李老師！」
「劍在人在！！」
聽到詢問，台下的學生們一個個興奮地大喊，
隨後紛紛從腰間或者背後，將那柄寒光凜凜的長劍高高舉起！
一時間，演武場上劍光如林，寒氣逼人！
「很好！」
看著這一幕，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這些學生還不會用劍，但這股子氣勢，倒是已經有了幾分劍修的雛形。
「那麼，在教學之前。」
「我想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李凡目光如炬，緩緩掃過全場，拋出了一個看似簡單，實則深奧的問題。
「你們覺得...」
「劍...究竟是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原本熱烈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學生們面面相覷，一個個大眼瞪小眼，臉上寫滿了茫然。
「呃...」
「劍是什麼？」
「這還用問嗎？劍不就是劍嗎？」
不少人在底下竊竊私語，覺得這問題有點莫名其妙。
「李老師！」
一名性格比較直爽的男生舉手喊道：
「劍是武器！」
「是用來殺敵的兵器！是用來保護我們，消滅敵人的趁手工具！」
「嗯，不錯。」
李凡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劍確實是武器，這是它最本質的屬性。」
「但是...」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深邃。
「除了是殺人的利器之外，你們對它，還有更深的理解嗎？」
「更深的理解？」
這下，那個男生撓了撓頭，坐下了。
其他的學生也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雖然嚮往成為一名御劍乘風，千里取人頭的劍修。
但說到底，他們接觸修煉才幾天？接觸劍才幾天？
在此之前，他們對劍的認知，大多都停留在電影電視劇，或者是武俠小說里。
在他們看來，劍就是一種比較帥氣的兵器，是一種用來殺敵，裝逼的手段，僅此而已。
還能有什麼理解？
看著台下鴉雀無聲的眾人，李凡並沒有失望。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劍道之路，本就講究悟性，不是誰都能一開始就看透本質的。
然而。
就在全場陷入寂靜之時。
一道清朗、溫潤，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沉穩力量感的聲音，
突兀地從人群的某個角落裡響了起來。
「李老師...」
「學生覺得...劍，不僅僅是兵器。」
「它...更是一種意志的延伸！」
此言一出。
全場皆驚！
所有的目光，瞬間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匯聚而去。
李凡也是眼前一亮，循聲望去。
只見在人群中，一個身形略顯單薄，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正緩緩站起身來。
正是那位在山門前頓悟，領悟了半成浩然劍意的——白子羽！
「說得好！」
李凡讚許地點了點頭，抬手示意。
「這位同學，請繼續！」
白子羽面對著全場幾百雙好奇，探究的目光，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怯場。
他身上仿佛自帶一種讓人心平氣和的書卷氣，不卑不亢地開口道：
「古語有云，劍乃百兵之君。」
「自古以來，在我們大夏的文化傳承中，劍，就有著極其崇高和特殊的地位。」
「它往往被賦予了很多象徵意義，早已超越了兵器本身的範疇。」
白子羽的眼中此刻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侃侃而談：
「正如那高高在上的君王，若他手中有劍。」
「那他的劍，便不再是用來逞兇鬥狠的利器，而是代表了王權的威嚴，代表了至高無上的統治意志！」
「劍鋒所指，便是王令所至！」
「同樣的...」
白子羽頓了頓，身上的氣息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一縷隱藏在他體內的浩然劍意，仿佛受到了感召，隱隱與之共鳴。
「若是一名君子手中有劍。」
「那他手中之劍，便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禮』，為了『義』！」
「君子佩劍，是用以明志，用以正身！」
「它就像是一把標尺，時刻丈量著君子內心的道德底線。」
「它又像是一根脊樑，支撐著君子在強權與邪惡面前寧折不彎！」
說到最後，白子羽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如洪鐘大呂，震盪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所以，學生認為。」
「劍在不同的人手中，便有不同的意義。」
「它並非是冰冷的死物。」
「而是持劍者人格的象徵，是他們精神與意志...向外延伸的載體！」
「但無論如何...」
「唯有心有所執，劍方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