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討價還價、 名揚大陸
「恐怕姐姐不是忘記了，而是有意隱瞞吧？」西莉婭接著就直接點明道。
「當時確實是有這樣的心思，畢竟剛接觸，主要是害怕霍格子爵不同意我們的意見。如今知道了霍格子爵的心意，我想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談談了。麻煩西莉婭妹妹講一下斯瓦迪諾帝國第一鐵律的事情。因為若是出自我口，霍格子爵說不定又懷疑我的話是假的。」艾雪麗這次倒是很誠懇道。
「好，那我就講一下斯瓦迪諾帝國第一鐵律的事情，至於接下來如何決斷，你們兩人再談。」西莉婭說完就將斯瓦迪諾帝國第一鐵律的事情講述一遍。
按照西莉婭所講。當年，五大家族擊退獸人後，在斯瓦迪諾帝國這片土地上準備建國，當時火龍家族並不比其他家族強多少，因此五大家族為了達成建國共識，共同制定了一條法令，又稱之為斯瓦迪諾帝國立國鐵律。
那就是，無論那個家族成為了帝國皇帝，都不得無辜戕害其他四大家族，否則可以脫離帝國自立，甚至可以要求皇帝退位讓賢舉行投票決定，若有三家以及三家以上家族贊同，皇帝就必須退位讓賢。
選出新的皇族也需要五大家族投票決定，而且，這條鐵律只對針對五大家族，五大家族嫡傳之人都擁有這樣的權力。
也就是說，霍格雖然只是一個子爵，但按照斯瓦迪諾帝國鐵律，卻擁有投票讓帝國皇帝退位讓賢，以及選出新的帝國皇族的資格。
此時，霍格才真正理解了艾雪麗找自己合作，三皇子拉攏自己的原因。因為自己擁有投票權，而且是決定斯瓦迪諾帝國命運的權力。
「我風龍家族敗落了，火龍家族還認帳麼？」霍格隨後沉思道。
「他如何能不認，我家會提出，他們不認也得認，畢竟這是當年五大家族的盟誓，還用秘銀精鋼打造成的鐵卷書寫記載下來了，不認也不行。」艾雪麗道。
霍格心中一怔，隨即想起來了，從洛倫城獸人那裡取回了風龍家族的珍貴物品，確實有這樣一個鐵卷，霍格只關心這鐵卷是什麼材質製成，是否能提升修為，匆匆瀏覽一下發現記載的不是血技、戰技，更不是巫術，因此就沒有很關心上面書寫的是什麼具體內容，將其扔到了雪山堡的倉庫中了。
「艾雪麗，我先前已經說了，我的目的就是要讓火龍家族失去皇權，但至於你們能否爭奪到皇權，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恐怕也很難以幫助你們能獲得。」霍格道。
「我知道，火龍家族可能拉攏了風獅家族，若是你不參與，我們即便和冰獅家族聯合也很難讓火龍家族讓出皇權，如今冰獅家族態度還不是很明確，我們更是沒有把握。
若是讓火龍家族繼續掌握皇權，他們必然會繼續做出噁心的事情，甚至將我們都拉上給他們陪葬，如此以來帝國將會分崩離析。我家直面著獸人，不想看到這種局面的發生，所以我們的第一目標是將火龍家族的皇權拿掉。
至於我們能否得到皇權，拿只能看各自的能力了，但我火獅家族承諾，若是你支持我火獅家族一票，無論皇權落入冰獅、風獅或者我火獅家族手中，我火獅家族定然會記住你的好，我們會在領地內移交給你一座城成為你的領地。
若是我家繼承了皇權，我們會認可你現在的爵位和領地，按照帝國法令，只要你晉升資格達到，會立即晉升你為伯爵。」艾雪麗道。
「你的條件很誘人呀，容我想想。」霍格沉思片刻道。
「我想，不久後冰獅家族也會找你，他們先承諾將西莉婭妹妹嫁給那個屠夫，現在又引而不發，恐怕也是想以此為條件和你談判。不過，冰獅家族這手段可是不太光明正大了。」艾雪麗沉思片刻笑道。
「哼，我西莉婭只聽我母親的，我的婚姻大事也只有我母親能做主，冰獅家族也做不了主。」西莉婭冷聲道。
「若是家主出面，恐怕你母親也頂不住，除非她是封號騎士。」艾雪麗笑道。
「若是風龍家族不敗落，若是你姑姑不嫁人，她恐怕早就跨入了封號騎士之列了，她可是我們那一代資質最高的了。連我都服她。」艾雪麗的姑姑邊大口撕吃著羊肉，邊喝了一口高山釀，滿嘴流油道。
第二天的戰鬥，是火獅家族艾雪麗和風獅家族赫珂蜜兒之間的比斗，霍格和西莉婭聯袂去觀看，兩人鬥了一個小時後，艾雪麗略勝一籌戰勝了赫珂蜜兒。
第三天，愛麗斯蒂娜同赫珂蜜兒比斗，愛麗斯蒂娜獲勝；第四天，西莉婭同艾雪麗比斗，兩人鬥了百十招，艾雪麗直接認輸了，她知道自己不是西莉婭的對手，西莉婭有意留手，否則恐怕她早就落敗了。
接連幾天，四人互相交手，西莉婭以全勝的戰績獲得了第一名。
不得不說，這一戰過後西莉婭徹底名揚大陸了，以冰獅家族棄女的身份成為帝國最強的天才女騎士，這份勵志的經歷足以讓她成為帝國年輕人的偶像，尤其是女子的偶像。
「主君，西莉婭騎士派人前來，安格夫伯爵讓主君前去城主府商議事務。」比斗完的第二天夜晚，霍格正在颶風酒樓後面看書，安琪兒前來稟報導。
「好，我隨後就去。」霍格點頭，隨後就騎著多羅戰馬趕到了城主府內。
當霍格來到這裡後，西莉婭已經在燈火輝煌的議事廳內了，而安格夫也在已經在這裡了，在他身旁還有一名大騎士默默站立著，很顯然，這是要給霍格和西莉婭下馬威。
「西莉婭，這次你奪取第一名，為家族增光添彩，公爵非常的高興，特意傳令讓我將冰獅家族的血雨劍抄寫一份交給你。公爵大人還勉勵你繼續為家族做貢獻，只要你貢獻突出，將來冰獅家族的《鬥氣秘典》也是可以交給你修煉的。」安格夫笑著勉勵，同時將一份羊皮捲軸遞給了西莉婭。
西莉婭看了一眼霍格，霍格點點頭，她將這份捲軸收了起來，這正是記載著血雨劍法的血技。
不得不說，安格夫說出了冰獅家族的《鬥氣秘典》，也是有意敲打西莉婭，暗示她若是能更進一步，沒有《鬥氣秘典》也不可能，所以家族始終能拿捏著她。
「霍格子爵，我知道你和西莉婭的感情，但風獅家族嫡子向西莉婭求婚，家族已經允諾了。你知道，婚姻大事一向都是家族做主。當然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圜餘地，明天四大家族會商議皇權更替問題，你作為風龍家族嫡子，也有寶貴的一票，冰獅家族希望你能將這一票投給冰獅家族，家族也許會考慮同意你和西莉婭的婚事。」安格夫緩緩道。
「安格夫伯爵大人，首先我表明自己的態度，我西莉婭只是家族棄女，我和霍格子爵的婚事是我母親做主的，我不受任何人威脅，也不會聽家族的安排。
即便家族不給我血技，不給我鬥氣秘典，我也無所謂，霍格子爵是我的未婚夫，我將來必然也一定會嫁給他，其他人誰都不可能強迫的了我，大不了魚死網破。」西莉婭陡然變得堅定道。
「哈哈，你這孩子還年輕，不知道世道的殘酷。我倒是想聽霍格子爵的意見？」安格夫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霍格道。
「伯爵大人，我和西莉婭的感情是純粹的，正如西莉婭所說，這件事誰都改變不了，我也不會拿此事做任何交易，西莉婭不會嫁給風獅家族嫡子，我必然會迎娶她，你改變不了，冰獅大公爵也改變不了。
但投票這件事未必也不能談，只要利益給夠，我可以將這一票投給冰獅家族。
火獅家族給我的利益是，只要我投他們一票，他們會移交一座城給我作為我的領地。而且他們成為皇族後，會承認我的領地和爵位，只要我符合晉升條件，他們會晉升我為伯爵，只要冰獅家族拿出這樣的條件，看在我姑姑維德利亞大騎士和西莉婭面上，我會將這一票投給你們。」霍格笑道。
「霍格子爵，你如此獅子大開口，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吞下。你可別忘記了，你的領地緊挨著我冰獅家族領地，只要我們封鎖了那裡，你連接通大陸的地方都沒有了，如何能生存下去。若你投家族一票，我們會想辦法推掉風獅家族的婚約，其它的你就別想了。」安格夫臉色陰沉道。
「走吧，霍格。別和他談了，沒意義。」西莉婭走過來挽著霍格的胳膊道。
「霍格，不要以為你姑姑是大騎士，冰獅家族不在乎她一個大騎士。她的分量還不夠你提出如此條件，若你識相就選擇冰獅家族，否則你的西莉婭將不得不嫁給那個屠夫。」看著霍格和西莉婭離開，安格夫陡然起身威脅道。
「那我倒真想試試。」霍格冷聲說完，轉身帶著西莉婭離開了。
「西莉婭，你回去吧！」走出議事廳，霍格擺擺手讓西莉婭返回城主府後面的小樓，畢竟維德利亞還在那裡閉關，需要有人守護。
「你小心！」西莉婭點頭道。
「放心好了，城中都是我們的人。」霍格擺手道。
霍格騎馬離開，後面跟著安琪兒和伊莉雅。
「閣下跟蹤我們這麼久了，此時不動手還待何時？」此時，走到一條黑暗的小巷，夜深人靜四周靜寂異常，霍格緩緩開口道。
「主君！」安琪兒和伊莉雅一怔，迅速地騎馬護在了霍格兩側。
「哈哈，真是小覷你了，竟然能發現我，不簡單。你該同意三皇子的提議的，否則也不會丟了小命了。真是可惜了一個天才了。」而此時，在側後方的屋檐上，一個聲音悠悠道。
「看來閣下是三皇子派來的大騎士，為了我一個中級騎士，派出一個大騎士，實在是大材小用了。」霍格笑道。
「不，今天這個時候，你的價值堪比數十座城池。不僅僅是我火龍家族想你消失，有更多的人也想你消失，看來你不死都不行。」此人悠然道，似乎認為霍格必死無疑，所以根本不擔心霍格逃跑。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以刺殺之技冠絕於大騎士之列，三十步以內，即便對方是大騎士也難以避開他致命襲殺，更不要說霍格這個中級騎士了。
「看來冰獅家族也和你們有合作？」霍格笑道。
「是不是冰獅家族不知道，但安格夫伯爵肯定是想你死，畢竟他和三皇子那可是多年的關係了。」此人悠然向前，逐步靠近到霍格三十步內。
「死吧！」達到這個距離，也是他最佳攻擊位置，這是刻進骨子中的習慣，他手掌陡然出現了一把細長的血器長劍，眼直勾勾的盯著霍格的脖頸，露出了嗜血的目光，細長血劍如同毒蛇般刺出，猶如幻影般迅捷，並迸射出了一道細針一樣的血芒，這一道血芒極為凝練，必然是一擊斃命。
但一瞬間，這名大騎士臉色驟變，腦海中猶如刺入了一根尖刺，將其腦漿都攪碎了瞬間昏迷了過去。
實際上，他邊說話邊靠近霍格尋找最佳出手點，而霍格也在尋找精神刺釋放的合適距離，在對方出手的瞬間霍格就催動了精神刺。
因為在精神力探查下，霍格可以密切關注他體內血氣的涌動，自然知道他要出手了。
「噗通！」緊接著，此人就一頭從屋頂上栽倒下來，安琪兒還在驚訝，因為她已經做好當肉盾護住霍格的準備，但伊莉雅早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在此人栽倒在地的瞬間，她腰間的單手劍已經如同毒蛇一樣刺出，稀有級血劍爆發出刺眼的血芒，一劍刺穿了此人的脖頸，大量的鮮血迸射出來，很快就失去了聲息。
「不能浪費了！」霍格將他的屍體和血器迅速收入物品欄中，轉身帶著兩人離開了。
「便宜你了！」回到颶風酒樓後面的霍格將這具屍體給了風狼，風狼自然興奮的一爪抓住拉到了院落一側的角落裡啃食起來。
「當時確實是有這樣的心思，畢竟剛接觸，主要是害怕霍格子爵不同意我們的意見。如今知道了霍格子爵的心意，我想我們可以開誠布公的談談了。麻煩西莉婭妹妹講一下斯瓦迪諾帝國第一鐵律的事情。因為若是出自我口，霍格子爵說不定又懷疑我的話是假的。」艾雪麗這次倒是很誠懇道。
「好，那我就講一下斯瓦迪諾帝國第一鐵律的事情，至於接下來如何決斷，你們兩人再談。」西莉婭說完就將斯瓦迪諾帝國第一鐵律的事情講述一遍。
按照西莉婭所講。當年，五大家族擊退獸人後，在斯瓦迪諾帝國這片土地上準備建國，當時火龍家族並不比其他家族強多少，因此五大家族為了達成建國共識，共同制定了一條法令，又稱之為斯瓦迪諾帝國立國鐵律。
那就是，無論那個家族成為了帝國皇帝，都不得無辜戕害其他四大家族，否則可以脫離帝國自立，甚至可以要求皇帝退位讓賢舉行投票決定，若有三家以及三家以上家族贊同，皇帝就必須退位讓賢。
選出新的皇族也需要五大家族投票決定，而且，這條鐵律只對針對五大家族，五大家族嫡傳之人都擁有這樣的權力。
也就是說，霍格雖然只是一個子爵，但按照斯瓦迪諾帝國鐵律，卻擁有投票讓帝國皇帝退位讓賢，以及選出新的帝國皇族的資格。
此時，霍格才真正理解了艾雪麗找自己合作，三皇子拉攏自己的原因。因為自己擁有投票權，而且是決定斯瓦迪諾帝國命運的權力。
「我風龍家族敗落了，火龍家族還認帳麼？」霍格隨後沉思道。
「他如何能不認，我家會提出，他們不認也得認，畢竟這是當年五大家族的盟誓，還用秘銀精鋼打造成的鐵卷書寫記載下來了，不認也不行。」艾雪麗道。
霍格心中一怔，隨即想起來了，從洛倫城獸人那裡取回了風龍家族的珍貴物品，確實有這樣一個鐵卷，霍格只關心這鐵卷是什麼材質製成，是否能提升修為，匆匆瀏覽一下發現記載的不是血技、戰技，更不是巫術，因此就沒有很關心上面書寫的是什麼具體內容，將其扔到了雪山堡的倉庫中了。
「艾雪麗，我先前已經說了，我的目的就是要讓火龍家族失去皇權，但至於你們能否爭奪到皇權，以我現在的身份地位恐怕也很難以幫助你們能獲得。」霍格道。
「我知道，火龍家族可能拉攏了風獅家族，若是你不參與，我們即便和冰獅家族聯合也很難讓火龍家族讓出皇權，如今冰獅家族態度還不是很明確，我們更是沒有把握。
若是讓火龍家族繼續掌握皇權，他們必然會繼續做出噁心的事情，甚至將我們都拉上給他們陪葬，如此以來帝國將會分崩離析。我家直面著獸人，不想看到這種局面的發生，所以我們的第一目標是將火龍家族的皇權拿掉。
至於我們能否得到皇權，拿只能看各自的能力了，但我火獅家族承諾，若是你支持我火獅家族一票，無論皇權落入冰獅、風獅或者我火獅家族手中，我火獅家族定然會記住你的好，我們會在領地內移交給你一座城成為你的領地。
若是我家繼承了皇權，我們會認可你現在的爵位和領地，按照帝國法令，只要你晉升資格達到，會立即晉升你為伯爵。」艾雪麗道。
「你的條件很誘人呀，容我想想。」霍格沉思片刻道。
「我想，不久後冰獅家族也會找你，他們先承諾將西莉婭妹妹嫁給那個屠夫，現在又引而不發，恐怕也是想以此為條件和你談判。不過，冰獅家族這手段可是不太光明正大了。」艾雪麗沉思片刻笑道。
「哼，我西莉婭只聽我母親的，我的婚姻大事也只有我母親能做主，冰獅家族也做不了主。」西莉婭冷聲道。
「若是家主出面，恐怕你母親也頂不住，除非她是封號騎士。」艾雪麗笑道。
「若是風龍家族不敗落，若是你姑姑不嫁人，她恐怕早就跨入了封號騎士之列了，她可是我們那一代資質最高的了。連我都服她。」艾雪麗的姑姑邊大口撕吃著羊肉，邊喝了一口高山釀，滿嘴流油道。
第二天的戰鬥，是火獅家族艾雪麗和風獅家族赫珂蜜兒之間的比斗，霍格和西莉婭聯袂去觀看，兩人鬥了一個小時後，艾雪麗略勝一籌戰勝了赫珂蜜兒。
第三天，愛麗斯蒂娜同赫珂蜜兒比斗，愛麗斯蒂娜獲勝；第四天，西莉婭同艾雪麗比斗，兩人鬥了百十招，艾雪麗直接認輸了，她知道自己不是西莉婭的對手，西莉婭有意留手，否則恐怕她早就落敗了。
接連幾天，四人互相交手，西莉婭以全勝的戰績獲得了第一名。
不得不說，這一戰過後西莉婭徹底名揚大陸了，以冰獅家族棄女的身份成為帝國最強的天才女騎士，這份勵志的經歷足以讓她成為帝國年輕人的偶像，尤其是女子的偶像。
「主君，西莉婭騎士派人前來，安格夫伯爵讓主君前去城主府商議事務。」比斗完的第二天夜晚，霍格正在颶風酒樓後面看書，安琪兒前來稟報導。
「好，我隨後就去。」霍格點頭，隨後就騎著多羅戰馬趕到了城主府內。
當霍格來到這裡後，西莉婭已經在燈火輝煌的議事廳內了，而安格夫也在已經在這裡了，在他身旁還有一名大騎士默默站立著，很顯然，這是要給霍格和西莉婭下馬威。
「西莉婭，這次你奪取第一名，為家族增光添彩，公爵非常的高興，特意傳令讓我將冰獅家族的血雨劍抄寫一份交給你。公爵大人還勉勵你繼續為家族做貢獻，只要你貢獻突出，將來冰獅家族的《鬥氣秘典》也是可以交給你修煉的。」安格夫笑著勉勵，同時將一份羊皮捲軸遞給了西莉婭。
西莉婭看了一眼霍格，霍格點點頭，她將這份捲軸收了起來，這正是記載著血雨劍法的血技。
不得不說，安格夫說出了冰獅家族的《鬥氣秘典》，也是有意敲打西莉婭，暗示她若是能更進一步，沒有《鬥氣秘典》也不可能，所以家族始終能拿捏著她。
「霍格子爵，我知道你和西莉婭的感情，但風獅家族嫡子向西莉婭求婚，家族已經允諾了。你知道，婚姻大事一向都是家族做主。當然了，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圜餘地，明天四大家族會商議皇權更替問題，你作為風龍家族嫡子，也有寶貴的一票，冰獅家族希望你能將這一票投給冰獅家族，家族也許會考慮同意你和西莉婭的婚事。」安格夫緩緩道。
「安格夫伯爵大人，首先我表明自己的態度，我西莉婭只是家族棄女，我和霍格子爵的婚事是我母親做主的，我不受任何人威脅，也不會聽家族的安排。
即便家族不給我血技，不給我鬥氣秘典，我也無所謂，霍格子爵是我的未婚夫，我將來必然也一定會嫁給他，其他人誰都不可能強迫的了我，大不了魚死網破。」西莉婭陡然變得堅定道。
「哈哈，你這孩子還年輕，不知道世道的殘酷。我倒是想聽霍格子爵的意見？」安格夫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霍格道。
「伯爵大人，我和西莉婭的感情是純粹的，正如西莉婭所說，這件事誰都改變不了，我也不會拿此事做任何交易，西莉婭不會嫁給風獅家族嫡子，我必然會迎娶她，你改變不了，冰獅大公爵也改變不了。
但投票這件事未必也不能談，只要利益給夠，我可以將這一票投給冰獅家族。
火獅家族給我的利益是，只要我投他們一票，他們會移交一座城給我作為我的領地。而且他們成為皇族後，會承認我的領地和爵位，只要我符合晉升條件，他們會晉升我為伯爵，只要冰獅家族拿出這樣的條件，看在我姑姑維德利亞大騎士和西莉婭面上，我會將這一票投給你們。」霍格笑道。
「霍格子爵，你如此獅子大開口，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吞下。你可別忘記了，你的領地緊挨著我冰獅家族領地，只要我們封鎖了那裡，你連接通大陸的地方都沒有了，如何能生存下去。若你投家族一票，我們會想辦法推掉風獅家族的婚約，其它的你就別想了。」安格夫臉色陰沉道。
「走吧，霍格。別和他談了，沒意義。」西莉婭走過來挽著霍格的胳膊道。
「霍格，不要以為你姑姑是大騎士，冰獅家族不在乎她一個大騎士。她的分量還不夠你提出如此條件，若你識相就選擇冰獅家族，否則你的西莉婭將不得不嫁給那個屠夫。」看著霍格和西莉婭離開，安格夫陡然起身威脅道。
「那我倒真想試試。」霍格冷聲說完，轉身帶著西莉婭離開了。
「西莉婭，你回去吧！」走出議事廳，霍格擺擺手讓西莉婭返回城主府後面的小樓，畢竟維德利亞還在那裡閉關，需要有人守護。
「你小心！」西莉婭點頭道。
「放心好了，城中都是我們的人。」霍格擺手道。
霍格騎馬離開，後面跟著安琪兒和伊莉雅。
「閣下跟蹤我們這麼久了，此時不動手還待何時？」此時，走到一條黑暗的小巷，夜深人靜四周靜寂異常，霍格緩緩開口道。
「主君！」安琪兒和伊莉雅一怔，迅速地騎馬護在了霍格兩側。
「哈哈，真是小覷你了，竟然能發現我，不簡單。你該同意三皇子的提議的，否則也不會丟了小命了。真是可惜了一個天才了。」而此時，在側後方的屋檐上，一個聲音悠悠道。
「看來閣下是三皇子派來的大騎士，為了我一個中級騎士，派出一個大騎士，實在是大材小用了。」霍格笑道。
「不，今天這個時候，你的價值堪比數十座城池。不僅僅是我火龍家族想你消失，有更多的人也想你消失，看來你不死都不行。」此人悠然道，似乎認為霍格必死無疑，所以根本不擔心霍格逃跑。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他以刺殺之技冠絕於大騎士之列，三十步以內，即便對方是大騎士也難以避開他致命襲殺，更不要說霍格這個中級騎士了。
「看來冰獅家族也和你們有合作？」霍格笑道。
「是不是冰獅家族不知道，但安格夫伯爵肯定是想你死，畢竟他和三皇子那可是多年的關係了。」此人悠然向前，逐步靠近到霍格三十步內。
「死吧！」達到這個距離，也是他最佳攻擊位置，這是刻進骨子中的習慣，他手掌陡然出現了一把細長的血器長劍，眼直勾勾的盯著霍格的脖頸，露出了嗜血的目光，細長血劍如同毒蛇般刺出，猶如幻影般迅捷，並迸射出了一道細針一樣的血芒，這一道血芒極為凝練，必然是一擊斃命。
但一瞬間，這名大騎士臉色驟變，腦海中猶如刺入了一根尖刺，將其腦漿都攪碎了瞬間昏迷了過去。
實際上，他邊說話邊靠近霍格尋找最佳出手點，而霍格也在尋找精神刺釋放的合適距離，在對方出手的瞬間霍格就催動了精神刺。
因為在精神力探查下，霍格可以密切關注他體內血氣的涌動，自然知道他要出手了。
「噗通！」緊接著，此人就一頭從屋頂上栽倒下來，安琪兒還在驚訝，因為她已經做好當肉盾護住霍格的準備，但伊莉雅早就做好了攻擊的準備，在此人栽倒在地的瞬間，她腰間的單手劍已經如同毒蛇一樣刺出，稀有級血劍爆發出刺眼的血芒，一劍刺穿了此人的脖頸，大量的鮮血迸射出來，很快就失去了聲息。
「不能浪費了！」霍格將他的屍體和血器迅速收入物品欄中，轉身帶著兩人離開了。
「便宜你了！」回到颶風酒樓後面的霍格將這具屍體給了風狼，風狼自然興奮的一爪抓住拉到了院落一側的角落裡啃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