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先天道祖、再次轉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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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萊的肉身開始急速收縮,朝著一種未有的物質開始逆轉,最終化為一個巴掌大的球體,肉體快速變化長出了身軀,肢軀、頭顱、毛髮,卻只生出七竅,下身去平坦,如同服裝玩偶一般。

  先天天人成了!

  雪萊緩緩地從半空中落下來,但他並沒有感覺到自己實力變得突飛猛進,甚至還不如從前,神魂道、血氣道、乃至真氣道的一些手段都無法施展了。就連武道和仙道也同樣如此。

  不過他體內卻多出了一種獨有的能量,他把其命名為元,代表著原始周天之元。

  「如何?」一直注視一切的二道人問道。

  「我現在感覺不清楚我的境界,不過我的實力差不多,也就是第三境。至於成沒成道,我也不清楚。但是我卻多了一種能力,可以賦予普通人,以及低於我的存在修煉元的能力。」

  「你應該是成功了!五個始祖最開始便是這個樣子,他們從來都沒有境界,只是實力會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攀升。有趣,就是不知道第二個成就先天的,會不會也有如此狀態。」二道人來了好奇心,他想這個時間或許還能夠繼續下去。

  倒是雪來搖了搖頭,給出了他答案,「不可能了,我好像已經占了這條路的源頭。其他人就算是轉化,為了先天也需要一步一步一境一境的往上修。」

  二道人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遺憾,就好像自己虧損了什麼,一件大寶貝一樣。嗯,不過他很快就恢復過來釋然道,「看來每一條路都只能有一個存在。」

  「能分出一枚元種給我看看嗎?」

  雪萊點了點頭,果斷的在手心中搓出一粒種子,交到二道人的手裡,說道:「這東西便是元種:「可以將身體內的任何能量轉化為元力,俗稱化元。」

  「呵呵,好一個化元。」

  說著二道人將這顆種子重新交回到許來的手裡,再次轉身消失不見。

  雪萊現在雖然格外升級,但實力大降,憑現有的手段,也已經再也無法追蹤到二道人了。

  雪來輕輕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二道人的事情,現在他也算是長生中人了,不再為了壽命而煩惱,更不需要吃喝拉撒這種低級的東西,那是天人,先天而人。

  拳館再次恢復平靜,沒有任何人關注,也沒有任何人打擾。

  三個月後經過雪萊的不斷考察,有五名弟子的經過了考驗,被他留了下來是為了正式弟子。

  5個弟子四男一女。

  四個男弟子分別叫來福、來寶、來德、來財,她弟子叫歐陽美美。

  「師父,你把我們幾個叫過來幹什麼?」來寶有一點呆,整個人就是一個小胖墩兒,眼神清澈,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

  「笨蛋,師父叫我們叫過來,一定是要教我們真本事呀!」一個比他高上半頭男孩將手摁在他的頭上用力碾柔的道。

  來財身材高大,皮膚偏黑,時常賣弄自己的強大武力,妄圖吸引歐陽美美的注意。可對方一點也不喜歡他,甚至覺得他粗魯。

  「來財你又欺負我,師父,你看他又欺負我!」

  來寶眼睛都被他揉出眼淚了。

  雪萊也只好笑著出聲制止:「好了,不要再鬧。今天我過來的確是想教你們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你先來。」說著他指向一個皮膚偏白的少年,他是這幾個弟子當中最聰明的一個,學什麼東西都快,但也不是沒有缺點,堅持努力的程度是這幾個人中最低的。

  「師父,莫非你要教我們仙道功法?」來得上前問道。

  他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前幾天,二道人恰巧出現在武館,雖然沒有與他們進行太多的交流,但他一眼就看得出來對方是一個智者,學識很淵博的那一種。

  這樣的人與師父在一起研究一些東西,研究了很長時間,雖然他不清楚這是什麼,但足以證明他師父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不應該出生在武界,反倒是應該出生在葫蘆仙界,因為他天生便不適合習武而適合修仙。

  當然純粹的神魂道也可以嘗試一番,可聽說他們的壽命太短了,若是無法在短暫的時間內突破到第五境,就需要不斷的輪迴轉世,大多數的神魂道修士都在轉世之中迷失了自己,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死了。

  「很遺憾並不是仙道,也不是任何一道。


  我之前只是在教導簡單的拳法,從沒正式教過你什麼,今天我教你的東西或許不一樣。他的前面沒有開創,修煉到什麼程度,需要你們一步一步自己去踏足,沒有任何的借鑑。」

  說著雪來認真地看著來德,「這樣的東西你願意踏足嗎?」

  「我…」理智的來德貌似猜到了什麼,聽到來雪萊的話,他有一點退縮了。

  「哎呀,你在猶豫什麼?師父願意教,學就是了。磨磨唧唧的真慢,師父我來教給我吧。」來財直接上前一步展現了男子漢的魅力。

  一旁的歐陽美美則是將目光落在了來德的身上,似乎是在看他的選擇。

  是一種一言不發的來福上前一步,看樣子是表示師父教什麼他就學什麼。

  來寶則是四處張望,表情有一點茫然,很顯然以他的小腦袋瓜並不明白四個師兄師姐到底怎麼了?

  場面一度沉默,最後來德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微微低下頭問道:「師父,我們有沒有選擇?」

  雪萊的臉上一直維持著笑容,最終無奈里點點道:「當然可以,你師父什麼都會一點,你要學什麼?」

  「我想我恐怕沒辦法走什麼開創的路那太難了。師父,我想學習仙道。」來德最終還是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歐陽美美也緊隨其後道,「師父我也學仙道。」

  「啊,你們都學仙道了,那我也…」剛才急了,趕忙也要跟著開口。

  卻被雪萊無情打斷,「你不適合。」

  來財表情有些沮喪,「師父,那如果我修煉這個新開創的東西,能追上他們兩個嗎。」

  雪萊搖了搖頭,結果竟然是不能的,功法沒有,手段沒有,就連競技的開創同樣沒有,另外幾條路都已經被無數人開發了千年了,基本上早就已經完善了。

  而元力之道一無所有。

  聽到這個結果來財猶豫了,「師父,那我修煉什麼能夠追得上他們兩個?」

  雪萊很想告訴他,其實修煉什麼都不能,他的天賦在幾人當中算是最弱的,但也不是一無是處,他比較適合修煉武道。

  「你適合修煉武道。」

  「那我就選擇武道。」

  「好吧。」雪萊點頭答應了下來,轉頭看向最後的那個兩個,「你們兩個呢。」

  來福點頭表示,「師父教什麼,我就學什麼。」

  來寶卻吵著道:「師父我要學最厲害的啊。」

  「沒有最厲害的,究竟如何主要看個人。」

  「那我…那我…那我也修煉新東西好了,反正修什麼都一樣。」

  雪萊倒沒對他多做解釋,來寶赤子童心或許真的能給元力帶來一些新的東西。

  雪來將歐陽美美來德單獨叫到一旁,把仙經交給了他們,讓他們自己去研究。

  畢竟現在他已無法為對方演示,仙道的修煉方法。

  兩人得到秘籍,受寵若驚,畢竟這可是直達第七境啊!

  「師父,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雪萊笑著道,「我說我是始祖,你們二人信嗎?」

  兩人一笑搖頭,這玩笑可開不得,他們都想過自己的師父是第六境,又或者第七境。再高他們想都沒敢想了。

  「算了只是一個玩笑,功法是師父的一個前輩創造的,到目前貌似沒有人將它練到圓滿。」

  「哦,原來是這樣!」

  二人以為,前六竟是真實無缺的,第七境只是前輩高人的幻想,方法有所偏差才沒成功。

  其實真實的原因是普通的天賦根本沒辦法練到第七境,能練到第七的雪萊,卻放棄了。

  原因很簡單,他總覺得二道人的功法有貓膩,又察覺不出來哪裡有問題。

  那麼最好的辦法便是將它裡面的知識吸收即用,然後再轉頭放棄。

  來財也得到了一本直通第六境的武道功法,這是雪萊結合莫凡的拳法創造出來的,他之前的知識儲備創造其他性的路徑,功法輕而易舉。

  但七境就不行了,這涉及到規則,或許這就是他和二道人之間的差距。

  最後的來寶來福就簡單多了,一人一顆元力種子就結束了。


  功法分發完成,五人被雪萊送了出去,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當他們第二天再回到武館的時候,卻發現雪萊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只留出了一封,師父已遠遊,勿念!

  「哎,不靠譜的師父啊!」

  來德有一點撓頭,昨天他研究了一晚上,還有好多東西都沒有搞明白呢,今天本來想問問師父的,沒想到師父竟然跑了!

  「來德,師父的信上有沒有寫究竟由誰來繼承武館呢?」來財趕忙湊過來問道。

  「沒寫!不過我是不會跟你爭搶的。」來德將信交到來財手上,轉身便離開了武館。

  沒了師父做指點,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價值了。

  「師兄,你等等我呀!」歐陽美美立馬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消失在了武館當中。

  來財剛想去追。可看了一眼武館後,還是選擇留了下來。

  他家就在這裡,根本沒有勇氣出去旅遊。

  「搞什麼呀?一個個的,怎麼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都變了樣子。」來寶剛一進來,本想找幾個師兄弟玩,可是發現已經沒什麼人了。

  就連平時最聽話的來福,也默默的走了。

  「小師弟,你能告訴我,師父究竟教了你什麼嗎?」此時,來財換上館主的衣服,他走到來寶面前問。

  「師父,沒教我什麼,只是往我腦袋上點了一下,我現在都不清楚是什麼呀?」

  「希望你不要騙我。」來財伸出手,再一次揉了揉來福的腦袋。

  「走吧,既然你修煉的不是武道,這裡便不適合你了。」

  「師兄,你不要趕我離開好不好。」來寶苦苦的哀求著,但最後還是被那個黑皮少年拎著脖頸扔出了門外。

  「啊…啊…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不明白。」來寶坐在角落裡,大聲地哭泣起來,以前他這樣哭,一定會有師兄弟來哄他的。

  可這次他嗓子都哭啞了,依然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最後只能自己起身,結束了這一場表演。

  「媽媽,我回來了,今天中午有沒有肉餅吃啊。」來寶揉著餓癟癟的肚子,一步一步走進房間內。

  一入房門,就聽見客廳內傳來一陣打砸聲,一個女人倒在地上,額角上全是鮮血。

  旁邊,一個男人正在翻箱倒櫃的找了什麼。

  「壞人,幹什麼要來我的家啊?」

  來寶趕忙跑過去用拳頭去捶他,可他那輕飄飄的拳頭,落在男人的身上不痛不癢的。

  對方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嚇得他往後一退。

  之後一笑,拎著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我是誰?我是你爹。」

  「告訴我家裡的錢放哪兒了!」男人轉過頭殘忍一笑,看著女人。

  「他是你兒子,你不能這麼做啊!」

  「我又沒說要對他怎麼樣,只要你告訴我錢在哪兒…」

  「我說……我說,在鞋櫃裡,在鞋櫃的隔斷裡面。」女人流著淚,額頭的鮮血混合淚水從眼角處流下來。

  沒想到男人竟然如此畜生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她現在也不得不將錢的位置告訴他。

  「這就對了嘛!」男人一把,將來寶扔到地上。

  女人趕忙撲過去當成肉墊,將來寶抱在懷裡,而後緊張的問道,「你有沒有事啊!」

  「他是誰呀?」來寶臉上流著淚,剛才他被嚇壞了,也被打疼了。

  「不用管,他拿完了錢就會走的。」母親在他旁邊輕聲安慰,二人縮作一團躲在角落裡。

  鞋櫃的隔層被男人暴力踹開,笑著講裡面一張張的票子點的出來,這看著上面的面格又數了數臉色瞬間又變得難看。

  「怎麼才這一點,都不夠我玩上一把的,你快說剩下的在哪?」男人轉過頭,再一次拳腳相加的逼問道。

  「沒有了沒有了,只有這麼一點了。」女人拼命地將他保護在身下,大聲求饒:「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

  男人停下了拳腳,看向了女人懷裡的日子,那個白白胖胖的大小一看就被照顧的很好。


  想起了黑市中的生意,男人瞬間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他粗暴地扯開女人的手,將來寶抱在懷裡,一臉笑容道:「寶貝兒子,爹帶你去賺大錢。」

  「你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女人趕忙求著撲過去,緊緊抱住男人的腿,換來的卻是被一腳踢開。

  這一腳胸骨被踢碎,整個人倒飛撞到後面的柱子上,口吐鮮血。

  「媽媽媽媽!放開我,你放開我。」來寶哭喊著,伸出手胡亂地去抓男人的臉,

  男人沒了耐心,照著他後頸就是一手刀。來寶雙眼泛白,直接暈了過去。

  「總算安靜了,老老實實的不好嗎?非要逼我動手。」

  看了一眼重傷的女人,沒有做任何救援動作,找出一張毯子裹住來寶的身體,坐車去了黑市……

  破敗的房子內,來寶的母親徹底停止了呼吸,一道黑絲怨氣,緩緩凝聚。

  女人的虛影緩緩的站起身,她伸直雙手偏著頭望著遠處,嘴裡呼喊著兩個字來寶。

  聽到聲音停止的鄰居老太,在撥打完了舉報電話後,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勘察情況。

  她輕輕推開門,慢慢探出頭,嗅到裡面的血腥味,感覺有點滲人。

  但最後他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進去,「來寶媽,你還好嗎?」

  「來寶……你見到我的來寶了。」一個陰沉的聲音,在老太后邊響起。

  她緩緩的轉過頭,瞪大了雙眼……

  半個小時後救援隊的人及時出現,卻只在這破敗的房間內發現了兩具屍體,以及絲絲的鬼氣。

  「隊長不好,是鬼怪殺人事件!有事情咱們處理不了,應該請示上級。」

  「啊~啊…你看見我的來寶了嗎?」

  ——

  黑市的小巷裡,開車的司機本想收取錢財,卻被男人騙到小巷裡白白挨了一頓毒打不說還被尿了一臉的尿液,羞辱一番。

  說他這種窩囊的男人,活該都受一輩子欺負。

  司機也沒敢反抗,只能拖著受傷的身體灰溜溜的走了。

  還有妻子,有老婆,有完美的家庭,跟這種亡命之徒犯不上,大不了離開之後打舉報。不過這種電話他要匿名打,萬一要被對方知道找過來後果不堪設想。

  一入髒髒惡臭的小巷,敲開門磚,按照術語打開陣法,環顧四周環境,一腳邁入其中。

  牆內又是一片另外的景象,此處的上空漆黑無比,四處點的一點燈光但也不算太亮。

  街道上的人很多很擁擠,大多數都戴著面紗面具,這裡是法外之地。

  任何見不得人的非法交易,在這裡面都能夠找得到。他們也不是沒有信仰和庇護神,他們信仰月亮。

  甚至有人稱,黑市背後的主人便是月亮神教的重要高層。

  當然這一切都是謠言,月亮神教的高層都轉世了,根本沒空搭理他們。

  共同經營這裡的是一些邪修,另一部分是武國的一些高層,他們白天是朝廷的高官,或審判罪惡的使者,晚上來到這裡釋放著獸性。

  男人抱著毯子擠在擁擠的人群中,最後穿過外層的攤位,來到一處門庭若雀的店鋪前。

  這裡大多數人不敢靠近,因為裡面的人太邪惡了。

  想到癟癟的錢袋男人壯著膽子咬著牙走了進去。

  「有人嗎?我是來做交易的。」

  咣當門關上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男人轉頭一看,乃是一個身上披著黑袍的人。

  他一個袖子裡伸出來的是,另一個袖子裡伸出來的卻是黏膩的觸手。

  黑色的帽子被拿下來,露出了他的真容,竟然是一個縫合了一半外星人身體的怪人。

  男人嚇得頭冒冷汗,「我是過來交易的。」

  說完他露出了熟睡的來寶推了過去。

  此時他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依然裹著手指呼呼大睡,時皺眉時縮身,看樣子在睡夢中還做著噩夢。

  「一具健康的人類幼崽,五萬塊。」怪人,看了看報出了價格。

  「這麼少?」

  「我記得單獨賣器官都是這個價啊?」


  在武國販賣器官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了?

  總有一些年紀大的老人不想死,可又因為自己修煉的是武道,轉世的風險異常的大,最後只能靠著這種方式為自己續命。

  「那你就將他殺了剁碎將裡面的器官摘出來一個一個賣出去。」怪人也不慣著男人,直接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男人慫了,再怎麼說懷裡的也是他的兒子,要讓他親自動手,他還下不了手。

  「5萬就5萬吧。」說著,一臉肉地將手中的來寶推給對方。

  怪人接過來寶接接接的笑了一聲,「連壞人都做不明白,你這種人活著就是浪費糧食,如果哪一天再缺錢了,你可以來找我,我會無痛為你做器官摘除手術。」

  男人被嚇了一跳,拿著錢立馬後撤道,「我才不會賣器官呢?」說完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店外。

  「嘖嘖,完美的肉體倒是讓我撿了個大便宜。」觸手輕輕撫摸著來寶的皮膚,幾乎要將他從熟睡中弄醒。

  怪人再次鎖上門,將他帶到後面的實驗室,裡面全是綠色的瓶瓶罐罐,腐爛難聞的氣味飄散在空中,還混合著一些化學藥劑的味道。

  這次他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下,露出了下半身機械的身體。

  裡面零件相對古老,已有些鏽跡斑駁。「終究是不行了,看來需要儘快地轉移靈魂。」

  其實怪人還是有一點不甘心的,或許當時他就應該跟著師父一起離開。

  後悔嗎?遺憾嗎?或許有。

  可數百年的時間過去了,有些東西早就變了,曾經的他還很善良啊。

  將來寶放到手術台下,從下方拿出針管,抽出一管神秘的液體,注入到來寶的身體內。

  針尖的刺痛感,讓來寶恍然甦醒,他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面明晃晃的大燈,眼睛一陣刺痛:「這裡是哪裡?該不會是又是夢吧。」

  「不是夢,你父親把你賣給我了。」

  「對呀,我被我父親打暈了,不,他不是我父親,他是壞人,我要回家,你放開我好不好?」

  來寶轉投向怪人求著,雖然他的模樣很怪讓他很懼怕,但他卻鼓足了勇氣。

  「不可以喲,我可是花了錢的。」說著他又抽出了一管不明液體,注入到來寶的身體之內。

  疼的來寶眼淚直流。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我的運氣為什麼這麼壞呀!師父走了,不要我們了。討厭的師兄也把我趕出了武館,將那裡面霸占了。

  剛一回到家,那個討厭的父親回來了,他打母親還搶走了我,把我賣給了人販子!啊啊啊啊!」

  「那你的人生可真夠悲催的!不過也就到此為止。」怪人根本沒有半點憐憫之心,數百年的時間他見慣了太多這樣的悲劇了,內心早就已經麻木了。

  「還有最後一針,放心吧,今天過後世界上就沒有你了。」

  「你要吃了我啊?」來寶哭泣的問道。

  怪人有些無語,隨後道:「並不是每一個長相醜陋的人,多吃小孩,那只是一個謠言。」

  「我會死嗎?」

  「這不是註定的事情嗎?」

  「那死了以後我是不是就不能吃我喜歡的肉餅了,我是不是就不能回去見我母親了?」

  「你真的很吵!」

  被人煩了,最後一針打了進去。他搓著手靜靜等待著藥效的發揮,只要對方的神魂被逼出體外,他就可以安然地進入其中,完成完美的奪舍。

  其實他已經奪舍了很多次了,之前因為操作不當,累積了不少殘缺的靈魂。他猜測這也是他無法完成最後一部化合的原因。

  但他別無他法,以前的師兄弟都死了,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想到這裡他再次產生了後悔這樣的情愫。

  從機械轉移到半機械,從物理能轉化到化學生物,數百年來他付出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心中正在感慨之時,躺在手術台上用來寶扎了個哈欠又睡著了。

  神魂呢,怎麼沒從身體裡走出來?

  不是,我這個成功了數次的藥劑怎麼失敗了?

  不對勁啊!

  他搖著頭,這個孩子身體不對勁。

  而就在此時,來寶身體內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注射入體內的藥,所含的能量全部被轉化了。

  這一過程便是化元,再加上是初代的種子,簡直是不講理到了極致,所有的能量全都化成了元力。

  來寶也在睡夢中不知不覺的完成了後天到先天的轉變。

  直到睡夢中,母親將他喚醒,「吃肉餅的來寶!」

  「母親?」他睜開惺忪的眼睛叫了一聲。

  「我可不是你的母親。」怪人收起了他身上的手術刀,看著傷口肉眼可見的癒合,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啊,你剛才往我身上扎刀子了!」萊寶遲鈍的回了一句。可我為什麼沒有什麼感覺呢?

  「把衣服穿上,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的學徒了。」怪人扔出一件黑色的泡子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哦。」

  來寶將衣服套在身上,那肥大的黑袍剛好遮住了他的腳,他揉了揉的肚子道,「怪人,我餓了有吃的嗎?」

  「不需要吃東西了,看看你的下面你已經沒有排泄功能了。」

  「啊!」他撩起衣服驚訝道:「我的小勾勾呢?」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怪人攤了攤手,他看向萊寶的身體,曾經那顆研究探索的心再次燃起。

  「今後咱們研究的課題就是你,不過在此之前我還需要去抓一個人,我自己身體撐不住了。」

  「怪人你又要做壞事嗎!」

  「我從來都不強取豪奪,我是花錢買的。」

  他雖然是壞人,但他有底線,他知道沒有付出的東西是有因果的,是他師尊警戒他們的話!

  ——

  黑街,一家獨管前樹立著一個巨大的肥念魚雕像,死雕像眼神上沒有肥鲶魚的那種智慧,反倒多了一絲貪婪。

  他的一個魚鰭上拋的骰子,用一隻魚鰭上托著一個麻將上寫著一個大字「發財」。

  啪的一聲大門被打開,男人被兩個身著西服的彪形大漢從裡面扔了出來。

  一下子摔到半截樓梯上,順著樓梯咕嚕到地上,最後發出一聲慘叫。

  「在我們的賭場,還敢抽老千兒,也不看看我們供奉的是誰?再有下次,剁了你的手指。」

  男人趴在地上嚇得不敢吱聲,假裝暈倒,直到那些人返回賭場,才快速的爬起來跑出黑街。

  深夜四處燈火通明,他在街道上晃蕩,又渴又餓,忽然看到街角有一個身著白衣的女人拐進了一處巷子。

  心中邪念起,看著四下無人偷偷的跟了上去。

  女人越走越快她跟的越來越緊,終於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他快不跑上去,從腰間拔出一把破爛的匕首,抵著她的後腰刀。

  「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他看向四周小聲道。

  女人卻緩緩地將頭倒轉過來,「我的寶兒呢?你把我的寶兒帶哪去了…」

  突然間一張熟悉殘破的臉出現在了男人的面前,他嚇得雙腿一顫,一股溫熱的熱流順著他的他的褲腿流到了鞋裡。

  「你,你不是死了嗎?」

  女人沒有回答他,只是整個人貼了過來再次問道,「我的寶兒呢?」

  他沒回答,揮動匕首,一刀一刀捅向她的腹部,大聲叫喊道:「死,死去死吧,我能殺你一次也能殺你第二次!」

  鮮血如泉,濺了他滿身,他狂笑著喘著粗氣,自以為結束了。

  卻發現血是從自己身上流出來的,他捅的自始至終都是自己。

  我的來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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